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绪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脸，他觉得自己比不上母亲的十分之一美。
“有，妍姨的脸是柔美，你的脸是……”
“……”
“是什么？”
搞什么，说话突然卡住，让人怪紧张的。
等半天没听到答案的江绪看向瞿骁然，却见瞿骁然安静地盯着自己看。
“非常可爱，…我很喜欢。”
“……”
————
有事提前更……快马加鞭中……
第163章 副官:一群疯子！！！
开车的副官默默把车内的音乐调大，专注开车，心里其实在考虑要不要给瞿骁然找个专属司机了。
“哥嫂，我和周副官还在，你们稍微收敛一点。”
坐在副驾的瞿之衡突然出声，温馨提示着后座眼神快拉丝的两人。
这里不是无人区啊，哥哥们。
闻言，江绪和瞿骁然神同步挪开目光。
江绪扭头看向窗外，瞿骁然拿出手机让人去查江家，从五十年前开始到现在的所有人员资料。
瞿骁然发完消息看向坐在副驾驶的瞿之衡：“帕加尼怎么没开走？”
“放哥你车库里安全，开回去，老爸要训我不务正业了。”瞿之衡吃着管家塞给他的荔枝干回道。
“你几点下的飞机？”
“三点多。”瞿之衡神情一秒变得痛苦起来，和瞿骁然疯狂吐槽：“妈妈来接我的，差点以为我要死高速路上了，我躺了一个多小时才缓过来。”
他妈那开车技术，坐多了迟早要被吓出心脏病来。
太疯了，逮着空隙就钻，把四个轮当两个轮开，怪不得老爸不让她开车。
听到是母亲去接的瞿之衡，瞿骁然表情难得没维持住崩了几秒，看来也是被荼毒的其中一位。
把瞿之衡送回家，瞿骁然和江绪并没有多待，简单打了个照面就出来了。
“这是卲叔发来的口供笔录，还有祁叔那边，剩下的就是赫尔墨他们的了。”
邬骋把几份文件推到瞿骁然的面前，示意他过目。
江绪坐在单人沙发上喝奶茶没动，目光观察着瞿骁然的办公室，和家里的书房相比是小了不少。
一张办公椅，一个书柜还有一套沙发就没别的大摆件了，意外的整洁干净。
办公桌上放着一个地球仪，还有门正对着的墙上挂着瞿骁然参军以来的所有军衔徽章，是装在透明玻璃框里的，一丝灰尘没染上。
“小绪。”
听见瞿骁然喊自己，江绪放下奶茶起身来到瞿骁然的身边，“怎么了？”
“你也看看。”
瞿骁然起身把座椅让给江绪，江绪想拒绝来着，被人一把按了下去，摆在桌面的文件被推到江绪的跟前。
江绪抬头瞥见邬骋冲自己笑眯眯，他回了个微笑，低头去看笔录。
“红色标注的位置是重点注意的地方。”
瞿骁然手指着红色地方，江绪顺着他手指地方瞧去，附和点了下头。
很快，江绪指出第一个问题，“这里他们说的8699其实并不是我。”
瞿骁然和邬骋惊讶，齐眼看向他，让他说明。
江绪解释道：“8699是和我一起同期被送去实验的一个少年，他的基因融合比我的完美，高达99%，而我的只有98%。”
邬骋：“可那些被抓的实验体都说是你。”
江绪摇摇头：“并不是，我的编号是8700，排在他后面。”
“那他…”
“死了，自杀。”
受不了每天的抽血注射，最终自杀了。
非人的折磨，非人能承受。
所以那些人称呼他为怪物也不过分。
那时候就他和阿吾能‘完美’融合那些动物基因，他们两个被单独隔离起来了，与那些二十多个睡在一间的孩子们。
总会有那么几个刺头，看不惯他们有特殊待遇，老找事。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所谓的特殊待遇就是承受的实验要比常人多数倍。
阿吾就是因此，坚持不下去，抢了安保的枪自杀了。
他所知的阿吾，喜欢吃肉还有甜的东西，另外一点也不挑食，有什么吃什么。
至于全名哪里人等等这些，一概不知。
邬骋愣住，没想到会是这样子不好的回忆，一下不知作何反应。
瞿骁然抬手揉揉江绪脑袋，哑声道：“继续吧。”
江绪点下头继续往下看，口供差不多，瞧起来更像是训练好的话语。
他冲瞿骁然和邬骋摇摇头：“没有值得的线索，这些话语怕也是阿波罗教他们说的。”
可以说滴水不漏，透露的全是他们手上正掌握的线索。
邬骋闻言，面露难色，“这就难办了。”
瞿骁然忽然觉得毛毛的，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看向邬骋叮嘱：“这几天都注意安全，长辈们那边的安保再加。”
邬骋刚想说刚加，见瞿骁然的表情不对就没说，拿出手机给自己小叔们发消息，让他们加强家里的安保以及保护好长辈们。
邬骋瞥见副官的来电，指尖一划接起:“说。”
“少将，瞿少将要的犯人资料已经调出来了，我现在传过去。”
“嗯，等我开机。”
片刻后资料传输完毕，邬骋随手抽出来扫了眼，便转手递给瞿骁然。
瞿骁然一张张翻看着，直到最后一页，终于出现了一张与杨高毫无二致的脸。
他目光一凝，移向犯罪记录那栏——强制猥亵，判处五年。
服刑时间却是八年前？
不对。
瞿骁然心一沉，也许杨高就是江阳。
“江阳，江市江家本地人，八年前被告猥亵入狱五年，出狱后不知所踪。”
邬骋探头看瞿骁然手里的资料，把副官的备注念了出来。
“等等等——”
江绪大声打断，惊恐万分去看瞿骁然手里的纸张，一看瞬间倒抽一口凉气，“卧槽。”
一时没收住内心的震撼。
在两人的注视下，他开口道：“他应该算是我生物学上的爷爷，可我记得他死了啊。”
他从出生就没见过这号人物，怎么突然冒出来了。
他妈的，诈尸？
不是吧，核污染还能让人起死回生？！
还是说真有鬼神。
江绪赶紧甩甩脑子，把脑海里异想天开的想法挥去，他最怕那些阿飘，不管有没有，都怕。
“哒哒哒哒——”
突然传出来诡异的声音，江绪吓得抱住身边瞿骁然的胳膊，把脸埋在他腰间，哆嗦出声：“什么…什么动静？”
瞿骁然瞧见他的反应，看向窗外出现的维克斯和季谦，嘴角弯弯:“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是维克斯和季谦。”
邬骋在一旁拆台，把手里的钢笔丢向瞿骁然，怒视着他:死腹黑。
瞿骁然挑了下眉单手接住钢笔，把钢笔准确丢回笔筒里面。
江绪探出头看向窗户，见维克斯和季谦浮在窗外，扫见季谦不乐意的神情就知道是维克斯强行把人带上来了。
无奈叹气，差点被吓死，他以为真有阿飘呢。
邬骋走过去打开窗，让两个人进来。
季谦脚尖刚碰到地，一肘子把维克斯推开，万分嫌弃远离他身边。
再好的脾气，在维克斯的面前都会破防，季谦现在恨不得把维克斯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少将你们聊，我归队了。”
季谦说完这话，飞速出了瞿骁然的办公室，怕晚一秒就被维克斯拽住。
出来时恰好碰见泡好茶准备端进来的副官，也只是微微点头示意就走了。
副官看着他背影微微皱了下眉头，季谦从什么时候来的，他怎么不知道？
推开门走进去见到维克斯还有大开的窗户瞬间明了，真是疯子，这里可是五十多楼，不怕摔死吗？
异能是那么用的吗？！
一群疯子！！！
第164章 人类和人鱼的后代
室内，副官沉默着把托盘放到茶几上，给几人分发茶水，随后就站在瞿骁然的身后候着。
维克斯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把手里的资料递给瞿骁然，“阿波罗的资料。”
瞿骁然几人震惊，维克斯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搞到了阿波罗的信息？
邬骋和江绪靠近瞿骁然，目光往他手里的资料看去。
期待的邬骋，结果看见一串鬼画符，满脸黑线，“这写的什么鬼东西？”
“古希腊文。”
瞿骁然嫌弃瞥他一眼，被嫌弃的邬骋顿时哑口无言。
会看古希腊文字很了不起吗？！
江绪看到上面写的记载，眉头皱起抬头看维克斯，问：“所以江阳有一半的血脉来自人鱼族？”
“是。”维克斯说，“我一直奇怪您为什么能融合里斯曼的基因，而且还可以反向压制里斯曼的基因，这点让我很在意。所以我回了人鱼族查找资料。”
“查到了记载，几百年前，人鱼族被封印之前，有条人鱼偷跑上岸，等我们找到她的时候，因为生产而奄奄一息了，最后还是过世了。”
“里斯曼有调查过那人鱼产下的孩子，见他是人类的模样就没有过多关注 但有记载这件事。”
“并不是每个人鱼族都有特殊能力，也就是你们现在称呼为的异能。”
“那条人鱼恰好就有，她的能力是易容术，只要她见过一次的人，就没有变不出来的，甚至声音习惯也会模仿得七七八八。”
“你们说的杨高或者江阳，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张脸，岁数超三百岁以上。”
“可这两人的脸，分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啊。”
邬骋指尖点着杨高与江阳的资料照片，语气里满是困惑，“他要是真有这种本事，又何必在两个人身上用同一张脸？”
空气瞬间沉寂下来。
关于这个矛盾点，在场的人其实都和他一样，卡在原地，想不出半点头绪。
“会不会……是太过自信了？”
副官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几分不确定。
瞿骁然等人齐刷刷转头看向他，那目光让他瞬间慌了神，下意识辩解：“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或许黎鸣你说得对。”邬骋突然开口，打破了他的窘迫。
“过于自信让他笃定，就算顶着同一张脸活下去，也绝不会有人认出他——人鱼族隐世，而人类的寿命，不过短短百年。”
话音落下，邬骋只觉心头豁然开朗，此前所有的疑团，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他为什么要做那些实验研究？”
江绪的问题像一盆冷水，浇灭了片刻的明朗。
众人再次陷入沉默，是啊，动机是什么？
这才是最关键的谜题。
“犯罪本就无关对错。”瞿骁然沉声道，语气斩钉截铁，“他既已犯下恶行，我们的职责就只有一个——让他伏法。任何威胁到国家与人民的存在，都必须被清除。”
“动机是什么一点也不重要，他既然做出危害人民的人身安全的事情，就必须付出代价。”
不允许任何犯罪分子，危害国家的安全与人民的安全。
几人猛地点头表示赞同。
“那他是不是有很多子孙啊。”
邬骋抛出个深水炸弹话题，众人再度沉默。
“不会全被他拿去做实验了吧？！”
想想就恶，邬骋猛地用手戳了戳自己手臂，他起鸡皮疙瘩了。
江绪喉结滚了滚，想到了个可怕的念头，咽了咽口水：“张外婆不会是他女儿吧。”
邬骋嘴巴张大成了O型，不敢置信看向江绪，“那那那…江宇的父母不就是近亲结婚，他不就近亲繁殖生下来的子女了吗？那那那他怎么没有畸形或者基因突变那些？”
邬骋被吓得话说不利索了，江绪的想法实在是过于惊悚了，要是真的话，可以玩家族连连看了，连到谁就是谁。
虽然近亲结婚不一定会生出畸形儿，但是大概率都会中招。
靠。
江阳不会真那么变态吧？！
很快，他被自己说服了，能搞出这种惨无人性的实验，本身就是个脑子有泡的家伙。
维克斯挠了挠额角，怎么感觉越来越乱了，头好痒，难道这就是网上说的要长脑子了吗？
脑补了自己长两个脑袋，维克斯如坠冰窟，赶紧摇摇头，他才不要长两个脑袋，太丑了。
“我只是说说。”
江绪道，其实他心里也没底，之前易尘怀疑他外婆也是基因实验体，但检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容易，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出来。
放在腿上的手悄然握紧，如果是这样，那江阳真的太变态了，简直不配为人。
江绪的猜测，瞿骁然和邬骋放到了心上，他们知道江绪不会无缘无故的乱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瞿骁然朝副官吩咐：“让人去抽江涛和江宇的血液，加急做基因检测。”
副官点头，立刻去办了。
瞿骁然手机收到条信息，一看备注尘叔。
「尘叔：江绪吸入的药物成分查出来了，和在人鱼岛上动物们被扎入的药物一致，可以让动物变异陷入失控。」
「尘叔：我用变异蝙蝠做了个实验，药物有超强的精神破坏，可以让动物们无法自主思考，直到有人跟他们下达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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