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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惯了山珍海味的路西法突然搞这种清淡的,除了嘴巴有些痒,看不到雄主任何的诚意。
敷衍,幸好他晚上可以自己奖励自己,不和痴迷工作的雄主一般计较。
弥斯又往嘴里塞了几块水果,顺手还喂了大黑虫一块,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路西法,我最近不太舒服,改天有时间的时候,去医院看看吧。”
路西法乐呵呵的看着雄主鼓着腮帮子吃东西,突然冷不丁听到一句话,心瞬间就揪起来了。
“怎么回事,多久了,怎么不早说,生病这种事怎么能拖着!”
没有丝毫犹豫,路西法抱起雄虫就往外走,“什么症状,很不舒服吗?”
弥斯有些不好意思说,嘴里只嘟囔着,“等医虫问我的时候再说嘛。”
路西法皱着眉头,一脸的不认同,“我是你最亲近的虫,你有什么事情都要先和我说,知道吗?”
弥斯扭过身体,看向飞行器外面,一言不发。
真犟!路西法心里有气,但现在显然不是教训雄主的好时机,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再说。
弥斯真不是故意的,他前段时间那么忙,虽然有点虚,但他以为是工作强度太高导致的。但这几天明明都清闲了不少,可还是有点虚。
但他作为一家之主,虚这种事,怎么好意思和雌君说。
所以,这段时间,哪怕是大黑虫勾引他,弥斯都能做到不为所动,既是因为没精力也是因为他已经没了那种世俗的欲望了,现在他已经成功变成了心如止水的圣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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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利锡看了眼手中的报告,又看了一眼红着脸的雄虫,然后又瞟了一眼黑脸殿下,沉着脸、颇为严肃地说:“殿下,你出去等待,我有话和冕下单独说。”
路西法冷着脸,“有什么是我不能听得!什么问题,你说就好了,别的事情不需要你瞎担心。”
什么话这是,什么话,大黑虫懂不懂尊重医虫,弥斯脸上挂着假笑,悄悄伸出手在雌君身后拧了一把。
“他就是担心则乱,没事的,达利锡医虫,你尽管说就是了,我不在意的。”
弥斯的心都在滴血,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估计和他想得一样,他可能不行了,真是太丢虫了。
在心里打好腹稿之后,他还是生无可恋地问了出来,“医虫,我还有的治吗?”
达利锡立刻就带着微笑,用和蔼可亲的语气和可爱的雄虫说:“当然,冕下,这不是你的问题。”
然后面无表情地看向雌虫,“路西法,虽然最开始,我是说要让雄虫多多释放信息素,但是我没记错的话,上一次雄虫来体检的时候,我就说了,弥斯阁下恢复的很好,以后不需要这么大量且频繁的释放了。”
“你不要仗着自己块头大,就欺负可怜弱小无辜的雄虫,以后要节制一点。”
弥斯听得浑浑噩噩,搞不明白,他弱弱地问:“医虫,我怎么没听懂,这和路西法有什么关系?”
达利锡心疼地看着他,“一看就知道阁下不是重欲的虫,肯定是路西法殿下强迫你。”
弥斯不解,“不是我不行吗?”
达利锡更生气了,多么可怜的雄虫,都已经这么辛苦了,竟然还在自我反省。
“与你无关,阁下,肯定是路西法殿下胁迫你。”
“所以我到底是怎么了,医虫?”
弥斯现在简直是十万个为什么,他最近什么都没做啊。
“纵欲过度。”
纵欲过度?纵欲过度!
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弥斯简直像是被一道雷劈得外焦里嫩,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之后医虫的医嘱,他已经半点都没听进去了,一整只虫都被这个消息雷的懵懵的。
第55章
弥斯坐在飞行器上, 看着默不作声的大黑虫,心里也十分难受,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但路西法肯定更难受,毕竟这一段时间, 他一直忙于工作, 灌溉的次数几乎是少之又少, 本来就爱吃醋喜欢胡思乱想的大黑虫突然听到这个消息,肯定很难接受。
虽然弥斯自己也有点委屈, 可现在最重要的是雌君的心情。
路西法不敢吱声, 他脑子里已经想了几百个认错的方法了,但是无一例外, 雄主肯定会生他的气的。
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他最近有这么频繁吗?怪不得雄主怎么弄都不醒, 原来是被他榨干了。
路西法自责的同时, 又十分恐慌, 不知道雄虫到底会生气到什么地步, 万一以后都不愿意理他了怎么办。
被雌虫抱起来的时候, 弥斯还有点震惊,他还以为雌君会和他闹脾气,他都想好怎么证明自己了,身正不怕影子斜, 就是不知道雌君的监视范畴有没有追踪这项。
路西法把雄虫放在沙发上, 扑通一声就给跪下了, “对不起, 不管您怎么处罚我都可以,不要不理我。”
弥斯震惊,“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还用上敬语了。
路西法只能一骨碌的全交代了, 细细讲述了他怎么趁着天黑亲遍雄虫的身体,“你好香啊,雄主,我实在忍不住,你最近都不理我的,我知道是因为你太累了,可你就躺在我身边,我实在是忍不住,只能自己来。”
“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实在是忍不住,雄虫,你好香啊,软软的,抱在怀里特别舒服,身上的肉都是软的,就是太嫩了,轻轻捏一下就会有一道红色的痕迹……”
雌君跪在脚下阐述他的“罪行”,弥斯被震撼到了,一时都没想着把虫拽起来。可越听越觉得变态,正常雌虫能干出这种事吗?
而且大黑虫只有被发现的恐慌,毫无对所作所为的反省,甚至他还慢慢说服了他自己,这是什么品种的大黄虫。
不过这都不重要,“你……我……我们刚那啥的时候,都没有说纵欲过度,那时候你不是都受不住吗?”弥斯最震惊的是,“你到底做了多久啊?”
“你每天都要工作,还要很早起床锻炼身体、做早饭,你每天睡多久啊,你身体没有出问题吗?”
这是什么高精力虫士啊,和大黑虫比起来,比格犬都要退居二线了,太强了吧。
“路西法,你不会真的是变态吧。”弥斯以为监听、监视已经很变态了,没想到大黑虫还是能做出他预料之外的事情,实在是……
除了变态,还真没有合适的形容,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如此浅薄。
路西法没有为自己辩解,确实是他不知节制,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做了这么多次。
“怎么不说话?”弥斯戳了戳雌虫的脸,戳着也就正常厚度,怎么做出来的事情都这么炸裂呢。
当然,最可怕的是,他自己是死了吗,都纵欲过度了,他还真就没醒啊,睡着了也可以这样那样吗,雄虫的体质也太奇怪了吧,又敏感又不敏感的,真奇怪。
不愧是以生蛋为己任的虫族,连体质都这么与众不同。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路西法低着头,跪的笔直,看起来认错态度良好。
弥斯没好气地说:“光认错啊,不做点保证什么的吗?”
这大黑虫是懂得避重言轻的,趋利避害被他玩得明明白白的,每到这时候都聪明得不像话。
弥斯纯粹是懒得和他一般计较。
路西法不说话,只是一味地低头认错,过了好一会儿,估计是被盯得羞耻了,总算是说了一句,“我不想骗你。”
“你说过,不喜欢欺骗。”
弥斯本来探着脑袋盯着雌君心虚的金色竖瞳,听到这,真是忍不住了,“所以,你不愿意改,是这个意思不?”
路西法看向一边,不愿意和雄主对视,“我没这么说。”
弥斯笑了,这解决问题的态度还挺符合大黑虫的调性的,“起来吧,你都不改认什么错。”
“你生气了吗?”路西法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一眼,又飞速低下头,雄主的脸色看起来还好,应该不会气到把他赶出去。
弥斯翘起二郎腿,又嫌没有气势,就踩在了雌君肩头上,“生气有用吗?”
“有用,你要是生气,我……”路西法咬牙保证,但他确实做不到以后完全不做这种事,只能尽最大努力不被雄主发现,“我不会惹你生气的。”
弥斯努努嘴,根本不相信,大黑虫不惹他生气?纯粹是因为他脾气好,可不是因为大黑虫有多听话。
“好了,别说一些自己都不信的话。”
路西法腰都挺不直了,雄主听起来没有生气,反而是在纵容他,这反而让他更后悔了,就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吗,弥斯会不会对他很失望。
弥斯瞧着这画面还挺可乐的,怎么会有虫一边行事夸张,一边又非常容易内耗啊。
“我又不生气,你又监听又装摄像头的,我不也没生气吗?挺好的,下次克制一点,在意一下你亲亲雄主我的身体健康。”
路西法僵了一瞬,脑袋直直地就想往下磕。
弥斯赶紧抬脚制止了这一举动,真是的,差点折寿,“你干嘛!”他不是都说了没生气吗,怎么还这么激动,真是搞不懂。
“你都知道了?”路西法这下是真慌了,没有虫能接受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下,那太窒息了,和弥斯成婚之后,他是努力过逐渐放宽对雄虫的监视。
可他实在无法完全放手,在军部看不到雄虫的时候,路西法总是想知道雄主现在在哪,在做什么,有没有遇到什么贱虫,他无法阻止自己的担心,就只能在内疚和疯狂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在雄虫的每一件饰品里装上监听器。
“对啊,早就知道了,你藏得也不好啊,亲爱的雌君。”弥斯伸手抬起他的头,眼神中带着鼓励,他希望路西法在他这里能自信一点。
这么优秀又张扬的大黑虫,没道理总是担心这些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
“那我以后还可以这样吗?”路西法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看出了雄主的心软,没忍住更加得寸进尺一些,但又不想弥斯因此厌恶他。
“当然,路西法,你对我很重要。”
弥斯自觉已经说明白了,就踢了一脚跪在脚边的雌君,“怎么总是喜欢跪来跪去的,跪也就算了,刚刚你是不是想给我磕一个,下次不许这样了。”
路西法点点头,顺着雄虫的力道站起来,下跪对于雌虫来说稀松平常,虫崽时跪雄父,长大了跪雄主,这是早就被设定好的程序。
在没有遇到弥斯之前,他是不屑于去遵守这套约定俗成的规矩的,哪怕是虫皇,路西法在三岁之后,也不愿意再下跪了。
路西法从不觉得身为雌虫就应该低虫一等,如果雄虫崽可以不跪,那么雌虫崽又为什么要跪呢。他的不顺从自然给自己惹了不少麻烦,虫皇不喜欢他,其他的雌虫崽自然也看他不顺眼。
但那有如何,只要比所有的雌虫崽都强,虫皇就不会放弃他,其他虫有意见也只能忍着。
可遇到弥斯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变了,路西法做不到不在意雄虫的心情,那么下跪就变成了让雄虫怜悯的手段,他本虫也不会再给下跪赋予什么其他含义。
下跪仅仅是下跪,无关乎身份也无关乎别的,只是在向他钟爱的雄虫示弱。
面对自己爱的虫,不管做什么,路西法都不觉得耻辱。
弥斯见事情告一段落,雌君心情也平复了许多,才有些好奇的问:“为什么我一直都没发现啊,明明天天都有照镜子的,怎么可能一点变化都没有。”
他对自己的身体还是有些了解的,非常脆弱,很容易变得青青紫紫的。
路西法从口袋里变出了一罐小白膏。
看着熟悉的包装,弥斯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只是让他困惑的是,“你不是说这个要去特定的星球买吗,你天天搞这些,还没用完吗?”
这药膏确实消耗的很快,它本身份量就少,而且有时候路西法看着红痕一点点消失,就忍不住再去补一下,补完了还要再涂一遍,一来二去,自然就用得超级快。
可雄主没问这些,路西法自然不会多说,只是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它就只是贵,而且只供给特定的虫群,我当时怕雄主不接受,毕竟那个时候,雄主总是想和我算得清清楚楚,好随时离开我。”
弥斯听到这醋溜溜的抱怨,赶紧转移话题,“是吗,是不是该吃饭了,我今天想喝点清淡的汤,我们去超市吧,我们还没有一起去过超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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