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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世情人(近代现代)——施宁

时间:2025-12-11 12:26:36  作者:施宁
  陆彧无所谓地笑了笑:“我倒霉的话,你能幸运点吗?”
  陈文序愣住了,片刻后,他捂着脸说:“教授,我很困。”
  陆彧看起来不解其意:“嗯?”
  “你总撩我!让我怎么踏实睡?”陈文序忍无可忍地揪住陆彧的领口,眼神不可避免地停在陆彧的唇上。
  陆彧笑了笑:“我没有。”
  又来了,这种让人头晕目眩的笑容,陈文序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来。
  陆彧张开双臂轻轻搂住陈文序,安抚道:“洗洗睡吧,我在这里,明天你想睡多久都行。”
  陈文序在陆彧的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朝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两人一起躺下时,陈文序闭上困顿的眼皮,但意识却很清醒,他闷声问:“你怎么…知道我回老家了。”
  陆彧握住陈文序被子下面的手,回答:“静君告诉我的。”
  陈文序无奈一笑:“就知道是她。”
  陆彧应了声,继续道:“其实我也没想好要不要过来,甚至给你打电话时我还有些忐忑,我想如果你不告诉我你回老家的话…”
  陈文序紧张又后怕道:“你就跟我分手吗?”
  “分手?”陆彧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遍,然后玩笑道:“陈总,我们之间还用不上这个词。”
  陈文序:“……”啧。
  他不乐意道:“那你打算干嘛?”
  陆彧说:“你不理我的话,我就自己在这边玩两天,毕竟来都来了,再看看能不能跟你来个偶遇。”
  陈文序笑出了声:“这叫偶遇?你这分明是处心积虑。”
  “是,我这么处心积虑是为了谁?”陆彧悠悠道。
  陈文序睁开眼睛,他正要回答就听到陆彧微叹道:“为了我的小情人。”
  这个称呼瞬间让陈文序僵住,顺带着血色爬满整张脸,什…什么小情人?这个称呼…也太…太…
  陆彧遗憾道:“可惜他还不领情。”
  “……”
  陆彧思索道:“要不我明天还是走吧。”
  陈文序觉得自己败得彻彻底底,可他心甘情愿甘之如饴,“别走。”他倾身靠近陆彧,搂住陆彧的腰,声音在黑暗中异常清晰:“别走,陆彧,谢谢你肯来…”
  也谢谢你来到我的身边。
 
 
第75章 她故事里的他
  陆彧接到傅静君的电话时有些意外。
  当时陆彧正在将花搬进陈文序的房子里,为了配合陈文序忙碌的工作,陆彧带来的花草都是方便养活的。
  “你好,请问是陆先生吗?”对面的女声听起来很熟悉。
  陆彧回答:“是我,请问您是?”
  “陆先生,我是傅静君,不好意思打扰了。”傅静君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抱歉,她说:“新年好。”
  陆彧心中只疑惑了一瞬,他能猜到傅静君打电话来是为了谁,说不定还与陈文序的“故作轻松”有关。
  “傅小姐,新年好。”陆彧温声道。
  傅静君问:“您现在有空吗?我想找您聊些事情,是关于文序的,如果没空也没关系,我们可以电话…”
  陆彧毫不犹豫地回答:“好啊。”
  傅静君愣住了,她诧异道:“你不问问我在哪儿?万一我在国外呢?你就这么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陆彧笑了声:“反正是假期,而且是关于文序的事情。”
  电话那边又陷入到沉默之中。
  片刻后,傅静君略显感慨道:“我在上海,您呢?”
  “巧了,我也在。”陆彧含笑道。
  傅静君再次诧异:“你住进他的别墅了?”
  “没有,过来给他送些花草,傅小姐喜欢花花草草吗?”陆彧询问,反正花草有很多,他能送傅静君一些,算是新年礼物。
  傅静君顾不上回答陆彧的问题,声音再次提高:“他肯让你在他的别墅里放东西?”
  陆彧愣了愣,不明所以地回答:“对…有问题吗?”
  “他这个人很龟毛,别人送他的东西他一概不用,看起来亲切随和,实际上心高气傲得很。”傅静君喋喋不休道。
  陆彧失笑:“只是几盆花草…”
  傅静君打断他,强调:“不一样的,陆先生,真的不一样,你对他来说不一样。”
  陆彧温和地停顿片刻,回答:“他对我来说也不一样。”
  陆彧从小到大遇到的波折并不多,生活算得上顺风顺水,当陈文序出现在他眼前时,他立刻就被陈文序身上那几近刺眼的生命力给吸引住了,所以陈文序对他来说从一开始就很不一样。
  因为傅女士表示自己养不活花花草草,陆彧就带了块茶饼,傅静君接到礼物时受宠若惊:“噢,谢谢陆先生。”
  陆彧笑着摇了下头,“红茶性温,对女孩子身体好。”
  傅女士微叹:“太周到了,陆先生。”
  还是给陈文序赚到了…不过陈文序也确实值得。
  傅静君释然地笑了笑:“请坐吧,陆先生。”
  “叫我陆彧就行。”陆彧等傅静君先坐下,随和道:“我能随文序喊你的名字吗?”
  “当然。”傅静君微笑。
  点餐过后,傅静君主动开口:“陆教授…你知道文序去哪儿了吗?”
  陆彧思索道:“他瞒着我不想我知道的…应该是回老家了吧。”
  傅静君:“您很聪明。”
  “谢谢。”陆彧颔首微笑。
  傅静君苦笑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找你这个决定是否正确…但我还是找你了,陆教授,文序帮过我…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我很想帮他,但我做不到。”
  傅静君从自己留学的开始讲起。
  故事寻常而老套,她出生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就连名字也是父母为了期待儿子出生给她取的。
  静待君来。
  为了逃离家庭她拼命的学习,可她始终无法摆脱家庭带来的阴影,于是她又逃到国外,成为了陈文序的师妹。
  内向沉默的中国女孩在以热烈开放为主的课堂上有些格格不入,好在她成绩足够优异。
  当她惶惶不安思索着要加入哪个小组时,陈文序邀请她——加入到一个都是纨绔子弟的小组中。
  傅静君:“……”该怎么拒绝呢,她有些害怕这个看起来总是趾高气扬的师兄。
  陈文序用一句话说服了她:“你主做Deck,我来presentation。”
  “好。”
  后来傅静君问起陈文序为什么选她,陈文序回答得很直白:“第一,你有能力,第二,你缺钱。”
  傅静君:“……”
  陈文序一边数钱一边回答:“他们给的报酬够我们一个星期的生活费了。”他将得到酬金分成两份,多的那份给了傅静君。
  傅静君抬眸认真道:“一人一半。”
  “你应得的,脑力劳动最辛苦了,尤其还要兼顾那么多蠢货。”
  陈文序的目光不以为意从其他小组成员的名字上略过,再次看向傅静君时,他的眼神又充满自信朝气,他笑道:“合作愉快,师妹。”
  傅静君的心情有些复杂,她自认为天赋还行,并且努力,但陈文序让她看到了只天赋和努力之外的东西。
  她试着掌握这个规律,可她忽视了规律的特殊性,对于女生而言,有些事情哪怕她拼尽全力也做不到——她无法拒绝父母以死相逼让她回国的请求。
  是啊,她回国可太划算了,既能就近工作赡养父母,还能为刚上初中的弟弟辅导功课,更或者父母还为她找了个条件不错的男人。
  傅静君有些累了。
  决定回去的前一天,傅静君如往常般做着自己的功课,坐在她旁边的陈文序突然开口:“日落山水静,为君起松声。”
  是王勃的《咏风》。
  傅静君茫然地看着陈文序,陈文序闲聊般地说:“你的名字让我想起了这首诗。”
  傅静君心里很感激陈文序,她摇了下头,勉强笑了下:“谢谢师哥,但是没有这么浪漫,我的名字只是为了迎接我弟弟。”
  “那不重要。”陈文序语气自然:“你可以定义你名字的意义,当然,你也可以换个名字,比方说叫…傅钱。”
  傅静君扑哧笑了声。
  陈文序那双攻击性很强的眸子生机勃勃地看着她,语气特别认真,“你会有钱和自由的,是吗?”
  是吗?
  陈文序把主动权留给她自己。
  傅静君特别想大哭一场,但她忍住了,她回答:“是。”
  陈文序笑道:“可是很难。”
  “向上走本来就很难,我遇到的难事多了,不差这一件。”傅静君哽咽了声,她憋着眼泪坚定地看着陈文序,似乎在看着将来的自己。
  陈文序挑眉:“那你爸妈怎么办?”
  傅静君说:“不知道。”
  陈文序微笑地看着她。
  傅静君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她继续道:“我不想再去考虑我不知道的事情,我要去做我该做的事情。”
  陈文序满意地笑了出来,他潇洒地拎包离开,“明天见,师妹。”
  “师哥,你能带着我吗?”傅静君鼓起勇气问。
  陈文序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轻松且自如,“你自己跟上来啊。”
  傅静君最终还是留了下来,她学着陈文序那样,拼尽全力地工作,从容不迫地生活,直到今天。
  陈文序帮过傅静君的点点滴滴,傅静君从来都记得,她曾经暗暗发誓,只要陈文序还坚持着,她就也会坚持着,陈文序像是她人生路上的引导者,这种感情无关乎爱情,或者说已经超越了爱情,以至于在陈文序将近毕业时,傅静君由于害怕陈文序离开,而选择对他告白。
  陈文序很爽快地答应了。
  傅静君有些茫然,甚至隐隐有些后悔,他们真的适合做恋人吗?
  但是陈文序说,一切都不重要,只有搞钱和拼事业最要紧。
  于是,他们继续朝着他们的前途和金钱努力,直到有一天突然发现,他们已经站得很高了。
  回国后,两人依旧混的风生水起,傅静君终于能和陈文序并肩,但陈文序永远向前。
  陈文序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勃勃,哪怕在行业里臭名昭著,他也不在乎。在对与艺人的掌控方面,陈文序不仅独断专行,而且手段强硬,在不触及艺人的底线和切身利益下,陈文序可谓将“艺人”这个商品利用到了极致。
  于是,艺人得到了名,陈文序得到了利。
  对于陈文序的做法,傅静君有些担心,她委婉地提醒过陈文序,陈文序温柔体贴地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我行我素。
  陈文序总是这样,他向来只听自己的,没人能让他低头。
  傅静君开始反思她与陈文序的关系,他们从来都不像是恋人。
  傅静君尝试着将陈文序放在伴侣的位置上,但陈文序并不能给她回馈,他甚至觉得这很奇怪,对他来说,合适和理智大过于一切,感情是很没用的东西。
  说了这些话后,陈文序竟然还问她,两人什么时候订婚?
  傅静君心情很复杂:“……”
  陈文序兴致勃勃道:“我们可以邀请很多人,这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傅静君没有很难过,只是觉得荒谬,她甚至觉得害怕,她真的要踏入这样的婚姻吗?
  她再次逃跑了。
  留下一头雾水的陈文序。
  后来她才知道,那时候的陈文序官司缠身。
  就像陈文序不了解她的生活一样,她同样也不了解陈文序的生活。
  得知陈文序窘况的傅静君提出帮忙,但陈文序拒绝了,就像她曾经不知道拿父母怎么办,现在她同样也不知道拿陈文序怎么办。
  陈文序几近被行业封杀,傅静君去看了乔薇,在所有人都为陈文序惋惜的时候,傅静君却替陈文序庆幸。
  陈文序终归和那些人不一样。
  最后一次见面,陈文序身上带着酒气,看起来有些落拓,傅静君心慌地看着他,表面故作镇定:“我去看过乔薇了,她正在接受治疗。”
  陈文序不以为意道:“关我什么事。”
  “你救了她。”傅静君强调。
  陈文序躺在他心爱的沙发上,对这个说法嗤之以鼻:“别把我说的那么高尚,你还不了解我吗?我只是在补救我的过错,想让自己心安理得罢了。”
  傅静君反问:“那你心安理得了吗?”
  陈文序冷冷地看了傅静君一眼,“你可以走了。”
  傅静君微叹:“文序,你太骄傲了。”
  陈文序轻笑一声,满是血丝的眼睛凉凉地看着傅静君,他说:“静君,谁都可以劝我并且指责我,但是你不行。”
  因为你正在走的路是我走过的。
  我们是一丘之貉。
  傅静君读懂了陈文序的言下之意,她再次陷入沉默,并且知道,她永远无法帮助陈文序,她就像陈文序过去的自己,人怎么会去听过去自己的话?
  既然这样,那就不解决了。
  傅静君不再联系陈文序,没有了陈文序的鞭策,她对人生的追求逐渐模糊起来,她开始安于现状,失去了奋斗的目标,也失去了陈文序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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