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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审判[无限]——纵风流

时间:2025-12-11 12:35:32  作者:纵风流
  瀛洲却笑了:“我听说过一个说法,人在面临自己不在意的事情的时候只会轻飘飘地放过,只有当他面对的是自己在意的事的时候,他才会破防。”
  眼中是近乎嘲弄得调笑,瀛洲说:“你看看你这副像是谁的声音大谁就有理的样子,你觉得这是不是一种破防?”
  天予的唇瞬间便抿了起来。他的唇微微下扬,正用事实表明着主人的不愉快。
  半晌,像是故意也要让瀛洲不开心一样,天予说道:“那你呢?你和蓬莱、方丈,是不是也只是一串数据——一串随时都有可能被删除的数据?”
  这句话算是戳中了瀛洲的软肋。他可以不在乎被说成是一串数据,但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大哥与三弟也是一串数据。
  明明他们是从出生起就在一起的好兄弟,他们一起度过了四万八千年漫长而寂寥的时光,这四万八千年里他们经历的每一天都还历历在目,这都是他最宝贵的记忆。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数据,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瀛洲被天予的话说得不开心。他不开心了,所以决定要让天予也不开心。
  手指在空中轻轻一转,无数飞沙走石在瀛洲的手中聚成一团,冲着天予飞去。
  天予:“???”
  等等,我不是你的小伙伴吗?
  怎么受伤的又是我?
  ******
  海上仙山中,端木遗风揉着脖子,迷迷糊糊地从地上坐起来。他的脸上还带着几分未醒的迷茫,问:“这是哪儿?我怎么在这儿?”
  他想要站起来,但他刚刚动了一下腿,却发现他的腿动不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腿间瞬间蔓延至心房,剧烈的疼痛痛到让端木遗风瞬间清醒来。
  他低下头,便看见自己的双腿正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停留在地上。按照端木遗风为数不多的生理学知识来看,正常人的腿应该是摆不出这种姿势的,被系统强化过的身体也摆不出这种姿势。
  也就是说,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腿应该断了。
  是谁?
  是谁打断了他的腿?
  端木遗风转头,便看见蓬莱正站在悬崖边。风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仿佛蓬莱很快便要迎风而去羽化登仙。
  离他不远处,一个穿着和蓬莱一模一样的衣衫的人正躺在地上还没有醒来,也不知道是瀛洲还是方丈。
  看来,不出意外的话,他的腿就应该是蓬莱打断的。
  呸,真没看出来,看上去那样正气浩然的一个人,居然也会背地里使手段。
  想到自己在那个山洞里莫名其妙地昏了过去,端木遗风觉得他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看着背对他的蓬莱,没忍住,骂道:“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君子,哪怕明知在这个副本里我们是对手,我也没有对你过多的防备。可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小人!”
  蓬莱没有理会他,被这样彻彻底底的忽视,端木遗风更气了:“小人!蓬莱你给我解释清楚!”
  “别骂了。”竟是躺在地上不知是瀛洲还是方丈的人被端木遗风吵醒,慢吞吞地坐起了身,说,“他不是蓬莱。”
  端木遗风:“……”
  端木遗风:“啊?”
  那个不知是瀛洲还是方丈的人说:“因为我才是蓬莱。”
  端木遗风:“……”
  端木遗风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可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这个人,发现这人面色冷硬眸光清淡,还真和记忆中的蓬莱所差无几。
  所以,被仍在地上的人是蓬莱,那么那个站在悬崖边迎风而立的人是……
  “他是瀛洲?”
  毕竟瀛洲还是有靠谱的时候的。
  然而蓬莱却摇头:“是方丈。”
  端木遗风:“……”
  端木遗风觉得他今天无语的次数比以往都要多。
  那个负手而立、看起来像个装杯犯的中二青年,是那个只会傻憨憨地笑的地主家的傻儿子方丈?
  端木遗风觉得他们之中一定有一个人疯了:“你是方丈?”
  见鬼,他怎么会相信这么离谱的话,他肯定是疯了。
  谁料那个他最开始以为是蓬莱的人缓缓转身,说的竟然真的是“我是方丈”。
  说这句话的时候,方丈的目光中清冷一片,他的嘴角平淡,一点都看不出平日里那一副憨憨傻傻的天真模样。
  如果不是另一个自称是蓬莱的人也是这样一幅如丧考妣的模样,端木遗风肯定觉得方丈在忽悠他。
  即便是现在,端木遗风依然觉得方丈在忽悠他:“你真的是方丈?”
  方丈点头:“不像?我知道,这样的我看起来确实是和以往相差得太大。”
  何止是相差得太大啊,简直就是除了脸一样之外,没有任何的共同之处。
  端木遗风问出了一个他现在真的十分想知道的问题:“你抽了什么风?”
  端木遗风也没打算方丈真的回答他,但他没想到,对于他的这个问题,方丈竟然真的给出了答案:“因为我哥哥要死了。”
  端木遗风:“???”
  你哥哥还在这好好活着呢。
  然而下一秒,端木遗风就反应过来了,方丈口中的“哥哥”,并不是在这里的蓬莱,而是不知去向的瀛洲。
  端木遗风问:“瀛洲?他出什么事了?”
  隐隐觉得事情不太对劲,端木遗风思忖一瞬,还是说道:“你有困难可以和我们说,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如果我不行,还有老大,还有酥酥,我们都会帮你的。”
  然而说是这么说,端木遗风却并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如果方丈真的想向谢琢玉求助,又何必来这么一出?
  果然,面对端木遗风的提议,方丈拒绝了:“你们帮不了我。”
  方丈走到端木遗风身前,说:“我们兄弟三人是四万八千年前诞生出灵智的仙山。后来因为这里太过无聊,二哥就和系统做了交易,系统带我们离开这个无人可以说话的地方,二哥则无条件为系统做事。”
  “最开始,我还不知道这件事。只是时间长了,我就什么的都知道了,并且和二哥一起,成为了系统的手下。”
  “而我做这些事……”方丈的目光看向虚空,眼底是无尽的悲悯,“是为了二哥。”
  方丈的声音中带着沉痛:“他们都以为我不知道,但其实我什么都清楚,我们不过是系统凭空造出来的一串数据,系统和我们做交易,不过是在玩一场好玩的游戏。如果我们不听系统的话,系统随时都有可能杀死我们。”
  “为了活着,所以我们妥协了。”
  方丈都将话说得这样明显了,端木遗风要是还不明白,他就真的应该去看看脑科医生了:“所以,这次系统给你们的任务,就是杀死老大?”
  “对。”方丈点头,“不管我们谁杀死了谢琢玉,只要谢琢玉死在这里,我们就自由了,就再也不用受系统的摆布了。”
  听起来真是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条件,怪不得这次的【副本类型】是对抗型副本。
  只是……
  端木遗风看着被捆住手脚的蓬莱,问:“那你怎么这么对待蓬莱?”
  听到端木遗风的问话,方丈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因为他背叛了我们,他想放了谢琢玉。”
  端木遗风:“???”
  端木遗风立刻说道:“我们老大是小酥糖的,蓬莱你可不能觊觎我们老大。”
  蓬莱:“……”
  蓬莱:“你还是去死吧。”
  端木遗风不甘示弱:“我说的都是实话,整个《末日审判》的玩家都知道,我们老大和小酥糖是一对。”
  蓬莱:“……”
  蓬莱表示他不想和这个智障交谈。
  方丈没有理会他们的插科打诨,他的目光看向山下。
  方丈轻声说:“他们来了。”
  方丈说的应该是谢琢玉和唐酥。
  他们来了。
  端木遗风瞬间拧起了眉。
  端木遗风看着突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的方丈,深深觉得这里一定有陷阱正等着谢琢玉和唐酥。
  绝不能让谢琢玉和唐酥毫无准备地上来!
  可是,他该怎么提醒谢琢玉和唐酥?
  还没来得及想出办法,端木遗风就觉得眼前一黑。
  他彻底失去了知觉。
 
 
第67章 吟留别
  山下, 谢琢玉还将唐酥牢牢地背在背上,看上去并没有想将唐酥放下来的意思。
  看着谢琢玉已经化为森森白骨的双脚,唐酥心中一抽, 忍不住道:“谢哥,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可以走的。”
  用一双已经化为白骨洞双脚来走路, 也不知道现在的谢琢玉该是有多疼。反正换作唐酥自己, 他是肯定做不到的。
  唐酥不想再让自己成为谢琢玉的负担, 可谢琢玉并不觉得唐酥是他的负担。谢琢玉将唐酥向上提了一下, 并没有转头,而是目视前方,说道:“你乖乖的, 我没事。”
  “谢哥……”唐酥讷讷,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谢琢玉说:“这里不太安全,我不放心你下来走。你听话,我没事的。这点小事我经历的不止一次了,你不用担心。”
  谢琢玉这么说, 纵然唐酥担心得不得了,但到底还是将满腔的话都咽了下去。
  他们一路走到山顶, 期间没有遇到任何的麻烦。但唐酥的脸上并没有轻松的痕迹, 相反地, 他的脸上越来越凝重。
  如果可以, 他真的希望这条通往山顶的路上全是各种各样的障碍, 因为在这意味着在山顶等着他们的人没有足够的信心, 只能通过这些无用的手段来消磨他们的体力。
  可是现在, 他们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山顶, 这反而说明, 在山顶等着他们的人对自己的能力充满自信。他坚信,不需要其他的助力,只需要他自己的力量,就能彻底地抹杀谢琢玉。
  山顶的风很大,额前碎发被吹到眼前,刺激得唐酥有那么一个瞬间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见眼前堪称怪异的一幕:
  也不知是蓬莱还是方丈——看他冷硬的神色,大概率是蓬莱——正和他们面对面站着,像是已经等候了他们许久的老朋友,正为他们准备了一场精心设计的接风宴。
  而他的背后,是一座悬崖。悬崖的身后是深渊一般的裂缝,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正从悬崖里向上萦绕,衬得周遭仿如仙境。
  唐酥也不知道这条裂缝有多深,但他大概能猜测出来,一旦掉入悬崖,大概率是活不了了。
  而在悬崖的前面,立着两个十字架,每个十字架上各有一人被绑在十字架上。
  左侧的人穿着《千里江山图》配色的长袍,长长的头发垂落,遮住了眉眼,看上去多了几分颓然。
  右侧的人穿着军装,正是在山洞里就和唐酥失散的端木遗风。此刻他被绑在十字架上,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状态看上去非常糟糕。
  唐酥看了看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人,又看了看站在他和谢琢玉面前的人,最终确定地对站在他们面前的人说:“你是方丈。”
  方丈一愣,随即便笑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现在已经狼狈不堪的端木遗风,说:“当时端木看见我的时候,还以为我是我大哥。”
  唐酥拍了拍谢琢玉的肩膀,示意谢琢玉放他下来。
  谢琢玉沉吟片刻,大概是觉得以他现在的情况,就算是继续背着唐酥,也不一定能保护得好唐酥,因此他终于把唐酥放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扶唐酥站好,生怕唐酥摔倒地上。
  因为空间重叠带来的身体反应已经好了许多,但唐酥依然觉得下肢的行动不是很方便。他动了动四肢,痛苦地发现,不止双腿,就连双臂的使用也依旧不是很流畅。
  接受了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动用武力、甚至连跑都不能的处境,唐酥这才对方丈说:“感觉。”
  “感觉?”方丈喃喃自语,“这可真是个抽象的词。”
  唐酥道:“但事实就是,我能感觉得出来,你是方丈。”
  唐酥指着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另一个人说:“他是蓬莱。”
  不过转瞬,唐酥又道:“我觉得现在说我究竟是怎么分出你和蓬莱的作用也不是很大,我比较想知道,你究竟给我和谢哥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
  唐酥的目光落在被绑在十字架的两个人身上:“是要我们二选一吗?”
  唐酥紧接着便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用考虑了,我救端木,让蓬莱去死吧。”
  方丈:“……”
  听了唐酥的话,方丈差点被气笑了。深呼一口气,他才压下脱口欲出的吐槽,道:“当然不是,那也太老套了,多没意思。”
  方丈大大咧咧地转身,毫无忌讳地将后背漏给谢琢玉,似乎一点都不担心谢琢玉会在这个时候动手,直接对他的心口处发射一枚子弹。
  方丈看着昏昏沉沉的蓬莱和端木遗风,说道:“不过这个游戏也和你所说的差不多,毕竟我脑子不好,玩不出什么太有花样的东西。”
  他复又转过身来,说:“这个游戏很简单,名字就叫‘自愿营救’。”
  方丈看着唐酥,轻轻地挑起眉:“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简单?”
  “自愿营救?”唐酥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事情可能有点有趣,“你的意思是说,对于蓬莱和端木遗风,我们可以自己决定是否营救?”
  “对。”方丈笑眯眯地点头,“就是这个意思。”
  这可真是太奇怪了。
  唐酥转头看向谢琢玉,他本想问一问谢琢玉是怎么想的,但他一看谢琢玉那副老神在在但眼中分明是一脸懵逼的表情,就知道这位仁兄八成是什么都没想,只打算之后靠着暴力通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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