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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也没问她们是在说什么,提醒道:“别耽误了任务时间,苏特恩,你们该出发了。”
安室透故意跟琴酒作对,假惺惺地说:“不着急,苏特恩,你想聊的话还可以再聊一会儿。”
“不了,我还要化妆。”苏特恩很识时务地挽住安室透的胳膊,把他带走了。
“啧!”基安蒂看着两个人亲密的姿势,不爽地咂舌,“他们不会假戏真做了吧?!”
“不会吧,没听说波本有这种嗜好啊!”伏特加开口道。他没听说波本喜欢男人啊!
基安蒂想了想,波本的确没对组织成员下过手,看来应该是没有吃窝边草的爱好。
“苏特恩跟波本是不是太亲密了?”她说,“琴酒,苏特恩不是你招揽进来的吗?就算是贝尔摩德推荐的,也不能算是贝尔摩德的人吧!”
伏特加好奇地问:“基安蒂你很喜欢苏特恩啊?”他知道怪盗基德被誉为‘芳心纵火犯’,没想到对基安蒂居然也有用。
基安蒂说:“你们知道找个可以聊八卦的人有多难吗?”
琴酒说:“你可以和伏特加聊,苏特恩被朗姆看中了。”
科恩说:“我也可以。”
“你只听不说话,有什么意思啊?!”基安蒂怼了科恩一句,看向琴酒,“什么意思?朗姆要跟我们抢人?”
自从上次被朗姆借走过一次后,她就对朗姆十分不满。
伏特加说:“你看苏特恩的任务都是跟波本一起的,而且苏特恩的确是更擅长情报啊!”
“嘁!”基安蒂撇撇嘴,把吉他包往后一背,“我也走了。”
“我也走了。”科恩跟着基安蒂一起离开。
另一边,黑羽快斗和安室透再次装扮成‘史密斯夫妇’。安室透一身黑色西装,黑羽快斗也是一身黑色的晚礼服,上面星光点点。
“非得穿黑色不可吗?”黑羽快斗抱怨道,“慈善晚宴,又不是哀悼会。”
“平时无所谓,今天算是组织在加藤原三面前正式亮相,总得让他见识一下组织的声势。”安室透看着正在整理裙摆的黑羽快斗,调侃道,“你应该也很适应穿黑色才对吧。”
虽然怪盗基德是一身白西装白披风,但安室透不信黑羽快斗平时踩点也穿一身白,难不成穿着一身白西装飞回家?
黑羽快斗看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给自己耳朵上戴上两个银色镶钻的闪亮耳夹。
安室透看着这对星月耳夹,夸奖道:“很适合你。”
“我和师姐逛街的时候买的。”黑羽快斗微微一笑,拉着裙摆轻轻转了一圈儿,“怎么样?”
安室透已经对黑羽快斗的女装心悦诚服,不再纠结他认不出苏特恩的真实性别的事了。
认不出很正常。他看着面前踩着高跟鞋,穿着漂亮裙子,脸上画着精致妆容,巧笑倩兮的苏特恩,忍不住问:“你很喜欢女装吗?”
这完全不能归结于任务需要了,他看黑羽快斗完全是乐在其中无法自拔。
黑羽快斗闻言歪头看了安室透一眼,调侃道:“我该高兴你没有问我是不是有女装癖吗?”
安室透半真半假地惊讶道:“有人这么问过这么冒犯的话吗?”
“就是!”黑羽快斗忿忿不平,“我只是觉得女孩子很可爱啊!”
安室透沉默了片刻,看着面前的苏特恩,附和道:“是挺可爱的。”
“对吧!”黑羽快斗开心地挽住安室透的手臂,“我们走吧,史密斯先生。”
安室透说:“好的,史密斯夫人。”
两人步入宴会厅,目光在大厅内巡视着,很快就找到了今晚的两个目标——竹内拓真和加藤原三。
安室透在耳朵上别着的蓝牙耳机上轻轻敲击两下,示意两个目标都到齐了。
琴酒接收到信号,对基安蒂和科恩说:“波本和苏特恩已经确认了目标到场,基安蒂、科恩?”
“我们已经到狙击点了。”基安蒂端着狙击枪对准宴会厅的落地窗,“等目标一露头,我和科恩就动手。”
科恩说:“我打头。”
“那我打胸口。”基安蒂说。
宴会厅内,竹内拓真带着保镖和‘史密斯夫妇’错身而过。安室透的眼神跟某位保镖对上一瞬又各自错开,走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公安对于保护任务目标其实很有经验,麻烦的不是保护好竹内拓真不让他死,而是在不能让竹内拓真察觉的情况下把他的存活设计得像是一场好运气的‘意外’。
‘史密斯夫妇’去跟加藤原三打招呼。
竹内拓真在‘保镖’的引导下,无意识地距离落地窗越来越近,来到公安精心设计的地点。
科恩郁闷地说:“看不到头。”
琴酒没有必须要打头的执念,也不想赌竹内拓真还会在窗边站多久:“动手。”
安室透听到琴酒的声音透过耳机,拿过了‘史密斯夫人’的酒杯。
基安蒂和科恩的子弹出膛。
‘保镖’看到安室透的动作后,貌似不经意地贴近了竹内拓真。
落地窗的玻璃发出碎裂声,玻璃碎渣在空中飞扬,折射出五光十色。
‘保镖’扑倒了竹内拓真。
红色的鲜血染红了他的上衣,竹内拓真双目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
宴会厅内的宾客们后知后觉地发出尖叫声,乱成一团。
‘史密斯先生’站在加藤原三旁边,用杯壁挡住了自己的嘴唇,紫灰色的眼眸中含着在旁人看来如同魔鬼的笑意:“加藤先生,你对我们的诚意满意吗?”
加藤原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嘴唇恐惧地颤抖着。
“加藤先生是不是太激动了?”‘史密斯夫人’看着他手中已经快被摇匀的混酒,温柔地安抚道,“镇定一点,加藤先生,你可是今天最大的赢家。”
加藤原三惊疑不定地看着两人,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酒精似乎放大了他的胆子,他脸上带着潮红,瞳孔兴奋地放大:“当然、当然,我深表遗憾,但运气这种事谁说得准呢?”
“赌博不止要看运气,还要看手段。”安室透用蛊惑人心的语气说,“我们的手段,加藤先生已经看到了。”
加藤原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竹内拓真那边,又被一地血色吓得收回了视线:“我看到了,真是好手段。”
救护车很快赶到,把竹内拓真接走了。
宴会厅内的人非富即贵,不可能留下来被警方一一侦询,确定子弹来自外面的狙击枪之后,警方就放所有人离开了。
“人还没死,被拉去抢救了。加藤原三已经吓破胆了。”安室透边往外走边嘲讽道,“基安蒂,你的枪法不行啊!”
“那你来试试看啊!”基安蒂火冒三丈,“当时就应该让你把人送到窗边来!”
苏特恩柔柔软软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抚平基安蒂的怒火:“波本君这样嘲讽一位女士真是太不绅士了!基安蒂,一会儿一起去喝一杯吗?”
“唔……”基安蒂心动了,问,“琴酒,我们还要去医院补枪吗?”
琴酒冷冽的嗓音从耳机中传来:“不用,拦截救护车太显眼了。”
“他这一届肯定没办法继续参加竞选了,反正能不能救活还不一定。”伏特加说,“波本、苏特恩,现在外面都是记者,你们出来的时候小心点。”
“知道了,多谢提醒。”苏特恩应了一声。
安室透和黑羽快斗找到卫生间,一人一个隔间把身上衣服都换下来,一人一顶棒球帽,成为了两个平平无奇的路人,在声势浩大的记者包围圈中离开了酒店。
第64章 酸甜
一群人依旧在酒吧集合,这次琴酒和伏特加都没来,酒吧的沙发上只有基安蒂和科恩。
基安蒂看到安室透就拉下一张脸:“苏特恩,你就一定要带着波本一起来吗?”
“欸?不可以吗?”苏特恩微微睁大双眼,挨着基安蒂坐下,歪头看着她,“可是波本君也知道很多八卦啊!”
基安蒂瞥了安室透一眼,满脸写着厌烦。
安室透坐在苏特恩旁边,慢悠悠地说:“基安蒂,我发现你最近特别不想看到我,难道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吗?”
“我,亏心事,你?!”基安蒂用三个词充分表露了自己的不屑,“分明是你自己嘴欠!”
“噗嗤!”苏特恩笑得眉眼弯弯,看到基安蒂不爽的表情,立刻跟她同仇敌忾地点点头,“波本君真是太不绅士了!”
“看来我目前很不受欢迎啊!”安室透摸了摸下巴,煞有其事地说,眼睛意有所指地看着苏特恩。
苏特恩眨了眨眼睛。
“算你有自知之明!”基安蒂在苏特恩说话之前开口道。
安室透笑了,笑容中满是嘲讽的意味,阴阳怪气地说:“当然了,我可不像某些人一样烦人不自知。”
说完,他没给基安蒂反击的机会,站起身就去了吧台。
基安蒂气得牙痒痒。科恩给她倒了杯酒,简洁地劝道:“别生气。”
基安蒂翻了个白眼,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特恩担忧地看着她:“别喝得那么急,很容易醉的,基安蒂。”
她从衣兜里翻出一块巧克力:“吃点东西。”她又翻出一块给科恩。
基安蒂接过那块巧克力,无语地说:“你还随身带着零食啊!”
科恩摇了摇头:“我不喜欢甜食。”
于是苏特恩自己把那块巧克力吃了:“基安蒂,你很讨厌波本吗?”
“倒不至于讨厌,反正跟他不熟。”基安蒂把巧克力咬碎,觉得太甜了,又倒了杯酒,“苏特恩,你问这个该不是喜欢上波本了吧?怪不得天天混在一起。”
“怎么会?”苏特恩失笑,轻描淡写地说,“我只是和波本君比较熟。我们总是在一起做任务嘛!”
“也是,你们情报组都是独来独往的。”基安蒂说,“改天介绍基尔给你认识。”
“好啊。”苏特恩顺水推舟地打听道,“基尔性格很好吗?”
“是啊,基尔脾气挺好的。”基安蒂提醒道,“你可别看她脾气好就小看她,她可是反杀过CIA的!”
“哇哦!”苏特恩露出了惊叹的表情,“好厉害!”
基安蒂与有荣焉,她看了一眼苏特恩,叹了口气:“组织里的人都是这样,就你跟只小绵羊一样。”
“就算是羊也得是山羊吧!”苏特恩噘着嘴,开玩笑地抗议道。
基安蒂无语地吐槽:“那不是一样吗?都只有被吃的份!”
“不一样。”科恩说,“山羊,有角。”
基安蒂一拍大腿:“绵羊也有角啊!”
苏特恩说:“山羊的角更有攻击力。”
“那点攻击力有什么用?”基安蒂不屑地说,“你跟波本做任务难道都是他动手?”
苏特恩兴致缺缺地说:“我没做过需要伤人的任务。”
基安蒂和科恩都露出了诧异的表情。
苏特恩露出强打精神的神态,转移话题道:“今天琴酒和伏特加没来欸。”
基安蒂幸灾乐祸地说:“琴酒去处理任务后续了。他可跟我们不一样,还得跟上面汇报呢。”
“但上次就没有啊?”苏特恩好奇地问,“琴酒汇报工作,伏特加也要跟着吗?好辛苦。”
“上次不是没出意外吗?”基安蒂说,“伏特加是去追星了,好像今天有个什么会。”
苏特恩忽闪着一双蓝眼睛,兴致勃勃地说:“看不出来啊,伏特加居然还追星吗?”
基安蒂说:“伏特加喜欢冲野洋子,基尔好像还帮他要过签名CD。”
苏特恩点了点头,露出有点心虚的表情:“我还以为今天琴酒没来是因为他生气了。”
“为什么生气?”基安蒂疑惑地说,“就算那个人没死,之后找机会补一枪不就行了。”
苏特恩不好意思地垂眸,凑近基安蒂,小声说:“我是说我们在任务前聊天的事。”
基安蒂还以为苏特恩要说什么秘密呢,大手一挥:“琴酒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的。”
“还不是因为琴酒一直都是那张别人欠他钱的脸。”安室透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了。他从托盘上端起一杯透明的饮料,递给苏特恩:“尝尝看,算是我的赔礼了。”
基安蒂看着苏特恩接过那杯‘莫吉托’,奇怪地问安室透:“你的赔礼不是应该给我吗?”
安室透坐到苏特恩旁边,手里的托盘随手放到一旁,闻言挑起嘴角:“你不是看不惯我吗?”
苏特恩看着酒杯中冒着一串串小气泡,好奇地尝了一口。薄荷的清爽和柠檬的略带酸味的清新涌入口中,让人精神一振。
“怎么样?”安室透问。
黑羽快斗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暗藏担忧的紫灰色眼眸。
他心中恍然,一瞬间,从宴会厅时就环绕在鼻端的血腥味被薄荷和青柠的味道冲淡,黑羽快斗从柠檬的酸涩中品尝出几分甜味。
黑羽快斗朝着降谷零绽放出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很好喝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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