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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江山,亡啦?!(古代架空)——亿颗棠

时间:2025-12-07 16:34:10  作者:亿颗棠
  直觉告诉他,凤御北这话似乎有什么不对劲。
  但来不及等他细想,身下就传来压抑至极的两声呜咽。
  裴拜野慌忙伸手,把凤御北向下低垂着的脸捞起来——
  干燥的掌心碰到湿滑的水痕。
  烫得他灼心灼肺。
  凤御北在哭。
  “对,对不起,我错了。”
  裴拜野手忙脚乱地把反身压在身下的凤御北翻过来,看到人脸上早已经爬满泪痕,却通红着眼,掐着手心不愿出声。
  任凭裴拜野有再多的火没撒完,也只能一边起身一边慌不择言地道歉。
  “我真错了,我就是一混蛋。”
  “别哭了好不好,你一哭我就心疼得厉害。”
  “清安乖,不哭了行不?”
  裴拜野本来是对眼泪这东西不感冒的。
  因为知道屁用没有。
  他上一次流眼泪还是幼儿园时候。
  有小朋友看裴拜野吃饭又乖又快得老师表扬,于是下一次反手把他的小碗踢了几米远,还洋洋得意地对他做鬼脸。
  小小的裴拜野气哭去找老师告状。
  结果老师知道这群孩子身份背景都不简单,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和稀泥理念,就说回去查清监控再说。
  等了半个月,裴拜野没等来自己想要的正义。
  于是,在某天午睡时候,他把那个踢他碗的小孩约到滑滑梯后面,毫不留手地揍了一顿。
  这次,终于轮到那个欺负他的小混蛋哭了。
  当然,这件事同样因为“查监控”态度不了了之。
  虽然后来裴家父母知道情况后,就给裴拜野换了个幼儿园。
  但事教人一次就会,裴拜野通过此事知晓的道理却一直记得清清楚楚:
  用嗓子嚎哭得不到的东西,用拳头就会方便很多。
  这也是他为人处世的准则之一。
  可现在,他一以贯之的准则在凤御北这里彻底失效。
  凤御北落在他掌心的第一滴泪就把他烫得想缩回手。
  尤其凤御北那张脸转过来,糟乱的泪落在鼻尖,滚到唇珠,最后挂在下颌上要悬不落……
  尤其在注意到凤御北哭得连小腹都在一缩一缩的时候,裴拜野更觉得自己罪该万死。
  这真是给陛下委屈大了。
  他怎么能惹得陛下如此难过呢?
  裴拜野反思着,整个人贴近凤御北,想把人揽入怀中安慰,至少先擦干净眼泪。
  凤御北正沉浸在又羞又急又气的情绪中,裴拜野的逆贼形象在他脑海中愈发清晰。
  他甚至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里见过同裴拜野头顶出现过的,一模一样的圣旨。
  可这么重要的信息,他越是想记起来,这段回忆就是模糊不清……
  唤回他思绪的,是突如其来的温软湿润的舔舐。
  裴拜野的唇舌游走在他的下颌和鼻尖,一点点舔去脸上咸湿的泪珠。
  凤御北被这一动作惊得说不出话。
  在他看来,裴拜野现在应该诚惶诚恐地跪在地上,祈求他的宽恕和原谅。
  结果这人居然得寸进尺!
  他他他,他不会是还想做那等子事吧?!
  凤御北知道,他和裴拜野做那些事的时候,这人就说,这算,算什么来着?
  哦对,算前戏。
  尤其下一秒,凤御北感觉到裴拜野的手探向自己早已被推到胸前的上衫……
  “放肆——啪!”
  凤御北下手没留一丝情面,极其清脆响亮的一声。
  甚至裴拜野的脸瞬间偏过去的时候,凤御北都有些震惊。
  他……他好像没有用那么大的力气吧?
  裴拜野缓缓转回脸,幽暗的眼神向下,去看陛下仍裸露着的细腰。
  他本是想替凤御北整理下衣衫,结果手还没碰到衣摆,脸上就直挺挺挨了一巴掌。
  如果说,哭是裴拜野小时候有过的经历,那挨巴掌就是裴大少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体验。
  陛下这一巴掌算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行,清安解气了吗?”裴拜野喘着粗气,强压着心头翻涌起来的怒火,咬着牙扯出嘴角一抹笑。
  “你,你从朕的身上滚下去,跪着!”
  凤御北虽然也有些愧疚自己下手不知轻重,但就眼前的局面,陛下的凌厉气势绝对不会消减半分。
  裴拜野喉结快速滚动了几下,最终还是听从了凤御北的命令,跪到陛下面前,“好,跪着,可以了吗?”
  依旧是凤御北陌生的,张扬痞气的语调。
  他垂着头,凤御北看不清眸中神色。
  如果能看清,陛下就会知道,此时的裴拜野就是一头随时会反扑的野狼。
  见裴拜野乖乖跪下,凤御北才动了动酸疼的手腕,自己上手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
  “既然裴大人喜欢待在这驾马车,那就在此处跪足一个时辰再起身,好好反省反省自己。”
  凤御北这已经算是降旨惩罚。
  裴拜野这次的冒犯对他而言,已经不再是可以用纵容宠溺来包容的程度。
  陛下很疼,被裴拜野弄得手腕也疼,腰背也疼,大腿也疼。
  一点都不舒服!
  他需要给裴拜野一点实实在在的教训,好让他长长记性。
  陛下的旨意说完,裴拜野并没有出声,凤御北就当他默认了,随即起身撩开车帘就要下车。
  他已经打定主意,近几日不同裴拜野往来。
  等他看过慧魄师父的锦囊,确认过裴拜野的真身后,再做其他打算。
  陛下要去别苑躲几日清净,他没有骗人,的确是有躲赵金宝和李古德的一份在,但最主要的是躲裴拜野。
  反正有谢知沧和天干营在,晾这些人也不敢翻出多大风浪!
  可惜,陛下只是想得很美好。
  凤御北刚从座位上一起身,脚踝就被一双铁箍似的的手牢牢扣住。
  “清安要离开?”裴拜野的语调是刻意压抑后的平和,听起来有些恐怖吓人。
  “你没有资格过问朕的事。”凤御北皱着眉,还是同样的话搪塞。
  “凤、清、安。”裴拜野先是哼笑一声,继而笑得肩膀都在微微颤动。
  “我打也让你打了,跪也给你跪了,就这样,你还是要跑?”
  裴拜野说着话,凤御北能明显感觉到他的拇指在一下一下蹭揉着自己的脚踝处。
  “裴大人,如果不会说话可以闭嘴,朕现在不想听到从你嘴里吐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凤御北鼻尖眼眶依旧泛着潮红,但态度格外冷硬。
  裴拜野的语气就好像是被白睡了的黄花大闺女,说得他好像是糟蹋了他的人渣一样。
  “不想听是吧……”裴拜野低喃了一句,手上抓着凤御北脚踝的力气渐渐放松。
  看到自己的威胁起了效果,凤御北垂眸,默默把从座垫下摸出的短刀又插回到后腰间。
  算裴拜野识相。
  哪成想,短刀刚一入鞘,裴拜野就像饿狼扑食似的猛地站起来。
  随后一只大手猛地抓起凤御北的两只手腕,铁索一样扣上头顶,压在车壁。
  另一只手像是调情一样,在凤御北的后腰处煽风点火般地摩挲。
  蓦地,这只手一顿,是坚硬冰凉的什么东西。
  “咔哒——”一声,是刀鞘同衣带扣脱离的声音。
  裴拜野慢条斯理地在凤御北眼前抽出那柄刀。
  纯金打造的刀柄上镶嵌着各色琉璃宝石,锋利的刀刃吹口气都似乎能铮铮作响,明镜似的刀身映出凤御北眼中仍然没反应过来的不可置信。
  “怎么,这是陛下准备送臣的礼物?”裴拜野拿着刀在凤御北眼前晃了晃,陛下的眼神渐渐暗沉。
  按照凤御北的所接受的教育,裴拜野眼现在的行为叫做意图弑君。
  “臣很喜欢陛下的礼物,不知陛下是打算用在这?这里?还是这里?”裴拜野边说,边把刀剑尖对准自己的脖颈,心脏和下腹。
  一处接一处地划过,凤御北觉得裴拜野疯了,遂垂下眼睛不去看他。
  论武功和耍兵器裴拜野不如凤御北,但贴身肉搏这项,他要比凤御北厉害,尤其是凤御北此时被人箍住了双手。
  “不可以是这里哦。”
  感受到凤御北的目光向下,裴拜野呵呵笑了两声半跪下来,遵从心意抬起陛下的下巴,亲了两口殷红的唇瓣,“那里不可以捅,以后有用的,给你用。”
  凤御北唇角扯了扯,趁着裴拜野还沉浸在偷香成功的喜悦里,狠命一口咬上这人的下唇——
  “唔,原来清安喜欢激烈的。”裴拜野就这么受着,直到下唇被咬出血才掐着凤御北的脸颊,让他松开。
  “清安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血□□融?”
  裴拜野舔着唇内咸腥的血,眼角眉梢都带着笑,随手把刀扔到离凤御北最远的位置。
  凤御北眉头一皱,裴拜野也不用他回答,唇舌随意扫了两下就轻易撬开凤御北的双唇,随后长驱直入,直把陛下的舌整个儿地吞入口中。
  还是一样的又软又甜。
  但对于另一个人来说,并非如此。
  这次没有以往那样舒服的旖旎气氛,凤御北只感受到无边无际的血腥味儿。
  热的,咸的,苦的。
  裴拜野的嘴巴里,全都是血的味道。
  偏偏这人还在往他口中渡,压着他的舌根要他咽下去。
  “咕咚——”
  见凤御北吞下去,裴拜野才喘息着,满意地分开二人唇瓣,扯出一道晶莹的带着血沫的银线。
  “陛下自己赏的巴掌,好吃吗?”
  凤御北这才发现,裴拜野的半边脸已经微微红肿起来。
  见他不回答,裴拜野扬起手。
  凤御北本能地一瑟缩,他以为裴拜野胆大包天要掌掴他——
  如果真是这样,那凤御北一定会杀了裴拜野。
  一定。
  结果这人只是扬起手,又把他的手掌也拿过来,贴到另外半边完好的脸颊上蹭着。
  “清安还没回答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如此躲着我?”裴拜野一边蹭,一边亮晶晶着眼去看凤御北。
  凤御北别过脑袋,他懒得继续编谎话来诓裴拜野,所以只能沉默。
  “懂了,还没解气是不是?”裴拜野笑着点点头,抓着凤御北的轻拍了两下自己的脸颊,“那这次打这边,可以吗?”
  “……”
  凤御北觉得他和裴拜野的关系太……太难以言说。
  裴拜野捉着他的手腕不允许他动弹,人却虔诚地半跪在自己面前。
  明明捉着自己的手可以为所欲为,结果诉求就是让自己解气再给他一巴掌。
  “朕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暴君吗?”
  凤御北沉默半晌终于开口说话,还是冷冰冰的样子。
  “那清安还要走吗?”裴拜野能听出来,凤御北的怒火已经渐消,所以只问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朕觉得,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为好,朕有些事需要自己理一理。”
  最终凤御北还是表明态度,他能告诉裴拜野最多只有这些。
  “怎么分开?”裴拜野已经不像是刚刚凤御北要离开时候的那样冲动。
  方才,凤御北要他跪在这里,自己起身的时候,他心底隐隐有什么声音在呐喊。
  如果他不阻止陛下离开,那后果将不是他所原意承受的。
  “分居,你回首辅府暂居。”凤御北提出他的要求。
  “不行。”裴拜野坚决不同意。
  婚都结了,两人还要住得这么远?!
  要知道,首辅府到皇宫,可是需要走半个时辰的啊!
  这不就是离婚的前兆?!
  “那你想住哪里?”凤御北看他。
  “圣凤殿。”
  裴拜野不敢提要住圣凰殿偏殿,他现在还是不知道凤御北同他闹别扭的根源,只能强忍着,提出自己能接受的最远距离。
  “好,回去就把你的东西搬去圣凤殿。”
  凤御北悄悄松了口气,他的最坏打算,是裴拜野住进圣凰殿的偏殿。
  “可以。”
  裴拜野把凤御北的小神态尽收眼底,舌尖抵着腮肉顶了顶。
  满嘴巴的血腥味儿还没消下去,现在又落得个和老婆分居的下场。
  合着他本想悄悄来接凤御北给他个惊喜,现在都成了自己的惊吓。
  唯一庆幸的是他想着两人要亲密一番,于是没有提前开直播,如果开了直播,裴拜野不敢想象那群人会笑成什么样。
  都是看热闹不嫌出事大,吃丧席不嫌出殡早的。
  “清安刚刚说,今晚分居是吧?”
  裴拜野看着眼前马上就要吃不到嘴里的凤御北,决定给自己争取最后一点权益。
  “是!”凤御北斩钉截铁,不给裴拜野留一点反驳的余地。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把今日晚间的课程,放在这儿学了吧。”裴拜野扬起一抹神秘莫测的笑。
  然后,凤御北眼睁睁看着他从车厢小几下拿出几本“晚间读物”。
  “这,这怎么会在这儿……”
  这玩意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前几日放的,想着总有一日会用到。”
  “来吧,让臣看看我们先学哪个……这个好,就这个吧……”
  “唔……唔,不,轻点……啊……”
  “嗯,清安真棒……”
  临近亥时,陛下的车驾才叮叮当当地返回宫内。
  凤御北从头到脚被裹在裴拜野早就准备好的大氅里,迷糊着被人抱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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