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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娱乐圈都知道我对她图谋不轨(GL百合)——驴驴鱼

时间:2025-12-03 19:32:37  作者:驴驴鱼
  “怎么都坐在这……”
  二号话还没说完,九号却看见了尸体,他尖叫着扑进了三号的怀里。
  路南听清楚了,那是个男人的声音,所以…九号是个女装大佬。
  “你们两个干嘛去了,大半夜的?”二号不解的问道,他看着搂搂抱抱的两人,表情疑惑不解,二号走近从两人身上取下淡红色花瓣。
  八号表情有些微妙,他也看懂了他们两个去干嘛了,可以说大家都看懂了,只有二号还傻傻分不清。
  他有些同情的看了二号一眼。
  九号没回答这个问题,他平静下来问:“怎么会死人?”
  “我们也不知道啊,你俩干嘛去了,去多久了?”二号还是要问这个问题,不问到他就不死心。“你们几点出去的。”
  “你们出去的时候大厅有人吗?”八号问。
  三号摇了摇头,“没有人,我们去…去外面额…去外面的时候是十二点出头,我也不太记得了。”
  “去干啥?”二号不解他为什么一句话老是停顿,“支支吾吾的干嘛?”
  “等等,你……”二号指着三号的裤子,怕他不好意思,还特意小声地说道:“你的裤子怎么歪了?”
  九号听到这句话脸瞬间变得通红,三号只好打诨过去说自己上厕所没系好,二号也没再多问。
  十号从厨房里拿了条白布盖在死者的头上,想了想又觉得不妥,拿了个巨大的锅扣上去,毕竟一个脑袋在面前晃也是很掉san值的。
  “有东西。”十号举起她发现放在一旁的药物和信封。
  刚才大家都被尸体分了神,没注意到盒子上多了两个东西。
  十号将药物和信封放在桌子上,她拧开药罐倒出药丸放在众人面前。
  “这是什么药?”
  看着那熟悉的药,七号出声,“我认识这个,是治疗精神病的,我表哥就是吃这个药的。”
  既然那药物是治疗精神病的,也就是说五号是个精神病人。
  又或者他下楼就是为了服药,而遭到了屠杀。
  “大家先一起来看信吧,我把信封拆开。”十号说。
  路南听到这个声音,心脏漏了半拍,血液停止了一瞬,又有序的流动。
  她像是电影里有着慢动作镜头的女主角,抬头望着面前的女人,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容。
  即便如此她也明白了,身体只是灵魂的载体,寂静的水面开始波涛汹涌。
  她反倒开始庆幸,庆幸这一趟没白来。
  “姐姐,你怎么了?”六号看着她表情有些奇怪,便好奇地问道。
  她一说引得七号也偏头看路南,七号情绪没那么波动了,比起刚才惊慌失措的样子她的情绪已经安静下来了。
  路南摇摇头,笑道:“没什么。”
  没有人在意到她短暂的失神,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封信。
  那是一封空白的信件,一个字都没有,只有白纸一张。
  屋里的窗户不知何时被打开了,吹起一阵冷风,大厅里的壁炉火焰燃烧发出细微的声响。
  风带起几朵残缺的花,它飞到众人的脚下。那花有些蔫了,原本淡粉色的花瓣被挤压出褐色的压痕。
  “花瓣?”二号凑近,捏起脆弱的花瓣,仔细端详,片刻后他站起身看着两人。
  “你们两个刚才身上也有花瓣。”
  矛头一下子就指向了外出的两人。
  “我不太信你们两个是出去做私人的事情。”八号开口,他打破沉默的氛围,表情严肃,“你们两个人完全可以在房间里,为什么偏偏跑到外面去?追求刺激?不见得。”
  “况且两个成年人能具备杀死一个年轻男人的力量,而你们又恰好从外面回来,身上又有五号尸体上的花瓣,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
  八号说得不错,如果真的是他们两个杀的,打野战这种能躲过众人猜忌的法子,确实不失为一种好法子。
 
 
第6章 第二个世界
  “不是!我们俩没杀他!”
  “我们见都没见过他,为什么要杀他?!”
  “那花瓣呢?怎么解释?”二号逼问,“为什么你们两个说了这么久从来不正面回答问题。”
  “那花瓣,是四楼的。”
  六号开口,她指着四楼,“在四楼大厅的桌子上摆着,是月季,我去的时候见过。”
  一二三号是住在二楼,四五六是三楼,七到十则是住在四楼。
  “你是住在三楼的人,怎么会那么清楚的知道四楼的东西?”八号问,“你去四楼干什么?”
  “七号在四楼啊,我去找七号。”六号回应,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况且那月季开得那么漂亮,很难不让人注意到吧。”
  疑惑得到了解答,众人又转头看向七号。
  七号点头:“六号确实是来找过我的,上楼时我说有点饿了,她就上来递了巧克力给我。”
  说完她还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未拆封的巧克力。
  “我不太喜欢吃巧克力所以还没吃,半夜里饿得受不了了就下来做饭了,煎好蛋准备吃就…就看见这个头了……”
  “所以你们两个到底去干嘛了?”二号问。
  “你们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出门,还是说有什么东西不得不让你们俩出门。”四号斜着眼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两人。
  该说不说四号的话语十分犀利,每次都能找到重点反问。
  三号和九号两人对视一眼,还是决定坦白一切。
  “我们不是不想说,是说不出来,早在你们一开始问的时候我们就想说了,可嘴巴就是说不出有关的话……”
  “我们两个现实里是情侣关系,本来夜里我睡不着打算上去找九号一起下楼吃东西。”
  “路过三楼大厅的时候,我看见里面有东西在动,本来以为是风吹的没太注意,而且那边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
  两个小时前。
  三号走上四楼,敲开带有九号编码的门。
  “是我。”
  他的声音空洞,回荡在四楼中。
  搭的一声,门开了,是九号那张欣喜若狂的脸。
  “怎么了?”九号问,他扯着男人的衣服,有些埋怨,“这么晚了,你不去睡觉上来干嘛?”
  “你饿了吗,去楼下吃东西不。”
  说完亲了他一口,也不管九号应没应,就拉着九号下楼了。
  楼里昏暗,三号有些奇怪,“刚才我开了灯啊。”
  “你记错了吧?”九号没太在意。
  三号有些谨慎地把九号护在身后,空气里带有潮湿的味道,那种感觉很恶心,恍若黏液粘在身上。
  他的面前被蓝色笼罩,像是蔚蓝的海洋,又像菜市场里死了好几个小时开始发臭,吊灯上围满苍蝇,蛆虫从鱼眼上爬行,它的身后是无数个蛆虫蠕动。
  鱼用尽全力弓起身,鱼尾拍打在案板上,溅起无数鳞片……
  “山子,回神!”
  脸上传来有些重拍打的力道,三号呆站在楼梯口,他好像有点回过神来。
  空气里带有恶臭味,三号神情恍惚,他轻微的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些奇怪的幻想摇出脑子。
  “不对,小玖…”
  三号赶忙拉着九号,他面色严重,呼吸急促,着急道:“抓紧我,不要回头!这里有问题,我们去一楼。”
  一条褐色藤蔓从角落里伸出来,它快速地朝两人袭去,九号感觉到脚上传来阵阵的凉意,不知名的东西搭上他的脚。
  “啊!”
  九号大喊一声,他尖叫着想要甩开脚上的东西,可不论他甩的多大力,那东西都纹丝不动,不继续爬上前也不缩回去。
  他余光一瞥,昏暗的大厅里密密麻麻一片,那是看不见的东西在黑夜中蠕动,窸窸窣窣的声音刺进他的耳膜,脑子在此刻达到阈值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
  眼上是一双温热的手,他低声道:“别怕,闭上眼睛,我们跑!”
  “晚了,我走不了了。”九号声音都在发抖,他催促道,“你走吧,我们之间能活一个是一个……”
  三号从他的话里发现了端倪,他低下头,看见数不清的藤蔓正攀附上九号的脚。
  在两人慌神的片刻藤蔓抓住机会,快速地包裹住九号。
  “操!”
  藤蔓拖着九号,从楼梯处缓慢地拖到大厅,再过去一点就是那些东西的聚集地了。
  三号抬头正对上一朵艳丽的花,那是一大朵淡粉色月季,它弓着枝条,花瓣正对着三号的头顶,绿叶拂过他的手臂。
  刺痛瞬间袭来,那叶子上有细小的倒刺,他的手臂上凝结出一滴滴小血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折叠刀,刀尖泛着寒光。
  刀口对准吞噬的藤蔓,他目光狠辣,等待一个能一击致命的机会,一瞬间他手上快准狠地刺进荆棘中。
  刀口滋啦作响,利刃划破纸条,迸发出绿色液体。
  刀刃被东西阻挡,三号咬牙用力,他是不敢太用力的,九号还在里面,这刀尖锐得很,他怕伤到九号。
  三号力气大又不惧危险,发了疯一样砍着,藤蔓被砍成碎片簌簌落下,眼见藤蔓越来越慢越来越慢,三号趁机抓起九号的手臂就跑。
  他们能走多快就走多快,生死时速间,激发想不到的速度。
  风吹动树木,三号走在大门前连忙扭动门把手,把九号整个人往外推,他的动作快速。
  “快跑!”
  三号拉着他的手,耳畔的风呼啸而过,他喉咙里像是含了把刀,每一次呼吸都加重了痛苦。
  他们不知道跑了多久,跑到精疲力尽,两人瘫倒在雪地上。
  天地白茫茫一片,没有灯什么也看不清,他们不敢往回走,也不知道前方的路走下去会不会死。
  这个世界已经超乎想象了。
  他们停留片刻作为休息时间,休息完后继续往前走,前方有光亮的地方,他们打算沿着亮的地方走。
  等他们走近时发现发光的是树上的萤火虫,它们挤在一堆,照耀着树下。
  大风吹过,树上抖落下片片花瓣,它们迎着风起舞,落在两人身上。
  原本没仔细看三号是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花,现在落一身花,他也看清楚了,这是樱花。
  经过刚才别墅那一下,他都要对花有心理阴影了。
  风继续刮,漫天大雪纷飞,樱花簌簌直下,短暂的视线被屏蔽后,眼前又是那座发着暖黄色灯光的小别墅。
  “要进去吗?”九号问,他还是有些怕的,别墅里的东西没那么好对付。
  他们俩好不容易跑出来了,面前又出现原来的别墅,蛊惑着他们进去,莫名有种你想跑也破不掉的错觉。
  “我们迟早要冻死在这里。”三号思考良久,他叹了口气,“也许这场风能把我们带回去。”
  “赌一把试试看?赌不赌。”九号露出一抹笑,颇有种赌徒胜券在握的既视感。
  “赌是生还是死。”九号笑着搂着他,“反正在里面外面都是死,不如就赌一把。”
  一道尖叫响彻云霄,那叫声就从不远处的别墅传来,原本昏暗的一楼亮起灯光。
  两人对视一眼。
  “我赢了,抱我。”
  九号有些挑衅地望着三号,他的眼里满是戏谑和给我猜对了的小表情。
  三号眼底流露出欣赏的神情,他失笑地双手搂过他的腰肢,毫不费力地抱着九号在雪地里行走。
  直至他们打开那扇门……
  “那你们为什么还支支吾吾不肯说?”
  “我们怎么知道你们是真的假的人,一开始想解释根本说不出口,六号说了月季后那股子束缚才解除;况且一进来就发现了尸体,我们两个总要了解情况。”
  “哦还有看见二号的发言确实不是别人装的出来的,我们才安心。”九号补刀道。
  “过分了吧。”二号有些生气。
  他们这样说不就是明晃晃地骂自己是傻子吗,欺人太甚,净欺负老实人。
  “等等…你说你叫了一声?”十号问,她的语气不紧不慢的:“可我在四楼根本没有听见你的声音。”
  “怎么可能没听见!”九号震惊,他们呼喊的那么大声,怎么会没听见。
  “不可能没听见,我们两个是跑着出门的!”
  “你们关门了吗?”路南突然出声。
  三号表情微愣,不明白路南为什么冷不丁问一句不太重要的话。
  他摇头回答道:“没有,那么着急的时刻我们怎么可能会把门带上。”
  想想也是,谁家好人逃跑还有礼貌的关上门。
  这个时候慌不择路都不知道往哪跑,既然如此那门多半是半开着的。
  “我们下来的时候,门是好好的合上的。”
  路南的声音清冷,却像一把重锤直直锤在两人的心口上。
  “不…不可能……”
  “是合上的,我们下来的时候,七号正抱着门哭。”六号说完转头看向七号。
  七号也点头,她确实是被吓到的时候靠着门,她敢肯定门根本没有被开过。
  “有什么能证明你们所说的一切?”四号发出疑问。
  一切全靠两人的嘴巴,没有实际性的证据,谁也不会相信。
  “有!”九号脑子转的飞快,他顺势撸起两人的袖子,举在大家面前,“这是我们逃跑时被抓伤的疤痕。”
  那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疤痕,现在已经凝固了,冒出一点点血迹,像是被无数根针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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