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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错白月光之后(穿越重生)——无端锦

时间:2025-12-09 20:16:36  作者:无端锦
  巨大的兽瞳紧锁向颜子瑜,“既然你胆敢孤身前来,那便留下吧。”
  一道比之前强大十倍的妖力再次攻去,所到之处,巨石崩裂,尘土漫天。
  颜子瑜混在群妖中接连避开,被误伤到的群妖立刻哀嚎不止。
  群妖正为“妖王”破梅林法阵,总不能现在对其下手,“妖王”恼怒之下停了手,正好有化形妖修兴奋的声音响起:“梅林法阵已破,恭喜妖王,得大逍遥,大自在。”
  不远处,梅林法阵已出现了丝丝裂痕,梅林梅花,簌簌落尽。
  就连满山梅树,似乎都在瞬息之间枯萎。
  “妖王”巨大的兽瞳中满是兴奋,“我终于等到了这一日。”
  靖川古城,禁制已解。
  梅花落尽,妖王出世。
  古城之上,空间裂痕愈来愈大,来往妖兽无数,似乎已再无限制。
  群妖相和之声不绝于耳,妖王兴奋的吼叫声回荡在整个古城中。
  颜子瑜借着几个闪身,也终于来到了梅林巨剑之上,轻声道:“真巧,我等的也是此刻。”
  头顶绿叶的透明小人绕着颜子瑜周身飞舞几圈,总觉得那股熟悉感越来越强。它看着颜子瑜双手放在巨剑之上,灵力顺着掌心注入其中,巨剑中的灵力和颜子瑜体内的灵力逐渐融合,不分彼此。
  透明小人怔怔在原地,对二者灵力本源如出一辙始终难以置信。
  梅林之上,它眼睁睁看着颜子瑜拔出了那柄三千年间始终无人能拔出的巨剑。
  在妖王出世之际,那柄镇压了整个古城三千年的巨剑也终于破土而出。
  面前这人类修士,究竟什么身份?
  ……
  “妖王”刚想破城而出,便感受到了一股极为强大的灵力波动。
  他看向不远处的梅林,那里有高冠的青年手持巨剑,神威如海,眉心金印一闪而过,不禁怔怔问道:“你是何人?”
  那青年转过身来,仿佛一年之前在桐云山外回答他那般,“岁渡。”
  在人间为道君岁渡,在天之上则为神君岁渡。
  三千年前,云端之上,他路过祈愿司,碰上负责的仙侍在念念叨叨:“祁神有什么用,全天下每日来祁神的有无数人,忙得过来吗?就是可怜点,这个倒霉的王朝碰上了刚游历下界的神兽陆吾。神兽玩腻了,自然就回去了。王朝破碎,许多年后重建就是了,就是这跳舞的修仙者真好看啊,可惜了,碰上这等祸事,注定无法飞升了。”
  他见这小仙侍念念叨叨,也有些好奇,干脆也凑着脑袋向下看去。没想到这一看,确实发现了一个小漂亮。
  只是那小漂亮在祁天台上的祭祀舞跳得庄重又哀戚,似乎眉间总有解不开的愁绪。
  九微在祁天台上跳了七日七夜,他便在祈愿司看了七日七夜。
  七日之后,祈愿司的仙侍宽慰他道:“这是天命注定,世间难平之事何其多,祈愿司每日都能收到各类祈愿,神君之后忘了便是。”
  他欣然点头道:“确实是天命注定。”
  看了七日七夜的祁神舞,他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欲亲手抚平那小漂亮眉间的愁绪。既然上天注定让他在此碰上了自己心仪之人,他欣然接受便是。
  当天,他便下了人间。
  邀那愁绪难解的小漂亮赏花、听雨、品茗、出游,见天地众生,同游于天地之间。
  之后,他赠了九微一枝梅,梅枝迎风变成了此剑,再之后又成了镇压此间古城的梅林法阵。
  岁渡看着手中巨剑,有些惋惜,“这梅枝怎么说也是我送给他的礼物,落地的梅林终年不败,这一世我尚未带他来此看一眼的,就这么被迫取出了。”
  他上前一步,对着不远处的“妖王”道,“你还有何遗言?”
  不远处的“妖王”扭头看了眼下方的无数群妖,猛地向古城上空的缝隙中钻去。
  既然靖川古城的禁制已破,他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岁渡眉眼微抬,随手扔出手中巨剑,听得一声惨叫之后,唤来白鹤,将那只还晕着的狸花猫一把抓了过来,向倒地的妖王肉身扔了过去。
  他指尖符文闪动,如蝶一般追逐着那道渡劫元神而去,直至一同燃烧殆尽,共同消失在了天地之间。
  做完一切,他伸展了下胳膊,胸口间却陡然掉了块东西落地。
  那是半面残镜。
  还是在九遥山庄中拾得的。
  以前不知此镜是何物,现今等他破境入化神时,倒是将一切都想起来了。
  其中便包括了这面镜子。
  他拾起此物,仅是一招手,另一半面残镜迅速从帝都飞来,与之合成了一块。
  当日他既然决心要下人间,入这人间轮回,寻求自己的道侣,自然也该准备一二。
  受制于人间法则限制,他入世便会忘了前尘往事,成为手无缚鸡之力的襁褓婴儿。
  首要之事自然便是去司命殿薅一块未来镜过来,只是这镜中显示的未来之事着实让他不满意,当下和司命主交代了好一通,在他人间肉身十五岁之际,务必扔下此镜,让他提前知晓未来之事。
  当然,能知晓多少就看他这副人类小身板能接受多少了。
  只是谁都没想到,这块未来镜在落入凡尘后,竟分成了两块,一半落入了九遥山庄让他捡到,另一半则意外被秀越捡到。
  走后门走得毫无负担的岁渡神君伸了个懒腰,看着身体四散的灵力撇嘴:“人间自然法则限制,果真十分烦人。”
  他将一封信和灵犀手镯交给两只白鹤,又摸了摸对他念念不舍的猫崽,“告诉他,我在云端之上等他。”
  话毕,他和折返的巨剑一并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巨剑消散之际,再次变成了一树梅枝。
  其上白梅点点,如雪如云。
  ……
  苏沐之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
  他收了窗扇上的度缘伞和不思铃,望着楼下空无一人的街道,一时有些茫然无措。
  他已经许久没有一个人待过了,身边似乎永远有人在等着他,在陪伴他。
  而今他找遍整个客栈、街道,却始未见他要寻之人。
  满目望去,尽是茫然。
  “哗啦——”
  手腕上的灵犀之镯不知为何悄然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手足无措地捡起,一滴水珠却悄然滴落在地上。
  他无法感受到这串手镯另一位主人的气息,他那年轻的道侣已经不在此间人间。
  遥远的天边传来一阵鹤鸣。
  两只白鹤驮着猫崽,衔着信封、手镯和梅枝来寻他。
  白鹤亲昵地用脑袋蹭他,猫崽自动跳进他的怀里。
  他展开信沿,信纸极薄,只有寥寥几行字——为君绾发,为卿折梅,吾心悦之。
  他忽地泪流满面。
  ……
  帝都,皇城
  许修明自从常明鉴和斯哲彦离山之后,心中总有种惴惴不安之感,果然没多久就爆发了妖兽躁动的消息。
  可即便派出了弟子去各地平乱,那股不安之感也始终挥之不去。
  直至他望向了人间帝都的方向,才心有所感。
  果然才行至半路,就收到了两位师弟的消息。
  待得他抵达皇城的时候,那法阵的光芒已经停歇了。
  常明鉴左边是斯哲彦,右边是风思,正面还和师叔对峙着。
  秀越漠然坐在上方,眼底无悲喜,似一座沉默的雕像。
  阵法是她启的,可真当她眼睁睁看着师兄的弟子送命,常年淡漠的心终究还是有了一丝迟疑。
  多年之前,她迫于缠心殿威胁,不得已以同门性命换自身性命,而多年之后,她的命运还是由不得自己做主吗?
  她出身桐云山,也受过师长疼爱,师兄师姐照拂。
  那一朝抉择,她虽从未后悔过,但也曾日夜梦见过同门的脸。
  而今,同样的事情,还要发生在师兄的弟子身上吗。
  许修明看向高台上坐着的秀越:“师叔,师尊临走前向我交代过,若师叔未死,又再三犯下过错,便让我向师叔转述一句话。”
  高台上一直沉默的秀越终于有了些反应,闻声问去:“什么?”
  许修明道:“前尘已作覆水,道心当向青冥。执炬逆风,终焚其手;弃烬登云,始见新天。”
  秀越跌跌撞撞站起来,低声呢喃:“前尘已作覆水,师兄你当真是这般想的吗。”
  是了,即便师兄曾经对她说过此生不愿再见她,但终究还是向宗门隐瞒了她叛宗的消息。
  便是曾经……也曾再三保下她。
  许修明道:“师叔,方才小师弟传信于我,宴闻已死,你说的死而复生的法子太过无稽,放下你的执念,也让逝者安息。”
  秀越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玉小瓶,“这是师兄剩余的灵魂碎片,此前还有部分灵魂碎片,但太过虚弱,我不得不将其交给宴闻帮我保住,后来意外被苏仙尊带回了宗门,想来现在应该在掌门师侄手里吧。”
  她顿了顿,愧疚道:“师兄逝去时间太久,这些灵魂碎片日益虚弱,若不以灵力护持,怕是会即刻迎风而散。恐怕得先找到师兄的血脉,以至亲血脉温养,再送师兄的灵魂碎片入轮回。”
  秀越抬头看向许修明,“可惜了,此前宴闻倒是和我传话说过他知道师兄的血脉是谁,现今他死了,我们找人怕是得花上一段时间。也不知,师兄的血脉现在是否还在世,如果在世,也不知在这世间的哪一个角落。”
  许修明道:“师叔不必试探我,想来如果师尊的血脉愿意,自会现身。”
  常明鉴在一旁静听了许久,插嘴道:“那我们是不是得先昭告天下,就算师尊的血脉愿意,他不知道这事可怎么办。”
  许修明沉默下来。
  常明鉴正想着要不要开口让自家准道侣的折剑楼也帮着寻人,就听身边的师弟冷笑着开口:“不必寻了,我就在这里。”
  斯哲彦对着许修明道:“想来师兄早就知道了吧。”
  许修明依旧沉默。
  常明鉴如听霹雳,从不知自家这吊儿郎当的师弟就是祖师苦寻多年的亲生子,“你,这,不是……当年师尊苦寻自己的血脉多年,甚至一度有人猜测小师弟才是师尊的亲生子,你冷眼看着,竟从未露出过半分。”
  斯哲彦冷笑一声,“他寻人是他的事情,我愿不愿意坦白身份是我的事情。作为弟子,我尽了我的本份。但要说血脉,我就是要冷眼看他的寻而不得。”
  他看向秀越真人:“说来我的出生还要感谢师叔,如果不是师叔给他下药,他也不至于昏迷中遇到我娘亲,而后才有了我。”
  秀越恍然道:“原来是那次。”
  那年季同真人和秀越几位同门外出游历,秀越寻了个没人的空隙和师兄表白心意。但季同真人一向把这位师妹当成亲妹妹看待,从没有多余的想法,当即就拒了。
  秀越被拒后,消失了好些天,为此桐云山一同结伴游历的几名弟子还曾外出四处寻她。但好在没多久人就回来了,回来后的秀越表现得十分正常,周围的师兄师姐隐约看出些什么,但觉得这师妹一时心情郁结,出去散心也没什么,现在想通了也就回来了。
  谁知数日后的晚间,秀越就趁着季同真人不备,在他的茶水中下了迷情的药,想着若生米煮成熟饭,天长日久,师兄总归会同意的。
  她唯一算错的,便是即便师兄中了药,也不愿成全她。
  季同真人那日强行压着药效,难以自控,怕误伤同门,才自行离开众人,最终晕倒在溪边。
  谁都没想到,误打误撞中竟被一普通女子捡去,后来还意外有孕。
  斯哲彦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他第二日醒来,问我娘亲是否愿意随他一同入仙门。我娘亲不过一个普通人,又没有修行天赋,自然是不愿意的,但他们约定此后每年相会。只是没想到,约定好第一次相会的日子,这位贵人事忙的仙门显贵就忘了这回事,以至于我娘亲在世之时一直以为仙门之人皆是凉薄之人。”
  秀越挥了挥手,慌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只是后来……后来,因着师兄即便中药也不愿成全我,我气急之下再次出走,竟意外被缠心殿捉去,师兄为了救我,被困秘境足足半年,以至于错过了他们约定的日期。可等他回去,你们早就不在原来的地方了,他四处苦寻不得。也是那时,师兄才从周围人的口中知道那姑娘腹中竟有了他的骨肉。”
  她声音微颤:“你们之后去了何方?”
  斯哲彦道:“一个普通姑娘在云英未嫁之时便被发现和人苟合,还有了骨肉,然而就连孩子的生父都不知道在哪里,能有什么样的好处境。在他走后三个月,便发现有了我,之后村子里流言四起,她去哪里,都有人笑话她,就连半大的孩子都敢冲她扔石子儿。好不容易挨到约定相会的日子,却一连等待三个月都不见踪影。她死了心,便离开了那里。可那时缠心殿和仙门长达数十年的纠纷不过刚刚开始,整个人间都烽火四起,她带着我,四处逃乱,哪里有生计,便去往哪里。直至我九岁时,她终是没撑住,重病走了。她离开后,我又流浪了三年,方才来到了宗门。”
  说及此,他讥笑道:“倒是没想到,我竟有不错的修行天赋,入了宗门,还机缘巧合拜在他的门下。”
  常明鉴听得动容:“原来师弟你小时候这般惨,早知道我就不说你性子古怪不讨喜了。嘶——”
  胳膊忽被拧了一记,常明鉴委屈巴巴向风思看去,在自家准道侣的眼神中识趣地闭上嘴。
  斯哲彦闻言看向常明鉴:“师兄,说来也是我争强好胜。他座下四位弟子,大师兄早就是内定的下一任掌门,你注定是天心宫的下一任宫主,修行天赋我又比不过小师弟,大概为了证明我也是有点天赋的,只能在夜深人静之时苦练医修之术,这才能让他的目光稍稍在我的身上停留。”
  常明鉴叹道:“你这又何必,若是师尊知晓你是他的血脉,自然会像偏向小师弟一般偏向你……”
  斯哲彦迅速打断他:“我自然知道,但我不愿意。无论他是有心还是无意,终究是他造成我娘亲此生蹉跎。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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