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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不合(近代现代)——娜可露露

时间:2025-12-03 19:37:53  作者:娜可露露
  “挺好。”赵殊意说,“我办公室普普通通,一个工作的地方罢了。”
  “真没情趣。”
  “你上班还要情趣?”
  “要啊,上班本来就很烦了,如果办公环境不顺眼,我更心烦。”
  “……”
  也有道理。
  赵殊意到沙发前坐下,不经意间抬头,突然发现墙上挂着一幅卷轴装裱的毛笔字帖,笔迹眼熟。
  “你爷爷题的,”谢栖说,“才过去几年,你又不记得了?”
  “记得。”
  是赵殊意送给谢栖的。
  不过与其说“送”,不如说是随手扔给了谢栖。
  事情发生在他们留学归来那年。
  毕业是人生大事,为表庆贺,赵奉礼亲自题了幅字送给赵殊意,叫他挂在自己的新家里。
  写的是: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赵殊意在国外待几年,中文水平都退化了,更难理解文言文。他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字面意思好懂,但赵奉礼的意思却很难懂。
  他隐隐觉得,老头似乎是在对他感慨:时间流逝不可控制,日月交替,春秋更换,正如我老了,你将取代我。
  可能有点过度解读,但也没有其他解释。
  这算哪门子庆贺?赵殊意越想越抑郁,别说挂到新家的墙上,他连一眼都不想多看。
  当时王德阳在旁边,这人是个马屁精,很会捧老爷子臭脚,说是稀世墨宝,他要抢走好好珍藏。
  王德阳是开玩笑的,但赵殊意顺水推舟递给了他,然后他们去吃饭——为庆祝毕业回国的接风洗尘宴,谢栖也在。
  薄薄的一张纸而已,还没来得及装裱,王德阳拿着显摆,传来传去就传到了谢栖手里。
  谢栖听完前情,看了几眼说:“我要了,送我吧。”
  “哎,你这人!”王德阳想抢,被谢栖一记眼刀瞪老实了,转头跟赵殊意告状,“他干嘛呀?怎么横刀夺爱呢?臭不要脸……”
  赵殊意心想:反正我不想要,你们爱谁谁。
  当时赵殊意以为,谢栖只是故意刁难王德阳,跟他俩没事找事,碰瓷吵架。
  没想到,谢栖竟然会挂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看不出来啊,”赵殊意稀奇道,“莫非你也是我爷爷的粉丝,这么看重他的破字儿?”
  “你觉得是就是吧。”
  谢栖的表情微妙不自然,不清不楚道:“反正送给我总比送王德阳好吧!”
  “为什么?”
  “我说好就好。”
  “……行。”
 
 
第17章 喜欢你
  ——谢栖竟然很忙。
  赵殊意在他办公室待了一上午,亲眼见他一直在处理文件,终于得空休息片刻,秘书又请他去开会。
  赵殊意闲着无聊,从书架上挑了本杂志打发时间。但他注意力不集中,看不进书,翻几页就走神了。
  其实有关谢栖的往事,赵殊意并非“这也不记得,那也不记得”,只是又多又杂,又碎又小:
  比如他和谢栖当过同桌,桌上画了一道三八线,但谢栖每天都故意过界,还不承认;
  比如他曾经和谢栖撞衫,被同学调侃是情侣外套,谢栖当场脱下衣服,诬赖“赵殊意你这个学人精”;
  又比如某年他过生日,谢栖送了一个礼物,打开礼盒跳出一条电动仿真蛇,赵殊意没有心理准备吓了一跳,谢栖恶作剧得逞,笑得前仰后合,被他暴打一顿……
  类似的小事数不胜数,几乎过去的每一天都在发生,赵殊意不可能全部记得,但无数模糊的印象汇成一句“谢栖跟我有仇”。
  至少在他们结婚前,赵殊意一直这么认为。
  但现在和解了,赵殊意回头一想,竟然觉得那些往事都算不上“仇”,甚至有点搞笑。
  这么多年过去,谢栖仍然没什么长进,亏他能在公司装得人模人样,不愧是经常上娱乐头条的“男明星”,演技一流。
  赵殊意心不在焉地翻阅杂志,忽然听见有人敲门。
  他疑惑地抬头,如果是谢栖开完会回来,不会敲门。但除了谢栖还有谁会来?秘书不拦吗?
  赵殊意很有主人气派,不管来者是谁:“进。”
  话音刚落,办公室门被推开一道缝,来者身形不露,先伸进一颗脑袋,长发,鬼鬼祟祟又俏皮,是个女孩。
  赵殊意一愣:“谢语然?”
  对方看见他也愣了一下:“殊意哥?”
  “……”
  两人面面相觑,谢语然扫了一眼办公桌后空荡的座椅,关门走进来,笑道:“你来公司啦?怎么说,视察我哥的工作?”
  谢语然比谢栖小一岁,今年二十四了,但穿搭风格和妆容像十八,非常青春可爱。
  赵殊意上回见她是在订婚宴上,当时人多,他沉浸在得知真相的震撼中,没心思留意别人,对她当天是什么打扮、坐在哪里都毫无印象。想起订婚前的误会,还有点尴尬。
  赵殊意面上不显露,客气一笑:“闲着无聊来逛逛。谢栖在开会,估计快结束了。”
  谢语然道:“不急,我找他也没什么正事儿,随便聊聊天。”
  她放下手包,坐到赵殊意对面的沙发上,离得近,好像不大好意思跟他对视,没几秒就站起来,多动症似的东张西望,在房间里乱瞧乱摸,忽然又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对秘书说:“弯弯,我要两杯咖啡。”
  很熟练的样子。
  看来她和谢栖现在的关系不像外界传闻那么差。
  秘书很快就做好咖啡送进来,其中一杯给赵殊意。
  谢语然坐回他面前,低头品了一口,没话找话:“哎,还是这么难喝。”
  “……”赵殊意轻笑一声,没接腔。他和谢语然早就不熟了,没什么可讲的。
  但她似乎和上学时一样,习惯他的冷淡,自言自语也能聊:“殊意哥,你和我哥最近相处得怎么样呀?他没惹你生气吧?”
  赵殊意还没回答,办公室门开了。
  谢栖会议结束,大步走到他们面前,端起赵殊意刚刚喝过的咖啡,皱着眉头喝了大半杯,仍不解渴,吩咐身后的秘书,“给我倒杯水。”又转头对谢语然道:“你在说什么屁话?我为什么要惹他生气?”
  “哎哟,”谢语然阴阳怪气地笑,“那您真是出息了。”
  谢栖道:“别废话,找我有什么事?说。”
  他坐在赵殊意身边,似乎刚才在会议上不太愉快,身上有残余的火气。
  赵殊意慵懒地倚着沙发,继续翻那本杂志,让他们兄妹自己聊。
  只听谢语然道:“我想捧个人,你给我那部电影投点钱呗,哥——”
  她叫得亲热,谢栖却不买账,冷冷道:“你又要捧小白脸,我早就告诉你了,少倒贴,不长记性。”
  谢语然撇撇嘴:“你不也一直在倒贴,人家稀罕你吗?”
  赵殊意闻言抬起眼皮,扫了眼谢栖。后者仿佛被戳到痛脚,脸色一变,故作镇定地用一根手指指着谢语然说:“你,滚出去,一分钱也没有。”
  “哎呀,我开玩笑的!”谢语然垮下脸,可怜巴巴,“投点呗,求你了!这次我是认真的,他可是我今年夏天最后一个男朋友!”
  赵殊意:“……”
  总共有几个?
  谢语然没完没了,谢栖不胜其烦,到底还是点了头,警告她:“最后一次。”
  “嗯嗯,最后一次。”
  谢语然开开心心,用弯起的笑眼看了看谢栖,又看了看赵殊意,她似乎想说什么,但谢栖抢先打断:“赶紧去找你男朋友,别在我这儿碍眼。”
  “好好好,我不当电灯泡。”她拎起包,跟赵殊意打了声招呼,脚踩舞步蹦蹦跳跳地溜走了。
  门一关,赵殊意收回视线,感慨道:“你妹妹比小时候可爱多了。”
  谢栖听了有点不高兴:“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不,我只是客观评价。”
  赵殊意扔开那本一页也没读进去的杂志,经过一上午的沉淀,他心情好多了,还有心思调侃谢栖:“刚才她说什么?你倒贴过哪位女明星?”
  “谁说是女明星了?你别听风就是雨,无不无聊?”
  谢栖的视线从赵殊意的眉眼处偏移,飘飘忽忽落到唇上,又下移,掠过锁骨,没入衣领深处。
  他意图明显,被赵殊意一眼看穿。
  “谢栖,”赵殊意拽住他的领带,“想做就主动点,在你办公室里也不是不行。”
  “……你确定?”
  “你不敢吗?”
  赵殊意有开玩笑的成分,半真半假地逗他。但谢栖完全当真了,按住他勾自己领带的手,俯身压上:“我怕你待会腿软,下不了楼。”
  赵殊意嗤笑一声:“新司机学会吹牛了。”
  话音未落,嘴唇就被狠狠咬住。
  谢栖受不了他的任何嘲笑,爆竹似的一点就炸。办公室里没有辅助用品,谢栖竟然用桌上那杯没喝完的拿铁来帮忙。
  赵殊意整个人被按进沙发里,从门口的方向望,只看得见他露出的凌乱发丝和一只紧紧抠住沙发边缘的手臂。
  一回生二回熟,谢栖今天会照顾人,也懂得折磨人了。
  咖啡里牛奶和糖加得多,黏糊糊的,赵殊意有些不适,但自己也分不清是痛还是爽,恍惚间觉得那股甜味儿钻进肺腑,将他今天的阴霾一扫而空,身心放松下来,他抬手勾住谢栖的脖子,主动接了个吻。
  谢栖不擅长调情,但要求不少,到了关键处,突然说:“赵殊意,你能不能走点心?别忘了我们是什么关系。”
  “怎么了?”赵殊意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强调。
  “我是你老公,”谢栖不满道,“你刚才用什么语气说话呢?提到那什么女明星,你都不会吃醋吗?”
  “……”
  原来应该吃醋。
  赵殊意很懂配合,闻言费力地撑起身体,跟谢栖姿势颠倒,把人压在自己的身下。
  他掌握了主动权,低头贴近谢栖的脸,很入戏地说:“我知道啊,就算你曾经倒贴过别人,但现在只有我一个,不是吗?”
  他的态度近乎严厉,谢栖浑身绷紧,某一处青筋直跳。
  赵殊意捧着他的脸细细地吻,好像真的很介意:“谢栖,你倒贴过谁?”
  “没,谁也没有。”谢栖挣扎在顺从和暴走之间,“只有你……”
  “只有我?”
  赵殊意冰白的脸庞滑下一滴汗,恰好落到他嘴角。
  谢栖本能地舔了一下,嘴唇还没闭拢就被吻住。赵殊意总是冷漠无情,但在某些瞬间他似乎也懂得怎么爱别人——用强烈的独占欲和不悦,发狠地惩罚谢栖。
  是真是假已经没法分辨了。
  谢栖全身心被他掌控,几乎晕眩。就像拍戏时演技精湛的前辈总能带动新手的情绪,谢栖也像是被带动了,已经臣服,要将自己的整颗心献出,去满足他近乎过分的独占欲。
  可是满足不了。
  赵殊意掐紧他的下颌,手指扣住他的牙齿,轻轻摩挲了下:“谢栖,不准喜欢别人。”
  “不喜欢。”
  “嗯,说你喜欢我。”
  赵殊意亲了他一下,又一下:“说啊,喜欢我。”
  “……”
  谢栖根本说不出话,一时失控,在他的身体里结束了。
  “……喜欢你。”当赵殊意颤着腰软下来时,谢栖终于完成任务,给了一句表白。
  ——腔调不自然,演技很拙劣,眼神还闪闪躲躲的。
  但赵殊意没计较太多,他压着谢栖不肯起来,困倦地闭上眼睛:“我饿了,叫人送点吃的上来。”
 
 
第18章 太黏人了
  他们一整天都是在办公室度过的。
  午后吃了点东西,谢栖好像还没出戏,晕眩又亢奋地把赵殊意拽进休息室,又做了一次。
  谢栖脸皮薄,嘴上不说,但赵殊意能看出来,他对自己刚才被压制的表现很不满意,一定要把赵殊意弄得下不了床才觉得挽回颜面。
  赵殊意从没这么荒唐过——在公司做一整个下午。
  从一点到六点,他没离开过谢栖的怀抱。谢栖时不时地讨要热吻,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按住后脑,不准他反抗。
  谢栖这么强势,将赵殊意控制得完全动不了,很难说没有虚张声势的成分。
  但他越是这样,赵殊意越想笑,无比配合地任他随意摆弄自己,后来体力耗尽,是真的动不了了,谢栖才舒坦些,单方面宣布胜利,和他一起去洗澡。
  期间秘书敲过两次门,是赵殊意少见的紧张时刻。
  谢栖沉浸在他假意营造出的恋爱气氛里,趁机逼他说“喜欢”,赵殊意说了,每一声都轻飘飘的,故意贴着谢栖的耳朵,问他:“这么爱听?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
  谢栖浑身一凛,接下来一连串动作,把赵殊意弄得魂儿差点没了。
  天色暗淡时,他们终于走出办公室,去吃晚餐。
  这时赵殊意已经清清爽爽,重新穿戴整齐,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他和谢栖刚才干过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竟然真的有点腿软。
  谢栖假殷勤,拿车钥匙的手搂住他的腰,难掩得意:“我扶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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