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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一层是个废弃停车场,阳光照不进来,显得格外幽暗。
但楼还却一点儿也没被环境影响,他的视力超乎常人,根本不把蒙面人那点把戏放在眼里,很快就追了上去,一把把躲在废弃光棱车后喘气的蒙面人提了出来。
好恐怖的战斗力,简直是天生的战斗机器!被提起来的蒙面人看着楼还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浑身汗毛炸开。
楼还抬起手臂,眼看一拳又要结结实实地落在蒙面人身上,突然,三四个红外线波点瞄上了楼还的脸。
好几把光束枪同时对准了楼还!
楼还顿了一秒,机械手臂卸了力,将蒙面人一把甩在了地上,然后不慌不忙地把手举了起来。
四个同样蒙面的年轻人端着光束枪,从不同方向围了过来。
挨了楼还一顿打的蒙面人捂着肚子,惨兮兮地抬头:“靠……真是遇到鬼了,快动手!”
“反叛军编码‘hxS0210301’,”楼还面无表情地念出一串字母数字,“荒墟特战队第三纵队队长,楼还。”
举枪对准楼还的四人同时一愣,互相对视了一眼。
“瞄准敌人时目光最好不要偏离,”楼还淡淡开口,“我认出了你们枪身上的火炬羽翼标志。”
火翼,代表着不熄的野火与向往自由的羽翼,是反叛军的旗帜标志。
四人谨慎地沉默一会儿,然后其中一道女声率先开口:“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们应该已经收到了荒墟总部的传讯,”楼还说,“我这里有对接的密钥。”
另一道有些文弱的男声顿了下,转头说:“副队,是有这么一回事……”
“喂,”楼还脚边的蒙面alpha忍不住了,“快动手啊,不是……他刚刚才坏了我们的好事!怎么能相信……”
楼还一脚踹在了alpha的脸上。
“住手。”四人中终于响起了一个稍微年长的沉稳声音,听起来应该是这几个人的领袖,那人打量了一会儿楼还,告诉他,“梁驰右臂上绑了密钥接口。”
楼还顿了顿,重新把地上这个叫梁驰的alpha拧起来,按在废弃的光棱车车身上,机械手臂的指尖触上梁驰右臂上一个方形金属盒。
一瞬间,梁驰和其他四人右臂上的盒子都闪烁起蓝光来。
密钥通过。
楼还听到拿着枪的四人同时松了口气。
年长的alpha挥了下手,让其余几人一起放下枪,然后看向楼还:“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跟我走。”
楼还的手指屈了屈,看向不远处正再次往负1楼跳转的云梯,点了下头。
……
蓝芯之城一间看似普通的酒吧下。
超金属制成的白色反光铁壁筑成了一座隐秘的基地,身着反叛军服装的军人看守着每一扇大门,各种先进军事探测设备在技术仿生人的手里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集体中心的操纵台上有一块巨大的屏幕,正实时监控着蓝芯之城各个政要、军事以及商业中心的画面。
“既然你也是反叛军,为什么阻止我们的行动?”梁驰此刻正裸着上身坐在医疗台上,“靠……叶星竹!轻点……轻点……”
被称作叶星竹的正是之前四人之中的文弱beta,他正拿着医疗仪,扫过梁驰腹部大片大片恐怖的淤青,实在是忍不住叹了句:“下手真狠呐……”
楼还撩了撩眼皮,一点儿不为所动,反而反问道:“你们对沈危下手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为民除害啊!”梁驰没好气地开口,“他和那位城主有联系你不知道吗?杀了他不就等于断城主一只左膀右臂?!再说了,在他手里没了那么多无辜的alpha,死有余辜!”
“你少说两句吧,这次行动本来就是你一意孤行。”扎高马尾的女alpha把这次行动的枪械清点完,走了过来,“顾霜,副队长兼队里的机械工程师,我对你的机械手臂挺感兴趣的。”
楼还抬了抬眼,很轻地点了下头以作表示。
“三天前梁驰的朋友失踪了,”年长的alpha带着一个仿生人走了过来,“……就是沈危身边不见的那个alpha,梁驰这个冲动的小子,居然提前了刺杀计划,为了掩护他,我们只能跟上去。”
顾霜介绍:“我们严瓒严队长,还有后勤仿生人托姆。”
楼还给了个眼神以作表示。
“你就是接近沈危的那个alpha?”严队打量了一会儿楼还,他是收到过消息,说荒墟派了一个alpha接近沈危窃取机密,但是……
谁都知道想要接近沈危必须付出什么,但这个alpha……看着太傲了,居然会为了任务做出这种牺牲。
楼还又冷冷点了下头。
一时间,除了梁驰之外的余下几人都向楼还投来了怜悯的目光。
这么好看的alpha,也算是为大义献身了。
楼还奇怪地看他们一眼,不知道他们为什么都露出这副表情:“既然你们知道我的任务,为什么要动手?”
几人皆沉默了一下。
楼还顿了一秒,斩钉截铁道:“你们不相信我。”
严队讪笑了一下,看向楼还:“你觉得沈危身边从前的那些alpha,有多少人是其他势力派来接近沈危的?他们的下场又怎么样了?”
与其指望那点渺茫的成功机率,不如直接杀了沈危,折损城主的左膀右臂。
楼还沉默了下来。
“我会成功,”好一会儿,楼还再度开口,“我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败过。”
梁驰忍不住又要怼:“少夸海口……”
“梁驰!”严队打断了没有礼貌的队员,重新笑看向楼还,“我们相信你,楼还。我们已经将你的身份录入密钥,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直接联系,也可以来酒吧找我们;当然,我们也会为你派发相应的任务。”
楼还点了下头,语速很快:“还有别的要交代的吗?没有我就走了。”
“也不早了,赶紧回去吧。”严队招了下手,背后的密道缓缓打开,“有事联系。”
楼还没说什么,直接转身从门口走了出去。
梁驰看着楼还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不是,他什么态度……”
顾霜也看向严瓒:“严队,他真能完成任务吗?”
“你们应该听到他编号里带的S了吧?那代表什么你们不清楚吗?”严队缓缓转头,在屏幕上点了几下,楼还的资料便被弹在了大屏幕上。
“目前反叛军唯一的S级alpha,从14岁加入反叛军后一百多个任务从来没有失手过,你说我们不信他,还能信谁?”
顾霜放下了一点心,想了想又犹豫道:“只是……我觉得他对沈危的维护有点不对劲,要知道,他是用那种关系接近沈危,如果最后下不了手的话……”
“放心,”严队放大楼还的资料,将目光落在左下角血红色的字体上,“你大概不知道,他可是……连养父母都下得去手的人。”
……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楼还快速走出酒吧,卡着路旁监控的死角飞快地略过街道,依照记忆摸到了回去。
消失太久,沈危很难不起疑。
而且……楼还想到了他和梁驰一起扑进电梯里时,沈危喊他的那一声。
沈危是不是,也有点担心他?
楼还先是经过举行宴会的那座大厦,发现那里已经被封锁了起来,于是顿了顿,转头往沈危家走。
让楼还意外的是,路上他看到了好几个四处巡逻的仿生人,到处搜罗,就像是想找什么人一样。
其中还包括了仿生人助理Ben。
是沈危派出来的人。
他们在找什么?那几个反叛军刺客?
就这种漫无目的的找法要找到什么时候?又耗时又耗力,什么时候沈危这么不聪明了?
楼还皱了皱眉,以防万一故意躲开了这些仿生人,一路摸回了沈危的公寓。
跨过阶梯,楼还站在公寓的门前突然顿了顿:门没锁。
虚掩的门缝里泄出来极其浓烈馥郁的曼陀罗信息素,楼还下意识用机械手臂捂了下鼻子。
别又被毒晕了。
沈危不是昨天才打过抑制剂吗?怎么会这么快……
难道在他走后又和哪个alpha……
或者说,沈危现在就在房内玩alpha。
刚被刺杀就有心情乱来,楼还皱了皱眉,没什么表情地想。
……会不会是被吓到了,信息素又不稳定了?
楼还回想起沈危一脸看戏的表情,默默把这个猜测划掉。
啧,万一沈危是表面淡定,内心慌乱呢?
楼还又重新替某位总是乱来的alpha找好了理由。
理智告诉楼还他应该立刻离开,然而当他把手从门把手上松开的一瞬间,屋内突然“哐”一下传出一道什么跌落的声音。
楼还一瞬间握紧门把手,推开了门。
客厅里漆黑一片,没开灯。
一支空了的抑制剂针管滚到了楼还的脚边,楼还顿了顿,抬头看向不远处的沙发。
沈危就在那儿,他没什么表情地靠在沙发的扶手旁,手里拿着一支用到一半的抑制剂,长发垂落在地上,沾到了地上一箱被打碎的药剂液。
像是开到荼蘼然后被直接折断的花。
楼还皱了皱眉,绕开了地上那只针管,走到沙发旁,替沈危挽起了落在地上的发。
直到这时,沈危才缓缓抬起眸,发现了楼还的存在。
楼还把手里的发放在了沙发上,看向沈危:“你还好吗?”
沈危没说好,也没说不好,那双碧眸就这定定地盯了楼还好一会儿,然后才缓缓勾起了唇:“楼还,你去哪儿了?”
楼还沉默了两秒。
“我问你,”沈危突然一把扯过楼还的领带,把他狠狠往下带到了自己眼前,声音第一次冷到发寒,“你去哪儿了!”
楼还被扯到不得不俯下身,撑住扶手,才能勉强不压在沈危身上,他不动声色地盯着沈危,知道沈危生气了。
沈危怀疑他了。
很正常,和反叛军一起失踪几个小时,楼还自己都要怀疑自己。
但现在他必须要应付沈危。
于是在沈危带着怒意的目光下,楼还顺着沈危的手,故意凑得再近了一点儿,近到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
他几乎是贴着沈危的耳畔轻声开口:“哥哥,要吗?
我的信息素。”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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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楼还一边面无表情地出卖自己的色相,一边继续思索对策。
如果沈危还不上套的话,他就装作被曼陀罗信息素迷晕好了。
但沈危闻言只是看了楼还好一会儿,突然伸手,指尖滑过楼还的侧颈,直到停留在楼还的alpha腺体上。
“要。”沈危开口的同时,指尖轻轻点了点楼还凸起的腺体。
一瞬间,房间里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也逸散出来,像沁凉的薄荷掺进了浓郁炽烈的曼陀罗里,两股信息素疯狂交织在了一起。
楼还很难形容这种感受,作为alpha,应该是排斥另一个alpha的信息素的,但他却又莫名觉得沈危的信息素好闻,排斥与吸引两种奇妙的感觉在楼还脑子里打架,刺激得他放出更多信息素。
楼还忍不住想向沈危靠近。
曼陀罗又在蛊惑他了。
越往前越维持不住平衡,楼还偏了偏头,整个人跪在了沙发扶手上,然后一把将沈危压了下去。
“哗啦——”沙发上的药剂箱被两人推到了地上,沈危拿着的那支抑制剂也从他的手上滑落。
楼还跪压着沈危,二人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势躺在沙发上。
楼还偏头,用那双像天空一样的眼睛瞧了沈危一会儿,然后手握上沈危的后颈,再挽开了他后颈垂落的发丝。
楼还缓缓低下头凑过去,犬齿印在了白皙柔软的后颈皮肤上,磨了磨,准备“阿呜”一口又咬下去。
“狼崽子,敢再咬一次,就把你赶出去。”沈危的声音从楼还头顶响起,带着点罕见的颤音和喘息。
正叼着沈危腺体磨牙的楼还顿了顿。
……不能咬。
楼还叼着沈危的颈肉晃了晃脑袋。
“嗯……”沈危闷哼一声。
楼还抬了抬眼皮,仅剩的一点理智告诉他,咬了会晕。
而且沈危会不高兴。
不能让沈危不高兴,会被赶出门。
理智和欲望互相打起架来,好半天,楼还一点点松开了口。
然后转而伸出舌尖,埋下头舔了舔沈危的腺体。
沈危整个人抖了一下:“啊……”
这和咬到底有什么区别?难道一个alpha舔另一个alpha最敏感的腺体就不算是挑衅和侮辱了吗?
玩A的名头丢给楼还好了。
年轻alpha的舌尖带着湿意抚过沈危才被咬过的腺体,在咬痕上撩起一点说不清的痒意和痛意,沈危下意识躲了一下,然后就被alpha直接用手握住了后脑勺,强行禁锢了他的姿势继续。
果然没晕。
而且也没被赶出去。
楼还心满意足地想着,然后埋进沈危的后颈,高兴地一口亲在了沈危的腺体上。
沈危整个人僵了一下。
咬和舔腺体可以说是欲望,但亲腺体这种饱含依恋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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