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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老实人扮演渣攻后[快穿]——甜到萌芽

时间:2025-12-09 20:18:42  作者:甜到萌芽
  江延也跟着站了起来,对他说:“坐到那张椅子上。”
  他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了皮质的束缚手环,走到黑色的巴塞罗那椅后,双手搭在椅背。
  他用指尖点了点椅子,示意余应景坐下来。
  余应景看着他手里的东西,迟疑了几秒,对他而言失去攻击性等于把自己完全交到另一个人的手上。
  江延问:“这就接受不了了?”
  余应景咬紧牙关。
  明知道他的质疑是为了刺激自己,但他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过去,背对着江延坐了下来。
  他的手被江延拉了过去,压在背后,拉伸时手臂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紧绷着。
  手腕并在一起,随着一声轻脆的“咔哒”,手铐扣上。
  余应景感到一阵热意从脊椎蔓延开来,心跳陡然加快。
  他见江延走远,手上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又走回来,身体不由地紧绷起来,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有些不安,但又有种隐秘的期待。
  等人走近了,他才看清是一个小册子。
  江延将小册子放在桌面上,展开到第一页。
  “你今天晚上把第一页给背了,背好了找我。”
  余应景低头一看,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一堆他完全看不懂的英文单词,把他直接给砸懵了,“这什么???”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
  江延淡淡道:“高中英语必背单词精选。”
  “不是,你让我背这个?”
  余应景反应过来,浑身的燥意瞬间散去了大半,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江延你耍老子是不是?妈的,我背不了,你他妈的赶紧把我给放了,我不陪你疯了。”
  他气急败坏,一连说了不知道几句脏话。
  忽然,一拍子打在他的腰侧。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
  一点疼意过后是如虫蚁噬咬般的酸麻。
  江延那只修长漂亮的手里,虚虚握着一柄泛着冷光的皮质马鞭,食指勾着他脖颈间的项圈,猛的往前一拽。
  铃铛随着强烈的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余应景感到扼喉的窒息感,颈侧的青筋绷紧,他抬起头,对上江延非常冷淡的脸。
  马鞭再次落下,落在他的大腿外侧。
  “这是说脏话的惩罚。”
  第61章 心有白月光的阔少渣攻11
  第六十一章
  余应景感到一股细细的刺痛感从大腿外侧传遍全身, 紧接着是难以忍受的酥麻。
  这种感觉让他感到陌生。
  他从小打架,江延的这点力道甚至都称不上疼,但他的脸却有些不受控制地涨红了。
  比起身体上的疼痛, 让他真正接受不了的, 是这种管教的形式所带来的强烈耻辱感。
  余应景从小就不是一个安分的, 他的心眼很小, 别人在背地里偷偷骂他是野种,他就把人揍到地上爬不起来,揍到没人敢惹他为止。
  因为成绩差、动不动就和人打架, 他理所应当的被归结为不学无术的混混,没人会在这样一个没有任何前途的学生身上下功夫。
  他就这样放任自流, 没有任何引导和约束的野蛮生长。
  江延的管教和约束,有种前所未有的怪异和羞耻。
  余应景盯着江延握住马鞭的那只手, 修长白皙,指节分明, 和他本人一样,给人的感觉是干净斯文的读书人形象。
  本来应该是拿笔写题的手, 现在居然拿着这种玩意儿。
  余应景不禁去想,江延这幅样子除他之外有谁知道,有谁见过呢?
  大概没有吧。
  他总是一副淡淡的,循规蹈矩的样子,背地里的爱好却比正常人还要极端扭曲。
  被拍打的腰侧和大腿外侧似乎重新烧起来,带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江延垂着眼,问:“要结束吗?”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把结束一切的钥匙递到了余应景的手里,给他选择的权利。
  他不会强行让人留下。
  如果余应景愿意,随时可以拿了钥匙解开链子离开。
  余应景紧咬牙关, 肌肉因紧张而紧绷,紧紧盯着他的眼神像是随时都会反扑的食肉动物。
  他缓缓吐出一个字,“不……”
  余应景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退缩或畏惧,比起低头认怂,求人放开他,他更习惯了用对抗到底的方式。
  江延拿起那本册子,往余应景的方向推了推,然后把自己的卷子拿到了对面的位置坐下。
  “我做题,你背单词。”
  见余应景还在发呆,江延将那柄冰凉漆黑的马鞭放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他淡淡提醒道:“专心点,别浪费时间。”
  余应景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低头看着那些英文单词,充满了抵触和厌恶,心里把江延骂了一遍又一遍。
  好歹也给他整点中文之类的,这些看都看不懂怎么背?
  他忍不住又抬头往江延那边看去一眼,见人没有再要搭理他的意思,他只能认命地低着头,不情不愿地从第一个单词看起……
  余应景并不笨,除了对学习没有耐心之外,其他的东西一学就上手。
  要是换作是以前,他看两眼这些鸟语就开始犯困睡觉了。
  但他今天没有这种机会。
  江延就在他对面坐着,就算是他心里有一百万个不情愿,也得咬着牙开始死记硬背。
  江延听着他低低的背诵声,抬眼看了他一眼。
  余应景被认回到豪门的生活,并没有像外人想象中的那般美好。
  喻家需要的是优秀的孩子,用钱和优秀的资源堆砌出来,从为人处世到名誉头衔都非常优秀的孩子。
  余应景在社会边缘挣扎多年,失去了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也未能学习如何在复杂的社交圈中游刃有余,根本没有办法在一朝一夕追赶上其他人的步伐。
  所以他回到了喻家,也没有被真正的接纳。
  喻家人眼中看到的,只是一个成绩差、脾气暴躁、沾染了很多不良的生活习惯的孩子。
  他们看不到除了世俗所定义的成功标准之外的东西,看不到余应景身上的闪光点。
  那些隐藏在深处、无法用分数或头衔衡量的内在品质。
  余应景虽然觉得江延是在故意刁难他,但他还是憋着气,反复诵读那些陌生的字母组合。
  随着一遍遍背诵后,让他头疼欲裂的单词逐渐在他脑海中清晰起来。
  他抬腿踢了踢桌脚,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骄傲,“我背好了。”
  江延起身走了过来,手里依旧握着那柄泛着冷光的皮质马鞭,看到这个,余应景在心里骂了一声,脑海里闪过了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他背错了又要挨打吧……
  余应景的手心微微出汗,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你拿那玩意儿干嘛?”
  余应景不是怕挨揍,他从小到大打架和喝水差不多,但不同于那种打架斗殴时的简单暴力,主要是这种东西打在身上的感觉很奇怪。
  不是疼,是麻,那种麻意直往心里钻,麻得他心慌。
  江延直接用拳头给他两拳,都好过被这东西打。
  江延的脚步在他面前停了下来,靠在桌子边,一只手虚虚握着马鞭搭着桌沿。
  手中的马鞭缓缓垂下,尾端的穗子一晃一晃。
  “开始吧,absolute。”
  余应景紧张地舔了舔唇,“绝对的、完全的。”
  江延继续下一个单词,余应景一一作答,没有丝毫犹豫。
  随着时间的推移。
  当最后一个单词也被准确无误地背出时,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江延垂下眼,对上余应景的眼睛,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比平时更加温和。
  “你做得很好,I'm proud of you。”
  “什么意思?”
  “我为你而骄傲。”
  听到这句话,余应景愣住了。
  余应景的心跳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他试图掩饰自己脸上的热意,然而那股热流已经蔓延至全身,让他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的发烫。
  这种被认可的感觉,对他来说既新鲜又奇怪。
  江延弯下腰,替余应景解开手腕上的束缚,锁扣在轻轻一扭之下松开,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
  在锁扣解开的下一秒,余应景直接跳了起来。
  心跳如雷鸣般在耳畔回响。
  他的脸涨得通红,热流从脸颊蔓延至全身,让他流畅紧实的身体都染上了一层浅粉色。
  余应景迅速扯下脖子上的项圈,丢到地上,往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从地毯上捡起自己的校服。
  “老子不陪你玩了,”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动作凌乱又急促,手抖了又抖,好几次才把校服给套上。
  江延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了,余应景就已经开门跑掉了。
  系统从角落里跳出来。
  它啧啧了两声,【小江同学,你的演技见长啊,瞧把他吓的。】
  “看来他真的很不喜欢背单词。”
  -
  江延收起那本小册子,把房间里的东西收拾好,那些原本散乱的物品被整齐地装进箱子里。
  合上箱子后,他只是背上自己的书包便离开了房间,简单地和经理说了一声不退房,东西暂时放在里面。
  在江延走出酒店时,原本停在路边,被树荫遮挡的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开走。
  等江延打车回到家,别墅的一楼亮着柔和的灯光。
  他推开门,看到了在餐桌前的宋时川。
  宋时川身上穿着睡衣,听见开门的声音回过头,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哥,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回来呢。”
  他说着从锅里盛了一碗香甜可口的银耳莲子羹,拉开身边的椅子,用期待的语气道:“哥,特意留给你的,你吃了再上去吧。”
  江延的脚步一顿,犹豫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谢谢。”
  他低着头,用瓷勺一勺一勺喝着清甜的银耳莲子羹,银耳被炖得恰到好处,特有的胶质感混着莲子的清香,甘甜爽口。
  宋时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哥哥的一举一动。
  即使他此刻已经无比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亲眼目睹在医院的那名小混混进了酒店时,仿佛有一只大手在他的胸腔里翻搅。
  他下意识地逃避某种可能。
  直到看到余应景出来时脚步慌乱,身上的衣服显然是匆匆套上的,紧跟着江延走了出来。
  在那一刻,即使他不愿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认,他这位哥哥厮混的对象居然是个男生,还是那样的混混。
  宋时川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会看上那种人,也不愿意对自己有几分好脸色。
  看到江延的校服依旧干净整洁时,他眼底的郁色散去些许。
  只可惜他并不能确定这身规矩的校服之下,有没有藏着一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他在心里思索着,如果父亲知道这件事会是什么反应
  自己的亲生儿子和男人厮混在一起,而且还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说不定会直接气得住院。
  那这样哥哥应该就会选择分手吧。
  宋时川思考着,那双眼眸里的暗色越积越浓。
  江延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头。
  “怎么了?”
  宋时川眼底的暗色早就藏得无影无踪,笑着说:“哥,你今天晚上去干嘛了啊?”
  江延随口道:“去和朋友写作业,还学了点英语。”
  宋时川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约了人去酒店学习,在床上学的吗?
  他没有拆穿江延的谎话,反而非常贴心的表示,“哥,你可以让朋友来家里学习,家里这么多客房,可以直接在这里住下,第二天再回去也行。”
  “嗯,考虑吧。”
  江延淡淡回应,随后把碗拿进厨房,上了楼。
  直到这时,宋时川的脸色才彻底暗了下来。
  -
  余应景逃也似地下楼,出了酒店大堂后,冰冷的夜风直直地刮在脸上,但脸上的热度丝毫未减。
  太丢脸了。
  以前被一群人特意埋伏的时候,他都选择硬碰硬正面刚,他的人生选项里就没有逃跑这个词。
  但在江延的面前,他跑得跟背后有狗在撵一样狼狈。
  真他妈的丢人!
  余应景一边快步走着,一边在心里骂着。
  他骑上自己的车,也没想好去哪,沿着人少的路线一路飚了十几分钟,才在江岸边停下,看着海岸边被海浪不断拍打的礁石发呆。
  直到放在口袋的手机响起来,余应景才恍然回过神,接通后,听着对面的吵闹声。
  “余哥,老地方吃夜宵。”
  余应景现在心烦意乱的,急需做点什么把盘旋在脑海里的情绪压下去,他应了声“好。”
  挂了电话,骑车过去。
  这家大排档开在学校的附近,做的都是一些本地特色的江湖菜,余应景赶到时,两张拼起来的桌子已经坐了十几个人。
  余应景坐下来,拿起桌上的启瓶器,给自己开了瓶冰啤酒,直接拿起来对着瓶吹,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大半瓶。
  这阵仗直接把桌上的一群人都吓呆了。
  高飞道:“老大你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说出来,我们这些人想办法给你解决。”
  余应景:“……”
  这个秘密到死他都会埋在肚子里。
  “没事,别瞎猜。”
  余应景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打火机,露出了还带红印的手腕,坐在他旁边的高飞一眼就看到了。
  “老大,你手腕上红红的是什么?”
  余应景把袖子往下扯了扯,直接抓了把花生米往他嘴里塞,冷冷道:“把嘴闭上,不然揍你。”
  高飞一脸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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