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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江点了点头:“有些惊喜,比起关东大赛明显有了不少进步。”
说着,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不过那个‘神之子’没有上场。”
种岛摊着手耸了耸肩:“没办法,根本轮不到单打一,我这边也一样,那个赤司也没有出场。”
两人又交谈了一段时间,种岛低头看了眼手机,四处张望。
“那个新来的家伙呢?说什么不能过来,现在可是已经到集合时间了。”
“啊,”入江嘴角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眨了眨眼睛,“刚才我碰到他了,他说去找一个人,很快就过来。”
灰崎看完比赛后,没等帝光的人,直接自顾自地离开了赛场。
他走到自动贩卖机前,神色阴沉,用力地连按了两下按钮。
“灰崎,好久不见啊。”
这个声音……
灰崎停留在贩卖机按钮上的手指僵在半空。
第92章 最危险的人
种岛靠在墙邊,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还帶着些无聊生出的困意。
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慢吞吞地抬起头,朝那邊望去:“終于忙完了嗎?”
来人点头, 神色轻松,嘴角微微扬起。
入江笑眯眯地凑近一步,眼里闪过一絲揶揄:“难得看到你这么高兴,是发生什么好事了嗎?”
“嗯……算不上什么好事吧?”那人耸了耸肩,回头望了一眼早已空无一人的賽场,目光里帶着几分释然,“不过是做了一件早就该做的事情而已。”
不远处, 另一群人也还留在空荡的球场邊,久久没有散去。
远山金太郎一会儿望望賽场,一会儿看看身邊安靜的众人,来来回回地打量了好几轮,終于还是没忍住,小声开口:“大家怎么都不说话啊?”
“咕噜噜。”
远山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捂住肚子,悄悄嘟囔一句:“我有点饿了。”
“再等一下, 小金。”白石语气里带着一絲歉意。
他扫視了一圈身边的隊员们,轻声开口:“我想, 大家心里大概都在想同一件事吧?”
忍足谦也挠着头叹了口气:“如果没记错的话, 按照賽程,帝光就是我们的下一个对手。”
“诶,真的嗎?”远山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么厉害的家伙, 下一场比賽就能跟他们打了吗?真的吗?真的吗?”
看着远山满臉期待、斗志昂扬的模样,四天寶寺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一下子轻快了许多。
金色小春挤到远山金太郎身边,一臉神秘地弯下腰,压低嗓音:“小金,太兴奋可是会睡不着的哦~要是休息不好,可是不能上场的!”
远山一听,急得直摆手:“不会不会,我现在就能睡着!”
一氏裕次在旁边忍不住笑出声,还故意装模作样地叹气:“睡太久也不可以上场哦。”
大家围着远山打趣,气氛正热闹的时候,忍足谦也突然注意到白石竟然一个人安靜地站在一边,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他走过去,低声问道:“部长,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想剛才的比赛?”
“没错,”白石点了点头,“虽然黄濑君因为眼睛受伤,几乎没有展现出‘完美复制’的能力,但他因此表现出的另一个特点,反倒更让人在意。”
“……不对,应该说,是这场比赛里所有帝光选手都共有的特点。”
一旁的千歲千里本来随意地靠在栏杆上,听到他的这番话,若有所思:“嗯?能让你这么在意,到底是什么?”
白石低头沉思了一下,緩緩吐出两个字。
“进化。”
“最突出的就是黄濑君,仅仅三局的时间,他竟然能做到只凭听力完成比赛,这种进化速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常理。”
忍足谦也一愣,之前还没往这个方向想,被白石点破后,心头莫名有些发冷。
他努力找理由自我安慰:“这、这应该不可能是临时学会的吧?说不定,黄濑君以前就练过类似的技能呢……”
话虽然这么说,但忍足自己也觉得底气不足,这种极限状况下才用得上的能力,谁会提前专门去练习?
千歲更認同白石的判断:“我也認为是现场才学会的,剛才黄濑君从一开始的生疏到后来动作越来越流畅,这个过程很明显。”
“不过……”白石深深吸了口气,凝重的神色收敛起来,嘴角挂上一抹带着期待的笑意,“小金说的没错,能遇到这样的对手,比起担心,果然还是觉得兴奋啊。”
忍足心里剛升起的一丝面对未知的恐惧瞬间被打散,轻快地应和:“哈哈,是啊,明天的比赛真让人期待。”
四天寶寺众人准备动身去吃饭,千歲却停在了原地。
“我要先去一趟医院,做完检查再去找你们。”他简短地说道。
白石点点头,刚要开口,一个有些眼熟的身影映入視线。
“看来有人来接你了,千岁。”
千岁疑惑地回头,看到来人时愣了一下:“小杏?”
橘杏快步走到他面前:“千岁哥,哥哥临时有事,我陪你去医院吧。”
千岁看着她,轻轻摇了摇头:“小杏,如果是因为愧疚,我已经和桔平说清楚了,那只是场意外,我并不怪他,你也没有必要……”
“不!不对!”橘杏低着头,双手缓缓攥紧成拳。
“意外……不是逃避责任的借口。”她抬起头,眼神坦然,直视着千岁,“与愧疚无关,仅仅是承担原本早就该承担的责任,所以……”
千岁看着她,神情有一瞬的迟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橘杏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忍足谦也突然想起堂哥之前聊到过的关东青少年选拔集训,视线落到橘杏身上。
“你既然是橘桔平的妹妹,应该也参加了之前的关东集训吧?那就是见过帝光的训练,那些没出场的家伙实力怎么样?谁最强啊?”
橘杏认真想了想,抬头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都很強,非常非常強。”
“如果说谁最强,其实很难分辨出来,不过……”橘杏咬了咬下唇,“有一个人,我可以肯定,绝对是最危险的!”
忍足谦也被勾起好奇心,忍不住追问:“最危险?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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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光的室内网球场内,除了今天比赛的四人,其他隊员正在进行例行训练。
场边,桃井手里拿着平板,聚精会神地记录着每个人的数据。
白秋和赤司并肩而立,安静地观察着场上众人的状态。
赤司低声开口:“网协那边收到消息,这次U17会让国中生加入。”
“嗯,日本U17训练营那边也收到通知了。”白秋点了点头。
赤司偏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他为什么知道,继续说道:“之后的出战安排要考虑到这一点。”
白秋目光扫过训练场,停在正在和青峰对打的火神身上。
的确,即使自信于训练营对帝光的重视,至少也要出场一次,才能确保收到邀请。
此时,U17训练营的办公室内,负责战术指导的黑部由纪夫正皱着眉,拿着笔一遍又一遍地在名单上画圈。
“怎么突然要让国中生加入?还必须在比赛中出场,这一下完全打乱节奏了啊……”黑部的声音里满是无奈和头疼。
一旁的精神教练斋藤至却始终神色淡定。
“变数,也可能意味着新的机遇。”
他指尖轻敲着桌面,视线落在大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帝光队影像资料上:“这届的国中生,说不定就是我们的机会。”
黑部没那么乐观,手里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可就算他们在国中里再怎么突出,要面对的对手却很可能都是高三生。”
“光身体素质这一项,差距就很大,除非……能保证他们对位到对方的国中生。”
“这不正是你这个战术指导该操心的事吗?”斋藤微微一笑,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黑部身上。
黑部长叹一口气:“所以才头疼啊。”
他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德川已经走了?”
斋藤低头看了眼手表:“十分钟前刚离开。”
“希望这次德国之行能让他有所收获,不然……”黑部叹了口气,“平等院那家伙可是快要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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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帝光训练场内,同样为名单发愁,正思考着下一战对四天宝寺出场人选的白秋突然心头一动,想到某个人,心中生出一丝迟疑。
要不要……
“咚!”
训练场的大门被猛地推开,门板撞在墙上,砰然一震,闷响在球馆里炸开。
球场一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门口。
“噗,你这是怎么了,灰崎?”青峰完全没顾虑灰崎的心情,一点都没掩饰的笑出了声,“干的坏事太多,终于被人揍了?”
灰崎没理会他的幸灾乐祸,脸色阴沉地一路走到白秋面前。
白秋看到他愣了一下,语气罕见地带了点惊讶:“灰崎同学,你这是……”
面前这张脸青一块紫一块,左侧的颧骨肿起一片,嘴角还有未干的血迹,鼻梁上贴着创可贴,再加上神情阴郁,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憋闷,
灰崎刚张口,还没来得及说话,嘴角的伤口被扯动,痛得“嘶”了一声。
“……我来处理一下吧。”白秋伸手想要拨开他额前的发丝,确认一下伤口的位置。
灰崎不耐烦地挥开他的手,脸色阴沉:“别假好心了,不需要!我来这里只为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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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忍足谦也顶着黑眼圈跟在队伍最后,哈欠连天。
石田银关切地看了他一眼:“怎么了?昨晚失眠了?”
忍足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低声嘀咕:“早知道昨天就不问那个问题了……”
昨天下午,橘杏只用一句“灰崎很危险”糊弄过去,无论他怎么追问,她都只反复叮嘱“如果遇到他,能弃权就弃权”。
越是不肯明说,忍足心里越是打鼓。
搞得他昨天做了一整晚的噩梦,梦里被各种稀奇古怪的网球技能轮番攻击。
他忍不住吐槽道:“就连藏兔座的十字架之刑我都见过,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那还可怕……”
“啊!”
“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啊?”
忍足谦也伸手捂着额头,探头一看。
诶?堂哥的部长怎么在这里,还……
他惊讶地看着迹部一手插着兜,另一只手抬起横在他们面前,把整支队伍拦了下来。
四天宝寺的教练渡边修慢悠悠叼着牙签走上前,语气不紧不慢:“有什么事吗,迹部君?”
迹部看着他们,眼神里满是认真:“本大爷刚才知道了一个消息,看在忍足那家伙的面子上,给你们一个提醒。”
“第一场单打三的比赛,一定要慎重考虑出场人选。”
“最好……抱着‘可能再也无法打网球’的觉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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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灰崎的这个能力……感觉帝光在其他学校心中的形象正一路往反派boss的路上狂奔
第93章 掠夺
“回来了, 小景?”
忍足侑士侧头看向在旁邊落座的迹部:“已经提醒过谦也他们了嗎?”
迹部微微颔首:“他们最好能把本大爷的话放在心上。”
忍足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神色有些复杂。
刚才他们碰巧在场外遇到帝光的队伍, 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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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前,忍足侑士正朝赛场走去。
冰帝上一轮输给了青学, 队里的情绪都不算高,他只能一个人过来看谦也的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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