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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作不合(近代现代)——娜可露露

时间:2025-12-03 19:37:53  作者:娜可露露
  赵殊意自认给足了诚意,也铺了台阶,如果这些老东西识时务,就该倒戈向他,别给脸不要,否则别怪他以后不客气。
  意料之中,老东西们不太识时务。
  而且赵怀成养病也不闲着,也给他送了一份大礼:找媒体发了篇新闻稿,大意是说,朝阳集团新董事长不得人心,致高层动荡,内部管理出问题,对公司发展极度不利。
  还把谢栖砸几百亿赠他股份的事情传扬了出去,借媒体之口,质疑赵殊意和环洲集团有不可告人的利益交换,否则谢栖凭什么这么大方?
  赵怀成有心炒作,用舆论施压,一时间公司上下都弥漫着低气压,无数双眼睛盯紧赵殊意,都等着看他的表现。
  赵殊意必须要做点什么证明他有能力,能够服众。
  赵殊意嘴上不说,但谢栖看得出他压力很大,几乎每天都加班到深夜,但他新官上任该烧的三把火却迟迟没烧。
  谢栖不由得好奇:“你怎么打算的?”
  当时赵殊意刚挂电话——他二叔打来的,质问他和环洲到底有什么交易,他是不是出卖公司利益了?
  赵殊意言简意赅地说“没有”,赵怀成不信,还要追问,他直接把人拉黑了。
  关于谢栖的几百亿,赵殊意觉得不怪外人怀疑,他自己也越想越不简单。
  但和别人不同,他了解谢栖,知道谢栖的脑回路就这么简单,用商场上那些身经百战老油条的思维模式推理,永远也理解不了谢栖。
  以至于别人越阴谋论,他越觉得谢栖的简单难能可贵。
  据他观察,谢栖根本也不在乎外界怎么评价,他除了偶尔关心赵殊意的工作,大多时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藏着那个秘密,随着生日日期的逼近越来越紧张。
  听见他的问题,赵殊意放下手机:“你知道我之前在公司是什么职位吗?”
  “知道,主管审计部?”谢栖说,“你爷爷挺会安排。”
  “是我自己争取的。”
  赵殊意毕业后在基层磨炼过几年,调回总部就进了内部审计部。
  朝阳集团董事会最大,不设监事会,审计部是最高监督部门,直接向董事会负责,职责中比较关键的是财务审计和舞弊调查。
  “其实自从我调回总部,一直在做内查。”赵殊意顿了顿,挨近谢栖,“毕竟,不解决内部问题就很难谈发展。”
  朝阳的所谓“内部问题”不是秘密,谢栖知道,主要是高层贪腐和派系斗争,这是两个问题,也是一个问题。
  “我之前查到过证据,冯文你认识吗?”赵殊意给他介绍,“他是我们董事会里的老蠹虫,无论做什么项目都要贪一笔,这些年不知道私吞了多少,我爷爷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为什么?”
  “以前我也不懂为什么,以为爷爷老了,没精力整治董事会,或者耳根子软,老部下求两句就松口。但现在我坐上这个位子,以前不理解的事情突然都理解了。”
  谢栖认真看着他。
  “你知道我们董事会每年都会因为批多少研发经费吵架吧?我爷爷全力支持研发部门,但高层里反对的声音很大,他不能总是独裁,否则他大手一挥把钱批出去了,下面的人工作难做……”
  公司也像一个家庭,有人花钱有人赚钱,家长把钱花在了自己认为正确的地方,其他人被迫和他一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那么柴米油盐从哪里来?总得有人省吃俭用,想办法采买。
  “我爷爷留着冯文,是因为在研发经费的问题上,冯文坚定站在他这边,能帮他摆平很多反对的声音,帮他干脏活累活。”
  赵殊意有点无奈,“冯文不干净,但有用。”
  谢栖明白了:“所以,你打算继续用他?”
  “嗯。”赵殊意点头,“他是一个典型,别人也一样,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眼里容不下沙子,该用的人都得用。”
  从高层的角度看,现在朝阳改朝换代了,及时改换立场也很重要。
  但要想让他们站队自己,赵殊意得拿出行动,利诱不成就得威逼——环境这么浑浊,认真清查起来,没几个人绝对干净。
  “这几天我在写一份审计方案,”赵殊意点了点桌面,“审计部我熟,哪些人能信我心里有数。我要做一次大规模内查。”
  不用他多解释,谢栖马上理解了:
  赵殊意以前内查受阻,是因为权力不够,现在他面前没有障碍,在合规的情况下想怎么查就怎么查,他是主动方,其他人只能被动接招,要么想办法遮住狐狸尾巴,要么识相地投诚。
  这是一场强硬的威慑,赵殊意给出了他上任后的第一个态度。
  然而计划容易,执行起来却十分困难,工作量史无前例的大。
  赵殊意每天劳心伤神,跟各方斗智斗勇,好不容易结束加班,回家后也电话不断,不停地跟下属沟通,几乎没什么个人时间。
  到了10月28号,生日的当天,他仍在忙碌。
  是星期六,赵殊意不双休,连续工作一整天,午餐都是在办公室吃的。
  下午四点左右,谢栖打电话来问:“还没忙完吗?我几点去接你?”
  赵殊意答:“让司机送我,你不用亲自过来。”
  谢栖有点不高兴:“你工作就差这一天吗?今天过生日啊,明天再忙不行?——我在附近买东西,顺路接你。”
  “嗯。”赵殊意敷衍。
  谢栖却不管他同不同意,直接发通知:“我五点准时到,你提前下楼。”
  说完挂了电话。
  他们最近非常亲热,就算赵殊意每天忙到脚不沾地,也不能冷落谢栖。
  谢栖大多时候比他早归,一见面就黏着他不撒手,像一只主人上厕所都要跟到卫生间门口的猫,如果不让它进门,它就伸爪子挠门喵喵叫,想尽办法抗议。
  但如果赵殊意问他“你怎么这么黏人”,谢栖就会立刻后撤,缩回自己的领地,连声否认:“我没有啊”“还好吧”“都怪你太忙不陪我”。
  赵殊意发现,谢栖最近还频繁地提起往事,从他们幼儿园打架追忆到毕业典礼,似乎在有意提醒他什么。
  可赵殊意顺着谢栖的提醒认真回想,每一桩往事他都记得,却不明白它们有什么被特别提起的必要。
  谢栖还喜欢拐弯抹角,把他的思维带得颠三倒四,明明上一句在讨论“你十五岁生日时我送了一个亲手做的礼物”,下一句就扯到“你是不是和某班女生某某有过纠葛,当时好多人传你俩的绯闻”……
  赵殊意隐隐觉得,谢栖的秘密多半和这些往事有密切关联,但他抓不着重点。
  昨天晚上,谢栖又将话题拐到他曾经的某个绯闻女友身上,赵殊意纳闷:“我都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你怎么记这么清楚?”
  说完他恍然大悟,想起那个女生也跟谢栖传过绯闻。
  当时同学都说他们是三角恋,但从赵殊意的视角看,纯属误会。他和那女生没任何瓜葛,谢栖却因此来找他的麻烦,用警告的语气说:“你不许和她在一起。”
  赵殊意无语至极,也警告他:“你喜欢就去表白,少来烦我,没人跟你抢女朋友。”
  但谢栖后来好像没表白?
  赵殊意不太清楚。
  这种无聊的往事有必要提起吗?
  难道谢栖想让他吃醋?赵殊意心想,偶尔吃两口也不是不行,权当情趣。
  于是昨晚他们做的时候,赵殊意绞尽脑汁追忆有关那个女生的细节,讲给谢栖听。
  奇怪的是,谢栖一点也没被他故意吃醋的行为取悦,反而莫名其妙地闹起脾气,阴沉着一张脸,掐住他的下颌乱咬,像只发怒的小狗,边咬边叫:“假的!我没喜欢过她。”
  “……”
  赵殊意在办公室里走神,想到这些也没心思工作了。
  五点钟,他准时下楼。
  谢栖果然已经到了,很有风度地亲手拉开车门。赵殊意在车门前一瞥,被车里一大片洁白的百合晃了眼,百合下还压着一层红玫瑰,鲜花几乎将车塞满,无处落脚。
  “过生日需要这么多花吗?”
  不像赵殊意天天穿严肃的正装,谢栖今天做了新发型,穿搭也很用心,越发像一个光彩照人的男明星。
  好像他才是生日的主角。
  赵殊意心觉好笑:“问你呢,发什么愣?”
  “回家你就知道了。”
  谢栖手忙脚乱,匆匆推他上车,但却久久没关门,凝视他不明所以的脸,俯身靠近,压低声音:“赵殊意,你能不能亲我一下,给我点勇气?
  “……”
  谢栖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又小心翼翼地将脸颊送到最近的位置,让赵殊意无需费力,轻轻一动嘴唇就吻得到他。
  赵殊意依他所言亲了一口,但完全不懂他紧张什么,忍不住揶揄:“放心吧,等下无论你说什么,哪怕你告诉我,你是我同父异母的亲兄弟,我们乱伦了,我的脸色也不会变一下。”
  谢栖:“……”
  “所以,”赵殊意抬了抬下巴,“别啰嗦了,上车。”
 
 
第25章 论迹不论心
  赵殊意是一个“敬业”的伴侣,谢栖说给他惊喜,他就尽量不多猜测,让自己以全无准备的状态迎接即将发生的喜事。
  从公司到家不远,谢栖一路专心开车,赵殊意侧着头看窗外,欣赏深秋街上飘零的黄叶。
  车里放着一首甜蜜情歌,是西语歌。以前赵殊意在欧洲留学时跟西班牙同学学过一些西语,能听懂大概意思。
  今天是一个对他而言也很特别的生日,他心情不错,操着一口不标准的西语随音乐哼唱几句,实在太不标准,把自己唱笑了。
  谢栖捧场:“好听啊,你笑什么?”
  赵殊意摇了摇头,问他:“车上这么多花,等下我们自己搬上楼吗?”
  “不,这些是装饰车用的。”
  “啊?”
  “家里还有更多。”
  “……”
  赵殊意没理解“更多”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他们乘电梯上楼,谢栖故意走在后面,让赵殊意亲自开门。
  家里用的是密码、指纹和智能卡通用的电子门锁,赵殊意轻轻一按,大门开启,“嘭”的一声轻响,礼花筒在眼前炸开。
  赵殊意下意识闭眼后撤,无数彩色丝带和碎金纸飘飘洒洒落下,伴随着轻松欢快的音乐,“当当当当”,客厅里飘起上百个大小不一的气球,云朵般轻盈地堆满了屋顶。
  “生日快乐!”
  “寿星回来啦!”
  客人们已经提前到场了,不多,只有王德阳和谢语然。
  ——前者是赵殊意筛掉没必要的酒肉朋友后唯一邀请的,后者是谢栖考虑到王德阳一个人当电灯泡不合适喊来凑数的。
  反正大家从小认识,不会尴尬。
  赵殊意笑了笑:“谢谢。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中午。”
  赵殊意点点头,拂落肩上的彩带,绕开两位挡路的朋友,走进客厅。
  忽然,他脚步一顿。比眼睛更先察觉异常的是鼻子,一阵浓郁花香扑面而来,赵殊意迟钝地低头看,发现地板上铺满了深红色玫瑰。
  不止客厅,从玄关到露台,目之所及之处都是花海,恐怕用了上万朵玫瑰,甚至更多。
  “谢栖……”
  赵殊意回头。谢栖,谢语然和王德阳站在一起,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不知这三个人有没有通过气,客人们知道谢栖想干什么吗?
  赵殊意心里一动,忽然有了个猜测:“你搞这么浪漫,不会是想借着生日跟我求婚吧?”
  虽说已经领完证了,但正式婚礼还没办,谢栖这么看重仪式感,操办一场理论上没必要的求婚也不奇怪。
  可谢栖不承认:“还没到那个环节,你别提前打听好吗?”
  他推着赵殊意进房间,穿过花海中的一条窄路,来到客厅中央。
  客厅是开放式布局,在靠近卧室的方向有一面功能性墙壁,平时墙上挂满各种装饰和艺术品,但今天——赵殊意目光一顿,墙上贴满了照片。
  他忍不住走近观察。
  竟然是他的照片:幼年照,少年照,大学时期的,毕业后的……起码有百八十张。
  “你哪来的照片?”
  “找人要的呗。”谢栖答得含糊,揽在他肩上的手似收又放,紧张得微微打颤。
  赵殊意好奇:“找谁要的?”
  “唔,谁有就找谁呗,你的朋友,老同学……”
  一听就是个大工程,花了很多心思。赵殊意感动:“谢谢,你太用心了。”
  谢栖不爱听道谢,不自然地催他:“你快去换衣服,我们先吃饭。”
  “……”
  原来还要拖到饭后再说。
  赵殊意不得不配合谢大主持,去衣帽间换了一身日常便装:黑色休闲衫,同色长裤,领口微敞,趿着拖鞋,一身轻松地回到餐厅。
  蛋糕摆在餐桌的正中间,谢栖和谢语然在插蜡烛,王德阳在开红酒。赵殊意享受寿星特权,直接入座,等他们伺候。
  不过其实没什么需要麻烦的,晚餐是请厨师上门做好的,他们吹完蜡烛就可以开动。
  天还没黑透,谢栖关了灯,夕阳余晖斜照,光线朦胧。
  谢栖将蛋糕上的蜡烛逐一点亮,提醒赵殊意:“你先许愿。”
  “我想想……”
  赵殊意脑中一片空白。
  其实对他而言,对生日蛋糕祈祷和求神拜佛没有本质差别,都是在寻求虚无缥缈的精神寄托,他不信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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