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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玄幻灵异)——酒醉半生

时间:2025-11-30 08:27:25  作者:酒醉半生
  玄阴冥蛇的蛇胆!
  她小心翼翼割下蛇胆,用布包好。又挣扎着走到江临身边。他昏迷了,脸色惨白,右臂的黑冰散发着刺骨寒意。
  “江临,撑住!”她哑声道,扶起他,踉跄着朝洞外走去。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回到白仙洞。白仙依旧盘踞在青石上,漆黑的小眼睛看着叶清弦手里的蛇胆,闪过一丝满意。
  “东西,拿来。”
  叶清弦把蛇胆递过去。
  白仙伸出一只覆盖着细密白鳞,如同鹰爪的前爪,爪子接过蛇胆。它张开嘴(那嘴藏在尖刺丛中,很小),吐出一小截翠绿欲滴,散发着浓郁生机的草叶。
  白仙爪子一挥,回生草和蛇胆悬浮在半空,它口中念念有词(古怪的音节),爪子掐诀,一股淡淡的白色雾气从它身上涌出,包裹住回生草和蛇胆!
  “嗤嗤嗤——!”
  雾气翻滚,回生草和蛇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混合!最终,化成一滴粘稠的碧绿中带着一丝墨色,散发着奇异药香和淡淡腥气的液体。
  “药,成了!”白仙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它爪子一指,那滴碧绿液体飞向昏迷的江临,精准地落入他口中!
  液体入口即化!
  “嗡——!!!”
  一股强大的生机瞬间从江临体内爆发出来,他背上那七根骨针剧烈地震颤起来,发出“嗡嗡”的轻鸣,骨针周围青黑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焦黑的伤口边缘,肉芽开始蠕动、生长!一股浓郁的腥臭黑气,从他七窍中缓缓排出!
  叶清弦心头狂喜!紧绷的神经一松,眼前一黑,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了下去。
 
 
第49章 白山暂居
  叶清弦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温暖的干草堆上。身上盖着一件干净的,带着草药味的粗布袍子。胸口的伤口被重新包扎过,虽然还疼,但清凉了许多。左臂骨折处也被用树枝和布条固定住了。
  她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
  还是在白仙洞。温泉氤氲。旁边草堆上,江临依旧昏迷,但脸色红润了许多,呼吸平稳有力。背上那七根骨针还在,但周围青黑的皮肤已经褪去,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排出的黑气也淡了。
  沉砚白躺在另一堆干草上,依旧昏迷,但脸色不再惨白,胸口微微起伏。
  青石上,白仙盘踞着,雪白的尖刺光泽流转,漆黑的小眼睛闭着,似乎在调息。
  “醒了?”白仙的声音响起,依旧沙哑,但似乎平和了些。
  “前辈······”叶清弦挣扎着想行礼。
  “免了。”白仙眼皮都没抬,“那蛇妖死不了,邪毒排得七七八八了,根基也稳住了,剩下的靠他自己熬!”
  它顿了顿,漆黑的小眼睛睁开,扫了叶清弦一眼:“你也伤得不轻,就在这养着吧!等他们醒了一起滚蛋。”
  叶清弦心头一松,涌起一股感激:“谢······谢前辈收留!”
  白仙哼了一声,不再理她,闭上眼睛。
  接下来的日子,叶清弦就在白仙洞养伤。白仙虽然冷漠,但洞里有温泉,草药味浓郁,似乎对伤势恢复有好处。她胸口的伤和骨折的手臂,恢复得很快。
  江临在第三天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眼睛先是茫然,随即警惕地扫视四周。看到叶清弦,眼神复杂。看到白仙,瞳孔一缩。看到旁边昏迷的沉砚白,眉头微皱。
  “他,怎么也在这?”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虚弱。
  叶清弦简单说了经过。江临沉默地听着,眼神变幻。听到她剖心取血时,他死死盯着她胸口的伤,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暴怒和后怕。
  “蠢女人!”他低骂一声,别过头去,不再看她。但耳根似乎有点红?
  沉砚白在第五天也醒了。他醒来后,看到白仙,又看看叶清弦和江临,似乎明白了什么。他挣扎着起身,对着青石上的白仙,深深一揖:“龙虎山沉砚白,谢过前辈救命之恩!”
  白仙眼皮都没抬:“人情还了,已经两清。”
  沉砚白苦笑,不再多言。
  三人在白仙洞暂住下来,洞里有温泉,不愁水源。
  白仙偶尔会丢出一些不知名的草药根茎,叶清弦煮了,三人分食。日子清苦,但难得的平静。
  江临恢复得最快,他背上的骨针被白仙用特殊手法拔除了(过程极其痛苦,江临咬牙没吭一声)。伤口愈合后,留下七个深坑疤痕,邪毒排尽,他气息平稳了许多,但眉心的契约烙印依旧焦黑,他变得沉默寡言,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调息,试图压制体内残留的邪能和混乱妖力。
  沉砚白伤得最重,根基受损,恢复缓慢。
  他脸色依旧苍白,时常咳嗽,但他很平静,每日打坐诵经,修复道基。
  叶清弦伤势渐好,主动承担起“后勤”。采药(在白仙指点下)、煮食、照顾两个伤员。她和江临之间,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或者说是尴尬!江临依旧冷着脸,但不再对她恶语相向,偶尔目光相接,他会迅速移开。
  平静的日子过了大半个月。
  这天夜里,洞外风雪呼啸,洞内温泉氤氲,还算温暖。
  叶清弦靠在洞壁,看着跳跃的篝火发呆,江临在不远处打坐,沉砚白已经睡了。
  “嗡——!!!”
  她胸口的长命锁毫无征兆地剧烈震动起来,滚烫!像烧红的烙铁!
  “呃!”叶清弦闷哼一声,下意识捂住胸口!
  打坐的江临猛地睁开眼!眼睛瞬间缩成针尖,死死盯着洞口方向,一股狂暴的妖气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怎么了?”沉砚白也被惊醒,警惕地坐起身。
  青石上,一直闭目调息的白仙,也缓缓睁开了漆黑的小眼睛!眼神里闪过凝重和忌惮。
  “债主,上门了!”白仙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洞外,呼啸的风雪声中,隐隐传来一声悠长、威严、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的狐啸。
  “轰隆——!!!”
  一道刺目惨绿色的闪电,毫无征兆地撕裂了洞外的夜空,狠狠劈在洞口附近的山岩上!
  碎石飞溅!地动山摇!
  一股庞大的恐怖威压,如同决堤的洪水,猛地从洞外席卷而来。
  洞内的篝火瞬间熄灭,温泉的水汽冻结成冰晶,空气凝固,温度骤降!
  叶清弦、江临、沉砚白三人,如同被无形的巨山压住,瞬间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
  一个冰冷、威严,不带丝毫情感的声音,响彻云霄,在三人脑海中轰然炸响!
  “叶家罪女叶清弦!擅破上古封印,私结妖邪契约,扰乱阴阳秩序,罪无可赦,本座胡三太爷,今日亲临问罪!”
 
 
第50章 狐仙问罪
  碎石溅到叶清弦脸上,像刀子刮过。她猛一缩头,碎石擦着耳朵飞过,火辣辣地疼。
  洞外那道惨绿闪电劈中山岩的巨响还在耳朵里嗡嗡震,震得脑仁发麻。紧接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寒气,跟冰水似的,顺着脚底板嗖嗖往上钻,眨眼功夫就冻透了骨头缝。
  洞里的篝火“噗”地一声,灭了。连个火星子都没剩下。刚才还热气腾腾的温泉池子,水面“咔嚓咔嚓”响,瞬间结了一层白花花的冰碴子。空气像是冻住了,吸一口,肺管子扎得生疼,气都喘不匀乎。
  叶清弦只觉得一股看不见的巨力,像座大山一样压下来,把她死死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动弹不得。胸口那枚长命锁烫得像烧红的烙铁,隔着衣服都能感觉皮肉滋滋响。她挣扎着想抬头,脖子却僵得像块石头。
  旁边打坐的江临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洞口方向。一股子狂暴的妖气不受控制地从他身体里爆出来,搅得洞里的寒气都乱了。
  可他背上那七个刚愈合的深坑疤猛地一抽,像是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刚爆出来的妖气“噗”地一下又被压了回去。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身体剧烈地晃了晃,差点栽倒。那双竖瞳里血丝爆开,充满了暴怒和不甘,死死瞪着洞外。
  沉砚白挣扎着想坐起来,可那股威压太强,他刚撑起半边身子,就被狠狠按回草堆里,脸色煞白,嘴角也见了血。他强忍着,手指艰难地掐了个法诀,护住心脉,眼神里满是惊骇。
  青石上,白仙那雪白的尖刺根根倒竖,漆黑的小眼睛完全睁开,里面没了平时的刻薄,只剩下凝重和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光?
  洞外,风雪鬼哭狼嚎的呜咽声里,猛地混进一声悠长、威严、像是从九天之上砸下来的狐啸!那声音穿透风雪,直接灌进人脑子里,震得人神魂都在发抖!
  胡三太爷说的每一个字都像千斤重锤,狠狠砸在叶清弦心口上。擅破封印?私结契约?扰乱秩序?罪无可赦?她脑子里嗡嗡响,一片空白。
  胡三太爷?真的是他!
  洞口的寒气更重了,白霜像活物一样,顺着洞壁“簌簌”地往里爬。惨淡的月光被什么东西挡住了,洞口那片光猛地暗了下去。不是天黑,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堵在了洞口!
  一股混合着古老香火、铁锈和洪荒凶兽般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的潮水,猛地涌进洞内,比刚才的威压更凶,更沉!
  叶清弦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五脏六腑都要被挤碎了。她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昏过去。
  洞口那片阴影里,两点巨大无比的竖瞳缓缓亮起,像两轮冰冷的太阳,瞳孔深处,金色的火焰无声燃烧,不带一丝温度,只有毁灭的意味!
  竖瞳缓缓移动,扫过洞内。目光落在叶清弦身上时,她感觉像被剥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灵魂都在颤栗。那目光冰冷地扫过她胸前的长命锁,微微一顿,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波动,随即变得更加冰冷。
  目光移向江临,那眼睛猛地一缩,瞳孔深处的金焰“腾”地暴涨,一股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冰冷的杀意,刺向江临!
  “邪祟!”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着滔天怒意,“污秽血脉!当诛!”
  “呼——!!!”
  洞口那两点猛地一凝,一道惨白中透着幽绿的狐火,凭空而生,带着焚尽一切,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直射草堆上被压制的江临!
  狐火所过之处,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冻结声,速度太快,根本来不及反应。
  “不——!”叶清弦目眦欲裂!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或许是契约的牵引,或许是本能的恐惧,她竟在那股恐怖威压下猛地一挣,身体扑了出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撞向江临!
  同时,她胸前的长命锁爆发刺目白光,白光瞬间凝成一层厚实的光壁,挡在江临身前。
  “轰——!!!”
  惨白的狐火狠狠撞在光壁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光壁剧烈震颤,无数蛛网般的裂纹瞬间蔓延,白光与狐火疯狂侵蚀碰撞,“滋滋”爆响,刺骨的寒气和灼热的狐火交织,形成一股毁灭性的乱流!
  “噗——!!!”叶清弦如遭重锤,胸口剧痛。长命锁传来的灼热感几乎将她的心脏烧穿,她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光壁上的裂纹迅速扩大,眼看就要破碎!
  “蠢女人······滚开!你不要命了?”江临嘶哑的声音带着惊怒和急迫,他想动,可那威压死死压着他,背上七个深坑疤剧痛,妖气被锁在体内,根本冲不破!
  狐火的力量太霸道了,光壁只撑了一瞬!
  “咔嚓——!!!”
  光壁彻底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残余的狐火,带着刺骨的寒意和焚灭的威能,狠狠轰向挡在江临身前的叶清弦!
  完了!叶清弦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哼!”青石上的白仙发出一声冷哼!它雪白的尖刺猛地一抖,一根细如牛毛,晶莹剔透的尖刺,如同闪电般射出,后发先至,精准地刺中那残余的狐火!
  “嗤——!”
  一声轻响!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那根白刺仿佛带着奇异的消融之力,刺入狐火的瞬间,惨白的狐火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猛地向内一缩,“噗”地一声,熄灭了,只留下一缕青烟。
  洞内死寂一片。
  洞口那双竖瞳猛地转向白仙,瞳孔深处的金焰剧烈跳动,更加恐怖的威压如同海啸般压向白仙!
  “白老三!”威严的声音带着惊怒,“你,要阻我?”
  白仙盘踞在青石上,漆黑的小眼睛毫不畏惧地迎上那对竖瞳,尖细的声音带着刻薄的嘲讽:“老狐狸,火气不小啊?在我这洞里喊打喊杀,问过我了吗?这小丫头身上流着白仙的血,你要烧她,问过白家了吗?”
  “白仙血脉?”威严的声音微微一顿,竖瞳再次扫过叶清弦胸前那枚黯淡的长命锁,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波动,有厌恶,有忌惮,还有追忆!
  “哼!那又如何?她已与邪祟结下血契,污了血脉,更擅动封印,引动邪秽,按仙家规矩,罪当魂飞魄散!”
  “规矩?”白仙嗤笑一声,“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小丫头是叶家最后的血脉,她死了,叶家香火断绝,五仙盟誓的因果,你胡三太爷可担得起?”
  它顿了顿,尖细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再说了,这丫头能得仙家庇护,血脉未绝,未必没有转圜余地。你上来就要打杀,是不是太急了点?万一······她还有点用呢?”
  洞口那双竖瞳死死盯着白仙,又扫过地上瘫软吐血的叶清弦和被压制得动弹不得的江临。恐怖的威压在洞内激荡,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长。
  终于,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依旧,但那股滔天的杀意似乎收敛了些许:“白老三,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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