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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附身靠近,“这种事本来应该在领证之后做得,路西法,你总是这么心急。”
雌虫瞳孔微缩,路西法正为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美事兴奋。
密集的吻从额头一路往下,
起初只是小雨,但随着一声闷哼打破了平静,弥斯的心情才骤然激烈了起来。
舔舐、啃啮,唇舌犹如麻花般纠缠,津液顺着路西法的嘴角溢出又重新卷入暴雨般猛烈的交战中。
空气变得炙热了,恍惚间,路西法觉得自己彷佛入了仙境。
随着那曾薄纱缓缓滑落,视线本该更加清晰,但目之所及皆在晃动,如同来到了波涛汹涌的海上。
船帆在海中晃荡,弥斯握紧了船舵,这艘船有些奇特,连船舵都多了一个。
他偶尔照顾不到,性急的水手还会抓着他的手教他怎么把握方向。
“这边,不舒服,弥斯。”
弥斯宠溺地笑了笑,真是贪心啊,路西法,每一颗红豆都要他照顾,也是很累的。
“药,弥斯,不然你会不舒服的。”
意识朦胧,路西法心里只剩下让雄虫舒服这一个念头。
弥斯捻了捻手里的晶莹剔透的津液,“路西法,你小瞧了自己。”
……
弥斯有些震惊竟然真的是舒服的,他对灌溉一事并不热衷,在他的想象中,两个“男人”实在是有伤天和,但变成雄虫之后,尾勾可以做很多事情,他的心理压力疏解不少。
艰涩冷硬,毫无爽感,这是弥斯预想的情况。
没想到路西法给了他这么大的一个惊喜,他竟然有些意犹未尽。
但……
弥斯看了看身侧的几近昏迷的雌虫,想抱着他去洗澡,可自己的手刚伸过去,雌虫就下意识地颤抖,虽然没有说立刻逃避,但恐惧之意也无法忽视。
“路西法,你真的要锻炼一下承受能力了。”他有些无奈,这才多久啊,两个小时都没有,他才刚渐入佳境。
算了,本来路西法身子就虚弱,这又是第一次,坚持的时间短一些也是正常的。
弥斯抱起雌虫,“下次可不会这么体贴的放过你了。”
大黑虫也真是的,菜菜的,又非要挑事情。
红色的长发早就被汗水打湿,他把虫抱起来的时候,就像抱了一条又软又沉的棉花被子,还是塞得鼓鼓囊囊的棉被。
路西法伸手勾住雄主的脖子,可怜巴巴地说:“雄主,亲亲我。”
弥斯低头交换了一个黏糊的吻,放好水,把虫小心翼翼地放进浴缸,看着水下雌虫隐隐绰绰的身体,他身上又起了一股子燥意。
路西法浑身没有一点力气,他把手从浴缸里探出来,“雄主,要……”你帮我洗。
这可是路西法自己说的。
弥斯堵住他的嘴,继续今天晚上的开心事,确实开心,而且他惊讶地发现,路西法的潜力是无穷的,看似已经不行的雌虫,只需要用尾勾轻轻辅助,放出一点信息素,大黑虫又能坚持好久。
中间甚至还能翻身坐上来,可怕的很。
浴室,七零八落的水花四处飞溅,不知过了多久,骤雨初歇,只听得到雄虫诱哄的声音,可似乎并没有得到回应。
又过了一会儿,弥斯抱着虫出来了,换好床单被套,把虫重新放回床上,他又看了几眼,就往雕刻室去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并不在弥斯的意料之内,可惊喜度却远超他的设想。
洞房花烛夜虽说已经过了,可该有的仪式感还是要补齐的。
考虑到路西法脆弱的小心灵,天一亮肯定是要去领证的,不然这虫子估计又胡思乱想,补一场求婚仪式肯定是来不及了,只能尽可能地补偿。
弥斯:【六六,帮我盯着路西法,他要是醒了,及时喊我】
弥斯虫在雕刻室自然就看不到雌虫,怕路西法突然醒了找不到他,只能嘱咐六六帮忙盯着。
一枚圆形小环在修长的手指间流转,幸好他十分清楚路西法手指的尺寸,一切都刚刚好,设计个什么图案上去呢。
想了几分钟,弥斯还是决定刻曼珠沙华,希望能给大黑虫带来好运,最重要的是,这个花纹和雌虫的虫纹比较相似。
慢工出细活,虽说时间紧了一点,但好在这东西简单,设计出样子之后,雕刻打磨抛光还是很简单的,只不过毕竟多了份在意,做工的时候就慢了一点。
天渐渐亮了,弥斯握紧手里的对戒,有些犹豫,如果仅仅是送个戒指也太简单了些。
可送什么呢,他有些苦恼,毕竟路西法看起来什么都不缺。
弥斯慢慢走回房里,重新爬到床上,把路西法搂在怀里,闭上眼睛。
小六:【宿主,你要睡了吗,那我还叫你吗】
弥斯想了一下,反正已经躺在床上了,雌虫要是醒了他肯定第一个知道。
【不用了】
说完没多久,彻夜未眠的困意涌上心头,弥斯心想,他先眯了一会儿。
当然,实际等弥斯自然醒的时候,已经中午十点了,幸好他为了照顾路西法早早请了假,不然又迟到了。
这下好了,假也请了,路西法也已经起床了,0只虫需要他的照顾,等于给自己放了一上午的假。
弥斯走进厨房的时候,才看到光脑上路西法发的消息。
【雄主,我已经提交结婚申请了哦(小狗转圈.jpg)】
弥斯看了一眼系统消息,果然,路西法还是心急,他笑着点了通过,本来还打算去婚介所办理呢,线上也行吧。
总好过让路西法自己一只虫默默心慌。
【我已经做好饭了(早餐.jpg)】
弥斯把爱心早餐加热一下,看着上面的图案,大黑虫的手艺又精进了。
【我要去上班了(小猫流泪.jpg)】
弥斯笑了一下,自从他帮这大黑虫存了这些可爱的表情包之后,路西法就经常发这种,再配上凶神恶煞的证件照,还挺萌的。
把早餐吃了,弥斯又在光脑上捣鼓了一通,买了一些必备品,收拾了一下房间和客厅,总算赶在下午两点上班之前完成了。
弥斯决定还是给雌君一点小小的惊喜,所以就稍微布置了一下房间,为晚上的求婚做准备。
此时的他已经忘记了这只变态虫在家里装满了监控,而且已经十分习以为常的开始偷看。
雄虫忙碌的身影,逐渐变得美丽的家,路西法隐约猜到弥斯要做什么。
可恶,早知道今天就不看监控了,这下惊喜全没了,他的演技好像格外差劲。
路西法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开心又焦虑。
他去星网上搜了一下演技速成的办法,总结下来,没有任何办法。
这他该怎么表现出来完全没看过监控的惊喜啊!
亚蒂斯就看着自家上司像生病了一样,在办公室里乱转,下午去打家劫舍的时候,更是气血很足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前段日子的消沉模样。
这就是每只虫结婚后的通病吗,阴晴不定的,亚蒂斯在心里摇摇头,幸好他没有雄主,他这种打工虫可没那么多心情分给别虫了,每天就是一整只活虫微死。
第49章
路西法高估了自己, 在幸福面前,根本不需要任何演技,所有的一切都是真情流露。
当回到家中,看到雄虫捧着花深情地望向他的时候, 路西法的心就已经臣服。
逆着光, 路西法先一步半跪在地上, 仰望他的神明,“我……”
刚说出一个字, 眼泪就从流光溢彩的金色瞳孔中涌出, 犹如珍珠般从脸颊滑落。这一刻,他等了许久。
所有的普通泡沫般的不真实感, 在回到家看到雄虫的那一刻, 都消逝了。“我爱你, 弥斯。”
红色的长发自然垂顺地披在身后, 就像是自己给自己戴上了头纱。
弥斯伸手想把虫拉起来, 在他的计划里, 此时他应该单膝下跪向雌虫求婚, 现在好像反过来了。
路西法则趁机拉过雄主的手,在手背上落下十分轻柔的一个吻,“谢谢你愿意喜爱我。”
最开始,他只想得到弥斯, 后来, 路西法开始贪心, 他想要得到弥斯的心。
虔诚的信徒终日窥探神明, 不但没有得到惩处,反而得到了神明的偏爱,这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没有虫能理解路西法的喜悦。
真是令虫没有办法, 路西法的行动永远在弥斯的预料之外。
他拉大黑虫的手,轻柔地帮他戴上婚戒。
一抹银光闪过,冰冰凉凉的东西被圈在了手上。路西法抬眸看过去,有些眼熟,好像曾经见雄虫做过类似的,但那个大很多是戴在手腕上的。
他对这些装饰品一直都没有太热衷,平日里也就那条红色雪狼、小狐狸换着戴一下,今天又得了第三件。
“我很喜欢。”
弥斯知道路西法的喜欢只是因为这是他做得,仅此而已。
“路西法,在我的家乡,两只虫结婚时,会交换戒指,寓意永恒的爱。”
弥斯把准备好的对戒放在雌虫手心,柔声说:“现在到你给我戴上了。”
路西法攥紧手里名叫戒指的小东西,照葫芦画瓢,学着弥斯的样子给雄虫戴好。
弥斯抬手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戒指,“但今天,我想表达的是,”
“恭喜你啊,路西法,从今天开始,你可以合法地独占我。”
路西法愣了一下,呆呆地问:“独占吗?”
在赫克斯,从来没有雄虫会许下这个承诺,毕竟虫生漫长,变量实在太多了。
路西法是想独占雄虫的,可他有些舍不得,“弥斯,我只属于你。”
“但你可以属于你自己。”
路西法是扭曲的,他的灵魂被分成了两份,一份狰狞地怒吼着,雄虫就是他的,谁也无法分享。
另一份则悲观地想着,为了帝国的荣耀,他时刻准备着征战沙场,直至生命的终结,死亡随时会降临,但,亲爱的弥斯,我希望你永远幸福。
弥斯把虫拽起来,压倒在沙发上,“为什么不答应我?”
弥斯无法否认,他需要路西法的视线时时刻刻在他身上,这能给他安全感。
“你是怕你死在外面吗?”
“你真的可以忍受,我像这样抱着别虫出现在你的坟前吗?”
“还是说,你觉得如果有一天,我在你面前就像这样,和另一只虫亲吻,你也无所谓。”
路西法被雄虫描述的画面气死了,他恶狠狠地改口,“我们一起死吧,弥斯。”
他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度,雄虫果然只能是他的。
“真乖。”弥斯低头奖励性地亲了亲他,“记住你说得话哦,路西法殿下。”
弥斯从来不缺乏耐心,他在决定得到路西法的时候,就已经杜绝了所有被拒绝的可能。
从一开始,大黑虫就只有接受这一个选项。只不过,他乐意给大黑虫一种美好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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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斯,我已经取得巴尔福的信任,谢谢】
意外收到维克尔的消息时,弥斯有一瞬间的紧张,幸好现在路西法在洗澡,不然就被发现了,大黑虫肯定会偷偷看他屏幕。
【六六,处理了】
一直纵容路西法对他的监视真的好吗,弥斯躺在床上沉思,以前也就算了,现在的话,住得本来就近,如果一直纵容下去,实在是太没有隐私了。
他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不如现在就被发现算了,正好把路西法关在家里,没有虫会知道的。
弥斯皱着眉头盯着浴室的门,这只大黑虫怎么洗个澡还要那么久,迟疑了三分钟,他起身往浴室走过去。
“路西法?”弥斯礼貌性地轻轻敲了几下门,没有虫应。
他后退一步,一脚踹开浴室门。
“嗯?”路西法手忙脚乱地开始藏东西。
“啊?”
“你在干嘛?”
“我,我,我……”
路西法支支吾吾的,手甚至不知道要捂前面还是后面,大黑脸更是臊得通红。
弥斯好奇地走过去,想看一下那东西是什么,但路西法力气太大了,他竟然没有掰开。
“松手,听话。”
弥斯态度强硬,路西法自然只能乖乖松手,脸上的热意更是一阵一阵地往外冒。
弥斯捻住这颗形似珍珠的东西,对着光打量了一番,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这是什么?”他转头问路西法。
“嗯,就是,那个,润滑的东西……”
路西法想挖个地缝钻进去,这下雄主肯定就知道他不是天赋异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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