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马仙之诡契,我的仙君是邪祟》作者:酒醉半生
简介:
双男主+猎奇+恐怖+家族恩怨+斗智斗勇(不喜勿喷!)
叶家血脉,生来就是镇邪的容器。我妈用命换来我二十年安稳,却被锁断裂声彻底终结。
封印百年的邪祟江临掐住我下颚:“至阴血……好香的钥匙。”
缝尸新娘掏向我心口时,是他徒手撕碎那怪物:“怕什么?往后你的命归我管。”
缉妖司的沉砚白剑指江临:“妖邪必诛!”
可黄泉倒灌之夜,江临用蛇身硬抗万千阴兵,焦鳞剥落。而沉砚白咬破手指,将保命的道门血咒按在蛇妖眉心:“要死一起死。”
我姑母叶红玉踩碎祖宗牌位狂笑:“当邪神的容器,是叶家女儿的荣耀!”
血祭阵开启时,江临的妖丹正灼烧我的喉咙。他化作虚影烙进我的长命锁:“叶清弦,契约改了——你活,我才活。”
沉砚白的剑却插穿了邪神头颅,天雷劈碎他半身道袍:“规矩救不了你,我能。”
如今滨城街角的“诡契事务所”亮着灯。
白日江临仅是道倚着柜台的虚影。
沉砚白拄着桃木假腿炖汤,铜锅里咕嘟着他用邪神指骨炼的引魂灯。
灯焰里晃着江临的脸:“喂,胎儿宵夜分我一口?”
惊雷劈开店门,一具裹青铜襁褓的蛇婴尸砸在血泊里——
尸水蜿蜒成痕:轮到你了。
第1章 残铃引路
叶清弦站在叶家老宅厚重的木门前。
生满红锈的门环悬在她指尖下方。
门外是灼热的夏日,门内是尘封二十年的黑暗。
她猛地闭眼,抓住冰冷粗糙的铁环,发力向内推。
“嘎吱——咿呀——”
门轴干涩呻吟。
一股浓烈的朽木、霉尘与腐烂混合的气味扑面冲来。她迅速掩住口鼻,胃部不适地翻搅。
几线浑浊的光,从高处蒙尘的窗棂挤入,勉强照亮门槛内几步范围。就在这昏暗的光线下,地面散落着几枚小铜铃。
它们覆满厚厚、脏污的绿锈,铃舌被深色污垢死死堵住。
叶清弦的心猛地一跳。
这铜铃的样式——那些细小的星月云纹——是母亲曾经佩戴的东西!
记忆碎片浮现:幼时的她伸手想碰母亲藤箱里响动的铃铛。
“铃儿太吵,弦儿乖乖的,不碰这个。”母亲温和却带沉重的手指拨开了她。
她俯身捡起一枚铃铛,拂开尘灰。
铃身下蜿蜒着暗红的纹路,像凝固的血脉。
这纹路!和她颈项间贴身戴着的、母亲留下的那枚铜制长命锁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那个提着藤箱,说出门替人“看事”、很快回来的母亲背影,瞬间在她脑中变得无比清晰。
二十年。她以为母亲只是离开了。但此刻,这生锈铃铛的冰冷触感,像一只从坟墓里伸出的手,紧紧扼住了她。
铁锈的腥气和铃的冰冷刺入骨髓。她死死咬唇,强压呕吐感,一步跨过了那道分隔内外的门槛。
身后的大门摩擦着缓缓合拢。最后一丝光线迅速收缩成缝,随即在她回望的眼角彻底消失。
“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猛地从空旷的大厅深处炸开!并非门声,更像是这空洞巨宅本身发出的、胸腔中的一声痛哼!
纯然的、死寂的、失明的黑暗,如粘稠的墨汁,瞬间从四面八方挤压、笼罩下来。
叶清弦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透她的后背。死寂中,自己的心跳声轰鸣得震耳欲聋——咚!咚!咚!血液在太阳穴奔流的汩汩声清晰可闻。
就在这时,掌心传来异样。
是那枚紧握的生锈铜铃!
先是细微的麻刺感,如同静电。
随即,麻刺骤然化为难以忍受的灼烫!
“呃!”她痛得闷哼一声,几乎要甩脱它。那感觉如同抓着一块刚从炉火里夹出的烙铁!她甚至错觉闻到了皮肉焦糊的气味。灼痛钻心入骨,腕部筋脉抽痛。
诡异的是,当她因剧痛本能地摊开手掌时,灼烫感竟陡然减轻大半,只留下强烈的麻木在掌心蔓延。
冰冷的、混合着朽木铁锈气味的空气包裹着她。
黑暗中,那紧闭大门的方向就是铃声来源的方向。
“开!”牙关紧咬,她从齿缝里挤出这声低哑、窒息般的命令。她猛地扬臂,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枚滚烫沉重的铜铃狠狠砸向身后——那扇隔绝了所有光线的厚重大门!
“叮——嗡!!!”
铜铃撞在门板上,爆发出绝非铃声的恐怖巨响!沉闷如丧钟,带着刺耳尖利的金属嗡鸣尾音!
这声爆鸣疯狂地在这空旷死寂的厅堂中震荡、回旋、炸裂!无形的音波碎片,粗暴地撕裂了凝固的黑暗!
“沙……沙沙……”
新的声音瞬间从黑暗的四面八方贴地浮起。
贴着积灰的地面。
贴着冰冷的墙壁。
贴着那些看不见的角落。
窸窸窣窣,密密麻麻,像无数冷血之物在摩擦、游动。
它们就在很近的地方。
叶清弦的呼吸瞬间停滞。血液似被冻住。她能清晰感觉到,无数道冰冷、充满贪婪的目光,在漆黑中同一刻聚焦到了自己身上,那寒意直透骨髓。
“是铃声……铃声惊醒了什么东西?”
紧贴胸口皮肤处突然传来一丝清晰而灼热的烫意!
是她贴身戴着的那枚长命锁!它也在发烫!
是它在示警!
一个遥远模糊却又充满穿透力的声音在记忆深处炸响:“弦儿……快跑啊……铃儿响了……”母亲提着藤箱走向浓雾的背影轰然破碎!
她不是离开!
她是踏出这扇门,走入了二十年前就已埋在这栋漆黑老宅里的陷阱!
这些铃铛,这锁……根本不是什么饰品!是钥匙!是警告!是……招魂的旗幡!
答案,就在这片黑暗的深处!她必须走进去!
冰冷的恐惧如毒蛇缠绕心脏。然而,比恐惧更沉重的是被锈腥与灼烫唤醒的决绝。叶清弦死死攥紧手中铜铃,指尖因用力而青白。她能感到黑暗中那些无形的存在因她的决定而涌动、兴奋。
不再迟疑。她向着黑暗深处,重重踏出一步。
鞋底踩碎了青砖地面上厚厚的积尘。
一声轻得如同冰冷气流拂过地砖的摩擦声,贴着她的脚边骤然响起!
有什么东西!
她全身每一根寒毛都在瞬间倒竖起来!
第2章 血咒初现
叶清弦站在大厅中央。
浓重的黑暗像浸透冰水的旧棉絮,裹得人透不过气。
心跳声在死寂里砰砰作响。
她掏出手机。屏幕光惨白,刺破黑暗,照亮眼前翻飞的尘粒。
光柱向前延伸,扫过西面墙壁的墙根——
整面墙上爬满巨大的符咒。
黑红色的污垢深陷进墙皮沟壑,像干涸发硬的血痂。惨白光线下,符咒线条扭曲虬结,透着森森邪气。
更诡异的发生了。
光照上墙的瞬间——
那些深沟里突然渗出暗红色的黏液!
一滴,两滴……血珠从咒文缝隙里钻出,黏稠地滑落墙根,如同活物蠕动。
光柱颤抖。叶清弦攥紧手机,咬牙将光线钉在符咒最密集的中央。
符网交错的核心处,钉着一把刀。
惨白,弯曲,骨质的刀。刀尖带倒钩,手柄粗粝,裹着干枯的皮。
记忆里外公的破纸堆炸开这个名字。邪器!怎么会钉在叶家墙上?!
她呼吸一窒,光柱死死锁定刀柄。
那粗粝的骨质表面,赫然刻着三个字:
是那个叛出家门的姑母!
血咒墙,邪骨刃……是她?是她把这毒瘤钉进叶家心脏?!
无名火轰地冲上脑门。所有恐惧被碾碎。
她一步跨到墙前,光柱乱晃。
手伸出,带着汗和颤,猛地抓住骨柄!
细小的灼烧声。
指尖触到骨头的刹那——
整面墙瞬间爆出刺眼的红光!深嵌的血咒沟壑里液体沸腾!黑红的粘浆从每道缝隙喷涌而出!像是墙体被活活榨出血来!
“哗——!”
大量腥臭血浆泼溅而下,浸透她脚下青砖。
那血活物般急速流淌、汇聚——
眨眼凝成四个巨大扭曲的粘稠血字:
擅——入——者——祭
每个字都散着内脏般的腥气!
“啊!”叶清弦触电般甩开骨刀,踉跄后退!脊背重重撞上冰冷的石柱!
“咚隆——刺啦——!!!”
头顶二楼阁楼猛地炸开巨响!像有人拖着铁块口袋在木地板上狂奔!刺耳的铁链刮擦声紧随其后!
楼上的东西醒了!
“嗡嗡嗡——!!!”
袖中铜铃疯狂震动!尖鸣撕裂耳膜!
危险!快逃!
她原地转身,手机光柱癫痫般甩向大门方向——
光刚扫到天花板角落——
一坨湿冷滑腻的血块,砸在她脚前半尺!粘液溅上鞋面。
手机光钉死那滩血污。
它没流散。粘稠血块被无形的手揉捏着,眨眼“塑”出一只婴儿手掌!蜷曲的小指头,清晰掌纹。那凝固的血手直直指向大厅深处——通往二楼的黑暗楼梯!
“哐当!咔嚓!”
头顶拖拽声与铁链声剧增!正从楼梯上方压下来!每一步都踏在她心口!那东西快到了!
“吱呀——”
楼梯口那扇破木门发出濒死的呻吟!
门缝在扩大!黑暗的东西正挤出来!
紧贴胸口的皮肉突然一刺!像被冰线勒住心脏——是母亲的长命锁!
微弱的冰凉触感瞬间链接上袖中铜铃的尖啸!
楼梯!唯一的活路!
叶清弦脑中最后一根弦绷断!
在头顶木门发出“嘎吱——!!!”的爆裂声、被巨力撞开裂缝的同时——
她朝着血手指向的楼梯深渊,一头扑进浓黑!
第3章 阁楼遗册(上)
叶清弦扑进楼梯口的黑暗。
阴冷瞬间裹住全身。
身后大厅炸开“咔嚓”巨响!木门崩裂!重物砸地!铁链刮石锐响!
她没回头。攥紧手机,惨白的光柱抖动着,照亮脚下楼梯。
这不是普通的灰。
台阶上覆盖着一层粘稠物,嵌满了东西。
密密麻麻的黄黑色牙齿!后槽牙,臼齿。带着污垢,被黑色沥青般的粘胶死死镶在每一级木阶上!牙冠朝上,歪扭又邪性地排列,像某种恶咒!无声的呐喊凝固在每一颗牙上。
空气死寂。只有身后铁链拖拽声急速逼近!
别无选择。上!
第一阶。鞋底踩上冰冷滑腻的牙冠,硌脚。浓烈的土腥混合尸腐恶臭钻入鼻腔。
第二阶。牙冠微微下陷,软肉般的触感透过鞋底传来,恶心直冲喉咙。
第三阶。右脚抬起,即将踏上第四阶——
“喀嚓!!”
脚下第三阶左侧几颗黄牙猛地向上窜起!包裹它们的黑胶活了!像腐败的橡皮泥,瞬间爆长,死死裹住她右脚鞋跟!
冰冷、湿滑、橡皮韧的粘滞力,钳住脚踝!章鱼触手般!巨力下拉,要将她钉死!
“啊!”叶清弦惊叫前扑!胸口撞上楼梯,灰尘呛喉!手机差点脱手!光柱在狭窄空间狂乱扫射!
脚踝被冰冷力量狠拽!要把她拖下黑暗!黏胶向上蠕动!带着尖牙印痕!
不能被抓住!后面那东西要到了!
血液冲上头顶!右手闪电般摸向腰后!
一把尺长老刀。刀身笔直,刃口雪亮。刀背宽厚沉手。外公的遗物——破障!他说过,专劈邪祟!
光柱乱晃,勉强照亮脚下——那团漆黑蠕动、贪婪包裹脚踝的胶质!里面的牙齿似在咀嚼!
叶清弦左手抠死楼梯板稳住,右臂灌满全身力气,借着下压之势,“破障”狠劈脚踝束缚处!
“嗤!!!”
诡异声响!如割烂朽木,又似斩断湿发!
刀刃切入黑胶。不是肉的阻力,是撕扯橡皮的韧滑。但破障够利!深入!
“噗!!!”
墨绿色、粘稠如沥青拌着虫豸内脏的腥臭汁液,从断口狂喷!量大!溅在木阶上“呲呲”冒烟!更多喷上她的裙摆和小腿!
“嘶——!”脚踝束缚骤松!仿佛断链!
但钻心灼痛瞬间撕裂左小腿!
溅上的墨绿粘液,是强酸!薄裙布料飞速焦黑蚀穿!腿上皮肉如被烧红铁针狠扎!剧痛刺骨!
“操!”叶清弦痛得眼前发黑!右手胡乱撑地爬起,左手哆嗦着用衣服擦亮手机屏幕。光柱照向小腿。
右脚踝黑胶已断,残余部分像烫焦的虫尸抽搐流脓。左脚鞋跟还有一小团黑胶粘着牙,如死蚂蟥蠕动。
左腿小腿外侧,裙布蚀穿,露出红肿皮肤,鼓起细密火泡!
又痛又恨!喘息粗重,眼冒凶光!逃!立刻!
她咬牙忍痛,手脚并用,不顾一切地向上疯爬!身体蹭过布满灰牙的木阶!每一步都带起小腿火烧般的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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