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绿手指(玄幻灵异)——芥菜糊糊

时间:2025-12-03 19:51:37  作者:芥菜糊糊
  周观熄:“其中之一。”
  这四个字的信息量实在太荒唐,颜铃差点把牙根咬碎:“……大铁鸟?”
  “也是。”
  “四轮车?”
  “嗯。”
  颜铃的手劲遏制不住地越来越重:“司机老谭,也是你的员工?”
  “……是。” 伤口疼得实在难忍,周观熄喉结滚动,不得不抬手握住他的手腕,“‘司机’只是开车的职业,老谭他……其实姓谭。”
  这话果然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男孩儿天塌了般地瞪大眼睛,跌坐在周观熄的大腿上:“什么?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老谭不想让你伤心。”
  不想让他伤心,所以所有人都骗他瞒他。颜铃恨透了这些打着“为他好”旗号的岛外人,冷声问道:“餐厅和电影院见面那次,你的样貌和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
  周观熄说:“化妆师做的特效妆。”
  颜铃彻底气得说不出话。
  他甩开周观熄的手,见胸口的血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拿起装着药粉的瓶子,木着脸倒在掌心。
  “最后一个问题。”
  他指尖蘸了药粉,涂抹在周观熄的伤口边缘,指腹微微用力,声音却有些发紧:“涡斑病的解药,怎么找到的?你们……是找到了什么新的人吗?”
  “……不是。”
  药粉的功效未知,但痛感倒是实实在在的强劲,周观熄额角渗出冷汗,默了许久,才重新维持住声音的平稳:“依旧是你帮了我们。”
  他看到颜铃悬在胸前的手指明显一顿。
  当时周观熄身处赵鸿明那毫无信号的外星基地,与团队一起研究太空土壤,讨论潜在的解药研究方向。
  赵鸿明在他耳边叹息,说不论如何调整土壤成分,涡斑始终难以消除。周观熄蹲下身,仔细观察着作物上涡斑的生长状况。
  或许是星系间不同的重力影响,又或是周观熄本就心神不宁。观察完起身时,他身形无端一晃,单手撑着地面,才勉强稳住身体。
  他的掌心尚留着上次在电影院被划伤的伤口,掌心与土壤中细碎的沙砾摩擦,裂开了一道更小的伤痕。
  身旁的助手连忙找来了创可贴,却没想到下一秒,那极细小的伤口,在众目睽睽下……竟冒出了一株鲜嫩的绿芽。
  赵鸿明吓得以为他感染了未知疾病,周观熄却僵立在原地,盯着掌心发怔。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血液里有什么——是由颜铃亲手下的,无穷蔓生的蔓月铃蛊的蛊种。
  意识到某种可能,他猛地低头,看向脚下的土壤。
  此前从颜铃血液里提炼并复制出的活性成分,单独使用确实毫无作用;而赵鸿明研究多年的太空土壤,也始终无法达到理想的修复效果。
  但如果——将两者结合在一起呢?
  窗外的雨声似乎小了些,连绵温柔地敲打着屋檐。小屋内烛火摇曳,光影暗荡。
  颜铃呼吸急促,沾着药粉的指尖抵在男人胸前:“所以,你的意思是……”
  “所以我们发现,先前判定为失活的解药,一旦与这种土壤结合,便能实现百分之百的涡斑修复。”
  周观熄一字一句,“而这一次,是永久的,不会再度失活的完全修复。”
  “所以解药依旧来源于你。”他与身上的男孩对视,字字清晰,“依旧是你,唤回了这个世界最后一抹绿意。”
  颜铃没说话,只是怔怔出神,眼睫的圆润弧度宛若银杏叶片,在下眼睑投下一片扇形阴影,遮掩着翻涌的心绪。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喃喃道。
  咬着嘴唇,他将视线飘向远方,声音难以自抑地发颤:“在米米乐园,你答应和我回到岛上,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只是在当时为了让我安心配合你们,演给我看,好让我……”
  他没有再说下去。
  周观熄凝视着他的脸,沉静道:“你明明知道答案。”
  如果只是为了解药,何必在尘埃落定之后,还要选择来这座小岛?如果是一场戏,目的已经达到,又何必演得如此完整?
  颜铃沉默了。
  他仍半跪在周观熄身上,半晌后才心不在焉地低头,继续涂抹着手中的药粉。
  心绪纷乱之间,后腰忽然被一只大手稳稳扣住,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向前一带——
  他猝不及防,慌忙撑住身后的床板,才没彻底整个人摔进面前人的怀里:“你动手动脚干什么?我在上药呢。”
  耳畔传来周观熄的轻叹:“你现在坐的位置……”
  他这句话微妙地只说了一半,颜铃迟钝了一瞬,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坐在何处。而手上有节奏的涂药动作,不断轻微摩擦的身体,又让此刻的场面形成怎样荒谬崦暧昧的既视感。
  他耳根焯烫,几乎是本能的立刻想要起身,却又觉得这么做显得自己心虚。念头一转,反倒理直气壮地坐得更稳了些,甚至还挪了挪屁股:“包扎个伤口而已,周总你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了,能不能少动些歪心思?”
  他伶牙俐齿,阴阳怪气个没完没了。而周观熄只是静默看着他,不说话。
  颜铃有点心虚,却又莫名觉得扳回了一城,心情竟轻松了几分。他无视周观熄的目光,将干净的绷带缠好,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翻身下床,从衣柜里挑出最大的一件衣袍。
  将衣服甩在男人身上后,颜铃在床的另一侧躺下,盯着天花板宣告:“让你进了我的屋子,今晚留在这里,不代表我已经原谅你了。”
  身旁的人淡声道:“我知道。”
  颜铃闷闷地补充:“如果你是米米攻防战里的角色,现在我这里的信任值,充其量也只是个 D 级的卡牌。”
  周观熄“嗯”了一声,将衣服披上。
  颜铃对他的平静极为不满,侧头瞪他:“你还挺得意?”
  周观熄垂眸回视:“至少我还在棋盘上,就有升级的可能,不是吗?”
  阴阳怪气对这个很坏的人不管用了。颜铃不满地想。
  他干脆抱着水獭玩偶转过身,背对着周观熄,不再作声。
  过了一会儿,床另一边的人似乎吹灭了烛火,屋子骤然暗下,只剩雨声连绵地敲打窗檐,节奏与心跳同频。
  黑暗中,床头霜灯花花环的荧光却愈发幽微。太多不坚定情绪涌上心头,颜铃闭上眼,将脸深深埋进水獭玩偶柔软蓬松的肚皮里。
  片刻后,他还是忍不住,悄悄抬起了头。
  睁开眼,抬起手,碰上花环纤细低垂的花瓣,忍不住用指腹反复轻轻摩挲。
  霜灯花花环虽然无法带到阳光之下,但等明天风暴停了,在屋子里戴上,也一定会让所有人羡慕不已。到时候就穿上那件天蓝色袍子,再配上一条藏青珠子的项链……
  ——颜铃思绪正活络地构想着自己戴着花环翩然起舞的样子,下一瞬,后背便没入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
  水獭玩偶被颜铃抱在怀里,而身后的男人,则以同样的姿态,将颜铃圈在了怀中。
  颜铃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不知是因为偷触花环被抓包,还是别的什么,只觉得这怀抱炽热得令人无处可逃,怎么挣都挣不脱:“你干什么?谁允许你——”
  “D级有点太低了。”
  熟悉的气息涌入鼻腔,温热的呼吸拂过耳际,颜铃听见身后的人平静开口:“看在还算喜欢花环的份上,可以升到C级吗?”
  作者有话说:
  此男的吸咪手段蛮得寸进尺的哦
 
 
第60章 谢谢你,周总
  不经允许的突然拥抱,得寸进尺的悄然进攻,使得周观熄的好感度在颜铃方寸大乱的心中暴跌降到了N级,险些失去登上棋盘的资格。
  但……霜灯花又实在好看。颜铃从不和漂亮的花过不去。想了想,还是勉为其难地将他的等级重新升回 D 级。
  入睡时,他明明已经挣脱了周观熄的怀抱,背对着男人,姿态十分铁面无私。可醒来后,米米玩偶睡在地上,自己却以一个堪称霸道的姿势,不知何时又主动钻回了周观熄的胸膛。
  颜铃大惊,耳廓灼烫,立刻跳下了床。
  雨过天晴,风夹杂着泥土的清新,窗沿悬挂着的贝壳挂饰碰撞轻响。
  周观熄睁开眼,天光已然大亮,与怀中羞赧的水獭玩偶沉吟着对视片刻,坐起了身。
  身旁空无一人,床头上整整齐齐摆着洗漱用品,以及一身岛上族民才会穿的干净衣袍。
  他洗漱更衣,推门而出。小屋内依旧无人,门外站着来回踱步、等待已久的张宏。
  “周总!”张宏愁容满面地迎上来,“昨晚的风暴太猛,大部分物资和帐篷都已经被吹毁卷走……幸好直升机没事。我们无论如何都得在今天返程,您看……”
  他话到嘴边又刹住,盯着周观熄身上的本地服饰,把原本“您还回去吗”的话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里——这话问得实在是太没必要。
  “大老板!你醒啦!”
  三胞胎再次从远处跑来,这次嘴里吹着泡泡糖不说,头上还各自顶着一个小小的花环。她们兴高采烈地朝周观熄打招呼:“你别说,你穿我们的衣服真好看!就是这袖子,看起来怎么还短了些呢?”
  周观熄问颜铃在哪儿。阿露神神秘秘地竖起食指:“今天可是情花节,阿玲哥哥忙得不得了呢,一大早就走了,正好,你也一起来看看吧!”
  风暴并未阻挡族人们奔赴庆典的心。林中的积水太多,于是庆典移到了室内的棚中。
  族民们围着花坛与摆放整齐的火烛,交换花环,翩翩起舞,口中哼唱着欢快的歌;孩子们嬉笑打闹,叽叽喳喳、争先恐后地讨论着谁收到的花环最漂亮,谁头上的太过敷衍,进行一番童言无忌的比较评价。
  依照乐沛族的传统,每收一个花环,便要与赠出花环的一方同跳一支舞——颜铃今年花环收到手软,自然也让他从一大早开始如陀螺般,不得不被拉着在在舞池中央旋转不休。
  他换上了一袭蓝色裙袍,裙摆飒爽而秀美地随脚步飞扬。而那顶特地编制的霜灯花花环,也毋庸置疑成为了全场焦点。孩子们争先恐后地想要摸一摸,追问他从哪里采的,能不能让他们也戴一戴。
  趁花环在众人手中传看欣赏的工夫,颜铃总算得以抽身,退出舞池,微微喘了一口气。
  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周观熄。
  他本就高大挺拨,这回穿着族中的服饰更显俊朗,大多数族民就差将眼珠子黏在他身上,不过始终碍于他岛外大老板的身份,无人敢贸然靠近。有热情的姑娘见他头顶空空,便红着脸,想要将自己手中的花环赠予他。
  颜铃立刻移开视线。
  他蹲下身,回答孩子们的问题,终究拗不过他们眼巴巴的恳求,摘下一朵霜灯花,分给她们在手中把玩。孩子们欢天喜地地捧着花跑远。当颜铃再度抬起头时,发现周观熄不知何时穿过人群,已经站在了离自己仅几步之遥的地方。
  他的头顶依旧是空着,目光穿越了歌舞喧嚣,静静与自己对视。
  颜铃抿了抿嘴,错开视线,继续蹲在花坛旁,阴影从头顶覆下,他知道周观熄走到了自己身侧。
  “在情花节,没有花环的人,是得不到神明祝福的。”颜铃将视线落在舞池中,没有直视他,“你刚才应该收下。”
  他听到周观熄说:“如果送的人不对,那么收了也没有太多意义,更没必要平白辜负他人的心意。”
  颜铃心头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他抬起手,从身旁的花坛里信手采撷了几朵颜色不同的花下来。
  指尖灵巧地翻飞缠绕,不过须臾,一个小巧别致的花环便在手中成了形。他站起身,轻轻放在周观熄的头顶上。
  “看你怪可怜的样子。”他声音不大,“礼尚往来。”
  周观熄注视着他:“那我是不是,该回赠你一支舞?”
  颜铃从鼻子里轻哼一声:“你入乡随俗倒是挺快,不必了,我——”
  骨节分明的大手在下一瞬落在他的面前。
  颜铃心想,这人是真的擅长得寸进尺,可偏偏他又总是找不到像样的理由回绝。
  又想不过是族中习俗而已,自己不该忸怩,便顺其自然地去牵他的手——但想到这人仅仅是个D级卡牌,于是动作非常别扭地拐了个弯,只拉住了周观熄衣袍的袖口。
  两人在舞池边缘,随着音乐挪动起脚步,谁也没说话。
  偶尔视线碰相撞,便又在下一瞬迅速分开。
  “周观熄。”几分钟后,颜铃盯着自己脚上层层叠叠的脚印,格外认真地说:“你知道你跳起舞来,比我们族里的千年老香蓉树还要僵硬吗?”
  周观熄轻呼出一口气:“……人总会有不擅长的事。”
  颜铃盯着他的脸,突然轻轻笑了出来。
  他笑得眼睛晶亮,像蜜一样晶润,可当对上周观熄的眼眸时,倏地笑意敛去,转开视线。
  “我听白大褂说,你们的物资和衣物都被风暴卷走了。”他声音放得很轻,“你该回去——”
  人群之中突然传来一声惊叫,紧接着是三胞胎尖锐、清脆且同步的惊呼“阿芙姐姐——”
  颜铃脸色骤变,立刻松开了周观熄的袖口。
  他冲过人群,发现颜芙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倒在地上,呼吸困难。
  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断断续续地挤出一些破碎的音节。颜铃大脑一片空白,蹲下身,撩开她的衣袖,果不其然,看见一片红疹。
  “阿姐?”颜铃脑子深处“嗡”的一声,颤抖着紧攥着她的手,“你怎么样?”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