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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厂吉祥物他想跳槽(综漫同人)——椿夏北茗

时间:2025-12-11 12:22:40  作者:椿夏北茗
  像是冰冷的海水漫过头顶,神山清羽的脑海中突然间浮现了一个短暂的画面——还是蓝黑色的漫无边际的海面,阳光也透不过海水形成的水牢一般的封锁。
  明显营养不良的细瘦胳膊无力地在海水中挣扎着,不合身的宽大棉服拖着他的身体往下坠……紧接着,是黑色的衣角划过他的视野,还有像水母一样的银色触须。
  他居然到现在才记起这件事情,是世界意志遏制了他的记忆吗?
  “当年我来日本,一开始没有合法的身份,我也是偷渡过来的。”,神山清羽细细地打量着琴酒,像是之前都没有看清他的脸一样,“那时我掉下水里了,是你把我捞起来的?为什么当时你在船上?”
  “为什么当时要亲自下去救我?”,神山清羽的耳边闪过夹杂着各种口音的争吵声,螺旋桨绞打海水发出的呼啸声,重物坠海的破水声……混杂在一起,凝成了他现在发自内心的疑问,“难道那个时候,你就已经认出来我是谁了?
  他的脸上还带着柔和的笑意,眼中居然闪过一点所谓的希冀一样的东西。
  系统:[难道是因为宿主,原来长得很像宿主原身的母亲吗?所以琴酒才毫不犹豫地就下水把宿主给捞了起来。]
  别馆之外,诸伏景光的眼眸猝然睁大了,眼角闪过一丝戾色,指尖拨上了狙击枪的保险。
  神山清羽的一连串追问直直地打在他的心上,比任何子弹造成的伤口还要深。他甚至不需要等待答案,因为琴酒此时的沉默也是一种回答。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早早就深埋在他心里、此时已经完全生根发芽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心房——琴酒和神山清羽之间无法切断的血缘关系,这个只要存在就有总有一天会被引爆的炸()弹,会不会在某个致命时刻——比如现在,彻底地伤害到神山清羽。
  通讯频道里一片寂静,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彼此都听不到来自另一个狙击手的呼吸声。
  他们也鲜少经历过如此条件严苛的狙击任务,视野中甚至完全没有目标,直接开枪还很容易伤害到人质。
  这样下去不行……降谷零飞快地脱下了头上的耳麦,左右在直升机里打量了一下,瞥到了塞在座位底下的降落伞。
  直升机因为驾驶员突然离开座位而原地剧烈晃荡了一下,但又险险地悬停在空中。
  “波本!”,赤井秀一感受到身后袭来一阵猛烈的气流,直升机的机舱突然间被人打开了。
  降谷零简单检查了一下降落伞包没有问题,用的面料甚至比他们公安的还要先进,就直接把伞包甩在了背上。
  “难道你要让我在直升机无人操控的自动驾驶状态下狙击吗?”,赤井秀一都快要气笑了。
  “你又死不了,FBI!”,降谷零草草地冲赤井秀一挥了一下手,纵身就往空中跳去。
  他风向把控的很好,白色的伞翼摇摇晃晃的,很快就往他想要的方向飘去了。
  似乎还嫌他的动作不够快似的,空中突然划过一道白色的轨迹,白色的三角翼像一只展翅的大鸟一样悬停在了降落伞的上方,有人拽住了伞翼就往别馆的方向带。
  赤井秀一只能先把枪扛回了身上,扶着直升机的机舱门看着下方——蘑菇云一般的降落伞好歹是落在了别馆一处角楼上。降谷零全须全尾地从降落伞下爬了出来,动作敏捷地翻下了屋檐。
  “赤井先生,我会帮你控制好直升机的。”
  赤井秀一已经很习惯在各种场合突兀出现的应该属于非人类智能体的声音了,从他的语调和措辞来看……
  赤井秀一不禁问道:“你是多田君身边的智能体?他也在这里?”
  “对,如果你不习惯的话,我可以把声音换成诺亚方舟的声音,我们刚刚交接过工作。”
  “还是不了,你这样很好。”赤井秀一松了一口气,直升机已经渐渐恢复了之前的平衡,刚刚滴滴作响的警报也消失了。
  赤井秀一有些不死心地追问,“真的没有办法探测室内的情况吗?比如有个摄像头什么的,之前的录像情况也可以,能让我大概了解空间布置就可以了。”
  “这恐怕有些难,不过我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细节,通过分析不同角度折射出的光影,窗户的图案恐怕有些问题,乌鸦的眼睛和蛇的眼镜折射的波光不同,它们不是同一种材质制作的。”
  又是乌鸦吗?他直觉并不是一个巧合。赤井秀一喃喃自语了一句,“如果我瞄准乌鸦的眼睛的话……”
  “赤井,再等一下……再等……”诸伏景光的声音闷闷的,似乎带上了无尽的痛苦。
  赤井秀一识趣地没有追问,他以为诸伏景光是想等降谷零到场了再动手,这样里应外合也更有把握一点。
  诸伏景光的注意力一直在狙击镜中映出的剪影上,神山清羽和琴酒像定格海报一样沉默的对峙着,看起来很是一场排练了许久的默剧,比如说《理查三世》。
  诸伏景光都不知道该不该怪赫尔墨斯太过贴心了,还给这出默剧配了音。
  “怎么突然哑巴了?”,神山清羽避开了危险的箱子,看似随意地踢了一脚还躺在地上的朗姆,“你再不说的话,他就要醒过来了,我想这些事情你也不想让这三个人知道吧。”
  神山清羽的左眼突然眨动了一下,琴酒当然不会以为他这是在对着自己抛媚眼。
  这动作实在有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很符合白兰地风格的“不靠谱感”又冒了上来,冲淡了两人之间的紧绷的气氛。
  琴酒知道朗姆大概是已经醒了,白兰地可能还想在他嘴里问出什么事来,可他却不想陪白兰地这么玩下去了。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是组织在当时需要你而已。”琴酒横跨了一步,站得离窗口更近了一些。
  他的目光略过朗姆似乎格外僵直的后背,又落在了窗外不知何处的狙击点位上,那里肯定还有一个等待着收割一切的狙击手。
  琴酒突然觉得有些没意思,甚至可以说是无聊了。
  他低头看着神山清羽,神山清羽身上黑色西装的领口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看上去纤细脆弱得他一只手就能掐断。
  琴酒一字一顿地说,“可是现在,你对组织恐怕已经没用了,对我也已经没用了。”他不想再理会这一切了,就让组织的船慢慢沉没吧,让他曾经出现过的痕迹全都掩藏起来。
  琴酒微微偏了偏头,控制着自己头上的礼帽的位置,在窗框中露出了几乎看不清的一角。
  琴酒懒得再去琢磨神山清羽说的话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要实验莱伊的子弹到不到得了这里,不是有很合适的人选吗?难道还要你亲自实验?”,神山清羽狡黠地一笑,“反正他也已经没用了,正好可以直接除掉他。”
  朗姆隐藏在单片眼镜后的眼睛睁开了。
 
 
第521章 寂灭与余响(三十六)
  “我想或许只要打中乌鸦的眼睛,整扇玻璃就会因为受力不匀而直接裂开。”赤井秀一在通讯频道里和诸伏景光商量着,语气不可谓不慎重。
  毕竟面对这种实际上根本看不到目标的狙击任务,再出色的狙击手都得掂量一下枪膛里头的子弹找不找得到准星。赤井秀一沉吟了一声,“我们一起动手?”
  神山清羽和琴酒之间的沉默像是在诸伏景光的脸上蒙了一层沾湿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得让他完全无法呼吸,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犹豫的机会了。
  “我这边会给信号。莱伊……不,赤井,虽然有些多余,但是我还是想说,拜托你了。”
  令人窒息的沉默仿佛会传染一样,赤井秀一的鼻尖也嗅到了空气中传来的几乎不祥的火药味,混合着不知名的铁腥气,无端的让人有一种晕眩感。
  赤井秀一叹了一口气,算是安慰道,“他会没事的。虽然有时候他确实是太有冒险精神了,总感觉不把自己的安全当一回事,但我想他至少会在这个时候考虑到你的。”
  诸伏景光感受到了一点来自同伴的安慰,但是并不多。心中复杂的情绪像是一团被甩干机绞得乱七八糟的毛巾,完全分不清楚到底哪一面才是正确的。
  狙击手在面对重要的狙击任务时估计会考虑当天的气温风向等客观因素,还会进一步评估目标的心理状态。
  诸伏景光一边期盼神山清羽能够隔空感受到他心中的焦灼,一边又希望神山清羽能够在面对琴酒时能够尽可能地保持绝对理智。
  诸伏景光希望此时和琴酒对峙的人是真正的“白兰地”,就算不再是“神山清羽”又怎样……诸伏景光从如同此刻一样如此清晰地意识到,他其实一样深爱着白兰地,只要这个人能够回来就好。
  已经开始倦怠的阳光懒洋洋地爬上沾着些许灰尘的窗框,在几乎没有人打开过的玻璃上跳跃了几下,地板上被切出几块不规则的光斑。
  在视力同样顶尖的琴酒眼里,神山清羽眼神的落点就像是空气里浮动的微尘一样清晰可见——如果忽略他嘴里自然而然的谎言一样,琴酒觉得白兰地似乎是意外得好懂。
  朗姆的脑袋陷在皱成一团的大衣里,他恰到好处地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呻吟。
  这道轻得几不可闻的声音就像是一个信号,本应该通讯器中传来的有规则的沙沙声和自身的心跳所掩盖,但是诸伏景光还是无比敏锐地捕捉到了。
  “check!”
  “mate!”
  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扣上了扳机,赤井秀一先动了一点,他的子弹像是被编辑了运动轨迹一样无比精准地直冲玻璃窗上的乌鸦图案而去。
  银色的子弹直接击打在乌鸦鲜红的瞳上,红色的晶石破碎了,崩出一堆鲜红的细屑,像是流下来的血泪,原本完整得仿佛是艺术品一样的花窗应声而裂,裂纹以眼瞳为中心扩散开来。
  “哐当!”,玻璃的碎渣溅到地板上,发出爆裂一般的声响,原本还想补上第二枪的赤井秀一的手指突然颤了一下,突然停顿了一瞬。
  苏格兰的子弹呢?在这个距离上,他不可能打不中目标的……难道他?
  花窗炸开的碎渣还没有完全落地,房间里的两个人已经开始了动作。
  琴酒身体重心一低,和身高齐平的臂展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充分的优势,他几乎是在神山清羽的手指指缘触碰到枪体的前一瞬间触住了枪柄。
  诸伏景光的子弹在这个时候呼啸而至,他刻意压低了准星,几乎是瞅准着琴酒低身的这个空档。
  子弹的破空声已经近在咫尺,琴酒条件反射地凭借着自己的直觉躲闪了,深绿色的眼瞳猝然间睁大了——神山清羽居然在这个时候,突然伸出手推了他一把,让他彻底偏移了子弹的弹道。
  但是原本绝对不会落在子弹之下的他,小腿仿佛突然被人推了一把,整个人彻底失去了平衡,在琴酒面前摇摇欲坠。
  是朗姆!
  愠怒还没有冲上琴酒的心头,他已经没有时间去估计子弹会不会落在神山清羽的身上。
  他像多年之前一样一把拽住了神山清羽的身体,像把他拉出海面一样将他拉出了生与死的界限。
  神山清羽无法控制平衡的身体砸在了琴酒身上,但是这并没有影响琴酒开枪的速度——Beretta中唯一的一枚子弹正中朗姆的眉心。
  郎姆艰难地想要爬起来,但是他的动作被打断了,像是一具心口被掏空了棉花一样的破布娃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鲜血从朗姆的后脑蔓延到了地板上,形成了一条蜿蜒的血线,红色的碎渣融化在里面彻底不见了踪影。
  什么!怎么可能!
  他真的打中了吗?诸伏景光的手颤抖得几乎都要握不住手中的枪,瞄准镜中的两个身影靠得很近,几乎交叠在一起。
  是绝望,是后悔,甚至有可能是一瞬间的妒恨,诸伏景光的心像是被戳出了无数个血洞,冉冉地往外涌着几乎已经彻底冰封的鲜血。
  除了那一声枪响之外,耳机的声道再也没有传来任何动静,不知道是赫尔墨斯彻底切断了声音,还是他,亲手……
  “咳,咳咳。”
  就当诸伏景光以为痛苦会让他直接溺死的时候,耳机里传来了他熟悉不过的咳嗽声,
  一瞬间似乎万物复苏。
  只是神山清羽的声音似乎有点喑哑,因为一只手正牢牢地掐在他的喉咙上,看上去似乎一用力就能拧断他的喉骨。
  “哥哥,我们要不还是换个姿势说话吧,这样下去的话,我怕有人会吃醋”,神山清羽尽力维持着他的呼吸,脸上的笑容甜美得有些异常。
  被他压住了半个身体的琴酒脸上一阵青白,仿佛被掐住了喉咙无法呼吸的人是他。
  琴酒撇过头去,被恶心得完全不想跟神山清羽说话,但是手上的力道丝毫没松。
  神山清羽也不着急,可能觉得命悬一线的人应该不是自己。他的手指翻开了自己胸口的口袋,被布料掩盖的地方别着一枚色彩妖异的胸针。
  胸针是蝴蝶形状的,两边的翅膀是不对称的玫红色和深蓝色,像是有黏腻的液体在里面流动着。
  琴酒的眉头不可察觉的皱了一下,这种像是从不知名小作坊制造出来的东西可不像是白兰地通常会带在身上的,他以为自己不知道他从组织从boss那里薅走了多少宝石吗?
  “你还记得普罗米亚吗?那个当时炸了组织不少基地的爆炸犯?”,神山清羽咧嘴一笑,眼里泛过愉悦的笑意,“要不要猜猜我在身上还藏了多少这样的东西。”
  琴酒的眼睛危险地眯起,就算他早就暗自觉得眼前这个人是个毫无逻辑的疯子,但现在依旧忍不住想要埋怨那个刚刚没有开枪的自己。
  系统真的很担忧,[宿主,我觉得你要完蛋了。]
  但是很显然这并不是因为琴酒。系统很久没有收到来到诸伏景光的积分了,今天一次性收到了很多,它却丝毫高兴不起来。
  空气似乎都要彻底凝固,神山清羽在心里数了几瞬,终于感觉到那种如影随形的窒息感脱离了他的喉咙。
  琴酒后退了一步,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尽量心平气和地,像是在内心说服自己一样,“要杀你真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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