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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绪指腹轻轻按在太阳穴上,又打了个哈欠,扭头看向包厢里伺候的侍者,“你们这有茶水吗?”
“有的,先生。”
“是要绿茶还是红茶?”
“大红袍。”
“好的,您稍等。”
“……”
大红袍端上来,江绪一口气喝了两杯,沉重的困意被茶多酚压下去一些。
他抬眸看向宽阔的草坪,要是有马就好了,可以肆意在草原奔跑,享受风的速度与大自然的芬芳。
以后有机会,和瞿骁然去藏区,在大草原上面策马奔腾,想象一下都觉得美好。
邬安几人热身好了,才开始坐观光车前往正式场地。
文杰操控方向盘,邬安坐在他身边,和团队的人对接拍摄的各种事情。
邬毅被皇甫敖抱在怀里,把孩子放到腿上,邬毅好奇的看着路上的风景。
到了第一个地点,江绪是最后下车跟着几人走向大草坪。
谢辰发了个好球,正中落在跑道上面,和他一起的邬安紧追不舍,球飞得比谢辰的还要远。
紧接就是文杰和顾言辞,四人。
初学者的维克斯连球都没碰到,一碰的教练指导着他,终于击中球,几人往第一洞走去。
江绪自然带着邬毅在一旁玩着,手里的纸飞机抛出,在空气中划出条抛物线,又飞回了他手里。
邬毅兴奋地鼓掌,小小年纪就会提供情绪价值了,“干爸,好厉害。”
“来,毅宝你试试。”
江绪蹲下来,把纸飞机放到邬毅的手里,给他指引还有告诉他技巧。
邬毅认真地听着,在江绪的鼓励下抛出纸飞机,纸飞机飞了出去但动力不足,逐渐往下坠。
邬毅小脸皱起,江绪以为他会气馁,没想到邬毅跑过去把纸飞机捡了回来,对自己说:“干爸,我再试一下。”
“好。”
邬毅手拿着纸飞机,做了个深呼吸,学着江绪的样子,有模有样的把纸飞机抛出。
纸飞机飞得很远,可还是没有回到邬毅手中。
邬毅有点受挫,不甘心跑去把纸飞机捡回来,试了几遍不行,转头求助江绪,“干爸,为什么它不飞回来。”
“你太用力,飞太远了。”
江绪一直在观察邬毅的发力手法,给出了合理的建议,接过纸飞机,又给邬毅示范了一次。
蹲在邬毅的面前说,“没关系,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我们也做不到。”
“好。”
邬毅也不纠结了,继续开开心心地玩纸飞机,也不管纸飞机能不能回到自己手里了。
玩得很是开心。
“季大哥,我不会玩,你可以教我吗?”
后方传来温柔的女声,江绪感觉在哪听见过猛地回头,见到与宋岚三分像的宋佳,还有季谦的大哥季厉站在她身边。
宋佳穿了件POLO衫配短裙,头戴一顶遮阳帽,整个人看起来活泼可爱。
要不是江绪在拍卖会,见过宋佳怒骂服务员的模样就信了。
听季谦说家里人想要他去联姻,季谦不去,这破事落在季厉这里了。
江绪当时调查宋岚时,顺手把宋家的人全查了个遍,就这个宋佳,给他印象最深刻。
宋佳私底下玩得很花,首都各个会所都有她的会员,还喜欢多人。
宋佳看上的男人,势必要得到,无论用什么手段。许多富二代和宋佳都有染,这在首都算不上什么隐秘之事。
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起。
宋佳现在已经二十多岁,到了已婚的年纪,可迟迟无人上门提亲,宋家坐不住了,这就开始物色女婿联姻。
近日宋佳父亲正愁特殊战斗局那边搭不上线,这才看上了季谦。
可季谦油盐不进,这联姻对象换成季厉也一样,季厉在年轻一辈中也算翘楚,年纪虽大了些,但架不住他优秀。
季厉眉眼冷冽,全程没有笑脸,冷若冰山:“有教练,宋小姐不会玩的话,为什么要来?”
一点面子没给宋佳。
季厉原本在这里和合作伙伴谈接下来的合作,谁知道宋佳突然加入,怎么都赶不走。
季厉收到父母发来的消息,只想把手机扔湖泊里,是不联姻季家就会倒吗?
祸害完季谦,来祸害他了。
这会,合作伙伴去洗手间了,季厉也没必要再给宋佳面子。
他站在原地不动,望着宋佳的背影,犀利道:“宋小姐,我再说一次,我不联姻我弟弟也不会和你联姻,请你自重。”
宋佳脸挂不住,周围还有保镖以及球童,转身来到季厉面前,咬牙切齿道:“季厉,你这么下我面子,不怕我爸怪罪吗?季宋两家还有合作!”
季厉与宋佳拉开安全距离,冷脸回话:“那是季家,与我季厉何干?”
“好好,你季大公子厉害。”
宋佳被气得面目狰狞,宋家虽不比五大家族,可却是首都有头有脸的世家。
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拒绝她,丝毫不给面子。
“王,快来。”
维克斯站在远处喊江绪,江绪起身牵着邬毅走过去。
宋佳看见维克斯的瞬间,双眼瞪直,那条人鱼!
被她找到了!
季厉见到邬安等人也在,想到他们对季谦的照顾也走过去,想着简单打个招呼,走近意外发现童鹤竟然也在。
在远处时,童鹤被保镖们挡住了,没看见。
第171章 顾言辞我是自愿的
高尔夫球场的草坪广阔,湖泊、树林、沙坑、亭子皆有,草坪上插着的旗帜便是入球的洞口。
看似距离近,走过去时蛮远。
江绪牵着邬毅走了好一小会,才来到维克斯的面前,“怎么了?”
手下放开邬毅,邬毅跑向文杰,抱住爸爸小腿好奇地探出脑袋,看向捡球的球童们。
瞧起来古灵精怪的模样,球童们被萌到了,和邬毅沉默地用眼神互动。
邬毅被吓得缩回了文杰腿后面,又忍不住好奇把伸长脖子,看着帅气的球童们。
“来试试。”
维克斯把球杆递给江绪,江绪没拒绝接了过来,球童见状立即上前摆放好球的位置。
江绪摆好姿势,挥舞几下杆子试了下手感。
黑眸紧盯远处看准位置,振臂一挥,挥杆击球,球被重重击中飞了起来,划出条优美的抛物线落在远处的草坪跑道。
“好球!”
谢辰不禁叫好,左手抬起遮阳看向球落下的位置,准确落正中间。
江绪真的天赋异禀,什么都会点,到底还有什么不会啊。
他好生嫉妒。
“承让。”江绪道。
眉眼弯弯望向球的位置,心里清楚知道和自己想打的位置还差点,多年没碰,身体跟不上脑子了。
他把球杆还给维克斯,见到季厉走过来,颔首示意。
季厉也同样的动作,站在原地和邬安他们打招呼,“邬导。”
邬安见到是他,转手把球杆扔给皇甫敖,走到他面前打招呼,“季大哥,来谈生意?”
邬安和季厉熟悉,邬家与季厉的公司有生意来往。
基本是邬安对接,邬季两家的老爷子有意撮合二人,不过二人都没方面的心思,便也任由年轻人去了。
季厉点了下头,伸出手和邬安握手,“过来谈生意,恰好碰见你们,于是就过来打个招呼。”
说完,季厉视线却不自主的落在站在皇甫敖身边的童鹤上面,听季谦说童鹤是皇甫老爷子收养的孩子,算是皇甫家半个主子。
童鹤的站位虽在皇甫敖身侧,但保镖们是围着两人而站。
这代表着童鹤在H国,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季厉察觉到皇甫敖正在审视自己,也不闪躲,大方站定在原地让他打量。
皇甫敖不屑心里冷哼。
打从心底不放心童鹤跟季厉,两人年龄差了十岁,年长者非常会计较得失,权衡利弊。
他怕童鹤受情伤。
童鹤手下去拉了拉皇甫敖的衣摆,小声嘀咕:“少爷,您别……”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又护上了?”
童鹤这一举动把皇甫敖气得牙痒痒,他要做强拆鸳鸯的坏人,恨不得把童鹤送回国。
“那您送我回去,心没回去也白搭。”
童鹤瞥见他表情,猜出他在想什么。
红了脸低头细声说着,头不敢抬,谁都不敢看。
只觉得这天气好热啊,太热了,想泡在冰水里醒醒脑子。
皇甫敖成功被他气笑了,朝身边的保镖们沉声吩咐,“把他送回国,和老头说找个人把他嫁了。”
“少爷!”
童鹤急了,于是大声喊着。
见皇甫敖无动于衷,求助看向邬安,快要哭出来了,“二少…您管管少爷…”
邬安无语地瞪皇甫敖一眼,朝童鹤招手示意他过来,“他不敢,别搭理他,神经病一个。”
皇甫敖敢怒不敢言,只好去瞅罪魁祸首——季厉。
季厉冲他礼貌一笑示好,皇甫敖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好了,你们聊,我去打球。”
邬安把童鹤推到季厉的面前,迈步朝皇甫敖走来,走近时给了他一脚,没好气警告:“你再给我整事,我弄死你。”
“我啥也没干。”
皇甫敖大手自然搂住邬安的腰,脸埋他后颈,闻着属于邬安身上的红玫瑰花香,被童鹤气到的心情缓和不少。
“孩子大了,要飞,怎么办?”
邬安满脸黑线、嫌弃推开他,懒得搭理他,让皇甫敖自己郁闷去。
哄神经病不如去和谢辰打球。
四目相对的季厉和童鹤,羞涩地各自挪开目光。
季厉先打破沉默,目光锁在被阳光照耀,脸颊红晕的童鹤,轻声问:“几点结束?要不要和我一起吃午饭。”
“还得三四个小时吧,少爷他们刚打第一洞。”童鹤小声回道,这里人多,他有些害羞。
“好,结束了给我发消息。”
“你少爷不会连你午饭也要你跟着吧?”
皇甫敖对他的不满,是个人都看得出来,一点也不掩饰,就摆在明面上的。
想娶童鹤,怕得过皇甫敖那一关。
童鹤闻言,连连摆手,“不会,今天原本是我休息日,我只是跟他们一起来玩的。”
“好。”季厉保持着基本的绅士礼仪,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见时间差不多了,“还有事,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童鹤,玩得开心。”
童鹤乖巧点点头,冲他粲然一笑:“你快去忙吧。”
阳光沐浴下,童鹤烂漫的笑脸,对季厉来说实在是一大诱惑力.
季大公子的绅士礼仪崩塌,快步上前两步,弯下腰直视少年的眼睛,直白问:“可以抱一下吗?”
不等童鹤答应,冷调的香水味袭来,他被一双有力的胳膊圈住数秒,又被放开,男性醇厚低沉声音在耳畔响起,“等你。”
一语双关,童鹤羞赧点头。
季厉不舍地转身离开,留给童鹤一个高大成熟的背影,背着光男人更成熟有魅力,瞥见皮鞋底下的一抹红。
没多时,皮鞋的主人停下来回头朝他挥了挥手,朝合作伙伴走去。
童鹤久久不能回神,想到华夏网友说的,穿红底皮鞋的男人魅惑力MAX,他想是真的。
耳朵燥热得让他不停用手扇风,来试图给自己躁动的心情降温。
“这恋爱的味道,真是去哪都有。”
谢辰艳羡嘀咕,在给他拧瓶盖的顾言辞无奈一笑,把开了盖的水递给他,“晚点我们去定礼服。”
“什么礼服?”
谢辰手接过水,咕噜咕噜喝了大半瓶。
“订婚礼服。”
“啊?”
谢辰一脸懵逼,顾言辞瞧他表情,就知道这家伙早上吃饭时,没有听家里长辈说话,只是一个劲干饭了。
“秦阿姨和我妈妈商量好了,你生日那天让我们正式订婚。”
话音落下,谢辰没回话拿着手机在玩。
光线反射,刺得让顾言辞看不清此时谢辰脸上的表情。
心一沉,呼吸不免紧张起来,语调变得小心翼翼,“你要是不愿意,我回去劝她们……”
“顾言辞,你自己一个人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谢辰发完消息抬起脑袋看他,瞥见他眼底的不安,倏地靠近他低语:“不是说要订婚吗,我想邀请大学的朋友过来。”
“还有,咱俩睡都睡了,你敢说不结婚试试?”
谢辰看起来追崇自由,可对婚姻观念是从一而终,忠诚至上。
认定了便不会放开。
肩膀上突然传来重量,谢辰不明所以,听见额头抵在肩膀上的男人自卑、不确定问,“谢辰,你真的考虑好了吗?”
一旦结婚,那便没有回头路了。
“你别把我当三岁孩子,我成年了,不是哭着要你背的小鬼头了。”
“我可以为我的言行举止负责,所以,顾言辞我是自愿的。”
自愿两字狠狠刻在顾言辞心间,胸膛里的心脏酥酥麻麻的感觉,感觉要兴奋致死。
骑士为王子跳动的心脏声掩盖所有风声、人声,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人。
“好。”
狂野的风吹散不安、焦虑的心情。
此后,顾言辞想到今天,还是会心动不已。
第172章 被童鹤扇耳光的宋佳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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