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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怜在无限流做鬼怪们的心尖宠(近代现代)——夏日暖萤

时间:2025-12-11 12:27:46  作者:夏日暖萤
  时树支付完毕后,双脚才刚上跑步机,原本外表看起来普普通通的跑步机,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跑步机的末端,多出来了一张巨大又流着黏糊口水的人嘴,正疯狂对着时树的屁股甩舌头。
  “不儿?我!敲!”
  跑步机压根就不给时树下来的机会,跑带疯狂地转动着。
  这一幕可把许星愿给看呆了,再一次被资本家的黑心震惊到!
  用十五分钟买你十六个小时的命。
  怎么看都是一笔聚划算的买卖!
  许星愿瞬间明白了公司的名字——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公司。
  员工还没发力呢,就先被公司坑死了。
 
 
第56章 天亮后会出现光
  “我怎么下来啊喂!”
  时树在跑步机上拔足狂奔,累的喘不上气。
  “我只是个喜欢二次元的宅男啊!为什么要让我被迫做现充!”
  时树很想逃跑,可脚底板就跟黏在了跑带上一样,除非瘦五斤,不然成精了的跑步机是不会放过时树的。
  时树一扭头,发现身边多了五个许星愿。
  “星、星愿你什么时候学的影分身,你的头变成五个了……”
  许星愿怜悯地看着时树,“是你快累晕过去了。”
  原本还只有许星愿一个人在旁边看时树,才过了三分钟,其他进入健身房但还在观望不敢随意触碰器械的玩家,全部围了过来。
  这让一个社恐还有何脸面活下去!
  “星愿啊!让我晕过去吧!”
  时树大叫着许星愿的名字,他是真的很想现场晕过去,被怪物吃掉算了。
  可一想到自己死了,许星愿一个小可怜孤零零地在副本里,还有个乔俏俏在旁边虎视眈眈。
  宗乐又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心血来潮了,想杀个人助助兴。
  为了许星愿,时树握紧拳头,仰头咆哮了一句:
  “为母则刚!”
  时树刚了没三分钟,就不受控制地晕过去了。
  但咱们时树的天赋是什么来着?
  诶嘿,是时运!
  时树刚晕没半秒,在天赋的作用下,又被迫强制苏醒过来。
  就这么反反复复,时树晕来晕去,最后甚至四肢并用,在跑步机上狂奔!
  许星愿一脸担忧地在旁边护着,生怕时树一个不注意被跑步机吃了。
  周边围的人越来越多,宗乐不知何时也上来凑热闹了。
  他溜到许星愿旁边,凑过头看了眼,“还跑着呢?”
  “嗯,”许星愿侧了侧身子,给宗乐让了个位置,“你怎么上来了?”
  “我在四楼听见有人说,十六楼的健身房内有个玩家,化身成大耳朵怪叫驴,在跑步机上wer~wer~wer~的叫。”
  说时迟那时快,耳边传来了时树声嘶力竭的叫声——
  “wer~wer~wer~”
  “你看,”宗乐晃了晃额前的粉毛,“就是这个叫声。”
  周边还有玩家大喊着:“虽然不知道你的名字,但加油啊,人形比格犬!”
  在众人的呐喊助威下,时树wer的更快了。
  他靠着“只要还活着就能继续看二次元的老婆们”和“我身为许星愿的男妈妈我死了他可怎么办啊”的双重执念下,终于减掉了五斤!
  跑步机可算是停了下来,没吃到人肉的大嘴“紫啧”了一声,不甘心地消失了。
  时树从人形比格犬退化成了人形咸鱼干,躺平摊在许星愿脚边,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许星愿立马蹲下来,主动给时树擦汗,帮他扇风。
  宗乐从高处正对上时树的视线,学着他的语气:“wer?”
  时树:“……”
  宗乐又学着叫了好几声。
  时树用眼神对他比划了一个中指。
  宗乐不需要锻炼,跑上来只为了看时树的笑话。
  如今笑话看完了,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又对着时树怪叫了几声,宗乐就心情愉悦地离开了健身房。
  许星愿立马安抚地帮时树顺了顺剧烈起伏的胸口,哄着人道:
  “他幼稚,咱们不和他这个粉毛怪一般见识。”
  在许星愿的大师级幼儿教育下,时树轻而易举地被哄好了。
  “我在这里躺一会,现在没力气了。”
  许星愿点点头,看准茶水间的位置,起身准备去帮时树拿点水喝。
  “你乖乖躺在这里别动,我接杯水就回来。”
  闻言,时树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wer!”
  许星愿捏着花了一分钟生存点买的空纸杯,来到茶水间里。
  普通的白开水也是要花钱的,所以茶水间里只有许星愿一个人。
  在茶水间内,还有一个小型的储藏室。
  许星愿弯下腰,刚准备接热水,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股巨力!
  纸杯摔在地上,许星愿的眼睛被粗暴地蒙上了。
  那人的力气很大,拎许星愿就跟在拎小鸡崽一样。
  他反手就把许星愿扔到了黑暗狭窄的储物室里。
  在巨大的冲击力下,许星愿瘦到骨头凸起的背部摔在地面上,荡起阵阵灰尘,后背传来一股刺痛,疼到想要掉眼泪。
  储物室的门被重重关上,许星愿隐隐约约间听到了乔俏俏的声音。
  “这小杂种怕黑,把他扔里面自生自灭。”
  说话声渐行渐远,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没人来茶水间。
  狭窄的储物室内连躺平都做不到,随便动一下都能引起上方杂物的崩塌。
  封闭的空间里没有窗户,常年不见阳光,霉味很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浓郁中又透着让人窒息的寂静。
  许星愿摘下眼睛上的黑布,鼻腔内钻进了灰尘,激的他打了两个喷嚏。
  上方的杂物动了动,许星愿身体一顿,随后小心翼翼地屈起双腿,双臂环绕住瘦弱的身体。
  黑暗中任何一点声响都会被放大。
  许星愿能够清楚地听见自己逐渐变快的心跳声。
  他颤抖着手摸出一枚糖果,哆嗦着含进嘴里,随后摊平糖纸,急切低头去嗅糖纸上残留的味道。
  许星愿有一个所有人都知道的秘密——他很怕黑,也怕狭窄的空间。
  许星愿的生母有很严重并且过于罕见的哮喘病,只有吃国外昂贵的进口药才能治疗。
  恰好那段时间,父亲投资失败,家里面临破产,没钱再买过于昂贵的进口药。
  男人迷上了酒精,整天酗酒,精神状况也越来越不稳定,经常一点小事就能大发雷霆。
  一日,许星愿不小心打碎了男人桌上的酒,这彻底激起了男人内心的暴戾!
  他不顾随时会犯哮喘的女人,无视了对方的哀求,大骂她是“赔钱货”。
  随后,凶狠地拽着女人的长发,将她和不停在哭的小星愿一起关在了黑暗狭窄又密不透风的衣柜里。
  为了防止女人逃出来,男人还拿晾衣杆卡在了把手处,彻底封死了出路。
  期间衣柜里不停传来求饶的哭声和拍门声。
  男人却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喝了一整夜的酒。
  渐渐地,哭声越来越小,女人的呼救也慢慢消失。
  直到天光大亮,猛然惊醒的男人终于想起了……那个被自己遗忘的衣柜。
  他立马冲过去打开衣柜——
  天亮后会出现光。
  黑暗的衣柜里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可独属于许星愿的光却永远地消失了。
  小星愿在母亲尸体的怀抱里待了整整一夜。
  那一年,他六岁。
 
 
第57章 最起码,我会每天都期待你的存在
  女人死后。
  许星愿恐惧衣柜,害怕过于狭窄的空间。
  他的生母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也很坚强,像一朵在寒风中也自动寻找着太阳盛开的花。
  哪怕被关在衣柜里,呼吸越来越沉重,死亡和即将犯病的预兆在女人头顶盘旋,她依旧将许星愿紧紧地搂在怀里,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别害怕”。
  “如果害怕了,就听听妈妈的心跳声。”
  才六岁的小星愿,听着妈妈的话,将耳朵贴在她的胸口。
  女人有节奏的心跳声一点点驱散了他内心对于黑暗的恐惧。
  “星愿乖,睡一觉就没事了。”她轻轻拍打着许星愿的背部,哄着他,
  可天亮后,等小星愿睡醒了,女人也不见了。
  人人都说,妈妈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许星愿再如何伸手撒娇,都不会再有人亲昵地抱着他了。
  所有人都把错推到了许星愿身上,说他就是个灾星。
  如果他不哭,乖乖听话,女人就不会过去哄他。
  如果不是他打碎了父亲的酒瓶,男人也不会因此暴怒,将母子俩关在狭窄窒息的衣柜里。
  这一切,都变成了许星愿的错。
  如果那天在衣柜中,他没有睡着,而是敏锐地感知到妈妈哮喘病犯了,是不是事情的走向就不一样了?
  是不是妈妈还会在他难过的时候,轻声哄着他,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
  是不是每次再想念妈妈时,许星愿也不需要翻找破旧的铁盒子,从里面掏出一张又一张的糖纸,轻嗅上面已经消失掉的甜味。
  最后,甚至就连许星愿自己都觉得,是他害死了女人。
  他在妈妈已经僵硬的尸体中,被紧紧抱着睡了一夜。
  再次醒来后,妈妈和年仅六岁的小星愿,被现在十八岁的许星愿一同杀死埋葬在了回忆的最深处。
  也埋藏在了浓郁无声的黑暗中。
  从那以后,许星愿害怕一切狭窄的地方,更害怕黑暗的环境,这会让他回忆起闷热窒息的空间,稀薄的空气,和尸体僵硬的触感。
  还有那张再也嗅不到任何甜味的褪色糖纸。
  明明许星愿已经将六岁时候的自己杀死了,埋在了记忆深处的柜子里。
  但他看似行走在阳光之下,心却泡在了腐烂恶臭的泥潭中。
  许星愿想到了过往的经历,他捏着珍珠糖纸,缓缓闭上眼睛,将它摊平,凑到鼻尖轻嗅着。
  是甜甜的气味,他的嘴巴里也甜甜的。
  可身子依旧在颤抖,过往的应激创伤在此刻全被勾了出来。
  夏天的聒噪蝉鸣。
  被泡在水池里的作业本。
  涂抹了502胶水的脏凳子。
  粘着口香糖和墨水的课桌。
  刺耳尖锐的嘲笑指责声。
  隐藏在衣服下的青紫伤痕。
  父亲失望中又透着埋怨厌恶的眼神。
  最后,是妈妈逐渐僵硬的尸体,和那颗不会再跳动的心脏。
  平日里许星愿总是表现的呆萌冷静,面对恐怖的场景也不会产生丝毫恐惧的情绪。
  其实在这副淡定的外表下,隐藏着巨大的心理阴影。
  密闭黑暗的环境,会勾动许星愿内心深处的创伤。
  母亲的死是许星愿一生的童年阴影,更是他原生家庭不幸的缩影。
  脖颈处仿佛突然多出来了一双无形的手,狠狠地掐着许星愿的脖颈,让他无法呼吸。
  旁人都说,你妈死了,都是你害的。
  可为什么你还活着?
  许星愿你有什么脸活在这个世界上?
  就在他的精神即将崩溃,再也承受不住这过于浓烈的情感创伤时,黑暗中猝然传来了一声猫叫——
  “喵。”
  很简短的一声猫叫,却打破了凝固的氛围。
  黑色布包动了动,猫猫年从里面爬了出来,他跳到许星愿的膝盖上,脸凑近几分。
  “喵?”
  许星愿回神,下意识抬头看向前方,对上了那双血红色的猫瞳。
  “前辈……”
  许星愿抖着手,哆嗦着摸到了软乎Q弹的猫耳朵,微暖毛绒绒的触感,让他的情绪稍微放平。
  或许是因为喝了太多许星愿的血,当许星愿产生巨大的情绪波动时,会强制唤醒还在沉睡中的顾年。
  顾年盯着许星愿看了几秒,随后抬起猫爪,在他眼尾摁了摁,是干的。
  “我没哭,”许星愿将顾年抱到怀里,手顺着猫背上柔软的毛,一下又一下的抚摸。
  顾年在他怀里踩了踩,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用粉嫩嫩的肉垫拍了拍许星愿的手背。
  “喵。”
  许星愿抱着猫猫年,呆愣了几秒后,才缓缓开口道:
  “前辈,所有人都说我是灾星,说是我害死了妈妈,还说我应该一起死在衣柜里。我爸很快再娶后,那个家里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了。”
  说到这里,许星愿眼底的光亮越发黯淡。
  “或许,没有人会期待我的存在。”
  在他消沉的时候,脸上突然被猫爪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唔……”许星愿下意识捂住被拍过的地方,“前辈?”
  顾年从许星愿怀中跳了出来,下一秒就变回了人类形态。
  原本就狭窄的空间,又多了一个顾年,变得更加挤了。
  顾年单臂撑起头顶的杂物,然后一把将许星愿捞到怀里。
  两个人之间的体型差巨大,顾年只用了一只手,就能轻松地环抱住许星愿整个人。
  许星愿也没想到顾年竟然变回了人形态,刚准备抬头说话,脑袋就被重新摁了回去。
  顾年把许星愿的小脑瓜摁到了胸膛的位置,他说话的语气很冷淡,偏偏动作中却又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温柔。
  他学着许星愿的模样,轻轻地拍打着他的背部,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他的情绪。
  顾年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动作轻柔中透着几分生疏。
  “如果害怕了,就听着我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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