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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读者拯救龙傲天后被强制爱(穿越重生)——可爱又迷人的虾皮

时间:2025-12-05 20:33:23  作者:可爱又迷人的虾皮
  明明是同性,可脚踝却细到自己能一手圈住,白皙肌肤上,一抹秾艳的红缠绕其间,愈发衬得冰肌玉骨。
  平安锁里面其实藏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小铃铛,只要林砚白走起来,就会发出细小的声响。
  林砚白自然是听不到的,可渡劫期的自己,能听得一清二楚。
  林砚白戴着他的铃铛,就好像是他一个人的家养猫咪,这份念头,让他格外的兴奋。
  捏着手中的脚踝,恶尸沉默不语,只是呼吸逐渐加重了。
  林砚白见恶尸盯着自己的脚看个不停,看得都出神了,他连说好几遍“放开”,那人都像没听到似的,只有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
  林砚白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忽然想起了曾经的某些片段。
  不可描述的情形下,烬哥也曾经这般握着他的脚踝,气息灼热……
  回忆和涩意一起涌上心头,林砚白终于忍不住,一脚踹了过去:“放开啊,变态!”
  一脚踹在了恶尸的小腹之上,只听到一声压抑的闷哼。
  明明是不痛的,却叫得像是很痛一样。
  一个渡劫期的大能,怎么可能被刚刚开始修炼的新手伤到呢?
  可他那张抬起的脸上,写满了潮红的痛苦。
  他咬着牙,一双充满欲念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林砚白,仿佛下一秒就要将他拆吃入腹。
  林砚白菊✿一紧,莫名瑟缩了一下,可下一秒,他意识到恶尸是不行的,又不慌了。
  “看什么看?再看还踹你。”
  明明是踹人的那个,态度却嚣张得很。
  林砚白想收回自己踹人的脚,可没有成功。
  脚踝被那人紧紧箍住。
  恶尸眼底的炽焰,不仅没有被踹没,反而烧得更旺了。
  可偏偏……他无能为力。
  不管怎么兴奋,都没有用。
  兴奋和挫败两种情态在他的脸上交织着,让他的神情看上去像是恶鬼一般可怖,甚至透着几分狰狞。
  “早晚弄死你,给我等着。”
  留下这一句咬牙切齿的话,他猛地松开林砚白,几乎是落荒而逃。
  林砚白回过神的时候,恶尸早已经不见踪影。
 
 
第176章 无中生友
  阴暗潮湿的某处地牢,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地牢的门突然发出了刺耳的“吱呀”声。
  一束阳光割开黑暗。
  轻微的动静让沉睡中的殷玖弦猛地睁开眼睛,抬起头望向来人。
  见到逆光出现的那张脸,殷玖弦苦笑一声:“来了……”
  那天帮助林砚白脱逃的时候,他就预料到自己可能会是这样的结局。
  眼前男人的可怕程度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当天自己都能发现林砚白,明察秋毫之末的仙帝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或许林砚白和他谈话之时,仙帝说不定就在暗中看着。
  现如今还只是凡人的林砚白,怎么斗得过眼前城府极深、手段又极其残忍的仙帝?
  “他人还好吗?”殷玖弦忍不住问。
  这不合适的关心让恶尸眼底的暗色更浓。
  他是舍不得收拾林砚白,但对待他人可没有这样的慈心了。
  他有一万种办法让殷玖弦痛不欲生而求死不能。
  殷玖弦现在还能安好地被关着,仅仅只是考虑到,万一自己那样做了,林砚白事后知晓了,会怪他而已。
  换作旁人,胆敢教唆林砚白离开自己,已经够死一万回了。
  “与其关心他,不如关心你自己,殷、大、师——”
  在殷玖弦的注视下,他缓缓捏紧了右手五指。
  殷玖弦脖子上的灵环也随之变紧。
  灵力被隔绝,氧气也变得稀薄。
  濒临死亡的窒息攥紧了他的心脏和丹田,疼痛无比。
  即死之际,却又被人松开了。
  “咳咳咳……”殷玖弦剧烈地咳嗽着。
  恶尸蹲下来撑着脑袋看他,神情漠然:“真想割了你的舌,省得你再教唆吾的阿白离开吾,可惜,你是个医修,能治好自己,无趣得很……”
  听到他这样说,殷玖弦心中狠狠翻了一个大白眼。
  林砚白是你的吗?你就叫人“阿白”?
  趁人之危上了那人帝位,现在还要霸着那人的道侣。
  也就是那人现如今不在,等他哪天回来了,你还能如何嚣张?
  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殷玖弦却是万分不敢显在脸上的,除非他是活腻了。
  不过听恶尸这样说,他的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林砚白现在至少是安全的。
  那便好。
  他随即心念一动,急中生智,颔首梗着脖子面红耳赤嘶吼:“要杀要剐随你便,士可杀不可辱!帝君要是学魔教那帮人的做派,我就算是死,也死不瞑目。”
  此招甚险,但有效。
  恶尸虽然看破了他的心思,但冷笑一声后,却未再施以刑罚,只是淡淡道:“吾留你一条命,只要你能治好吾的一位朋友……”
  语气中有些惆怅的意味。
  殷玖弦愣住了,差点脱口而出:“你还有朋友?”
  临到嘴边了,变成:“连帝君都治不好,我怎会治的好?”
  “病都没有问,你怎知自己治不好?”萧烬眼底闪过一丝晦涩之意,幽幽道,“吾记得,你擅‘还阳’之术……”
  殷玖弦的脸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还阳?
  帝君这是哪位朋友养胃了?
  还引得他亲自来请自己来治。
  难道是……林兄?!
  殷玖弦瞪大了眼睛,发现了新世界一般,在心中惊叹。
  两人中,下面的那个自是不必担心养胃的问题,那也就是说……
  林兄竟然真是在上面那个!
  但是他竟……养胃了。
  殷玖弦是不知道该为兄弟笑,还是为兄弟哭了。
  难怪帝君今日面色格外不虞,原来是欲求不满啊!
  一顿酣畅淋漓的头脑风暴后,殷玖弦成功在错误的岔路口越走越远……
  恶尸等不到殷玖弦的回答,阴沉着脸催促。
  殷玖弦赶紧敛去神色,试探问道:“不知帝君从何处听闻?”
  养胃这方面的病,民间大夫们接手比较多。
  修仙界有这种困扰的修士实在凤毛麟角。
  他还真不常接手。
  仙帝是从何得知的?
  恶尸眯起眼睛回忆。
  本体的记忆,他全都有。
  搜寻到记忆后,他眼中闪过微光徐徐道:“你不是治好了姓金的那家伙?吾记得他给了你一大笔诊金。”
  殷玖弦恍然。
  原来是这件事……
  早几百年前了。
  那时候,眀鎏和金昊这两口子还在拍拖。
  眀鎏这家伙,不愧是忘情谷那地方出来的,外表的单纯只是他的保护色,内里果然是个狠角色。
  为了防止金昊出去乱来,直接将人药成了养胃。
  最后翻车了,才求到自己这处来。
  这五百年来,精彩的事情可真不少,特别是身为医修,吃瓜总是吃得饱饱的。
  这不?
  又来新瓜了!
  “是有这回事。”殷玖弦点点头,眼中闪过一缕金光,试探问道,“只是……帝君可否让我与病患见面,实际看过之后,我才好对症开药方。”
  殷玖弦想趁此机会,接触林砚白,可他不知道的是,病患不是林砚白。
  那名神秘病患,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恶尸轻“啧”了一声:“看相罢了,吾也会,你直接把药方说给吾便可。”
  殷玖弦立刻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
  帝君谨慎小心,果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那他只能在药方上动些脑筋了……
  殷玖弦低眉顺眼地应了是,不动声色地将篡改过的药方报了出来。
  恶尸得了药方,未再多言,身影消失在牢门之外。
  殷玖弦再度被沉寂的黑暗吞噬。
  恶尸如此相信殷玖弦的药方,便是因为一旦药方有问题,殷玖弦逃脱不开。
  可殷玖弦非但没有怕,反而暗暗勾了勾唇角。
  药方是没有问题的。
  确实有还阳的药效。
  但这药方上,有几味药,产地特殊,只有个别药房有售。
  而这些指定克数的药,足以给外界传递有效的信息。
  五百多岁了,暗地里要是没一点保命的手段,他也活不到现在。
  ……
  另一边。
  “高阁”中的金丝雀终于落下来。
  林砚白可以在仙宫中做任何事。
  但前提是不能离开禁制的范围。
  他很快就发现了。
  到了下面,也依旧处处受限制,接触不到一个活人,每天就是被恶尸逼着修炼、吃补剂、泡药浴……
  修为飞速增长,但这日子过得和在飞舟上的,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难怪恶尸当初答应得如此快,原来早就全安排妥当了。
  巨大浴池氤氲的水汽,所有事物都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
  “噗哈!”从浴池一端游到另一端的林砚白从水底猛地钻出。
  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水珠四溅间,他无意中看到了对岸的那个身影。
  隔着朦胧的水汽幕布,都能看得出来他“全副武装”的样子。
  林砚白眼珠一转,突然有了个的鬼主意。
 
 
第177章 “巨兽”苏醒
  恶尸本应该是肆意无序的化身,但奇怪的是,林砚白从未见他卸下过这一身繁复的帝袍。
  平常时候也就算了,可就算是如此水汽弥漫的环境,他又是如此恪守成规,倒是有些突兀得不合情理。
  难道……是在掩饰什么?
  心中有了主意,林砚白又游了回去,湿漉漉的手臂搭上池沿,仰着脑袋,从下朝上看着人。
  他也不说话,就这样用眼神笑盈盈地钓着。
  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晕湿微红的颊侧。
  被心爱之人这样看着,圣人都抵挡不住,何况恶尸本就忍得难受极了。
  他盯着人看了半晌,最后喉结滚动,哑着声音问:“何事?”
  林砚白无辜眨眨眼:“不一起来泡泡吗?”
  漫不经心地问,却字字撩在人心尖上。
  恶尸深吸一口气,像是挣扎着,终究眼神晦涩地吐出一口浊气:“不。”
  林砚白就知道他要拒绝的。
  可越是拒绝,那就说明越是有鬼。
  好在对待某人,他有的是办法和手段。
  林砚白垂下眼帘,幽幽一叹,唉声叹气装模作样:“可你以前明明很喜欢,现在却推拒起来,果然和本体不一样,不够爱我……”
  话音未落,面前身影骤然消失。
  身后水花四溅,贴过来一具滚烫的肉体。
  一只大手,从身后伸了过来,将他的下半张脸整个捂住了,不让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满意了?”压抑的嗓音贴着他耳廓响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小混蛋。”
  拙劣的手段,但十分有效。
  林砚白默默勾起唇角,拉下他捂着自己嘴的手,嘻嘻笑着转过身。
  碍事的帝袍终于没有了,只有一件单薄的锦衣,被水浸透后,贴着隆起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衣襟大开后,林砚白也终于看到了恶尸掩盖的东西——
  他的心脏处,似乎有一道道虬结的疤痕……
  林砚白还想再细看,恶尸却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眼睛,轻叹了一声:“别看。”
  并不好看,他不想污了他的眼。
  他不让看,林砚白却偏要看。
  林砚白轻易就将眼睛上的手拉了下来,扯开他的衣领,真切地看过了后,用指尖心疼地摸了摸凹凸不平的痕迹:“怎么来的?”
  看上去像是新旧混合的刀疤。
  可谁能伤到他?
  还能反反复复的伤他?
  刀疤下面就是心头血,这不得不让他多想几分。
  这个世界上,能用刀伤到恶尸的人几乎没有的,如此多密集的刀疤,如果都是他自己取心头血割的,那该是多少次?
  为何他不将它们治好呢?
  这对一个渡劫期、又是懂医道的修士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除非是不想治,或是治不好了……
  恶尸瑟缩了一下,那些伤疤上重新长出来的肉,比其他地方要敏感得多。
  听到林砚白的关心,他沉默地自嘲一笑,并未正面回答,只是侧脸移开视线:“放心,不是从本体身上带来的。”
  林砚白心疼的是本体,不是他。
  听到这样的发言,林砚白愣了好几秒才将他的脑袋掰正过来,真诚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刚确实是为了试探你,现在是真的关心。”
  对上林砚白亮晶晶的眼睛,恶尸整个心都不受控制地烫起来。
  明明不爱我,却还要来关心我,好卑鄙……
  但他却并没有任何力量阻挡。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炽热真心,如此明媚,谁能舍得不爱他?
  如飞蛾注定扑火。
  沉睡已久的心脏剧烈跳动着,就好像迎来新生。
  就连那治疗多年、饮尽汤药,却依旧没有动静的下腹,也在一阵阵悸动。
  恶尸愣怔于自己身体的反应,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盯着林砚白的眼睛也更加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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