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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时间:2025-12-09 20:18:42  作者:甜到萌芽
  还没等他说什么,江延像是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两颗巧克力,“吃吗?”
  郁倾其实不喜欢吃甜腻的东西, 但还是接过来撕开包装,吃进嘴里,“你怎么什么都有?”
  “助理准备的,”片场拍戏的时间不定,消耗大,有时候拍得晚了又顾不上吃饭,所以准备了一点高热量的东西垫垫肚子。
  看着郁倾依旧没血色的脸,“还难受吗?”
  郁倾嗯了声,“好点了。”
  甜腻的巧克力在舌尖化开,却压不住心底那份空茫。鬼使神差地,他忽然低声道:“……如果你能再抱我一下,就没那么难受了。”
  他这个要求提的太突然,又有点不合时宜。
  江延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快速扫视了一圈四周。
  确认没什么人注意他们之后,这才靠了过去,手臂环过郁倾的肩膀,将他轻轻拢进自己怀里,“……是这样吗?”
  他低声问,温热的气息拂过郁倾耳畔。
  郁倾顺势低头抵在江延的肩膀上,外面灌进来的冷风被眼前的人挡住大半,环着他的怀抱带着鲜活的生命力和令人心安的暖意。
  其实他心里无比清楚,此刻拥抱着他,给予他慰藉的是江延本人,和拍戏没有半点关系。
  可这份清醒,反而让那点隐秘的贪婪更加滋长。
  他闭上眼,贪婪地汲取着这份温度。
  “明天就是最后一场对手戏了。”
  是江延在这部电影里的最后一场戏,也是故事的终章。
  他饰演的角色在手术台上离世,留下生者面对冰冷的阴阳永隔,同样也是一场情绪消耗很大的戏。
  江延嗯了一声,“你如果不舒服,我去和叶导商量,看看能不能把这场戏往后调调?”
  “不用,”郁倾抓紧了他后背的衣服,将自己彻底埋入江延的怀抱里,“长痛不如短痛。”
  故事里角色的结局代表不了什么,就算是拍完了这部戏,江延依然还会在他身边。
  -
  于是第二天的拍摄如期进行,场地换成了冰冷的医院病房。
  惨白的灯光打在纯白的墙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室内的温度竟然比室外都还要低几度。
  江延今天穿的是件单薄得可怜的蓝白条纹的病服,坐在病床上,脸上是化妆师精心描绘出的,足以以假乱真的病态苍白。
  今天他的戏很简单,从手术室推出来就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所以他不用演什么,只负责躺着别动就好了。
  系统忍不住吐槽道:【这和我看的电视剧不一样啊!正常来说,死之前你不是还得挣扎着说点遗言,演一段生离死别、难舍难分的催泪戏码吗?】
  但剧本处理得非常克制而真实,现实中的告别往往猝不及防,连一声招呼都不会打。
  这时候场务过来提醒:“江老师,准备开拍了。”
  江延点点头,躺下后,冰冷的无影灯悬在头顶,场务轻手轻脚地将一张干净的白布覆盖在他身上,从头到脚。
  眼前的光线骤然被隔绝,只剩下白布透进来的朦胧而微弱的光。
  “全场安静!准备!3、2、1!Action!”
  打板声清脆地落下。
  接着是靠近的脚步声,沉重而迟疑,在他的身边停下。
  一阵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呜咽声,钻进了江延的耳朵,是郁倾的声音。
  那哭声很低,断断续续地在空旷的病房里弥漫开。
  覆盖在他脸上的白布,被一只颤抖的手轻轻掀开。
  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此刻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近乎透明的苍白,仿佛轻轻一触就会碎裂。
  原本温润的唇毫无血色,宽大的蓝白条纹手术服套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而脆弱。
  即使郁倾提前做了无数心理建设,但当白布掀开,江延那张毫无生气的脸映入眼帘时。
  一些混乱破碎的,带着强烈痛苦色彩的模糊画面碎片,在他脑子里凭空出现,疯狂闪现。
  他看不清具体的画面。
  但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悲伤和绝望,却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所有的演技和技巧。
  江延闭着眼睛,但能感觉到光线透过眼皮涌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掀开白布的手停留在他脸颊上方,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甚至想起了最开始的第一个世界,他为了彻底离开,不惜采用最极端的手段。
  当时,他听到的也是这样的哭声。
  镜头缓缓推进,所有工作人员都屏住了呼吸。
  叶锦程紧紧盯着监视器画面,郁倾这完全超出剧本的表现,带来的冲击力具有强大的感染力。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凭这一段的真情流露,这部电影就稳了!
  直到画面中郁倾踉跄着后退,身体无力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缓缓滑落在地。
  叶锦程这才如梦初醒,声音带着激动:“卡!过了!”
  喊卡之后,江延几乎是立刻睁开了眼睛,撑着身体坐了起来,目光投向郁倾的方向。
  郁倾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头深深埋在臂弯里,肩膀还在无法抑制地微微抽动。
  他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完全没有往日的矜贵和强势。
  江延顾不上考虑周围人的眼光,快步走过去,在郁倾面前蹲下。
  他伸出手,拂开郁倾额前被泪水沾湿的碎发,温热的指腹带着安抚的力量,擦去他脸上的泪痕。
  “郁老师,”江延的声音放得很轻,“已经拍完了,你看,我根本没事。”
  郁倾缓缓抬起头,深深地看了他几秒。
  江延被他看得心头莫名一紧,“怎么了?”
  下一秒,郁倾伸出双臂,带着一股近乎凶狠的力道,一把将蹲在面前的江延紧紧搂进怀里。
  那力道大得惊人,江延猝不及防,呼吸都被勒得一窒,仿佛要将人揉碎,彻底融入自己的血肉之中。
  江延的身体在最初的瞬间僵硬了一下,随即缓缓放松下来,任由他用这种几乎窒息的力道抱着自己。
  他艰难地腾出一只手,在他紧绷的背上,一下下轻轻拍抚着,如同安抚一只受伤的大型猛兽。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紧绷的身体似乎有了松动,江延才问:“郁老师,吃颗糖?”
  “……嗯。”
  郁倾的声音闷闷地从他颈窝里传来,带着浓重的鼻音,环抱着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像是生怕他跑了。
  好在江延这次早有准备,直接从病号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两颗和昨天一样的巧克力,剥开糖纸,给人喂了一颗。
  这时,叶锦程笑着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小江,恭喜杀青啊,拿着拿着,按老规矩,演了生病过世的戏,得给个红包祛祛晦气,以后都健康顺遂的!”
  他拍拍江延的肩膀:“晚上剧组给你先办个简单的杀青宴。”
  说着目光转向情绪尚未完全平复的郁倾,语气带着点调侃,“对了小江,你替我问问郁老师,晚上赏不赏脸一起来?他平时可是请都请不动的。”
  江延还没开口,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郁倾带着明显的不情愿,缓缓松开了紧箍着江延的手臂,动作有些迟缓地站起身。
  虽然眼睛还红着,鼻尖也红红的,但表情已努力恢复了些许惯常的冷峻疏离。
  他抬手抹了下眼角,声音还有些低哑,“我会去。”
  -
  杀青宴选在一家私密性不错的餐厅包间,规模不大,主要是导演、制片、几位核心主创和江延、郁倾几人等。
  酒过三巡,话题不可避免地围绕着江延展开。
  叶锦程端着酒杯,带着几分酒意,笑呵呵地问道:“小江啊,这一杀青,是不是马上就得收拾行李离开剧组酒店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是啊,”副导演接口,语气里带着感慨,“感觉昨天才开机呢。这一分开,下次合作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他看向江延,“接下来有什么安排?是直接回公司报到,还是先给自己放几天假缓缓?”
  江延端起面前的清茶,以茶代酒回应着,“看公司安排,应该很快就要开始接触新项目了。酒店那边我明天就会收拾好搬走。”
  他的声音平稳,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斜对面的郁倾。
  郁倾面前的酒杯满着,一口未动。
  他根本没仔细听这些人在讲什么,但听到离开搬走之类的字眼,微微皱起眉头。
  戏拍完了,人自然也要散了。
  一股莫名的烦躁感油然而生,只觉得这包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沉闷,周围的谈笑声都化作了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郁倾侧过头,对旁边的林斯杰说了句,“有点闷,我出去透口气。”
  话音未落,他已经推开椅子,径直站了起来。
  席间的谈笑声戛然而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郁倾却恍若未觉,面无表情,直接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瞬间包裹了他。
  郁倾找了个没人的露天卡座,从口袋掏烟,点燃后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涌入肺腑,又被他长长地吐出,看着它们在夜风中迅速消散。
  他闭上眼睛,眉头却越锁越紧。
  那些带着强烈痛苦色彩的模糊画面碎片,再次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翻腾。
  他觉得自己拍这部戏拍得有些魔怔了,那些不属于他的情感和记忆,搅得他心烦意乱。
  林斯杰很快跟了出来,在他对面的藤椅坐下,看着他阴沉的侧脸,“你怎么回事?脸色那么差。”
  “没怎么,不喜欢这种场合而已。”
  “不喜欢那你还来?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林斯杰对他这种行为感到十分无语。
  郁倾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又吸了一口烟,睁开眼睛,目光看着楼下远处流动的车河。
  他烦躁地摁灭了还剩大半截的烟。
  “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林斯杰看着他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下一沉,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之前接这个本子,是你自己评估过说能驾驭,拍完也能顺利出戏的。郁倾,你入行这么多年,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
  别栽在戏里,别栽在江延身上。
  “我知道,这种事情不用你提醒我。”
  郁倾语气带着非常刻意的疏离和冷淡,像是在说服林斯杰,更像是在告诫自己,
  “投入感情是演员最基本的专业素养。我怎么可能……把戏里的感情当真,还傻兮兮地带到现实里来?”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通往阳台的厚重玻璃门内侧,一道颀长的身影如同被定住,停在了昏暗的光影交界处。
  江延站在那里,将郁倾最后那句话听得清清楚楚。
  系统在他脑中啧啧了两声,【看看,亏你还担心他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巴巴地跟出来。听听人家这话说的,拍完戏没利用价值了,翻脸不认人,撇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够绝情!】
  江延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在脑中平静地反驳:“要说利用,也是我在利用他。”
  系统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也就你到现在还觉得是自己占了便宜,是他吃亏了,被人当工具用完就丢还替人数钱呢!】
  江延没有偷听别人谈话的习惯,但他也没有惊动里面的人,只是看了一眼郁倾的背影,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
  林斯杰并未察觉门后的动静,接着问:“那之后呢?你跟江延在同一个圈子,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打算怎么跟他相处?当陌生人?”
  郁倾背靠着栏杆,双手深深插进大衣口袋,整个人仿佛要融入身后城市的灯光里。
  夜风吹乱了他的额发,沉默了几秒后,道:“当朋友吧。”
  “什么朋友?男朋友啊?”
  “……别乱说。”
  林斯杰道:“好吧,看来你真挺待见他的。”
  郁倾这种人心气高,能从他嘴里听到这个词,也算是一种规格水平很高的认同了。
  -
  江延返回包间的路上,在走廊拐角处,碰到了似乎特意在外面单独等他的叶锦程。
  叶锦程递给他一支烟,江延摇摇头拒绝了。
  叶锦程自己也没点,将烟夹在指间转着,语重心长地开口:“小江,有件事我必须跟你郑重交代一下。按照咱们这行不成文的规矩,拍完戏后,建议你和郁倾至少三个月内,尽量避免私下见面,最好连联系都暂时断掉。”
  江延皱了皱眉,“为什么?”
  “这是为了你们好,给你们双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把角色彻底从自己身上剥离出来,完完全全地回归自我。”
  他特别看着江延年轻而轮廓分明的脸,语气加重,“尤其是你这样的新人,更容易混淆戏里戏外的感情界限。如果处理不好,真的陷进去,出了什么事,谁也负不起这个责任。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江延沉默了几秒后,问:“郁倾那边,也知道这个规矩?”
  “当然,”叶锦程回答得毫不犹豫,带着对郁倾专业性的绝对信任,“他在这个圈子里待了多久?什么风浪没见过?这些规矩他门儿清,比谁都懂分寸,知道怎么处理。”
  郁倾根本不需要他提醒,自然会遵守,甚至会主动保持距离。
  江延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
  冷风吹得人头皮发麻,两人在阳台上又沉默地站了一会儿。
  直到林斯杰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行了祖宗,外面够冷的,赶紧进去吧,出来太久也不像话。”
  郁倾他们回去时,包间里的气氛依旧热烈,话题已经转到了电影后期的制作。
  郁倾拉开椅子坐下,几乎是出于一种本能,目光下意识地就投向之前江延坐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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