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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白月光之后(穿越重生)——无端锦

时间:2025-12-09 20:16:36  作者:无端锦
  他脸颊的温度愈高,于是拉高了被子,将脑袋埋了进去。
  掌门真人正对着昏睡了一年的小师弟殷殷关切,忽见小师弟将整个脑袋埋进被子中,猜想是不是自己说多了,这师弟有些乏了。
  于是自觉关切道:“那小师弟你先休息,师兄就不打扰了”,只在临走的时候,似是想起来提醒了一句:“一年前,我给秀越师叔去了封信,邀之回山一叙,可师叔推说国事忙碌,短时间内难以归山。还有佛子数次送来拜帖,可那时小师弟你陷入昏睡,师兄就以你闭关为由,帮你推了。若你觉得方便,师兄可以重新帮你向春深寺下拜帖。”
  众所周知,佛子作为一名不大勤劳的佛修,非要事从不轻易外出。
  数次寻他,大概有事相商。
  苏沐之仍旧蒙在被子里,传出来的声音难免有些朦胧,“那就劳烦师兄了。”
  掌门真人行至门口,瞥见屋外的颜子瑜,又见这师弟一反常态地仍旧蒙在被子里,难得琢磨出一点别的意味来,停住脚步,难得过问道:“你这弟子,你是如何想的?”
  寝被下一片寂静,羞涩的人不想回答。
  掌门真人试探道:“你这弟子正在门外候着,我让他进来?”
  这次,寝被下终于出了点声音,“不用,正事要紧。上次拍卖场执行,意外发现祖师的灵魂碎片,在我的储物器中,师兄是掌门,此物应当交由师兄处理。”
  掌门真人点点头,他此前早就在叶明轩那里听闻了此事,作为祖师大弟子,这是宗门大事,亦是师门重事。
  “交由我便是。”
  许修明伸出手,以为小师弟会将玉瓶直接递给他,却见寝被下的人毫无此意,“此事体大,我和师兄一起去天缘宫商议。”
  掌门真人:“???”
  他小师弟这么久以来甚少踏足其他峰,这还是头一次主动说要去天缘宫做客。
  他虽心喜,但理智让他瞟了一眼屋外。
  总觉得不大对劲的样子。
  ……
  竹屋外的颜子瑜潦草地捏着手中已经光秃秃的树枝,这根“双数”枝丫可是上天预示他有道侣的证明。
  狸花猫则懒散地仰躺在地,四爪朝天,只从猫瞳中倒映出颜子瑜在短短半个时辰内已经是第一百零八次朝竹屋的门瞥去,见没什么动静后又很快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小小的狸花猫在心内大声嗤笑:“有本事欺负猫,没本事进去看一看。”
  但它面上不显,只装作享受微风吹拂的惬意。
  毕竟,若它当真喊出来,遭殃的一定还是猫!
  它是一只充满智慧的大妖,才不会自己给自己挖坑!
  一猫一人的等待中,桐云山的掌门真人率先出来,略扫了眼院中的两鹤两猫,对着颜子瑜淡声道:“你又养了一只猫。”
  这小孤峰上的宠物怎么越来越多,难不成鹤是两只,猫也得凑一对才行?
  颜子瑜目光落在那只大摇大摆装宠物猫的狸花猫身上,一时不知该不该提醒掌门真人这是换了壳的妖王。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掌门真人的下一句话带走,“咳,小师弟随我同去天缘宫住上几日,这段日子小孤峰就有劳你费心打理了。”
  颜子瑜大急,也顾不上猫不猫的了,眼睁睁看着自家师尊从竹屋中走出,避开了他的眼神,急匆匆就和掌门真人去了天缘宫。
  被甩在身后的颜子瑜:“???”
  他合理怀疑,师尊这是在躲他。
  ……
  但山不来就我,我自去就山。
  颜子瑜在一连数日欲上天缘宫问安被拒后,决心趁着夜色偷偷爬山。
  将两鹤两猫的晚饭安排好,颜子瑜就着夜深雾重的好天气,毅然决然要做回偷心人。
  他悄悄咪咪地跟在巡逻弟子的身后,一路摸到了天缘宫的客房。
  只是有些左右为难,夜间的天缘宫四处烛火通明,他实在不知师尊现在住在哪间。
  好在苦心人可自助,在一间间摸索后,他终于在西南偏角的客房里发现了师尊素日的衣袍。
  他偷偷拉开门扇的一角,却只见到师尊换下来的外袍搭在屏风上,人却不知去了何处。
  颜子瑜偷偷摸摸将身子挤进客房内,又小心翼翼地关上门,向里走了数步,听见有淅沥的水声响起。
  想来应该是师尊在沐浴。
  他一时有些踟蹰,扒拉着屏风左右为难,是在外候着呢,还是……偷看呢。
  颜子瑜内心正天人交战着,身体却很诚实地踮起脚尖想偷窥。
  “啪——”
  可怜他尚且什么都没看到,就被窦头盖住的衣物蒙得眼前一片漆黑。
  唔,又被抓包了。
 
 
第74章 道侣之誓
  首峰天缘宫的客房内
  颜子瑜在衣物内左右晃了晃脑袋,扒拉着屏风驻足在原地,乖乖做了十息的蒙面人,才得以重见光明。
  迎面扔过来的衣物被取下,果见日思夜想的人松松披了一件里衣就站在他对面,身姿清癯、在烛光下孑然而立。
  大概时间仓促,连件外衣都未来得及披上,而披拂在肩上的发丝还在淋漓滴水。
  颜子瑜原本心内有诸多话想倾诉,但真当到了面前,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这要怎么开口?
  问师尊为何要躲他,还是直奔主题,坦白我心悦之,可否结契成侣。
  不行不行,突兀又太直白。
  这就不太符合他含蓄内敛的性格,更重要的是,如此直接,没有任何铺垫,显得生硬,被拒的可能性就很大。
  颜子瑜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脑袋像是生了锈,只用一副可怜巴巴的眼神瞅着眼前人,活像一只即将被遗弃的修勾。
  对面的人同样有些不自然,他已借天缘宫回避了数日,但人生还是头一次遇着感情事件,实在有些茫茫然无所措,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桐云的苏仙尊,既可仗剑在手,又可斩除妖魔,更可力压一众修士。
  独独感情事件,是人生头一遭。
  但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的。
  苏沐之轻咳一声,貌似正儿八经地问道:“你所来何事?”
  这弟子莫不要张口就直言感情之事,他现在全然无措,这几日即便避来了天缘宫,也总觉得飘忽在云间,一点都不真实。
  颜子瑜坦言道:“弟子想来探望师尊。”
  苏沐之侧过脸去,避开他的视线,耳尖微微泛红,“那你现在见着了,可是要下山去。”
  颜子瑜摇摇头,“弟子还有一事想让师尊成全。”
  此行目的还未达到,哪能这么容易下山去。
  苏沐之不吭声,示意他继续说。
  颜子瑜上前一步,逼得面前人不得不退后一步。
  他直视面前耳朵尖都快熟透了的人,继续道:“弟子曾经在众人面前说过,弟子有个心上人,愿为此一人执衣拂尘、相伴余生。弟子后来还在拍卖会上为心上人拍下了灵犀手镯,也和师尊说过,等回到宗门,就告诉师尊我的心上人是谁。”
  颜子瑜话音刚落,就见面前人慌乱中将一物扔了过来,罕见地心虚道:“你自己的心上人,也不一定非要告诉我。”
  他手疾眼快地接住,正是在师尊昏睡中为其戴上的灵犀手镯。
  颜子瑜拿着因羞涩而惨遭退还的手镯,不仅未退,反而上前更进一步,“可弟子能否和心上人结成道侣,还得看师尊愿不愿意成全。”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却坚定,“弟子的心上人,就是此刻的眼前人。”
  苏沐之接连后退,不知不觉间已然退至墙壁边缘,耳边却是这弟子近乎赤裸的告白,“师尊只需要告诉弟子是否愿意和弟子长长久久的相伴,是否愿意生时相守、死时共赴,是否愿意……与弟子结成道侣契约。”
  大概这一刻实在值得铭记,满屋寂静,就连桌台上的烛火都在屏息凝神,担心晃动的幅度过大而扰乱了此刻青年最赤诚的话语。
  屋内寂静的时间太久,明明只是短短数息,却让人觉得时光已匆匆。
  微风驻留,烛火屏息,颜子瑜眼见着面前的人始终沉默无声,期待的心情也逐渐低落下去。
  还是没忍住,刚才还想着不要太直白,果真直白易出事。
  他失落地低下头去,就连烛光也在瞬间黯淡下去。
  但好在他低下头去没多久,一道极轻犹疑着的声音响起,“好。”
  颜子瑜耳尖忽地一动,迅速捕捉到那道极低的声音,像溺水之人抓住求生的浮木。
  他唰地抬起头,上前一步将对方锁在身后的墙壁与自己之间,本想求证但嘴比心快道:“师尊答应了就不能反悔。”
  回答他的,这次是比先前要坚定得多的“好”。
  颜子瑜胸腔的喜悦几乎要溢出,眼前似乎有无数烟花在绽放,他想去崖谷、想去山间去呐喊——他终于有了喜欢的人做道侣。
  他伸出双手想去拥抱面前的人,却遇着了面前人的反拥抱。
  怀中真实的触感传来,那缕淡淡的梅香萦绕在他鼻尖,他才仿佛回过神来,他是真真切切地拥有了。
  这世间,美好得令他热泪盈眶。
  苏沐之待在天缘宫数日,倒也不是一无所获。
  譬如,一向偏心他的掌门师兄,已经被他折腾烦躁了。
  至少短时间内,只想避着他这个师弟走。
  大概无论是谁被数日追着问座下弟子和自己相处的点滴细节,还要被对比一番,都会头疼。
  桐云山的掌门真人近日除了要处理公务,还要处理小师弟的感情问题,并回答小师弟的一系列问题,包括但不限于——
  师兄,你的弟子会每日变着花样给你□□吃的吗?
  ——宋应桥偶尔会献上珍贵美食给他这个掌门师尊,但绝不是天天,更没掌握厨艺这项技能,他自己公务还忙不过来呢!
  师兄,你的弟子会给你准备好每日所穿衣物吗?
  ——那是侍者或者道侣才会做的事,我门下弟子要是这么婆婆妈妈的,我定然早就将之逐出天缘宫去。
  师兄,你的弟子会成日里和你待在一处吗?
  ——掌门真人心知肚明,自己门下弟子在请教完修行问题和回禀完事情后,必然溜得比兔子还快……
  对比完一番之后,桐云山的掌门真人抑郁了,拍着自家小师弟的肩让其自己想好了决定,不要再麻烦他这个单身多年人士来回答这些有的没的问题。
  借公务溜走的掌门真人难得怀念起以前小师弟沉默寡言时的好处来。
  话少,便问题少,麻烦更少。
  对偏心从没有避讳过的掌门真人每当此时便对小孤峰的某颜姓弟子咬牙切齿——都是这厮惹出来的,他以前沉默寡言的小师弟多省事呀。
  而苏沐之在天缘宫做客数日,原本还想等待常明鉴回来,求教他和风思真人之间的感情经验。
  可惜常明鉴还未回来,就被这弟子先摸上了峰来。
  这弟子问他是否愿意长久相伴,他回想了下原本在小孤峰上度过的五年时光,平静悠然、岁月安稳,他自然是愿意的。
  是否愿意生时相守、死时共赴,他想修行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修行者的抉择更应当遵循本心,至少他对这个问题并不排斥。
  如果这两个问题他都愿意,是否也意味着他对和这个弟子结为道侣也并不排斥。
  只是他回想起,曾在试炼大会上给过这弟子两个储物法器,说是给这弟子和其未来道侣的见面礼,现在想起来总觉得十分尴尬,只希望这弟子已经忘了这么久远的事情。
  但可恶之处就在于,他仅是稍微盯着颜子瑜的储物法器看了一眼,后者便根据他的脸红,迅速记起了这桩尴尬事,并调笑道:“师尊这是记起了曾经给我两份见面礼的事情。”
  苏沐之将目光移开去,拒绝承认这么丢脸的事情。
  颜子瑜手中仍攥着那副灵犀之镯,带着难掩的笑意道:“那此刻师尊不能再拒绝我这副手镯了吧。”
  苏沐之目视他处,绝不与这弟子对视,面颊上的绯红却始终未退,“自醒来后,这手镯就在我的手腕上,谁知你是何意。我是担心你弄丢了宝物,找起来焦急哭鼻子。”
  被甩了一锅的颜子瑜并不搭话,调侃够了,再接话下去,万一这害羞的人真跑了可怎么办。
  他将那只玲珑剔透的手镯,珍而重之地为眼前人戴上,如视珍宝。
  “笃笃——”
  大概这不合宜的时刻,总有一个不速之客。
  苏沐之压着声音,装作以往的冷淡声线,“何事?”
  屋外的宋应桥恭敬回道:“小师叔,方才常师伯传来急讯,明轩真人和折剑楼出事了。另外,掌门真人让我和您回禀,他现在正在接待深夜来访的秀越师叔祖,事后来找您议事。”
  苏沐之和颜子瑜对视一眼,接着对门外问道:“你可知是何事?”
  宋应桥隔着门扇回道,“兹事体大,能否让弟子进屋之后细禀。”
  苏沐之迅速将方才丢在一旁的外袍穿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边这胆大包天、试图昭告天下、跃跃欲试欲要彰显身份的弟子速速躲去里间。
  颜子瑜则和新晋道侣拉扯了好一会儿,才在里间溜达转了转,最终借了屏风之利,委委屈屈地躲在了师尊方才待过的浴室。
  宋应桥等了好一会儿,才等到小师叔让他进来,不免有些好奇,但发生的事情重大,不得不让他赶紧禀报。
  他简单行了礼,开口便是:“常师伯在信中说,攸宁真人屠了折剑楼小半弟子,重新回归了宴曲门。明轩真人误入激战中的折剑楼,待得他救下时,已是重伤昏迷。”
  “什么?”
  宋应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怎么有两声交错重叠的声音,仙尊的屋里还能藏人不成。
  苏沐之讶然的在于变故怎生如此突然。
  颜子瑜则惊讶于,此事怎么提前发生了。
  以及明轩真人是怎么回事,上次拍卖会之行,三人只他毫发无损地归山,没想到现今却折伤在折剑楼的争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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