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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说过(穿越重生)——thymes/青山为雪

时间:2025-12-10 10:06:30  作者:thymes/青山为雪
  长明一怔:“那篇手记倒是没有提及这回事。”
  谢真:“哦?那里怎么写的?”
  长明:“说这面石碑上偶尔会冒出些诗句来。”
  谢真:“是吗?”
  为什么他看到的却是一些奇怪的笑脸呢。
  他等了半天,石碑也依然毫无动静,长明道:“兴许是不想见我。明日再来吧。”
  谢真与他一起出去,路上说了方才听说孤光与朝羲出自同一名铸剑师,也就是这个石碑之手的事情。
  长明也没听过:“不晓得,但朝羲也不是王庭初建就有的,最早的记载,应当属于先王陵空。”
  谢真对王庭的历史不熟,问道:“那是什么时期?”
  长明:“大约是霜天之乱之前。”
  谢真:“孤光是我派祖师的佩剑,瑶山建派就在霜天之乱左右。看来这这两把剑就是那个时期铸造的?”
  长明:“很有可能。而且你有没有觉得,孤光与朝羲,就像是相互对应。”
  谢真:“还真是。”
  他之前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过。孤光取皓月之意,剑身也如一泓月色,朝羲则正是破晓而出的初日金辉。
  分开来看并没什么,一旦知道这两把剑出自同一人之手,其中的联系就全然无法忽视了。
  “早知道就应该想个办法把孤光弄回来,看看是怎么回事。”长明皱眉。
  “孤光是镇山剑,拿走了掌门用什么。”谢真哭笑不得,“你想被瑶山上下追杀吗。”
  长明嘲道:“封云他拿着这些年,剑是不是都锈在鞘里了,他还拔得出来?”
  谢真:“……”
  他们回到持静院,谢真一开始都没意识到这个普普通通的小院子就是长明的居所,在门口停了一下,迟疑地看了看。
  长明:“怎么?”
  谢真:“与我想的不太一样。”
  长明:“你以为是怎样?”
  谢真:“就是,话本里的一般想象?白玉栏杆珍珠帘,往来美人如云什么的……”
  长明:“美人没有,只有野菜汤管饱。”
  谢真:“啊,这个可以,很久没吃野菜了。”
  长明:“……”
  谢真饶有兴趣地看着外墙上青蓝的藤蔓,长明尤在没好气地说:“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话本了?”
  谢真:“故事中也有真话嘛。”
  长明:“哦?《玄华箴言》里有哪句是真的吗?”
  谢真:“……”不提这个不能聊天吗!
  说话间,一名梳着发髻的年长妇人走出来,对他们一礼。长明道:“这是百珠。”
  虽然没有多余的介绍,但谢真知道她就是在长明小时候照顾他的蝶妖。长明有一次给她找治耳朵的药,谢真还同他一起去过。
  百珠引着他们进去,长明先去书房,她就带着谢真看了看整理出来的住所,就在长明的斜对面,并问他有哪里需要添的。谢真道谢,说:“不用了。”
  百珠柔声道:“地方不大,还请不要介意。”
  “这样就很好。”谢真诚恳道,“太大了也不方便。”
  反正只要有练剑的地方,住哪里他都觉得没区别。当初在蜃楼,和三名花妖一起挤一间屋子,他也一样吃得好睡得着。
  百珠见他是真的安之若素,舒了口气:“那就好,来得有些突然,殿下第一次带人回来,什么都没有准备。”
  “第一次?”谢真奇道。
  不说别的,他记得长明提到过,西琼也是他从外面带回来的,还捎带了他的部族,现在正住在芳海边。他自从入主王庭,好像就没少往回捡人。
  百珠微笑道:“殿下自小住在持静院里,以前没有谁来过。”
  谢真忽然明白了她的未尽之意。恐怕对于长明,能够称为家的地方,并非深泉林庭,而只是这个小院子吧。
  就像他也知道,长明在离开王庭出去游历之前,过的不怎么开心。
  不知为何,他心中泛起莫名其妙的酸楚。明明也不是第一天知道这些事,好像在长明的事情上,他总是会有点多愁善感起来。
  他正思绪万千,长明进来了。
  百珠悄悄退了出去,长明见他冲着架上的一对木刻的小鸟发呆,打趣道:“想什么呢?”
  谢真随口道:“你。”
  长明:“……………………”
  中午用饭时,谢真总觉得长明有点心不在焉,问了一次也不说,只好先随他去。幸好等到一天过去,他练过了剑,长明也处理完事务回来时,看起来就已经平静许多。
  深泉林庭的黄昏和别处并没有太多区别,只是夕阳照耀在银白的树叶上时,折映出由浅至深的层层金色格外迷人。侧院有两把竹椅,晚风习习,长明拿着卷册在读,谢真手里则是一本从沉鱼塔借来,讲王庭史话的古书。
  写这书的人显然完全没有考虑到后人读起来会是什么心情,整本书基本就是事件的罗列,尽管内容翔实,却毫无修饰,枯燥得一马平川。
  谢真原本是准备好好探究一下王剑朝羲的来历,结果才看了小半本就已经迷迷糊糊,全靠意志强撑着继续。
  长明看了他一眼:“很无聊吗?”
  谢真从昏昏欲睡中忽然惊醒:“什么?”
  长明叹了口气,探身过去,把书从对方手里抽了出来:“歇一会吧。”
  谢真也觉得再看下去就要不行了,依言靠进椅子里,闭目养神。长明释出赤红的灵光,笼罩在他身周。
  他现在偶尔精力不济,其实还是因为神魂不相容的问题。一有征兆,长明就用灵气为他补充,不过终究只是权宜之计。到了这边后,长明也寻医师为他看过,但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
  长明问:“深泉林庭如何?”
  谢真:“不错。”
  长明笑了一下,声音很轻,让人觉得有点嘲讽,不过谢真知道这只是他的习惯而已。他说:“你看哪里都不错,很没诚意。”
  谢真:“想到这是你长大的地方,我还挺喜欢的。”
  长明半天都没回答。他睁开眼睛,发现长明正若有所思地望着远空,许久才说:“可我却不是那么喜欢。”
  谢真:“是啊,不然你也不会离家出走了。”
  长明:“那叫出门游历。”
  谢真:“然后游历到别人的筐里……”
  长明:“别提那个行吗,就不能回忆一下不那么丢人的部分?”
  谢真也忍不住笑了一会,然后道:“要说狼狈,我们半斤八两。不过现在想来,倒也不坏。”
  ……
  谢真第二次经过永安关,是在一个杨花如雪的三月。那个春天较往日更冷,离他初次下山,在永安关一剑杀尽桃花,正好过去了一年。
  永安关里,有关他的传说仍未止息,他匆匆路过城池,不想被人认出,徒增麻烦。回师门的路上,他取山林小道,虽然难走些,胜在清净。
  那一日,他刚从小镇走出来不远,就在林中遇到了一名修士。那人身后背着一只大草筐,筐里冒出几根药草,像是去采药的样子。
  谢真与他视线对上,彼此都知道是修士,略一点头,错身而过。谢真往小路上走,他的方向则是去山里,就在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谢真忽然觉得有些不对。
  刚才一眼看过去,他筐里装得都是随处可见的寻常药草,可是每一根都有些发黄,且像是烤焦般卷曲起来。
  一年前与他在永安关大战的那桃花妖,就是古木之灵,当初若不是它的影响遍及周围林木,也不至于那么难对付。现在他在永安关附近又看到不同寻常的草木,让他一见就警觉起来,疑心是不是之前除恶不尽,又有新的乱象。
  他于是回转身去,招呼道:“道友,请留步。”
  那人顿了一下,转过身来,干巴巴地笑了笑:“何事?”
  谢真能感觉到他有些隐约敌意,却不知道是为什么,心中微微戒备。他尽量委婉地说了永安关曾有桃花妖作乱的事情,并问他能不能看一下那几根药草。
  对方迟疑地看着他,似乎并不很相信他的说辞:“敢问道友何门何派?”
  谢真:“瑶山,谢玄华。”
  那时他虽初出师门,名声却已经不比许多前辈小了。那人当即了然,笑道:“原来是瑶山高徒。我名薛形,是个散修,既然你这么讲了,就拿去看吧。”
  他卸下背筐,并不打开,只用手指拈住那几片药草,扯了出来。
  谢真面色不变,道谢接过。
  那叫薛形的散修,把药草从筐盖的缝隙里拽出来的手法相当粗鲁,不是采药人应该有的动作,倒像是随手拔了两根路边的杂草。靠近了看,那竹筐也不像采药人吃饭家伙那样被精心呵护的样子,不但盖子鼓鼓囊囊,有些合不上,边缘甚至还烧了个洞。
  而他拿到手里的药草不算珍稀,凑近了仔细一看,很容易就发现药草上的灵气几乎全都流失了。不只是看上去烧焦而已,绝对是遭受了实打实的火焰或者高热炙烤,才会呈现这种形态。
  照这么看,药草变成这个样子,倒真不应该是什么木属妖族引发的,反倒像是有人纵火烤焦。
  也就是说,与已死的桃花妖,或是什么梨花妖、杏花妖、油菜花妖,大概都关系不大,因为木属妖族甚少使用火性术法。
  但是,这个散修又为什么要背着一筐本来就不值钱,烧焦之后更加一点用都没有的药草赶路?
  他心中疑惑不减反增,可一时间也说不出哪里异样,若是对方的私事,那也与他无关。
  谢真思索再三,还是把药草还给了薛形,道:“可能是我想多了,打扰。”
  薛形也和善道:“无妨。”
  就在这一刻,谢真忽然看到他手中的竹筐里冒出一道火光。
  薛形也吓了一跳,忙把筐托起来。火光十分微弱,来得快去得也快,谢真却敏锐地看到,在那个被火烧了个洞的地方,缝隙里闪过了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的瞳孔呈现如红翡般夺目的赤色,边缘透着淡金,即使惊鸿一瞥,也令人见之难忘。从那眼中投出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牢牢锁定在他身上,接着就被落下去的药草遮盖住了。
  薛形甚至没有打开筐看看里面是哪里着火,而且匆匆把筐背上,就要离开。谢真第二次叫住了他:“且慢。”
  那散修停在原地,缓缓转过身,脸上已经没了笑意。
  谢真:“请问,你的筐里装了什么?”
 
 
第32章 寻旧迹(三)
  薛形:“这与你无关吧。”
  他侧身而立,挡住背后那个竹筐。谢真道:“曲合叶喜热,能烧到那个程度,你的筐里是装了什么火属妖类吗?”
  薛形还不想承认:“你怎就知道不是火属法宝?”
  谢真:“我看到了他的眼睛,你就别嘴硬了。”
  薛形:“……”
  眼看无法善罢甘休,他索性承认:“是,我抓了个妖族。可一年前在永安关剑斩桃花的,不正是你谢玄华?斩妖除魔,这事情你做得顺手,别人就做不得?”
  谢真道:“桃花妖自出世到入永安关,因其受害的凡人,死四十七,伤一百零二。敢问你筐里那个,又作了什么祸事?害了什么人?”
  薛形:“就凭他是个妖族,将来总会为害。”
  谢真:“这么说,就是现在还没有做过了。”
  薛形退了一步,暗暗抚上袖子,道:“谢玄华,你这个闲事是要管到底了?”
  谢真:“把筐放下,我当没见过你。”
  “口气不小。”薛形眯起眼睛,“别人念你出身名门,年少有成,捧你几句,你别是真以为自己就天下无敌了吧?”
  “不敢当。”
  出乎他的意料,谢真却没有和他顶下去,而是淡淡地说:“非但不是天下无敌,就只如今对上道友你,我也并无把握。”
  薛形心道这人怎么不按常理出牌,这是怕了吗?却见谢真反手拔剑,道:“但,那又如何?”
  话音一落,剑光倏忽而至。
  薛形面色凝重,一条血红的绸带从他袖中窜出,如蛇首般昂起,向着对方缠绕过去。
  红绸上萦绕着丝丝阴气,阵阵哀声,光是看这架势,比他口中的妖魔倒更像妖魔,不知道是用了多少性命,才造就这样一件怨气冲天的法器。
  这条红绸一现,彼此都清楚,今天这里定是个不死不休的局面。薛形必然要将见过他这恶毒法宝的人灭口,而谢真也不可能放过他这样一个手染鲜血的邪修。
  谢真从下山至今,行走世间,用的最惯的就是快剑。只是面对薛形与他手中的邪物,他的剑势也难免滞涩,尽管雪亮剑光仍旧闪烁,可被那些黏稠的怨气侵袭,也不由自主地黯淡下来。
  倘若是镇山剑孤光,必定不会被这点邪魔外道的花招影响,但他如今用的剑还是平凡了些,兵器不敌,连带着主人也处处受制。
  薛形占了上风,却不敢大意,他嘴上将对方多加贬低,心里如何不知道这人盛名之下,确实有十分真本事。算来,他修道不知道比这年轻人多了多少年,可眼下若不是仗着兵器的便宜,说不定早就被一剑削了。
  不过道途险恶,正如这般。任他天纵英才,不可限量,还不是要化作一缕亡魂,为他的红绸上再添上一笔赤色?
  想到这里,他说不出有多痛快,恨不得马上催动法宝,把对方连皮带骨拆碎。
  谢真与他缠斗半晌,忽地换了个手势,持剑当胸,迎身上去。
  他的快剑原本被黏得变慢,这下却不是被迫缓慢,而是以缓进之势,凝结锋芒。薛形顿时失色,那急急召回挡在面前的红绸,霎时间就被剑刃切开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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