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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虫掀起被子盖住脑袋缓了三分钟,好烦,尾勾为什么不能自己好。
弥斯对自己下手从来不会心软,但是他现在和路西法住在一起,稍微有点不适肯定特别明显。
他像以前一样晕过去之前,还想着早起给尾勾处理一下。
至少要把它收回去才行,不然太刻意了,反而失去了它该发挥得作用。
弥斯慢慢睁开眼睛,他还没有点懵,缓一缓,反正他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处理尾勾。
“醒了?”这道声音冷得可以冻结空气了,突然在他身边响起,弥斯吓了一跳。
慌乱中带着点心虚,他匆匆忙忙地把自己藏进被子里,不愿意面对这个糟糕的早晨。
怎么回事,路西法怎么在他房间里,不会发现他干的好事了吧。
雄虫在黑暗中抖了几下,平日里雌虫就十分在意他的身体,不敢想,路西法会有多生气。
雌虫不会心一狠就揍他吧,小说里不都是这样写得吗,先把屁股打肿,然后再哄一哄。
不会吧,不会吧,弥斯可没有受虐倾向,要是路西法敢这么做,他真的会生气的。
太伤自尊了。
“先出来,被子里闷。”
路西法也是没办法了,坐在床边看了雄虫一晚上,还是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那么狠。
银白色的尾勾平日里确实挺厉害,穿膛破肚的,但雄虫这么脆弱的生物,尾勾自然特别容易受伤。
平日里,雄虫都不会把它露出来也是因着这个原因。
可这虫呢,竟然能下这么狠的手,他进来的时候看着尾尖还渗着血,雄虫已经疼晕了,还发着高烧。
路西法慌慌张张地帮他处理伤口,进浴室换毛巾的时候,看到垃圾桶里的粗砂纸更是心疼。
一晚上的,他连眼睛都没敢闭上,生怕雄虫清醒的时候没有虫陪着他。
这小没良心的,真该好好教训。
弥斯小心翼翼地从被子里探出脑袋,心虚地问:“你都知道了?”
“我很难不知道,你都晕过去了。”
雌虫的脸太黑了,看起来特别吓虫,弥斯觉得他应该老实一点。
这份心虚只持续了十几秒,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你怎么进我房间啊,我同意了吗?”
弥斯觉得他抓到了雌虫的把柄,这下也不心虚了,坐起身指指点点。
“知不知道雌雄有别啊,怎么能闯进别虫的房间,说吧,偷偷跑到我房间里干什么了?”
路西法本来还能勉强控制住怒火,现在看雄虫不知悔改的模样,彻底不控制了。
雌虫站起身,接近一米九的身高站起来和一座山一样,太有压迫力了。
弥斯又想缩回去的,他其实是假凶,不想雌虫追问他而已,只不过一得瑟就有点上头了,可不是存心挑衅的。
这下完了。
“路西法,淡定,我错了,我不问了。”
路西法没心情和雄虫讨论这些,他弯下身,穿过雄虫的腿弯把虫抱了起来。
“既然醒了就起来吃饭,然后带你去医院做检查。”
确定身体没事之后,他再好好“问问”弥斯,这样的事他到底做过多少次了。
昨晚之前,路西法开开心心地点开监听,没想到雄虫又是呕吐又是伤害自己,他能忍住没有今天就把雄虫关起来,已经是自制力强大了。
路西法总归是不想吓到弥斯。
“哦。”
就这啊,真没意思,路西法都没脾气的吗,但不可否认,雌虫的不追问让他松了一口气。
弥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怕路西法觉得他心里有病,但他真没病。
不过洗尾勾这件事被发现确实也在他的计划之内,瞧瞧,路西法现在因为心疼,都没有问他能不能生蛋的事情。
想必,要是不能生,雌虫应该也不会抛弃他吧。
弥斯挪了挪屁股,让自己在雌虫怀里的姿势舒服一点。
他这么可怜,路西法肯定心疼坏了。
第36章
吃完饭, 弥斯伸出尾勾摸了摸,咦,一点儿伤口都没了,怎么好这么快。
早上起来的时候被吓到了, 竟然都没察觉到尾勾一点儿都不疼了。
“路西法, 你这是给我抹了什么呀, 怎么恢复得这么快?”
他开开心心的问,但铁石心肠的路西法根本不理他, 阴沉着脸, 好像有虫欠他百八十万。
弥斯戳了戳雌虫的胸肌,梆梆硬, 看来真的还在生气。
气性太大了, 一直生闷气对身体不好的。
“不理我?”他继续戳, 主打一个叛逆。
路西法确实生闷气, 雄虫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他只要稍微没看住, 就发生了这样的事, 今天还只是疼晕了,那明天呢,后天呢。
弥斯没有哄虫的经验,只能干巴巴的承诺, “我下次肯定不会这样了。”
“还有下次?”路西法把手里的碗放在旁边, 转过身面对雄虫, “没有下次了。”
“好吧, 没有下次,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 他用脑袋拱了拱雌虫,“都怪那只军雌,是他先招惹我的。”
可恶,竟然使出了魅惑,路西法在心中数了十秒,擦干净的手就放在了雄虫的脑袋上揉了几下。
然后又收敛起脸上的愉悦,重新回到严肃的表情,正经的不能再正经地说:“他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这么肯定,弥斯挑了一下眉,路西法这是不知道他有多倒霉,说不准哪天出门就碰到了。
“哦。”
听出了雄虫的敷衍,路西法有些无奈,“菲里安被雄保会抓起来了,你以后真的再也见不到他了。”
“嗯?”
弥斯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雌虫,显然对这件事十分感兴趣。“怎么回事啊?”
“他不是贵族虫吗?”
“这么随便就被抓进去了?”
两只虫现在的距离太近了一些,路西法呼吸都有点困难,太刺激了,又是大早上的,万一擦枪走火,雄虫又会说他不正经。
路西法把雄虫推开了一点,知道他好奇,自然会满足他,“菲里安在低等星抓了几只雄虫关在了地下室,雄保会自然不会放过他。”
赫克斯竟然还有这种事,但弥斯更好奇的是,这中间真的没有路西法的手笔吗?
那可是一只老牌贵族的S级军雌,阴险狡诈、无恶不作,怎么这么轻易地就被发现了。
“雄保会怎么发现的?”
他自己就是从垃圾星过来的,最是知道在帝星要是想把一只平民雄虫藏起来,真是太简单了。
“鲁里希家族的虫自己举报的,”雄虫又凑了过来,路西法悄悄往后退了一步。
“举报?”他们不是一丘之貉吗,怎么还能干出这么大义灭亲的事情。
弥斯更好奇了,“是不是你威胁他们,路西法?”这还是他第一次问得这么直白。
“谈不上威胁,都是一些友好的劝诫,身为帝国的皇子,自然要对每一只虫民负责,都是我应该做得。”
太近了,“鲁里希的主虫因为菲里安的算计,对你心中有愧,又转了几颗B级矿星在你账户里,记得查收。”
弥斯敏锐的察觉到了些许不对,也不算敏锐,路西法做得太明显了,他这都要退到窗户上了。
怎么,现在想和他保持距离了?
雄虫黑得发亮的眸子眯了起来,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他步步紧逼,路西法一退再退。
直到雌虫身体被台面抵住,退无可退。
“路西法,你在躲我。”
“为什么?”
哪怕是弥斯先做出了让雌虫生气的事情,他也不允许这只虫躲着他。
他是病毒吗,生怕被他碰到了。
雄虫看起来生气了,真刺激,但是现在还是先解释一下他这样做得原因,不然他就真的被雄虫钉在了“最好的朋友”上。
路西法没有说话,抓住雄虫的手,往下按了按,“我控制不住自己。”
弥斯的脸一下子就烧红了,整只虫看起来都要着了。
现在轮到弥斯连连后退了,他的手已经不干净了。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样!”
变态,他差点忘了路西法是只变态虫了!
路西法倒不觉得的羞耻,每只虫都会有欲望,要不是弥斯太内敛了,他们现在应该在play,而不是在聊一些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弥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每只虫都会这样。”
“但我们什么都没做啊!”
弥斯当然知道这很正常,也知道早上容易兴奋,但是那是还躺在床上的时候啊,他们甚至已经吃完早饭了,四舍五入已经中午了。
而且,他们就正常聊天啊,路西法怎么能……
啊啊啊,路西法还把他的手摁在那上面,太过分了。
弥斯现在甚至不敢动他的手,总觉得那处的温度还在他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么直白的虫啊。
“所以我才离你远点啊,刚刚我们太近了,你的呼吸就打在我的胸口,我受到刺激有反应,不是很正常吗?”
路西法表现的太从容了,以至于弥斯都有一瞬间的自我怀疑,是不是他太大惊小怪了。
毕竟这是虫族,他早就不是人了,虫族好像在面对欲望时,确实十分的坦率。
但不管在哪里,路西法也太坦率了吧,都抓着他的手放在那位置上,怎么说都不太正常吧。
“而且,我发情期快到了,本来就容易兴奋。”
“弥斯,你真是一点儿也不关心我,就没发现我最近不太一样吗?”
路西法刚刚还避之不及的模样,现在看雄虫相信了他的鬼话,瞬间就反客为主。
果然,听到他的谴责,弥斯立刻就开始心虚,“那个,我不是不关心你啦。”
“我又不是雌虫,肯定不太了解发情期的事情嘛。”
路西法直接打断了他,“但我很了解你,弥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你所有的事情我都想要了解。”
路西法一记直球给他打得不知所措,他们不是还在暧昧期吗,雌虫现在挑出来,那他怎么回应啊。
路西法真是太坏了。
雌虫话锋一转,“我知道小弥斯现在还不喜欢我,只是把我当作最好的朋友,我不怪你。”
“但,弥斯,我在追求你,你可以让我做任何事情。”
“在我这里,你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下次不要再伤害自己了。”
雌虫在这种时候倒是精明,弥斯努努嘴,他才不会被雌虫的糖衣炮弹所迷惑。
他们都说得好听,如果他真的信了,就会立刻抛弃他。
路西法一直都不是蠢虫,他十分了解弥斯。
昨晚的事情,他只要稍微想一下就知道,雄虫是想让他帮忙教训菲里安亦或者对付巴尔福。
所以才默许了他的得寸进尺,才会伤害自己。
弥斯总是这样不珍重自己。
路西法觉得这样不好,可雄虫一直在逃避,他不想把虫逼得太紧,更小心一点就好了。
如果不是他没安排好就离开了,那些虫根本不敢靠近弥斯,自然也不会发生后面的事情。
“你先去收拾一下,我们再聊这些。”
他们现在的关系确实已经和“朋友”两个字没有任何关系了,路西法动不动就抱他,公主抱、婴儿抱、整只端起来……
五花八门的,太暧昧了。
但是要说直接结婚,弥斯又觉得有些太快了,而且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好。
还是想办法先把事情解决了吧,不能让巴尔福一直悬在他头上,片刻不得安宁。
而且,他对路西法的感情太不纯粹了,一点点的真心中还夹杂着算计和利用,现在还不敢坦诚。
等路西法收拾好,又从流氓虫摇身一变,成为尊贵的皇子殿下。
果然,虫靠衣装马靠鞍。
穿着松松垮垮的内衣套一个围裙的雌虫看着就放d,但是穿着正装的路西法就让他眼前一亮又一亮。
路西法的身材简直是他的虫生理想,太硬派了,如果雌虫不会说话就好了。
“弥斯阁下,收一收你的视线,我可不想再回去换一身衣服。”
弥斯恨不得捂上耳朵,路西法已经完全放飞自我了,真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下,脑子里就那点黄黄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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