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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上笑容更盛,立刻转向负责人:“江老师看中什么了?记我账上,就当是见面礼了。”
“不用了,赵少爷。” 江延立刻拒绝,态度坚决,“我自己买。” 他转向负责人,“麻烦您帮我结算一下这条项链的费用。”
负责人有些为难地看了看赵明轩,这位被丢过来锻炼的少爷打的什么主意,他自然看得出来。
但江延坚持不接受他们的赠送,他只好报了个价格,小十万,对进组前的江延来说或许勉强,但拍摄的首付款已经到账,他毫不犹豫地刷卡付了钱。
赵明轩看着江延付钱,心里那股征服欲更强烈了,觉得他这副清高又倔强的样子格外带劲。
他凑近一步,拿出手机。
“江老师现在这么见外?不会连交个朋友都不行吧?从工作的角度来看,后续宣传、甚至赵氏文娱的资源,说不定我们还需要联系呢。”
他抛出的理由冠冕堂皇,涉及到了后续工作。
江延很难直接拒绝,在对方坚持的目光下,只能将那个刚删掉没多久的号码重新加了回来。
“拍摄还没结束,我先出去了。”
江延加完好友,立刻起身告辞,不想再多停留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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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江延结束拍摄返回剧组。
他手里攥着那个装着项链的精致小盒子,径直走向郁倾的休息室。时间掐得刚好,郁倾刚下戏,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眉宇间带着一丝工作后的倦意。
“哥,我回来了。”
郁倾睁开眼睛,“累不累?”
“不累,”江延走到他面前,将小盒子递过去,“给你。”
郁倾目光在盒子上停留片刻,伸手接过,取出那根细长的银链。冰冷的金属在灯光下泛着清冽光泽,握在掌心,仿佛还残留着江延身上的体温和气息。
“帮我戴上。”
他将链子递回,声音带着点刚下戏的沙哑。
江延微微一怔,随即接过。他绕到郁倾身后,动作有些生疏地将链子绕过颈项,指尖不可避免地轻轻擦过他颈后的皮肤。
他调整了一下位置,让链子自然垂落在他的锁骨下方。
冰凉的金属紧贴皮肤,带来一种陌生而清晰的束缚感。郁倾下意识蹙眉,指尖无意识地捻了捻链子,“啧,像被拴着。”
“那要摘下来吗?”
郁倾的手指在链子上摩挲了两下,那点微妙的束缚感似乎又带上了一丝奇异的归属感。
他放下手,“不用,就这样吧。”
毕竟是他让江延送的,戴着也无妨。
他将项链塞回衣领内,贴肤而戴。
接着,他拿起手边的平板,解锁,指尖滑动几下,调出明天的通告单,将屏幕转向江延,“知道明天拍什么吗?”
江延凑近一看,目光扫到具体场次描述时,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下。
那是一场尺度不小的亲密床戏。
更下方是具体的要求:“不要求真做,但演员需极度投入。需呈现强烈情欲张力与肢体纠缠感,氛围需极致暧昧迷乱,情感爆发点清晰。”
“嗯。”江延应了一声,感觉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热。
“虽然不要求动真格,”郁倾的声音平稳,像是在分析一个技术难题,“但效果必须真实。我不想拍得像拙劣的样板戏,更不想NG浪费胶卷。”
郁倾操作平板,点开了一个加密文件夹,“所以我找了些……学习资料。”
“你先回去休息会儿,晚点去我那,看看别人怎么拍的,学习一下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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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江延站在郁倾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
郁倾开门让他进来。房间只开了几盏暖黄的氛围灯,光线朦胧柔和。
他示意江延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操作着投影仪。白色的幕布落下,郁倾点开了一个标注着“学习资料”的文件夹。
“开始了。”
江延刚坐下,郁倾便按下了遥控器。
幕布亮起,画面切入的瞬间,江延只看了一眼,脸颊就迅速漫上一层红晕,蔓延至耳根颈侧。
空气中弥漫开一种令人心跳失序的紧张感。
投影里播放的,赫然是几部以情欲戏份著称的艺术电影片段精选。
光影暧昧迷离,躯体紧密纠缠,压抑又释放的喘息声、唇齿相依的吮吻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被高品质音响放大,瞬间填满了寂静的房间。
虽然没有过分直白露骨的画面,但那种情欲的张力,眼神的交缠,指尖的游移和唇舌的探索,远比露骨更让人面红耳赤。
江延感觉喉咙发干,指尖无意识地深深蜷进掌心。
他从没有看过这样的电影,即使知道这是学习资料,是艺术表达,强烈的羞耻感还是像潮水般涌来。
他坐得笔直,强迫自己盯着屏幕,试图分析所谓的技巧,但那些喘息和肢体语言如同细小的电流,不断窜过他的神经末梢。
他目光不自觉地飘忽到画面边缘,角色的肩膀或者背景的墙壁,就是不敢直视那些过于投入的眼神和缠绵的动作。
郁倾倒是看得相当专业。他身体微微前倾,支着下颌,表情波澜不惊,偶尔点评一句:
“这个机位角度选得不错,能同时捕捉到双方的表情和肢体,表达很到位。”
“这里试探到接纳的过程,情绪的递进也很有层次。”
“……”
郁倾的声音低沉平稳,仿佛真的只是在做学术分析。
然而他那看似专注的深邃眼眸,眼尾余光却总是不受控制,一遍又一遍地飘向身侧。
江延通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唇瓣、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有那强装镇定却又无处安放的紧张感。
在幕布暧昧光影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无声的诱惑,远比屏幕上任何一幕都更牢牢吸引着他的心神。
郁倾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他悄然向江延的方向挪近了些,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一只带着灼人热度的手,猝不及防地覆上了江延放在膝盖上的手,强势地挤入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无声地收紧。
“看得差不多了,”
沙哑的嗓音裹挟着屏幕上的喘息,贴着江延的耳廓响起,“想不想……实践一下?”
第112章 为资源直装gay的小明星22
这句话如同石子投入湖面, 在江延还没准备好的时候,就瞬间激起了圈圈涟漪。
而覆在他手上的那只滚烫手掌微微用力,将他拉得更近。
室内昏暗的光线无法落入郁倾稠深的眼底, 如同织就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翻涌着江延从未见过的欲色。
屏幕上那些压抑的喘息声仿佛被无限放大, 直接敲打在他的耳膜上, 震得心尖发颤。
距离太近了,近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下一秒, 微凉的唇覆了上来。
郁倾的瞳孔轻颤了一下。
上次拍戏时在剧情的推动下,他更多是沉浸在角色的情绪里, 并没有来得及仔细去感受。
而这次没有角色,没有剧本。
唇齿间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原本影片里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呼吸声,吮吸时发出的细微水声, 都从电影变成了真实的亲身体验。
整个世界仿佛被抽离了背景音,只剩下唇齿相接的触感和温度。
“唔……”
听着江延喉间溢出一点压不住的短促闷哼, 郁倾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连灵魂似乎都跟着发麻。
带着点探索的意味,他舌尖往里探,像是撬开蚌壳般用力抵了进去,口腔内壁湿热柔软。
感受到他的颤抖,郁倾眼底浮现一点笑意,暂时退开些许,蹭了蹭江延高挺的鼻梁,声音带着点戏谑:“怎么上次拍摄的时候,你接吻挺放得开的?现在这么拘谨了?”
“因为那是在工作……”
江延的声音带着情动的微哑, 眼神有些迷蒙。
江延总是这样,怕因为自己的过失影响别人,一颗心就和他的舌头一样都是又热又软的。
他刚回答完,郁倾的吻又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甚至比刚才更加深入,缠着他如同一条湿滑的游蛇般,纠缠收紧,一点点抽走他的氧气,也抽走他仅存的理智。
迷迷糊糊间,江延感觉自己被带着向后陷去,沙发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嘎吱”声。
郁倾的身体随之覆了上来,重量和热度隔着衣物清晰传递。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在江延的肩膀上,鼻尖深深嗅闻着江延颈间浅淡而干净的洗涤剂香气。
温热的唇沿着他流畅的下颌线流连,最终落在敏感的颈侧肌肤上,带来一阵令人心尖发颤的酥麻。
江延的喉结难以自抑地颤了颤,提醒:“明天还要拍戏,不能有痕迹……”
“我知道。”
郁倾回答着,一只手却探入了江延外套的下摆。带着热度的指腹隔着一层薄薄的T恤布料,在他劲瘦的腰侧缓缓摩挲。
仅仅是隔着衣服的触碰,已经让江延的身体瞬间绷紧,
然后下一秒,那只作乱的手直接钻过T恤下摆的边缘,滚烫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他腰间的皮肤。
“嗯……”
江延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弹动了一下。
借着昏暗模糊的光线,他看见江延微蹙着眉,唇瓣微张地急促呼吸,平日里那层清冷疏离的气质,此刻被染上了一层生动的情欲。
像一尊素净无瑕的白瓷,被匠人精心地描摹上了一层薄红的釉彩。
这画面让郁倾心头莫名一跳,升起一丝微妙的心虚。
恍惚间,竟有种自己是在利用学习的机会,实际上在对同剧组小艺人进行见不得人的潜规则的既视感。
但是演戏的事,怎么能叫潜规则呢?
郁倾垂眼,目光落在江延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正经:“学过表演的三要素吗?”
突然的提问让江延愣了一下,这其实是个很基础的问题,他下意识回答:“真听、真看、真感受。”
“嗯,没错。”郁倾的指尖在他腰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角色的真实性必须从自我出发,真正生活在角色的情境里。仔细去感受每一次触碰带来的反馈……”
他不仔细感受,怎么演得出来?
想到这儿,郁倾没有什么负担了,将江延的T恤布料又往上卷了卷,露出一小片紧实光滑的腰腹。
指腹顺着腹外斜肌的线条缓缓游走,腰腹间淡青色的血管,随着江延的呼吸起伏,在冷白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地蜿蜒。
“嗡,嗡嗡嗡……”
就在这时,一阵细微但持续的震动声,极其不合时宜地从江延口袋里传了出来。
这声音让江延猛地从意乱情迷中惊醒,被重新拉回现实,他几乎是狼狈地推开了郁倾,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沙哑和一丝慌乱,“哥,我觉得差不多了……”
郁倾扶着椅背,撑起身体,眼底翻涌的欲念还没有平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被打断的不满和烦躁。
但他也知道如果再继续下去,今晚绝对会出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里躁动不安的冲动,声音带着沙哑,“大概懂了?”
江延耳根红得滴血了,有些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掀起的衣服,“嗯,大概明白了。”
话音未落,江延口袋的手机又震了震。
郁倾本就欲求不满,这间隔很短再次出现的震动声无异于火上浇油,他沉着脸,“谁的消息?”
江延还沉浸在刚才的混乱和羞赧中,脑子有点懵,也没多想就掏出手机解锁。
来自同一个联系人的消息如同轰炸般,持续不断地弹了出来:
赵明轩:【江老师,今天拍摄真是辛苦你了。】
赵明轩:【我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夜色,提前订了个最好的包厢,专门请你出来玩,放松一下。】
赵明轩:【定位】
赵明轩:【[图片]酒都开好了,就等你了。】
赵明轩:【你别误会,只是有些话想和你聊聊,没有别的意思。】
郁倾的目光扫过那些消息和图片,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什么第一次见面的夜色?还有这上面的鬼话谁会相信?大晚上的约人出去喝酒,还什么只想要聊聊,没别的意思。
他看不是酒开好了,是房开好了吧。
郁倾的眉头紧锁,抬眼看江延,声音淬着冰,“你什么时候和赵明轩这种人搅在一起了?”
他隐约记得赵明轩这个人,一个没什么能力的二代,靠着家里那点时尚资源,换伴侣换得比衣服都勤。
这个认知让郁倾周身的气压变得更加冰冷刺骨,连房间里的温度都仿佛跟着降了几度。
江延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意识到郁倾现在心情非常不好。
系统瑟瑟发抖,没想到直接翻车翻到脸上来了,它默默祈祷江延好运,一边催促道:【赶紧解释,你就说你们只是普通朋友。】
江延:“……”
郁倾又不是傻子。
原主那些汲汲营营的小心思难以启齿,而郁倾对他以前的处境也并非一无所知。
所以他没有选择回避或敷衍。
“哥,”他抬起头,直视着郁倾的眼睛,“你是觉得我和他有过什么吗?”
这句话问出来,郁倾没有说话,但江延注意到他的拳头收紧了,指节捏得发白。
连郁倾自己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害怕听到肯定的答案。
“那时候的我,首先得想办法生存下去,”
江延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对我这样的人来说,这些酒局就是我不得不去参加的工作,只有这样,我才可能得到机会。”
“但是后来遇到了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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