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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号摇头,她看向路南,“你呢?”
路南嘴角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笑道:“我不知道啊,都听你的。”
她不想推动了,这次综艺应该快结束了,出了这个时空把他们两个票走一切基本就结束了。
要结束了路南当然不开心,就像一个喜欢的食物吃到最后一口还恋恋不舍。
原本打算问她一些事情的,但这毕竟在全网直播下,她不能说,不能问,而且有些事情还不能太过分太明显。
这是一个为数不多的机会了,多难得啊。她当然要待久一点,就算是不说话,不行!不能不说话。
十号狐疑地看向她,想想也是一号又不是来参加什么最强大脑有不知道的地方很正常,总不能什么都知道吧,这也太难为人家了。
思考片刻她上前输入自己心里想的密码,门开了。
七号和二号欢呼,终于不用被困在这里了。
不过还是高兴太早了,门后面又是另一道门,冰冷而又黑暗的门。
“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两人瞬间蔫巴了,只能大眼瞪小眼的互相挠头想答案。
十号没动,她看向路南。
怎么感觉一号怪怪的,从刚才开始整个人就有点蔫了吧唧的,对什么都有点提不起劲来,周遭都散发着怨气。
众人在这里你看我我看你,呆着的时间久了,门上开始倒计时——【29:58】
二号愕然:“太坑人了!怎么还有时间限定,晚点开窍也是开窍啊,怎么能因为时间长短就否认我们的努力…”
“算了有点累了……”
“想回去了,不然你给我一刀送我走吧?”二号满怀希望地看向七号。
七号摇摇头,“你先给我一刀吧。”
虽然不知道时间到了会接受什么惩罚,但他们被折磨得无所谓了。反正没有头绪,再怎么着急也没用。
之前有多希望活着出去现在就有多希望给自己一刀好了断一切。
十号看着数字不断跳动,正要上前,她按住自己的动作,默不作声地看着旁边发呆的女人。
奇怪,真奇怪。
直到时间跳动到最后半分钟,看着再不输入密码就要同归于尽,路南才不甘地悠悠道:“我知道了。”
二号睁大眼睛,希望从他的眼睛里迸发,太好了不用死了!
路南上前输入数字,只听见冰冷的机器重复她按下去的数字:“3223”。
叮的一声,门开了。
“你怎么知道密码是这个的?”九号问道:“可是什么提示都没有的。”
“瞎猫碰上死耗子而已,一开始进来的时候那封信里的错别字,他把丑写成五,我想应该是提示我们,竟然是提示那在这里也能适用。”
“写错了也还能提示到,会是什么?”路南转头朝十号问。
十号推开门,笑道:“字一般由横竖撇捺勾折点构成,五和丑差就差在上面那一小竖。竟然竖是能写错的那答案就在横这里了。”
她把答案拆开来,众人一看就明白了。
七号瞬间恍然大悟,她道:“原来如此啊,还好有你们。”
抱紧大腿,绝对要抱紧大腿!
“呜呜呜一号,还好你在最后的时间里想到了,不然就死翘翘了。”
二号喜笑颜开地推开门,与刚才红色内室不同,摆在他们面前的是好几个细长的通道。
路南看着那么多条路,闷声道:“你知道还等我解锁?”
十号挑眉:“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刚想明白的。”
她已经发现了路南是故意的,故意拖延时间。难不成她是发现了什么吗?
剩下三人中还有人是要票出去的异类?
二号和九号在石头剪刀布决定走哪条路,九号正站在通道前探头朝里看去。
她慢慢地跟在路南身旁,小声地问道:“你发现什么了吗?”
路南不明所以道:“什么?没有啊。”
“那你怎么在拖延时间。”
“嗯?”路南表情适当得懵逼,“没有拖延时间,我只是在想题目慢了点,你是嫌我太慢了吗?”
这么明显吗?拖延时间有这么明显吗!!
不是说她演技有进步吗,怎么还有人看出来她在拖延时间。
崩溃了。
十号宽慰她:“没有嫌弃你,如果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和我说,我们是队友,互帮互助,你不用一个人扛着。”
呜呜呜感动!
她说不要一个人扛着。
路南虽说对于等下的分别感到伤心,可此刻的关心更加让她动容。
“军师我保证绝对不会单打独斗的。”
两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九号偏头看着走得极近的两人,嘴角勾了勾,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一旁左右观察地形的七号不经意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她表情有一刻愣神。
这笑…不对!
直觉告诉她,不对劲,九号这个人不对劲。
压下心底里的猜忌,七号默默走在后面,一言不发,眼神时不时地落在九号身上,以防他搞出什么小动作来。
现在全靠一号和十号冲锋陷阵,可不能让九号搞事情。
等等…九号不会就是那个异类吧?
七号表情一滞,她缓慢抬头,一号已经和九号走进通道里了!
“是这里,我看过了十条通道就这条不一样,而且还有东西,不过里头太黑了我没有看清,你可以和我一起进去吗?”
九号问道,他焦急地扣棉衣,眼神慌乱且害怕。
路南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九号拉着路南的袖子往里面走,里面黑压压的根本看不清有什么。
通道有点狭隘只能勉强伸出一半的手臂,路南耳朵一动,不远处传来低沉地嘶吼,她把九号拦在身后。
“是这里?”
路南话音刚落,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刀尖冰冷的触感直入脖颈。
身后男人语气冰冷,他道——
“别动!”
第16章 月季
一天前。
男人靠在房间里的沙发上闭眼假寐,一段声音进入他的脑海中。
【恭喜您解锁隐藏关卡,随机抽取您需要增加记忆的对象,增加的记忆由您自由编写。】
男人在屏幕面前走动,手指划过九位不同的头像,他点在第三位脸上。
那人剪着寸头,露出脑门上的铁青,带着金框眼镜,一身利落的西装披在身上。
“就他。”
精英嘛,总是脑子反应快,在昨天晚上表现得很聪明,聪明人得少一点才好。
洁白的纸上关系那一栏里,写着正楷的“情侣”二字。
【记忆增加完毕,祝您游戏愉快。】
男人睁开眼,面前是白的发惨的天花板,他揉着发酸的眼睛,门铃响了一声。
一道声音传来:“是我。”
——
哪里有什么野兽低吼。
路南看见地板上放在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虽然空间昏暗看不清是什么东西,但刚才的声音百分百是这个东西发出来的。
“你和六号一样都是异类。”路南梗着脖子,面不改色地说道:“你们两个真有趣,一个喜欢女的一个喜欢男的,当然没有说你们性取向不好的意思,但是能不能不要逮着我一个人杀。”
九号一笑,把刀压得更低:“呵,这个时候了你倒是还有心情打趣我们。”
“你和三号压根就不是情侣,不过情况应该和你说的反过来吧,三号才是那个可怜的人。”路南没理他的嘲讽,继续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是奖励吗?”
“你真聪明,早知道就选你了。”
路南皮笑肉不笑道:“哪有那么多早知道……”
她手猛地朝上打,九号手臂猝不及防被打这么一下,下意识一退,手臂上的麻意遍布全身,疼得他想捶地。
那刀没握住,刀锋朝上打极速翻转。
路南趁机一踢,刀扎进墙壁里。几乎是同一瞬间,她的手掐在他脖颈处,用力往下摁,另一只手按着电击棒,朝他腰部使劲电。
滋啦滋啦,九号原本直挺着的背瞬间软下去。
路南扫他一眼,继续电。
她哪有那么好脾气和他说那么多,本来老婆不记得自己就已经够难过的了,现在好了“约会”时间快到了,又要分道扬镳了。
想想就生气,她可憋了好大一团火,这个时候偏来触霉头。
怎么异类都喜欢阴恻恻地先把她杀了,这是什么奇怪的设定。
路南按了几下,电击棒亮起红色小点,看来是没电了,她甩着因为长时间按压而酸胀的手臂。
九号被摁在地上,脸磨着地上的沙子。他不再挣扎,一副生死看淡的模样。
要是挣得越狠,等一下几拳头下来,几万人看着真是丢死人了,还不如安静点。
心里头后悔死了,确实没有那么多早知道。要是早知道自己被三两下解决掉,就应该先抓那几个笨笨的小鬼了,哪里用这样被羞辱。
烦,好累。
下次再也不来这个要命的综艺了。
【九号刚才让你别笑了,你忘了上一个拿刀的人坟头草已经和六号那么高了。】
【总共就两个异类,两个人还死逮着一个人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吸异体实锤了。】
【冷姐看起来好欺负吗?她那么能打,这不是上赶着挨揍。】
【你们但凡换一个人杀,就赢了一半了。】
【九号你是不是故意送人头。】
【路南是不是心情不好,怎么拉着个脸。】
【冷姐不是白叫的,等一下你等一下就能看见活灵活现的变脸术了。】
七号慌张地拉着两人进入这个通道,看一号的身手应该是打得过九号的吧。
“在前面,我看见了他们走进去,九号不对!绝对有问题。”
“十号等等我们!”
十号健步如飞走在前面看见一号一股狠劲压着九号,脚步才放缓了下来。
果然一号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怎么不和她说呢。
路南回头看见三人表情缓和了些。
“你没事吧?”十号问。
路南郑重点头:“我有事。”
说完她仰起头,脖颈处冒出一条细小的血线,应该是九号刚才压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十号:“……”
七号和二号表情一呆:“???”
见到不是什么大伤,十号刚才慌乱的心静下来。
被六号扎的血往外冒的时候一声不吭,甚至还能和一群人玩猫捉老鼠,这个伤再过一会就要愈合上了。
二号连忙上前一屁股坐在九号身上,又从兜里翻出绳子,缠绕在九号身上,顺便把他的口袋全掏了个遍。
“就你和六号两个异类吗,还有没有别的异类?”二号问。
“呵,我怎么可能告诉你,像六号那种低级的智能是怎么混进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真是蠢死了。”
“智能还分高低贵贱啊?”二号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一副被欺骗的神情,“那你还不是被抓到了。”
又给异类耍了,刚才那些解密的互帮互助竟然都是假的,呜呜,亏得他刚才还崇拜,卧底竟在他身边。
“不一样啊,我是最后一次机会,哪里知道你们几个那么会装,况且我哪里像六号那个低能一样鲁莽行事被反杀。”九号辩解道。
七号脸上高挂着笑容:“有什么区别啊,没事啦,要结束了你多说几句,从这个时空出去我们要说拜拜喽~”
“不想和你们这群小人得志的人说话了,和你们说话真是浪费电量!”
十号正细心地擦着她差点就愈合的伤口。
本来她觉得没必要的,可是一号顶着那张你不关心我下一秒我就闹的脸直盯着她。
谁受得了?反正她受不了!
擦一下又不会有事,要是九号给刀上涂什么东西呢,是吧,擦一下不会有事的,顺手而已。
路南乖乖地坐在地上任由十号擦拭。
九号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们俩,心里骂道:狗女女!死les,在哪里都秀恩爱,臭女桐!
九号恨地牙痒痒,他朝通道深处望去,忍不住暗骂,玩我是吧。
通道漫长怎么走都走不完,众人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刚才入口处。
这像一座巨大迷宫,好像只有尝试千百遍才有可能找到正确出去的路。
二号拽着九号走在前面。
“别拽我,我自己会走。”
二号还是一副被伤害的表情,“我不信。”
“你不信什么呀,我腿还在身上呢,我…别拽!”
“快走!”
七号走在队伍中间,她拿着巧克力包装上尖尖的一角在墙壁上做记号,一边走一边在脑子里模拟出他们走过路的平面图。
虽然解谜题不行,但这个她还是在行的,她可是老室内设计人了。
“东西还在吗?”
“什么?”
见路南疑惑,十号指了指路南的口袋。
路南低头,想着口袋里只有那个恶心的虫子,和这虫子有什么关系?
“怎么了?你不是说那东西保命的,你想到什么用处了。”
“那虫子是我从四楼月季上拿下来的,我拿的时候它还在浸满血的土里拱啊拱,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东西绝对有用。”
“你看这里像什么,红色的内室,一道道解不开的门,狭长的通道,像不像月季的内部空间,我们现在应该在月季的子房或者花托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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