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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说过(穿越重生)——thymes/青山为雪

时间:2025-12-10 10:06:30  作者:thymes/青山为雪
  谢真不去理会他的阴阳怪气,说道:“他是受你利用的主使者?未必吧。”
  “啊,那当然还有人比他知道更多。”星仪颇为惋惜道,“但是他师父恐怕已经……”
  他做了个不小心跌碎茶盏的手势,“记不得那么清楚了。”
  对于他这带着轻佻的言辞,谢真投以冷瞥,说道:“看来山长还活着。”
  星仪诧异道:“莫非你连这位元凶都要救?我可不知道你有这么迂腐。”
  谢真深知对付这人,就不能顺着他的意思说,因而并不答话,径自说:“你为何要诱使我窥探黎师弟心中图谋?你大约觉得,我若对衡文的布置了解更深,势必在思绪中留下痕迹,在这变幻万端的阵法里,染上这些知觉,兴许无益,反而是种妨碍。”
  “你是这样想的吗?”星仪笑道。
  他意有所指地让视线逡巡过四周,无疑,这片沼地就是话中所指的明证,是属于旁人心绪中遗痕的残照。谢真一路破开一个个神魂的缠结,也不可避免地将那一幕幕映入印象之中,那座东拼西凑、充斥着混乱与执着的灯火下的新宛城,几乎已经在他的念头中成形了。
  谢真道:“倘若我不去看,又说明我已经想过了这一桩前因后果,取而代之让我记住的,则是你的盘算。或许这样更是正中你下怀,一旦激起这些思索,就不免时时提防此间阵法对心绪的扭曲。念头一起,说不定何时就可为你所趁。”
  星仪含笑不语,看不出这番话是否说中他心思。依照谢真的脾气,本来能动手就不说太多,但处于这牵动神魂的阵法中,已经由着星仪埋下了许多似有若无的引导,此时他便要正面回敬过去。
  “这两者或许都在你计量之中。”
  谢真说道,“但是,不知也好,知道也罢,于我而言没有分别。我不去拆看黎师弟的神魂,也只是因为我不愿意。”
  铮然一声,海山跃空出鞘。星仪脸上神色不禁认真了些,只是仍然透露着一股从容,毕竟在此处争斗,仍然不至于伤及阵法根本。
  但剑光并未向他袭去,而是举头一挑,掠向空中。
  遮盖在沼地上的浓云在这一剑之下如同帷幔般撕裂开来,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能看出云层所处位置实则极低,几乎要垂落到水面上,远远不是视野所见的远空之中。
  藏在云间的那轮月亮也露出真容,除去了弥漫四周那似真似幻的掩蔽,圆月仿佛一片薄纱剪出,衬着描画出来的形影,孤零零贴在半空。
  要论模仿成效,有着幻象的润泽,这枚月亮或许是更显真实,可是和长明用阵符造出的小小纸月相比,它既没有那澄澈的光亮,也照不见这黯淡水原,仅仅只是苍白的画景而已。
  剑势将虚假的月亮一分为二,夜空终于显现而出,一轮明月在高天之上洒下清辉。月光落向海山,宛如泉流般洗过剑刃,银光从横指的剑尖滴落而下,轻轻叩在水面上。
  谢真独自站在青石路上,望向水中央的校书楼。衡文这一处池子,原本只是开凿而出的造景,此刻在不见一点灯火的黑夜里,那池水仿佛也显得格外幽深。
  一道凌波曲桥将校书楼与岸边相连,古旧的桥栏上没有灯盏,在夜里不大好走,只是对修士而言,这点距离实在不算什么。然而,就在谢真将目光投注过去的一瞬间,那座已近在咫尺的校书楼骤然闪烁起来,随即消失在了池上涌起的倒悬雨雾之间。
  谢真一振剑锋,海山低鸣相应,茫茫雾气像是畏惧一般纷纷绕开他左右,不过在片刻之后,那雨雾已经将庭院和水面尽数淹没其中。
  他心知即使他记得住校书楼的方位,那座建筑现在也已经不在他见到的位置,或者说,那里从一开始就处于隐蔽之中。这不再是阵法引出的神魂幻景,而是现世中的衡文山门守阵,通常来说,这样的阵眼保护的都是门中重地,如今在他面前展开,足以说明对方已无转圜之地。
  谢真朝着水雾里看去,顷刻间,心中已有计定。正在此时,他耳边羽饰微微一亮,一阵融融暖意随着微光包裹上来,驱散了雨中仅余的那点阴冷。
  作者有话说:
  搞大计划志得意满时:那毓秀的孟君山就是躺赢狗啊?仙门那几家都是有什么阴谋吧?你们来干涉我们衡文内务就是手伸的太长了!
  翻车被骗时:谢师兄肯定不会害我的_(:з」∠)_
 
 
第252章 辞金阙(一)
  新宛夜色渐深,坊门落锁,家家关门闭户之时,宫城中却正值灯火通明。百千盏华灯不计靡费地照耀四处,宫人、侍从穿梭于殿阁之间,尽管众人行止有度,极少喧哗,那些往来脚步,低声传令的声音,仍在这凉夜里卷起一阵阵的躁意。
  此时正是“熙辰”前夜,诸多皇亲国戚纷纷前往宫中参宴,依照传统,殿中宴席将会持续彻夜,直到翌日登坛告天,全套礼仪才能宣告结束。
  中原多地都有在夏时拜祭朝日的习俗,只有延国将此格外发扬光大,成了年中最为重要的节庆。城中居民只是将宵禁延后,游逛热闹一下而已,但参加宫宴的宾客却得熬上一个大夜,第二天继续走完整段祭礼,是以于民间而言轻松喧闹的熙辰节,对这些娇生惯养的贵胄来说实为一桩苦差。
  当然,有幸接到邀约的人是不可能推辞的,一个个各想办法,让自己硬挺着也要挺到最后。漪兰斋那里提神醒脑的药丸香片,专有一类用料贵重、功效卓著的昂贵款式,每到这时节就狠赚上一笔。
  “安娘也用上一些香露吧。”
  宫舍一间房中,侍女捧着银盒,小声劝道。在她面前,正在闭目养神的少女听了睁眼,说了句:“不用。”
  今夜朝觐人数众多,王宫再宽阔,也只会将有限几处殿阁拨来供宾客暂歇,许多家眷都只有一角由纱屏隔开的休憩之处,能在这时分到单独一间屋子,足称得上恩遇深厚了。
  这名少女出身姜氏,小字希安,原本以她家里和延王一系祖上那丁点淡泊血缘,熙辰前夜宴和她这个晚辈是没有一点关系的。然而她前不久被一名衡文仙师识中,只等行过拜师礼就要收为入门弟子,她这身份顿时也变得不一般起来。
  得人青眼时,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关系也能作为参加这场“家宴”的理由。等到正式成为修士,反倒不会再来参与这些世俗中的交际,对于姜希安来说,这晚恐怕就是她在凡人之间最后一次出风头的时刻了。
  姜希安本人对此倒是丝毫不感到得意。一来宴会的主角又不是她,所谓坐次排行,领得一两句评赏之类,这些谈资对她来说实无意义。二来,她总是忍不住想着衡文的事情。
  蒙受仙师看重,本是一条青云之阶,但她也知道,人人称羡的衡文弟子也不是那么好当的。她的兄长早年去做了记名弟子,想必过得也是如履薄冰,前些时候忽然被派往王都之外,至今还没有半点消息。
  想要收她为徒的那个仙师,也是被衡文一纸传召回去,推迟了拜师的时机。种种迹象,让她隐隐感到新宛中有一股阴云在搅动。
  姜希安看了一眼面露担忧的侍女,想了想,还是将那只银盒取来,放进荷包中。银盒梅子大小,扁扁一个并不碍事,只是那种药草调制的香露她并不爱用。
  她懂得一些炼药的粗浅门道,这类方子若给修士用,流转的灵气自会满足药性的需求,而放在凡人身上,当下提神醒脑,过后就得将这精力补足回来。虽然影响轻微,至多就是多睡一些而已,但是姜希安习练武艺,平时一向抗拒这种会令自己知觉变钝的东西,哪怕只是暂时的。
  但这药还是好药,带着说不准就在哪里能用上。
  架上滴水钟一下下走着时辰,她这里已准备万全,只待传召了。这时有人叩门,侍女起身应答,对方只在门外略停了一下就离开,侍女端着盛有水壶、手巾等物的漆盘回转,看起来对方只是送来了一些用具,但侍女面色苍白,好似受到了相当大的惊吓。
  姜希安眉头一皱,低声道:“怎么了?”
  “路过那名宫人,我未能看清面貌,她对我说了一句……”
  侍女尽力镇定下来,复述道:“她说,‘往日曾受姜使君恩情,今夜宫中不安,姜家娘子及早脱身’。”
  姜希安霍然站起,和侍女面面相觑,两人的表情一个凝重,一个惊恐。
  所谓姜使君指的当是她祖父,这段渊源怎么来的先不说,只是这个消息本身就太过惊悚。这是延国王宫贵胄齐聚一堂的熙辰前夜宴,要发生什么乱子,一定是极为严重的大事!
  “安娘,这该怎么办?”侍女六神无主道,“要信那人吗?怎么才能脱身……现在告病吗?”
  姜希安迅速翻找了一下那只端上来的漆盘,里面并没藏着什么纸条之类,显然对方也十分谨慎。这种情形下,能来报知一句已经是冒着大风险了。
  她对侍女道:“阿蒲,我要走已经来不及了,也不能在这时候离开。稍后开宴时,你就称要为我回去取香药,回家里和他们说清,叫他们提防准备,以免城中情形有变。”
  宴席要开一整夜,这些宾客的侍从不会在宴席上跟随,不过取递些物什之类都属平常,且只有进前时才有严格查验,侍女趁此时离去并不会显眼。姜希安又叮嘱道:“一定要尽快离开,焦急颜色不必刻意掩饰,只说我严苛,催得紧就行。”
  侍女急道:“怎能把安娘自己留在这里!”
  “听我的。”姜希安没有沉下脸色训斥,只是用力握了握她的手,“我有武艺在身,总有自保之力,但家里得有人去知会。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另一名宫人前来引她赴宴时,姜希安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她看向一旁强自镇定的侍女,作出不耐烦的神态,呵斥了一句“速去速回”,便一拂衣袖,昂然穿过亭廊走去。
  会宴所在的瑞英宫是规模最宏阔的殿阁之一,前身曾在妖祸中毁去,重建改称之后,依旧用作饮宴场所,以示未受旧事影响。黑夜中,四面风来,那座屋宇也在灯火的映衬下光辉明亮,似乎没有半点阴霾。
  姜希安沿着步道走向瑞英宫,尽管心事重重,还是不由得想起了那些传闻。她也是第一次在这里赴宴,望向两侧银玉修筑的水道时,比常人更佳的目力可以清楚看到,水中不但没有游鱼,连常在水景中用到的槐萍、荷叶等,也是半点俱无。
  正经说法自然是这些池水要保持清净无尘,不过传言是挡不住的,据说那只化为妃子的妖狐喜好在飘萍上点烛赏玩,自她被驱除以后,宫中禁绝一切水中的萍草,担心妖狐的怨魂会乘着烛火,从流水上归来。
  这种牵强附会的传闻自然不实,可是人们总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哪怕如今有了衡文的遮护,这些细处也仍能看出残留心中的关碍。
  到了瑞英宫前,两名宫人伴她进去,一人在前引路,一人在后,手捧一尊缀满碧玉叶片的彩灯照亮。夜宴本是取纳凉的意韵,这种绘成绿枝的灯盏也是有意显出清凉,实际上却因为构造繁复,必须使灯火极为明亮,方能让枝叶生光。
  姜希安只觉得一股热气在背后蒸腾,根本没有半点凉爽。她习武尚能抵挡一下,那个捧灯的宫人已能听出气息沉重,比她更加难捱。
  终于入席时,她也不禁松了口气。正如她此前所想,即使她破格受邀,算是一桩难得恩赏,放在整座宴会上,她却不怎么引人注目。未来的衡文门下自然可以得到礼待,不过她很清楚,想要混成对朝堂而言举足轻重的仙师,离她还遥远的很。
  夜风吹送,宴席将开,瑞英宫前殿四面已经撤下帘幔,改以用一面面纱屏间隔环绕,令通敞的水阁更显开阔。为熙辰准备的各色礼器之中,尤以一尊雕镂炎阳纹饰的金盘最引人注目,此刻它就斜架在殿中,一人多高的庞大轮廓里,光亮的盘底只映出模糊灯火,不见其余景物,颇有神异之处。
  姜希安听说过这金盘被施以术法,能够照出妖邪之影,不过此物平时在宫中被尊奉,年年被搬出来到节庆上拜祭一番,也不知道究竟有没有起到效果。
  她望着那金盘直看,时不时也用余光四下瞧瞧,倒并不是因为真的那么好奇,而是趁机打量殿中众人情形。照礼仪她这时应该规规矩矩坐着,最好垂下视线,表示恭敬,但这时候她也管不了旁人怎么品评她的举止了。
  望见最前方诸位王侯的座席上,唯独少了梁侯的身影,她不禁心里一沉。
  梁侯身份尊贵,又深受延王宠爱,以往没少做那故意来迟的傲慢之举。不过他很能把握无礼的尺度,通常不会闹出什么乱子,因而这时还没现身,还不算太过异常。只是姜希安得过提醒,现在看着那里空着的座席,越来越觉得不妙。
  没等她再多看,殿阁两侧乐工吹奏声起,一列仪仗从殿后迤逦而来,宴上众人纷纷离席下拜,迎接延王到来。
  一国之主既是这席家宴上的大家长,也是明日熙辰告天时的主祭,同样要坚持走完全程。近年延王身体已经大不如前,虽有衡文仙师为其维持安泰,这种耗时费神的流程对他来说也还是颇有难度。折中之法就是借着各式礼仪的由头,让他时不时转回殿后歇息,似乎往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姜希安俯首看着地面,耳朵竖得高高的,突然察觉到不对;整列仪仗前来的脚步声都太快了,那昂首阔步的节奏,决不是年老力衰的延王能走出来的。
  这时殿中大部分人还没反应过来,她仗着位置偏斜,抬眼往那边看去,正见到处于仪仗之中的人现出真容。来者面带笑意,志得意满,正是梁侯。
  “诸位免礼。”
  梁侯的声音从殿上传来时,惊愕的浪潮顿时席卷四方。第一个出声的宗正年近古稀,说话时不禁气喘:“梁侯……这是何意?”
  “父王有恙,命我代为主持,自当遵从。”梁侯道,“夜宴之后,明日熙辰我也当作主祭,也好为父王分忧。”
  殿中不禁哗然。熙辰祭日极少有人代为主持,少数几次也是由名正言顺的太子代行,当朝先太子故去之后,其位空悬至今,倘若真如梁侯所言,那几乎就是储位已定了。
  问题是,今上对此态度一直模糊不清,此前也未曾表露过决定,这一下实在让人措手不及。
  “前日觐见时父王还康健,怎么就忽然到不能露面的地步了?”
  一名和梁侯素来不对付的公主毫不客气地质问道,“宴前人人斋戒沐浴,你又是什么时候进宫的?”
  她可以说是问出了在座众人想问又不敢问的话。梁侯微笑道:“父王近日操劳过甚,急需休养,不好叫旁人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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