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大师兄说过(穿越重生)——thymes/青山为雪

时间:2025-12-10 10:06:30  作者:thymes/青山为雪
  因而,他对眼下的感觉十分陌生。
  他觉得自己仿佛是一颗种子,或者什么类似的东西,正埋在冻硬了的泥土里,分毫动弹不得。就连时间,好像在他身上变得极为缓慢,他只能用颇为迟钝的方式慢慢思索。
  很冷。
  冷是因为他的病症又犯了。
  他们还在秘境中。
  情况未明,这里不适合久留。
  长明……在哪里?
  在他身边。
  当这一句跳进他脑海中时,谢真在这冰冻的凝滞中骤然感到了焦急。
  哪怕他现在脑子还不太能转个,他也想起来长明恐怕还在旁边守着他,如今这般状况,不知道要让他多担心。
  怎么就一点办法都没有……要是他的意念可以活动,他大概已经在哐哐砸墙了,可惜这里根本没墙给他砸。
  能动一动也好啊。让他发芽,让他破土而出。
  ……不对,他刚才是不是想到了发芽?
  就在谢真沉痛地思索自己难道真的变成花了的时候,他忽然感觉有一只手托住了他的脸颊。
  他无来由地松了口气,觉得他应该还是个人。
  那温暖的手重新唤回了一些他的神智,他想着,这个肯定是长明。除了长明不会有别人了。
  然后,一个更加灼热,也相当柔软的东西按在了他的唇上。
  对,谢真想,长明就是这么暖和。
  ……等等,好像不太对。
  谢真:“……”
  实话说,这会他的脑子已经不像刚才被冻得那么僵硬了,但他有那么一刹那还是停止了思考。
  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惊愕的惊愕中,他分开的双唇中被渡入一道炽热蓬勃的暖意,瞬间流入到四肢百骸。
  换做他还基本是个人的时候,恐怕很难形容这种感受。不过如今他有个现成的比方可以打——这股热气,就如同烈日之于花草树木乃至万物,令生机重回世间。
  不知为何,他脑中全是乱七八糟的东西跑来跑去,让他很难静下心来。
  不过清醒之后,他终于意识到这些奇怪的感受恐怕都源自他花妖的血脉。既然蒙受庇佑在这具身体里复生,这些麻烦自然也要一并承担。
  还没等他理清思绪,第二缕灵气又从口中渡了过来。
  如果说第一口灵气只是解除了他的冰冻,那现在他充分感受到了这灵气实际上有什么效力了。
  他感觉就像是躺在日光下游手好闲地晒了整整一下午,周身上下暖洋洋,又有种软绵绵的懒散。要知道,懒散这个词和他相当不搭边,可现在还居然还感觉挺不错的。
  这舒适只持续了片刻,接着他就感到越来越热,好似从屋外被拖到了灶台里,开始火烤。
  谢真:“……”
  那灵气还在绵延地注入,他急需告诉长明好了到此为止,奈何现在既说不出话,身上也全没力气。
  情急之下,他只能想到赶紧把嘴闭上,从源头把灵气堵住。不防此时长明也动了动,他一个没收住,不慎在对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
  他尝到一丝辛甜的味道,还没反应过来,灵气已经被截断。
  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源头离去,渡入进来的灵气也随之一收,在周身轮转数次后,渐渐趋于平和,他也总算没有那种随时要被炖熟的幻觉了。
  令他动弹不得的冰冻感觉已无影无踪,他也重新取回了对躯体的自主。
  谢真一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距他极近,明红流金的一双眼睛。
  四目对望间,方才模模糊糊时发生的一切顿时全数涌回他脑海。毫无疑问,刚刚是长明为他渡气,把他从冰冻中拉了回来。
  没错,只是渡个气而已。再说,长明又救了他一次,还是用这种办法,足见苦心。
  ——明明是这个道理,可是他的舌头就好像打了结一样,怎么都说不出话。
  他一醒来,长明立刻退开了一些,神色竟似有些无措。
  谢真:“你……”
  他本想说“你再渡两口我就要熟了”,随即醒觉这玩笑实在不太适合眼前的情况,硬是咽了回去,改道:“我……”
  我什么,他一时也没想好,遂卡在半路。
  长明沉默片刻,道:“对不住。”
  “不不不。”谢真立刻道,“其实……这个,……还挺有效。”
  话一出口,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之前行舟遮遮掩掩不肯说的方法,难道就是这个意思?
  想着,他的视线不由得落在长明唇上。那薄薄的唇际有一丝血迹,谢真立刻想了起来:“糟糕,是我咬破的吧……”
  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下意识地伸手,以指腹小心地擦了一下那处血痕。
  那温热柔软的触觉,令他再次清晰地记起了刚才唇齿相接时的感受。他不由得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是我不小心。下次不会咬你了。”
  长明:“……”
 
 
第73章 溯同源(五)
  谢真说完觉得不大对,怎么好像有种打算多来几次的意思。现在又不能收回来重说,他清了清嗓子,转开话题道:“你这边看来还算顺利?”
  “是。”
  长明仿佛也才回过神来一样,点了点头。他伸出右手,上面的锁链果真已经少了一道。
  谢真捉着他的手,翻过来仔细看了看,见到那道锁链消失处留下的焦痕,又有点心疼。他看着那一小片发暗的皮肤,也不敢碰:“到底是什么火能烧到你啊。”
  “不疼。”长明说,“另外,那也不算是火。”
  谢真奇道:“那是什么?”
  长明:“等出去与你细说。你的手怎样了?”
  谢真这才想起他之前抓着长明的手也被烤了一会,看起来可是不怎么好。长明不由分说,把他那只左手从袖子里捞了出来。
  这时谢真再一看,那只手全没有方才掉进秘境时那半糊不糊的样子,肌肤光滑如新,看不到半点伤痕。
  谢真也吃了一惊,心想怎么好得这般快。他从善如流道:“你瞧,啥事都没有。”
  长明却把他手掌翻过来,摸了一下他的指节,问道:“这里的茧怎么没了?”
  谢真:“……”
  他已经意识到这是被烤熟之后重新长好的皮肤,万万没想到长明洞察至此。
  他只得老实说:“当时是被烫了一下,好得很快就是了。”
  长明抿了抿唇,再度仔细看了下他的手,确认完全无事,才把他放开。
  两人终于各自起身,谢真进来的时候没留意,这会看到殿中布置,眨了眨眼:“这是按照栖梧台的陈设来的?”
  长明:“多半是陵空的手笔。”
  “在这里造一处仿照王庭样式的洞府,肯定费了不少功夫。”谢真欣赏片刻墙壁上的画作,一回头,顿时愣住了。
  他看着殿中央的黑石碑,愕然道:“这怎么也有个石碑?”
  石碑是一样的石碑,就是不知道里面有没有石碑前辈。
  谢真瞬间转过了许多念头,比如说,剩余的两个秘境中是否也有一样的石碑?如果有的话,加上禁地里那一块,这四块石碑的布置,可谓意味深长。
  而石碑前辈听到他们说要来秘境时,立刻主动请缨,其中缘故似乎也在这里得到了些许印证。
  谢真快步走到石碑前,驻足细看。石碑正如他第一次在禁地里见到时那样,沉默地伫立在那里。
  “石碑前辈?”他试着问道。
  长明从后面走过来:“这便是封印的载体。”
  “难怪……”谢真喃喃道,“石碑前辈莫非是镇压三处秘境的灵识?”
  “现今还看不出。”长明道,“不过,刚才与侵入封印的异火相抗时,最后有几道机关出现,护住了封印。”
  谢真:“你是说,那是石碑前辈在帮忙?”
  “他不是在你的剑中吗。”长明道,“问问看?”
  谢真:“哎,他一进秘境就没声音了,怎么叫都不应。”
  长明若有所思:“那他如今会在哪里?”
  谢真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有些想岔了。石碑不说话时,他只是觉得是不是因为被秘境压制,又或者因为什么缘由没法出声。
  长明这么一说,让他想到,既然石碑前辈当时可以从石碑来到他的剑里,又为何不能从他的剑里跑去其他地方呢?
  再说,当时正是穿过秘境大门,他才与长明分开。石碑前辈如果借由这个机会去了秘境的其他地方,也不无可能。
  比如说,这个容纳封印的石碑中。
  想到这里,他心念一动,抽出海山,就和当初在禁地中一样,以剑刃碰触石碑的侧边。
  无论是石碑还是剑上,都毫无反应。谢真耐心等待,过了许久,就在他以为这办法不成时,一缕细微的灵气从海山上浮现出来。
  那熟悉的声音在他心中长长地吁了一声:“哎——累死我了——”
  谢真惊喜道:“石碑前辈!你去哪里了?”
  “我去收拾烂摊子。”石碑忧郁道,“也是没想到,封印如今成了这个模样。”
  谢真道:“万幸平安无事。刚进来时你失去了踪迹,是到了这块石碑里么?”
  “那倒不是,我刚回来。”石碑道。
  还没等谢真继续问,他又道:“也就比你回来的早一点,看你们亲得没完没了,总算想起来找我了。”
  谢真:“……”
  他欣喜的神色不由得凝固了。长明挑眉道:“他又说什么了?”
  谢真迅速道:“没什么!”
  接着他又在心里强调道:“那是渡气!渡气而已!”
  “是啊,谁还不知道渡气怎么的。”石碑道,“你激动什么啊?”
  谢真被噎得一顿,只听石碑又道:“行了,这里不适合久留。另外先让我回去石碑里,再把阵灵叫进来,我有点事情跟他说。你们就别在这里多待了,收拾一下早点撤,走之前回来接我。”
  他一通安排下来,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气势,就好像早已习惯了言出令从。谢真问:“阵灵?我进来时遇到了一个小水人,就是他吧?”
  “嗯?他可不是人。”石碑轻笑了一声,“是他。”
  谢真于是把石碑的话转述给长明。长明闻言道:“可以。我们去看一下那几个人如何了。”
  谢真总觉得他好像对石碑的态度没有之前那么杠了。他重新把海山放在石碑上,让石碑前辈从剑中脱离,一边随口道:“你的蜃珠呢?”
  “解除封印时,暂且失灵了。”
  长明在他面前展开手掌,上面两粒耳珰,碧光流转。谢真点点头,却忽道不对:“咦,这里怎么是两个?”
  他收起海山,一摸自己的耳朵,空空如也。果然那另外一颗就是他的。
  “我的怎么也掉了。”他莫名其妙道。
  长明可疑地沉默了片刻,随即拾起一枚耳珰,道:“侧一下。”
  谢真便被他轻轻捏着耳朵,把蜃珠戴了回去,他也有样学样,给长明也戴好了。两人恢复到原先的装扮,这才开门出去。
  *
  弥晓掉进不知何时在脚下出现的斜坡时,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把火带到最后一处灯座上,心想这样总算可以了吧?还不等她对大功告成表示一下喜悦,整个石室忽然天翻地倒,她从一头滑到另一头,接着就朝着从忽然冒出来的暗道里摔了进去。
  滚了几下之后,她跌入一片黑暗中。四面一失去拘束,她便运起轻身功夫,稳稳落下,接着就被后面飞出来的东西哐地一声砸中后脑勺,扑倒在地。
  弥晓:“……”
  骗子!她在心里大喊,这火就是个骗子!
  说什么开启机关能自救,搞了半天怎么好像还把这个地方给炸得翻了个个儿啊?
  她对这里震动的真正缘由一无所知,兀自觉得受到了欺骗。火一路带她走来,就像在逛自家花园,对四处通道了如指掌。现在她莫名其妙掉进坑里,打死她也不相信跟那火没关系。
  弥晓愤愤地在身上开始找她的小灯笼,忽听身旁黑暗里传来微弱的一句:“弥晓?”
  “师姐!”她惊叫道。
  随着话音,一缕灯光在黑暗中亮起。
  这里是处小小的石室,弥雁就坐在不远处,一手按着额头。弥晓连忙起身奔过去,扶着她道:“师姐你没事吧!”
  “大概……没事。”弥雁一副有些晕眩的样子,“这是什么地方?”
  弥晓道:“这是……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讲,反正是个洞府里头!”
  她连珠炮一样说了她掉进来之后的经历,只是因为自觉被火骗了很丢人,暂时略去了被火指使着四处乱跑的部分,只说她在通道里摸索来去。
  弥雁则道:“我掉进那湖水的漩涡后,再醒来就在这里了。刚才是不是有什么重物掉下来的声音?”
  弥晓:“……”掉下来的就是她本人好么。
  她拎起师姐的小灯笼,往高处照了照,天顶上没有什么门和入口,刚才她掉下来时的通道果真已经消失了。
  在这洞府里面爬了这么半天,虽然路是没记住,她却深刻感受到了这里建筑的神妙。整座洞府就像是随时可以拆解一般,动不动就能从墙里掏出楼梯,门转一转后面就是坡道的。她现在已经完全不会对突然失去踪影的通道而惊异了。
  弥雁也发现了:“那你是从哪里进来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