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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安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特效药剂更不是随便动动手指就能生产出来。
他们一共也就申请了十支,三支被江绪用掉了,现在剩下七支。
拍摄还有两天,保不准不出意外。
所以他都格外珍惜这几支特效药。
特效药剂虽然能给普通人使用,但使用者是重伤到生命垂危或者受伤严重。
像江宇这样子的抓痕,普通药剂足以够用。
普通药剂和特效药剂的区别就是,恢复速度的快与慢而已。
特效药剂是立竿见影,普通药剂是两小时内恢复。
“这是邬导的意思,若你有任何不满,请和邬导沟通。”
中年男人冷漠说完,转身去拿测量血压心跳的医疗用品,走到江绪面前,礼貌道:“江老师,我顺便给你做个检查。”
江绪一脸懵地看着面前的医生,“我没事了,不用检查吧?”
中年男人:“用的,您身体受到极大冲击,虽然喝过了特效药剂,但保不准会有后遗症。”
江绪一听,便让他检查了。
不远的江宇见那医生对江绪这么客气,胸口被气得发疼,一个个都被江绪下迷魂药了吗?!
真是气死他了!
“你喝不喝?”
助手倒出半支特效药,手里拿着试剂管看向气得面目全非的江宇。
江宇转头狠狠瞪他一眼,夺过他手里的药剂,立刻喝了下去。
助手蹲下来整理医疗包,懒得看江宇那个臭脸色,他对惹事的人类毫无好感。
中年医生这边已经给江绪做完简单的检查,把血压计袖带收了起来,看向江绪叮嘱:
“恢复得很好,江绪老师平时多吃点枸杞红枣补补气血,还要饮食一定要规律,我看您好像有点胃病,如果可以的话,回首都后接受全面的检查,看是否能根治。”
“老毛病了,没事,谢谢您。”
江绪礼貌笑着和医生道谢,随后站了起来。
他这个胃病,治不了。
就算八年后的医疗进步飞速,可从小就伴随着的胃病,无法根除,好像是一道伤疤,一旦落疤便永远抹不掉。
出院前做的全面各项检查,他的胃病,瞿骁然有问过医生能不能根治,医生说不能,并且会伴随终生。
瞿骁然那边,把他的信息隐匿,只有个编号的资料传到研究院,希望他们能想出办法。
不过,他心里清楚。
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那是人为的伤疤。
医疗团队离开,暗处地保镖也退下。
拍摄继续。
江绪这一路上从那医疗团队后就一直很安静,虽然他本来话就不多,但其他人能感受到江绪散发的低气压。
文杰几人不过多打扰江绪,这一路上,就安静无比。
江宇则跟镜头前的粉丝聊着天,聊了一路。
摄影师扛着摄影机看他的脸,都要看吐了。
自己一个人倒是能聊。
江宇又看不见弹幕在说什么,就是自己能说出一大堆话来,到底是怎么能这么会扯的。
一会让粉丝别担心,一会又双眼通红,说自己不委屈,让粉丝别骂人。
因为江宇的反向引导,所以弹幕全在骂人,骂节目组,骂导演,骂嘉宾,恶评源源不断,如同汹涌的海浪,掀起数米高的浪潮。
邬安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烟,吐出一缕缕烟圈,狭长的丹凤眼眯起看向手机,那上面全是消息和电话。
皇甫敖见邬安抽烟,吐烟动作还很娴熟时,心里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以前邬安几乎是烟酒不沾,闻到烟味时甚至会想吐。
喝酒也只会在大宴会上,喝几口应付一下。
他起身弯腰抽走邬安手上的那支烟,拧眉不爽问道:“谁教你抽烟的?”
邬安斜眼看他,没回他,而是拿起震动得个不停的手机,拉到联系人最下面,打了个电话出去。
那边似乎早就等着了般,刚拨出去,立马接通。
“安安,好久不见,终于想起我这号人物了?”
吊儿郎当的男声传到耳中,邬安手臂一转,手指朝一旁的皇甫敖动了动,示意他,丢出一个字,“烟。”
皇甫敖没理他,而是抬手把那支烟叼在了嘴里,吸了一口吐出烟圈,他垂眸看向仰头看过来的邬安。
邬安皱眉地看着自己。
电话那头的男人一直在喋喋不休。
“不用对未婚夫这么冷漠吧,下个月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了。”
这话一出,皇甫敖夹烟的手轻微一颤,双眸一冷瞥向邬安,“你要结婚?”
邬安没回他,自顾自的从烟盒中拿出烟,叼在嘴里拿起打火机点燃,抽上烟,邬安烦躁的心情不减只增。
烟味还是一如既往地难闻,他勾唇冲电话那头道,“江宇是你旗下的艺人,给我的节目和嘉宾们泼了这么多的脏水,你们要的热度也够多了。”
他顿了顿,又吸了口烟,冷声警告,“适可而止,别招惹五大家族,你惹不起。”
对面的男人依旧吊儿郎当,“这都是手下的人自作主张,我这就让人撤热搜。安安这次拍摄完后,你得跟我去确定婚礼的礼服了。”
“我会去的。”
邬安回完就挂了电话,刚把手机放下来,他便被人整个抱住,下巴被人抬起,霸道强势的吻落了下来。
邬安瞪大双眼,伸手要推开高大的男人,可皇甫敖的力气大的惊人,他根本推不开。
工作人员纷纷转头,可又经不住好奇地偷看。
童鹤双手捂住脸,从指尖缝里偷看,他们少爷也太大胆了!不怕邬安生气,动用异能给他来一招吗?!
事实是,邬安也这么干了。
一道蓝色光影从皇甫敖的肩膀擦过,童鹤便见邬安扬手甩了他家少爷一巴掌,指着那架停在不远处的直升机,吼道:“滚!立刻给我滚!从我眼前消失!”
皇甫敖摸了摸被打得发麻的半边脸,看到气到爆炸的邬安,舔了舔唇冷厉警告,“你要是敢结婚,我就把对方全家都杀了。”
不是杀一个,而是全家。
皇甫敖的威胁并没起到什么用,邬安握紧拳头,振臂一呼直接朝皇甫敖砸了过去,皇甫敖也不躲,任由拳头落在他脸上。
邬安揪住他的衣领,双眼猩红,漆黑的瞳孔愤怒不已,“你少威胁我。”
看皇甫敖平静冷淡的表情,心抽疼起来,他自嘲一笑:“别以为你是H国的继承人,就可以在我华夏翻天。”
联盟成立至今三十年,而华夏一直稳坐主位,发言权相比于其他几国更为权重,再者军人士兵,武器及能力者上一直遥遥领先。
联盟内百万支军队,华夏就占了三成,任命为准将以上的人,一半都在华夏。
完全可以碾压其他四国。
联盟由五大国为中心组成,在重大决策前,拥有一票否决,五大国分为华夏,H国,M国,S国,Y国。
第32章 霸道宣言
皇甫敖抬眼,直视邬安,薄唇一张一合,“我自然是翻不了这天,不过杀几个人全身而退还是能做到的。”
他眸子一狠,继续道:“你知道我是认真的,你要是敢结这个婚,那就做好丧偶的准备。”
抓住他衣领的邬安忽然笑了起来,松开他衣领,顺便帮他整理好被弄皱的衬衫,“我邬安,不受任何人威胁也不会做不愿意之事。”
邬安说这话时神采奕奕,双眼充满自信。
邬安当然有狂傲的资本。
邬家的医疗领域早就遍布全世界,研究出来的特效药剂也是首例,他兄长是联盟准将,父亲是联盟政府议员,母亲是华夏政府翻译官。
光是一个邬家少爷的身份,就足以让人不敢轻易招惹,要动邬安,还得看看自己是否有与五大家族对抗的能力。
不是一个,而是五个。
五大家族,瞿家为首,邬家,顾家,谢家,还有一个陆家。
邬家和瞿家是世交,同时也和顾谢两家是世交,不出世的陆家是他母亲的娘家,其母亲是陆家唯一一个还在世的女儿。
“邬安,恨我吗?”
皇甫敖突然觉得浑身没劲,胸口处的心脏被无形的荆棘缠绕,一点点地收紧,似乎要把他的心脏弄得遍体鳞伤才事罢干休般。
邬安冷漠扫他一眼,把手里没灭的烟递到唇边吸了一口,才道:“没必要。”
不是恨或不恨,而是没必要。
他觉得没必要去记恨一个人,也没必要把时间精力浪费在不对的事情或者人身上。
那样活,太累了。
他喜欢无拘无束,自由自在。
“你这么喜欢自由的人,为什么突然要结婚?”皇甫敖问道。
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看来是被邬家压下来,就是不知道是邬安本人意思还是邬家的意思。
“就突然遇到了合适的人,想结婚了而已。”
邬安说得轻描淡写,把他和皇甫敖轰轰烈烈的那几年爱恋气泡毫无征兆地戳破,让其化为泡沫,消失在漫长岁月中,也消失在满头热血的少年心中。
“合适的人。”
皇甫敖呢喃着,目光片刻不离邬安,邬安要结婚了,结婚日子就在下个月。
能从邬安口中听到合适一词,简直是难如登天。
这样子的感受太操蛋了。
他看向邬安,问道:“我不合适吗?”
邬安白了他一眼,像看傻逼似的看他,“皇甫少爷脸皮这么厚。”
H国唯一继承人,可以说是下一任皇甫家的族长,皇甫家是建立H国的直系家族,也是率领H国的家族,拥有绝对的财权,是真正意义上的黑白两道通吃。
皇甫敖不恼,笑问:“你就说我合不合适,对方给你多少聘礼,我翻十倍。嫁给我,成为H国的王妃,可以一呼百应。”
邬安知道皇甫敖的性子,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扯了个借口,“把你皇甫家的全部财产给我的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一语惊人。
在场的工作人员包括童鹤在内都不敢置信自己耳朵刚刚听见了什么。
什么…什么…皇甫家…全部财产?
我靠!
疯了吧!
他们少爷不会那么蠢吧?!真要把财产拱手让人?!
不是一丁半点,而是全部?!
童鹤看向皇甫敖,见皇甫敖冷下了脸,松了口气,真是自己吓自己。
他拍拍胸脯,看来少爷没昏庸到成为昏君的地步。
可他再次抬眸,眼看着皇甫傲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心头立刻涌上不好的预感。
“爷爷,你立刻来华夏,准备好皇甫家的全部财产。”
童鹤惊掉下巴,嘴巴张大得能放下个鸡蛋。
疯……疯了!
少爷真是疯了!!
同样以为他疯了的还有工作人员和邬安,特别是提出者邬安,恨不得把皇甫敖手里的手机抢过来摔烂。
“你疯了吗?”他压低声音皱眉问。
皇甫敖侧眸看他一眼,捂住话筒冲他道:“不是你提的吗?我这是在满足你的要求。”
不等邬安回话,电话那头传来暴怒老人家声音,“皇甫敖!你在华夏惹事了?!”
皇甫敖拿着手机,语气轻佻:“没有,是你孙子我要结婚,对方要皇甫家的全部财产才肯嫁。”
“你有病就去治。”电话那边传来流利的H国语言,老人家心里不过莫名松了口气,可想到自己孙子说的话,想到八年前的事情。
最终还是没狠下心让皇甫敖回国,“没事挂了,天天听你胡扯,心脏都要被你气停了!”
“您这不还好好的吗?”
皇甫敖说了句大逆不道的话,电话那头立刻挂断,他挑了下眉,老头还是这么不经气。
这话要是被皇甫老爷子听见了,估计要坐飞机过来揍孙子。
听了全程的邬安嘴角抽了抽,皇甫敖以前还挺敬重皇甫老爷子的,怎么现在几句话要把人气死的地步。
“等着,三天后把财产交给你。”
皇甫敖把手机丢给童鹤,伸手揽住邬安的腰,嗅了一下邬安散落在后的乌黑长发,有股淡淡的香味,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邬安突然被宽厚有力的臂弯搂住腰,被吓了一跳也仅仅几秒,他伸手推开凑在脖子侧边的脑袋,“滚,离我远点。”
“都要做我老婆了,抱一下怎么了?”皇甫敖没脸没皮说道,抓住脸上修长的手指,反扣在自己掌心中。
“谁要做你老婆?”邬安怒骂,扭头看向童鹤,“自恋是重病,给你家少爷买棺材吧。”
童鹤嘴角勾起,笑得很僵硬。
邬二少的胆子到底是怎么做的,这么大胆,不要命了。
真准备棺材了,是给我自己用吗?!
他真的很想坐飞机回H国,这拴狗绳的工作就该邬二少来干,贼适合。
看看他少爷就跟哈巴狗一样,对邬安一忍再忍。
换做别人,早就被一枪爆头了。
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现在准备棺材,是要和我百年后葬一起吗?”皇甫敖眼中带着几分促狭,嘴角微微上扬,银白色的双眼配上银白色的发色,蛊惑力十足。
邬安把自己手抽回来,冷笑看他,“做梦去吧。”
还想葬一起,他死也不会和皇甫敖再扯上一毛钱关系的!
“你今天刚收了我两千四百万,所以咱俩之间有两千四百万的关系。”
邬安闻言,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忘了这茬了,丹凤眼瞪了没正经样的男人一下。
真踏马服了。
学了几年的破心理学全他妈用在他身上了。
“邬安,你这辈子,只能和我结婚。”
刚坐下的邬安,听到皇甫敖的霸道宣言 拿起桌面的矿泉水朝他砸了过去,“你以为你他妈是谁,我爱和谁结就和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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