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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斯特直接问瞿骁然的意思,他深知江绪的性子,决定好的事情十头牛拉不回来。
那只能从别的地方切入了。
瞿骁然手放在江绪腰后揉按,看向屏幕里的古斯特,“我听他的。”
此话一出,古斯特脸更黑了。
“你们小年轻的想法不顶用,我给瞿陆二老打电话。”
说完这句话,古斯特直接挂了通讯。
江绪瞥见古斯特急匆匆的表情,满脸诧异问瞿骁然,“他干嘛那么着急,整的是他孙子要结婚一样。”
“你不就是他孙子吗?”
江绪闻言,下意识咬住吸管,俏皮眨了眨眼,“说得也没错。”
古老头在他满十六岁时就给了他古斯特家族产业的股份,还有工厂土地等很多东西,看起来那时候古斯特就把他当孙子了,或许更早。
所以武器的设计图只给古老头,这也算是报答古斯特这些年对他的照顾。
他把杯子落在茶几上,扭头去瞧瞿骁然,手肘抵在他肩头上面,下巴抵在自己小臂上,从下往上盯着瞿骁然。
眉眼弯弯似皎月,问:“瞿少将,真的不想办婚礼吗?”
瞿骁然把视线从电脑屏幕上转向他,见到他眼底的笑意,手掐住娇嫩的脸颊,没好气回:“不是你不想吗?”
江绪主动把脸蹭在他掌心,瞿骁然感受到温暖的触感,盯着江绪的唇看。
那里,昨晚沾满了属于他的东西。
回想起昨晚江绪的表情,瞿骁然感觉喉咙干涸不已,端起江绪喝的那杯果汁喝了一大半,才把那股冲动劲压下去。
江绪笑了两声,也不继续招惹他,他腰还酸着呢,真遭不住,懒洋洋道:“我要问问另一位主人公的意见。”
“你要想办的话,我也没意见的。”
“家里长辈知道了的话,大概率会给我们操办好,我们只需要到场就行。”
“啊??”
江绪迷惑。
瞿骁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备注【妈咪】,这个备注还是瞿妈妈自己拿瞿骁然手机备注的,她觉得妈太生硬了,说不喜欢这个称呼。
瞿阎手机给被她备注的是【亲亲老婆】
瞿姣和瞿溪衡自然也没逃过被改备注的命运。
“来了。”
瞿骁然说完,不紧不慢在响铃快结束前,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打开免提让江绪也能听见。
瞿母的声音手机话筒里传出来,“瞿骁然,为什么不办婚礼?”
“你知道婚礼对于步入婚姻的新人有多重要吗?它是神圣白洁的见证,对新人的祝福。”
“妈。”
对方立即收声,瞿骁然揉了揉眉头,“爷爷他们知道了?”
瞿母冷哼一声:“知道了,整个瞿家都知道你瞿大少爷渣男的事了。”
“妈。”
“哎呦,小绪你在啊。”
瞿母语调立即变了,宠溺的语气,没有和瞿骁然说牢骚时的那个语气。
江绪挠挠头,小声道:“妈,那个,是我不想办,不关他的事。”
瞿母一听猛拍了下大腿,疼得直抽气,却顾不上,着急说话:“小绪,你不用替他辩解,妈给你做主,这婚礼他不办也得办。”
“婚礼场地、礼服、造型,喜糖蛋糕,仪,请柬这些东西,统统不用你们操办,你们只需要安心做新郎就行。”
瞿母连串的话就跟炮弹一样,猛丢过来,把江绪砸傻眼了。
瞿骁然摸摸江绪的后背,让他别在意,转头和瞿母无奈开口:“妈,你别吓着他了。”
“咳咳。”
“大概是这样,你爷爷他们已经去看日子了,你奶奶已经着手通知亲朋好友了。
“这婚,你们不想结也没办法了。”
意思明显,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了。
“……”
这前后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江绪和瞿骁然对视一眼,瞿骁然自然是问江绪的意思。
江绪想到瞿母说的那些话,开始动摇,果断下了决定,不到几秒回复瞿母,“那办吧,日子挑在明年下半年吧。”
“好好好,那小绪你们好好玩,妈挂了哈!”
生怕晚一秒江绪会反悔,瞿母挂电话的速度超快,众人还没反应就挂了。
围着她的一群人,每个都惊讶她这个速度。
瞿骁然把手机放下,余光瞥见江绪沉思,“要是不想办,可以不办,长辈那边我去说就行。”
江绪一听:“不是说了办吗?你不想办?”
“想。”
“那就行。”
“那你刚才想什么呢?”
“在想婚礼致词。”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真的要办婚礼时,江绪内心雀跃狂欢,这感觉从未有过。
真如瞿母所说,婚礼是一场盛大的祝福与见证。
瞿骁然把他翘起来的头发压下去,“还早呢,不急,慢慢来。”
“下楼吃午饭,你不饿吗?”
“饿。”
“吃完饭,陪我下山去买东西。”
“买什么?”
“骋哥的生日礼物。”
“行。”
两人转身出门下楼,碰巧遇见了童鹤和季厉两人,童鹤一见到两人牵着的手立即分开,跟两人打招呼。
“瞿少将,江少爷午好。”
“中午好,小鹤。”
“午好。”
季厉垂眸瞧了眼空空的掌心,这地下恋爱还要谈多久。
童鹤没意识到季厉的表情变化,侧身让江绪和瞿骁然先行。
江绪不和他客气往前走,路过童鹤身边时,抬手拍拍他肩膀,“不用这么拘束,这里不是H国。”
童鹤怔愣,反应过来江绪说自己和季厉的事情,脸一红,点点头应下。
江绪和瞿骁然走向餐桌,不一会儿季厉跟童鹤也走了过来。
看见脸红扑扑的童鹤,江绪想起来前几天在宴会上,童鹤把故意往季厉身上倒的宋佳,一把扯开时的凶狠表情。
连带礼服都被扯碎,完全不怕宋佳的神情,太酷了。
这很难想象这是同一个人。
宋佳也是病急乱投医,找季厉的竞争对手出招,还是一些损招,给季厉下药被发现了。
此时此刻正蹲监狱里呢。
宋家远不如以前,在寺庙里的那位宋老爷子还是没有下山,任由宋家的人自生自灭。
江绪也懒得去管宋家,要不是看瞿老爷子还有自己外公与宋家老爷子有交情,早就对宋家公司下手了。
“吃吧。”
瞿骁然把切好的牛排推到江绪的跟前,江绪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放进嘴里,没有生腥的味道,是全熟的牛排。
江绪靠近瞿骁然,在他耳边低语,“你怎么说服厨师的?”
瞿骁然把椰奶糖水推到他面前,回他:“我烤的。”
江绪不能吃生肉,上一回发病,疼得在床上蜷缩打滚,打了止疼剂也没用。
从那之后,江绪的饮食被格外注意。
瞿骁然也是怕江绪吃不全熟的牛排会胃疼,这才亲手煎。
江绪表情蛮惊讶的,他醒来后瞿骁然一直和自己在一起,这人难不成还有分身术?
“半小时前烤的。”
瞿骁然一烤完就去开会了,会开一半,江绪就醒了,时间正正好。
“非常好吃。”
江绪夸完,收回身子坐好继续吃牛排,听到坐在对面的季厉问,“季谦他们醒了吗?”
江绪回他,“还没。”
季厉微微蹙眉也没说什么,季谦自己心里有分寸就行。
季谦幸福的话,他不会阻拦。
第211章 我愿意
午饭过后,瞿骁然开车带江绪下山。
季厉和童鹤在附近转,两漫步在山林之间,这一切新鲜又美好。
山里清新的气味夹着花香,混着树木草间的气味。
烈日当空,佳人在侧。
风一吹来,马路两旁盛开的桂花香若隐若现,格外沁人心脾,身心难以控制地陷入这花香里,沉醉其中。
忽然冒出来的小路,童鹤很想去看看,季厉牵着他走了进去,穿过比人还高的草丛,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翠绿青葱的景色。
是当季的蔬菜,菜地旁盖着一间小房子,上世纪的泥土房,房子前上挂着一串串吊起来的辣椒,还有五六根捆绑在一起的玉米。
院子前还种了许多的花,果树下,一对白发苍苍的夫妻坐在树下,喝茶交谈,好不快哉。
远处的水泥路驶过来一辆豪车,停在房子前,副驾驶上的少年率先下车朝两位老人家跑过去,抱住白发苍苍的老奶奶。
主驾驶的男人下车没有着急进院子,而是去把后备箱打开,拿下买的礼品才走进去。
季厉和童鹤一愣,对视两秒,安静离开,转而向山顶走去。
爬上山顶,童鹤把外套脱了下来斜挎在手肘处,看向远处的风景。
季厉从后搂住他的腰,注视着山脚下的高楼大厦,忽然道:“年底,我想去拜访皇甫老爷子。”
童鹤回头碰到他下巴,微微后仰肩膀,“过几天他会亲自过来,和邬老爷子他们商量少爷他们的婚事。”
皇甫老爷子也一直在催,忽然陪在自己身边的两个孙子都被人拐跑了,两个月见不到面,已经在准备飞华夏了。
正好借此机会见一见季厉。
嘴上说着同意不插手年轻人的恋爱,但还是不放心。
总要亲自接触过才肯放心。
“邬安他们的结婚日子是不是定下来了?”
“听说是年初八,按照你们国家的习俗,是个非常吉利的数字和日子。”
“确实。”
童鹤没再回话,而是回过头来继续看向山脚的风景,腰身忽然被人紧紧掐住,他困惑不已,修长的手指托起他下巴,吻落了下来。
砰砰砰——
童鹤的眼被轻轻覆住,季厉成熟稳重的嗓音在耳畔落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闭眼。”
童鹤心头一跳,才后知后觉知晓接吻原是要闭着眼的,瞬间脸红耳赤,乖巧地点了点头。
季厉再度俯身吻来,这一次带着势不可挡的汹涌,不容拒绝的气场将人牢牢包裹。
童鹤被吻得浑身发软,腿尖几乎站不住,想微微闪躲,却被季厉紧紧地拥入怀中。
两人肌肤相贴,温热的呼吸交织,阳光温柔铺洒在身上,美得像一幅定格的油画。
不知过了多久,满脸通红的童鹤才被松开,脸颊烫得惊人,根本不敢直视季厉的眼睛,只能低下头,视线死死黏在自己的鞋尖上。
那只一直与他十指相扣的手被轻轻提起,下一秒,一个冰凉的物件便被套进了指尖。
童鹤茫然抬眼,望向自己的左手——中指上赫然戴着一枚精致的戒指,上面的钻石小巧玲珑,恰好贴合指节,丝毫不会妨碍他平日里活动。
“童鹤,你愿意嫁给我吗?”
季厉用H国语言问的,握着童鹤的手掌心,紧张起来,手心沁出细汗,目光落在童鹤的脸上。
童鹤先是一怔,随即绽开笑颜,戴着戒指的那只手反握住季厉的手掌,“谁会先套上再求婚啊?”
季厉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误,准备重新来的时候,站在石头上的童鹤大胆的搂住他脖子。
他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以及少年脆落的回答。
“我愿意。”
砰砰砰,心跳声盘旋在空中。
远处的树枝上依偎了两只小鸟,它们互相亲吻。它们的前方,两个身影亲密依偎在一起,亲吻。
花香源源不断。
爱意绵长不绝。
*
季谦和邬安睡到下午才醒。
先醒的是季谦,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瞥见维克斯的睡颜,手指轻抚上去,碰到男人嘴唇时。
他唇角微微翘起,凑近偷吻片刻,退开时冷不丁对上深蓝的眼眸。
心忽然漏跳半拍,呼吸急促起来,脸上浮现出干坏事被抓包的窘迫感。
维克斯似乎没发现,只是把他拉到怀中,“怎么醒了?”
“就是醒了。”
季谦稳住声音,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他还是第一次睡到这么晚,昨晚是真累到了。
“饿了吗,我下去给你弄点吃的。”
“晚点,可以直接吃晚饭了。”
“那再睡会,晚饭再下去。”
“不能再睡了,今天邬少将生日,得去帮忙。”
“那起来吧,偷亲的baby。”
季谦脸一下烧了起来,原来被发现了,磕磕巴巴骂道:“醒了就…说话…装…装什么…睡美人鱼。”
说完,他利索起床,穿上拖鞋大步流星走进洗漱间。
维克斯干笑两声,起身跟上他,非要抱着季谦一起刷牙。
季谦被他磨得一点办法也没有。
隔壁房间,皇甫敖摔在地上。
床上的邬安鄙视竖起中指,抓起皮筋随意绑起头发,裹紧浴袍下床去洗漱,全程没有多余眼神。
门外的保镖听到里面的动静,你看我我看你,同时猜出少爷耍流氓又被揍了。
没多久,邬安打开门和保镖伸手,冷厉吩咐,“把你们的匕首给我。”
保镖们集体摇头,齐声喊:“二少,您三思啊。”
他们不想处理案发现场啊,那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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