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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迅速来到宋威面前,一个左勾拳就砸人脑门上,宋威快速避开,笑盈盈朝邬安笑道:“安安,好歹咱也是订过婚的关系,你这么粗暴不太好——”
“砰!”
宋威的身影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撞到柜子上面的瓷器花瓶,花瓶砸在地上,他一口血喷了出来。
“喊你爹呢?”
皇甫敖甩了甩手腕,不屑地看向宋威,看来还是上回手底下的人打得不够狠。
第115章 “跟他说话,得跪着”
宋威扶着柜沿,身体微微发颤地站起身,眼底翻涌着恨意,抬眼死死盯住皇甫敖:“你就是皇甫敖?”
皇甫敖眼皮微抬,目光里满是藐视,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怎么?想打架?”
那语气里,不仅没将宋威放在心上,连他身后撑腰的宋家,也全然视作了无物。
“不愧是3S级的能力者,说话就是狂。”宋威吐出嘴里的血沫,擦了擦嘴角,对皇甫敖也不屑一顾。
转而看向站着不动的邬安,试图打感情牌,“安安,你如此对我,我姑姑那边可不好交代。”
给邬安听笑了,转了转酸痛的脖子,眼下一沉看向宋威,“从来都是别人给我交代,还没人敢找我要交代。”
宋家除了那位出家的老爷子,他能给几分面子,剩下的人需得看他面子。
宋威狂妄的吐了口痰,怒视邬安:“邬安,你别太自以为是,很快你所拥有的一切都要化为乌有了。”
邬安闻言皱眉,宋家在策划什么?让宋威说出如此狂的话来,不安感隐约缠在心间。
“噗额!”宋威又吐出一口血,惊愕的看向皇甫敖。
皇甫敖一拳重击在宋威肚子里,另一拳头又迅速落下,快得看不清动作,直到宋威跪在地上才罢手。
皇甫敖拎起他衣领,手重重拍打在他脸上,眼底寒意渗出:“跟他说话,得跪着。”
宋威疼得喘不过气,皇甫敖捶了他快二十拳,肋骨都被打断了两根,他不断咳血一动弹全身牵扯着疼。
他抬头和皇甫敖对视,咬着牙道:“你得意什么,你不也是他养的一条狗罢了。”
皇甫敖笑了,甩开手,让他瘫倒在地上,用鞋尖踢了下他腿,双手插兜转头俯视他,“可你连当他的狗都没资格,你说我得意什么?”
皇甫敖的神情不止没被侮辱到,似乎还沉浸在其中。宋威气的双眼通红,他不信,不信皇甫敖这种天之骄子,内心竟然一丝感觉也没有。
装的,对,他一定是装的。
“你这种含着金汤勺出生的贵族少爷,怎么会心甘情愿被邬安驱使,你也是看上了他身——呃!”
皇甫敖暴戾地抬起脚踩住他胸口,狠狠碾了几下骨头断裂的声音荡漾在房内。
他弯腰俯身看着宋威,“不会当狗呢就别当,护不住主人不说,还想反咬主人一口,换我都不要这种背主的狗。”
“他嫁给我,便拥有皇甫家半壁江山,是H国尊贵的王妃,可参政。”
“再纠正一点,不是他缠着我,是我缠着他。”皇甫敖嘴角噙着笑看他,信誓旦旦道,“我心甘情愿的,怎么了?”
‘废物’
皇甫敖无声骂了两个字,看到的宋威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无能狂怒,发出阵阵酷似野兽的低吼声。
皇甫敖烦躁地踹了他一脚,“闭嘴,聒噪。”
他指着宋威,冲童鹤说道:“以后找对象,你别给我找这种丑逼,事多还贼自信,一拳头就能砸死的破烂身板保护不了你。”
被科普了的童鹤是真懵,怎么说到他找对象身上去了,而且为什么皇甫少爷这么确定他找的一定是男人的?
男人就算了,为什么他会是下面的那个?!
好歹他也是175——他这身高好像在耽美文里,真是受……忽然童鹤脑补了下自己和那人的身高,赶紧摇摇头,会死绝对会死。
还是他们王妃厉害,他少爷这种体格,一般人真承受不起。
皇甫敖见他脸红的表情,心里开始担心老头子的身心健康了,怎么看童鹤,都会是嫁出去的那个。
到时候老头子铁定要一哭二闹三上吊。
不过,童鹤整天跟在他和邬安身边,去哪认识的野男人?
难不成是去旅游的时候?
那真是野男人了。
野男人这词,似乎听过邬骋这么说他来着,算是明白一点当哥的是什么感受了,是真的会忍不住想骂人。
不过,上哪找他这种,会把一半家产给老婆的好男人。
“带走。”
皇甫敖挥手发号施令,手下们立刻上前来,把半残快死的宋威带出去。
邬安打了个哈欠,转身看向童鹤,上前两步揽住童鹤的肩膀,“走走走,回去睡觉,困死了。”
被揽住的童鹤不自在,扭头去看皇甫敖的脸色,不出他所料脸黑了。
童鹤并不知皇甫敖脸黑不是因为他,而是手机里国内手下发来的消息,说H国有个地方遭受到变异种袭击,他家老头子为了保护国民受伤了。
老头子可是军队出身,身手再怎么不济,想要伤他不简单,再者身边有那么多人保护怎会受伤?
他快速回复手下,手下立刻秒回:「少爷,此次出现的变异种和以往不同,不再是一味的挨打和大肆破坏,懂得反击和算计以及猎杀,经判断这只变异种,拥有只有S级变异种的智力。」
皇甫敖沉下脸来,随即给他家老头子打去电话,电话很快就接了,不过不是老爷子的声音,而是老爷子的秘书。
“皇甫少爷。”
“爷爷怎么样了?”
“大人没事,只是有些擦伤,他正在接受治疗和包扎,要帮您转接电话吗?”
“不用了,他没事我就放心了,那只变异种的数据解析出来后发我一份,另外我派了两个人去保护爷爷,金秘书你安排下。”
“好的,少爷。”
“挂了。”
皇甫敖挂断电话把手机揣兜里才走下楼,邬安依靠在车身上,低头抽烟等他,见他出来,没有平日里的不耐烦,“你爷爷那边出事了?”
“怎么猜到的?”皇甫敖快步走来,接过他带来的烟吸了一口,吐出烟雾望着夜空。
“平时早该黏上来了,不黏上来都是有事。”
方才皇甫敖没跟上来,他知道是出事了。
皇甫敖又吐出口烟,沉声道:“老头子受了伤。”
“什么?皇甫大人怎么受伤了?少爷是怎么回事啊?伤得重不重?我我我…现在叫直升机,少爷我们回国…”
童鹤听到皇甫老爷子受伤了,被吓得不行,说话语无伦次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脑子一片空白。
皇甫敖抬手在他脑门敲了下,“冷静点,小擦伤没事。”
“真的没事吗?”童鹤不放心又确定问了遍。
“真的。”皇甫敖道。
不知道的人,以为他才是老头子的亲孙子,瞧这紧张样怪不得老头子疼他,看来是没白疼。
“是怎么回事?”
邬安知道皇甫老爷子身边高手如云,想要近他身不可能,那估计只有一个可能,变异种。
“专机还在天上飞,老头子看到变异种正在破坏国民居住地,不顾劝阻跳下去杀变异种,这才受了伤了。”
皇甫敖没说变异种突变的事情,人多眼杂,而且还是在别人的地盘,保不准有什么监听器监控摄像头这些东西,谨慎为上。
邬安点点头,知道真正原因是在变异种身上。
童鹤没听出里面的玄机,觉得很是气愤,掏出手机拨出电话,“这个不听劝的大人,说他就是听不进去,我给他打电话!”
不知道自己对H国很重要吗,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此时少爷又不在国内,到时候那帮被压久了的老东西联手反抗,H国就彻底落入别人手中。
电话那边很快接通,童鹤噼里啪啦说了一堆话,最后电话那头传来的并不是皇甫老爷子的声音,而是金秘书。
“童鹤,对皇甫大人不敬,罚你写五千字检讨,就这样挂了。”
童鹤:“……”
他扭头欲哭无泪看向皇甫敖,想骂又不敢骂只能跺了跺脚,“少爷!你怎么不和我说,手机在金秘书那里啊!”
那金秘书刻板、规矩得很。
他这五千字肯定逃不掉了。
生活好难!!!
第116章 瞿少将上门要名分了
江绪迷迷糊糊地醒来,手下意识去摸身边的位置,凉得透透的一丝余温也没留下,他便误以为瞿骁然去上班了,翻了个身开始赖床,躺着看手机看了小十分钟才起床。
睁眼的时候,还以为到了下午,其实拿到手机时,屏幕里明晃晃的早上七点,他惊觉睡了五个小时不到,很困,但睡不成回笼觉。
江绪掀开被子的动作忽然一顿,浴室那边怎么传来水声,心里充满疑惑,瞿骁然还没去上班吗?
他起身穿上拖鞋,蹑手蹑脚地朝浴室走去,心里燃起股会被抓包的紧张与刺激感,高涨的情绪搅得他心脏砰砰乱跳。
要是手上带了运动手环,心率百分百会超,甚至还会发出尖锐的警报。
嗯?
这水声怎么还混着奇怪的声音。
一下有一下没有,非常不正常。
他眉眼瞥向浴室门下面,见没有水蒸气冒出,意识到瞿骁然在洗冷水澡,现在可是大清晨,还是有点微凉,洗冷水澡会冷。
到这一刻,他明白了混着水声的是喘息声,以为瞿骁然受伤了,门都没敲直接打来,“瞿骁然,你没事吧?!”
话音一落,室外室内两人皆懵了。
纵是向来冷静对待的瞿骁然也显然愣住,没想到江绪这么早醒来,并且还打开了浴室的门。
江绪打开门的瞬间也傻眼,他没想到瞿骁然是在做这种事,脸一下变绯红,迅速关门丢下句,“你继续!”
“江绪。”
浴室里传来瞿骁然难耐的声音,被喊的江绪脸越来越红顿住脚步。
浴室门猛地被人打开,下一秒他被人拉了进去,清冷檀木香与红山茶花的香味掺和在一起,飘满整个浴室,也萦绕在亲吻的二人周身。
淅沥水声掩盖不住的喘息声。
江绪被亲的脑袋发沉,反应过来时已经坐在冰冷的洗手台,睡裤已经被人扒掉。
肩上的矜贵的男人不断亲吻他脖间,动作甚至有些粗暴,与初次的温柔不同。
他勉强撑起眼皮,去看瞿骁然的脸色,一个词形容躁,和被人下药了般急躁难耐。
赤裸的大腿肌肤被抵住的地方,传来滚烫的触感,让他双腿不禁发软。
他强撑着理智动腿避开,抬起眸看向瞿骁然火热的视线,忍住饿狼扑食的冲动,“你怎么了?”
瞿骁然重重吐出口气,与怀里之人耳鬓厮磨,“管家在豆浆和水里掺了东西。”
管家连发作时间都算好了,他喝完豆浆出去两小时没事,回来后又喝了水。要是不喝水就不会这么燥热,可他回来时觉得口渴喝了水,上楼后身体便开始发热。
今天周六,家里的厨师女仆都休息,只有管家一人,倒是给了管家可乘之机。
“管家爷爷为什么给你下药?”
江绪一头雾水,瞿骁然又不是性无能,再者性无能下药并不管用才对。
瞿骁然咬住眼前微红的耳垂,哑声道:“他认为我们两个没同房。”
江绪呆滞,如此操心少爷房事的管家,真是第一次见,不过不是给他下药而是选择给瞿骁然下,怎么那么好笑呢。
他真笑了出来,察觉气氛不对抬眼被瞿骁然埋怨看着,瞬间不笑了,“这个管家真的是,回头扣他工资。”
“好,听你的,家里的一切你做主。”
瞿骁然俯身亲了他一口,嘴角噙着笑。
江绪大腿又感受到热度,同为男人知道是什么,红扑扑的看他,“要不,我帮你?”
“好。”
瞿骁然答应太干脆,江绪觉得自己又上套了,想要临阵脱逃已没了机会,手掌被人扣住握住的刹那,似有股电流流窜在全身。
他靠在男人胸膛处,耳边充斥着源源不断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大,不知不觉便被牵着鼻子走。
早晨,总是男人欲高涨之时。
“……”
男人背后忽然出现几道抓痕,抱起来的人整个瘫软在他怀中,看起来累坏了。
江绪被抱着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三小时后。生无可恋躺在床上,不断传来的痛感,才知道瞿骁然初次手下留情了。
他就觉得奇怪怎么可能不疼?!
片里都是骗人的,片误人。
这药还不如给他下呢,瞿骁然起码还能有理智。
翻身去拿手机,犯困哈欠便来了,眼角泛着泪上了博客,这么多天没上线,以前的粉丝该说他搞失踪了。
果不其然,许多留言都在问他哪去了。
江绪左右看了下,发现房间没有好的素材,有很多他和瞿骁然一起生活的迹象,发了会露馅。
只能去翻评论区的帅照,找到了他杀鳄鱼时的照片保存下来,并且转发这位粉丝的评论,说了句:活着没死。
手机“叮叮叮”的狂响,一分钟不到就已经有了上千条评论,瞥了眼粉丝量那一栏,粉丝量从十几万涨到了几百万。
这——他记得自己没买粉丝数。
他翻了下,绝大部分都在关心他干什么去了,小部分黑他的,不过倒是看见条评论:「是不是有老公了,忙着伺候老公了。」
前半句还真说对了,后半句应该是没有。
这条评论点赞量还是蛮多,江绪怕这些人真给自己扒出来了,回复这人:「没有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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