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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此刻仍被牢牢捆在原地,身上的锁链发出清脆的响声,想要拥抱沈砚却无能为力,只能仰着脖子,渴望能在那温热湿软的口腔里多停留片刻。
两条长长的舌头在彼此口中交缠,引得蛇尾也不自觉地相互攀附,两人的呼吸愈发沉重,心跳声也越来越快。
沈砚似乎觉得这般亲吻很是得趣,稍稍向后退开些许,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江妄立刻追着去吻他,眼神中充满了渴望与急切,当实在够不到时,尾巴便急躁地摩挲着沈砚的鳞片,鳞片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满心想要用两只手臂紧紧缠绕住沈砚,可被束缚着的他却无计可施,只能感受着那冰凉的肌肤紧贴过来。
透过湿透的衣襟,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里心脏的跳动,那跳动的节奏仿佛与他的心跳渐渐合二为一。
这种近在咫尺却无法尽情相拥的感觉,让江妄心中瘙痒难耐,他用渴求的目光看着沈砚,眼神中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思念与渴望,期盼着沈砚能再多抚摸一下自己,多亲吻自己几下。
然而,除了尾巴的交缠,沈砚并未再有其他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格外渴望得到的亲密接触近在眼前,却又求之不得,这愈发激起江妄心中无法磨灭的欲念。他那黑色粗壮的蛇尾彻底将沈砚稍显纤细的蛇尾缠绕起来,鳞片相互摩挲间,竟掀起了沈砚白色的鳞片。
沈砚嫩红柔软与江妄相触,这让江妄发出更为沉重的喘息声,声音中充满了欲望与急切。他再也按捺不住,凭借着动物的本能继续着这一切。沈砚也依偎在他的怀中,任由鳞片相互摩挲,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
原本江妄的鳞片锋利如刃,可在此刻,却没有伤到沈砚分毫。相反,这种略微粗糙又冰凉的触感,更让沈砚感到舒爽。
江妄虽然年轻,但身材高大健壮,宽阔的胸膛仿佛能为沈砚遮风挡雨。沈砚趴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沈砚的黑发已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雪白的发色,湿漉漉的银丝散落在他泛红的莹白肌肤之上,更显得莹润漂亮,如同月光洒在雪地上,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沈砚轻微的喘息声,被淹没在水面的翻涌声之中。
他那两双如同白玉一般的手臂,紧紧攀附着江妄年轻健硕的躯体。
江妄的蛇尾将沈砚的腰身托了起来,使得他的手臂轻轻擦过江妄的肌肤,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电流通过,带来一阵酥麻的感觉。两人的呼吸都沉重得厉害,气息交织在一起,在空气中弥漫。
沈砚身为蛇,身体那处本就格外潮湿,更何况此时他迫切需要双修,又喝了洛云舟那加了特殊东西的酒。在这些因素的催化之下,仅仅是亲吻和摩挲,他就早已湿润不堪,一切进行得格外顺畅。江妄顺利而入。只听沈砚闷哼了一声,长长的蛇尾因难以承受而紧绷起来,蛇尾尖掀起水浪,不经意间一尾巴抽在了江妄的脸上。
江妄的脸上顿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肌肤上也留下了几道红色的蛇鳞痕迹,如同红色的烙印。
但他全然不顾这些,哪怕这般痛觉,对他来说也不过是在脸颊上留下一阵长久不散的麻痒罢了。他伸长脖子,依旧锲而不舍地想要亲吻沈砚,咽喉里发出急切的声音,那声音仿佛是从心底深处发出的呐喊。
因为久久未能如愿,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起来,两条蛇尾紧紧缠绕,水牢里的水声愈发喧嚣,水花四溅,仿佛要将整个水牢都淹没。
沈砚突然抓住江妄那垂在水中的黑发,用力一拽,原本好不容易就要亲到沈砚肌肤的江妄,被迫抬起头来。
沈砚的声音里隐约带着难耐之意,说道:“别一下子全都……” 他湿热沉重的气息喷在江妄的嘴唇上,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你听明白没有。”
这般之后,那两条缠在一起的蛇尾才微微分开一些,而那被紧紧压住的白蛇尾,也无意识地微微痉挛。
也不知从何时起,两人都化作了彻底的蛇形;也不知何时,江妄身上的禁制悄然消失不见。
按理说,他拥有了绝佳的逃跑时机,可看他如今这般疯狂的模样,显然早已将逃跑之事抛诸脑后。一黑一白两条蛇,在这寒潭水中紧紧缠绕交织,皆是意乱情迷。
黑蛇粗大的蛇身几乎将白蛇的身躯完全覆盖,将其笼罩在自己的蛇腹之下,仿佛在藏匿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在守护着自己最珍贵的东西。它们的身体相互缠绕,鳞片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水牢中回荡。
白蛇的尾巴长长的耷在台阶之下,随着身体的起伏轻轻摆动。过了许久,黑蛇才慢慢从白蛇身上离开。鳞片掀动间,那湿红溢出几分浊色,顺着坚硬的蛇鳞缓缓渗入缝隙,又渐渐混入寒潭水中,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沈砚此时又变回了半人半蛇的模样,赤裸着上半身靠在一旁,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面上带着餍足的神色。
而江妄似乎仍觉得不够,将脑袋埋在沈砚怀里亲吻,嘴唇轻轻触碰着沈砚的肌肤,仿佛在亲吻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沈砚并未推开他,任由江妄亲吻、吮吸。有时因为畅快,蛇尾还会轻轻颤动,又在鳞片之下流淌出几分湿润。沈砚那美丽的脸上,鳞片缓缓又消隐不见,只留下粉白无瑕的肌肤。
沈砚攥住江妄湿漉漉的头发,微微用力,说道:“差不多可以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倦怠与满足。
江妄抬起头来,原本年轻俊朗的脸上,哪里还见半分桀骜之气,此时的他就像被驯服的野兽一般,乖顺地在沈砚旁边眼巴巴地看着他,说道:“原来吃是这个吃。”
沈砚听闻此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笑着说道:“先前你还不愿意我吃你,怎么,现在你又愿意了?” 他的手抚摸着江妄的后脑,动作轻柔,像是在抚摸小狗的脑袋,垂着眼说道:“千百年前,你不过是山林间一条普通的小蛇,若不是因为我的恩惠,你哪里能开灵智成为蛇妖,又借助我的妖力修炼到如今这般地步。现如今我要回我的妖力,你却不愿意了?”
他的手中微微施力,拽得江妄因疼痛龇牙咧嘴,但江妄也不反抗,只是攀着沈砚,将脑袋蹭在沈砚的肩窝里,恋恋不舍地说道:“你要收回,我自然是愿意的。我也知道报恩两个字怎么写,可你一言不发,每次都把我往死里打,我自然也是怕死的。你早说是这样,就算你要收回我所有的妖力,我也全都给你。”
沈砚揪住江妄的耳朵,看着他现在这副温顺的模样,脸上笑意不减,说道:“你怎么不嚣张了?”
江妄没有回答,只是偏过头来亲吻沈砚的指尖。
随后,他问道:“你还要双修吗?” 眼神中充满了期待。
沈砚思索片刻,脑海中回想着刚才那奇妙的感受,只觉得这蛇妖的身躯带来的感受极为畅快。江妄身体那处与常人不同,沈砚那处也很不一般,与之接触有着一种全然不同寻常的美妙之感。
沈砚自然愿意再来一次,便也没有拒绝。他心中好奇,想试一试以人身来做这事会是怎样的体验,于是又变回了人的模样。
他的身体逐渐恢复成人类的形态,肌肤光滑细腻,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江妄见他如此,也化作人形,高大的身躯将沈砚笼罩在阴影之下。
他将沈砚压在身下,抬起他的双腿,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开始。因为之前两人已有过亲热,这次一切进行得更是轻而易举。江妄直接一股脑便那般做了,沈砚全身瞬间紧绷起来。还未等他多说什么,江妄的吻就落了下来,密密麻麻的畅快之感也随之而来,让他忍不住轻哼出声。
沈砚只觉得浑身发热,意识完全不受控制。模模糊糊之间,他的灵体似乎脱离了身躯,飘向了远方。
骤然间,他发现他竟然来到了顾承煜身边。顾承煜看上去很是担心他,脸上满是焦虑的神情,轻轻抚摸着他,满脸担忧地说道:“小白,你怎么了。” 那声音充满了关切。
听到顾承煜这句话,沈砚猛然惊醒。
他意识到,要是继续失控,很快就会被顾承煜察觉出异样。一股紧张感涌上心头,他不敢有丝毫犹豫,立马将灵体收回,让那化作小蛇模样的灵体从顾承煜手中逃脱。
做完这些,他心中稍感安心,再次与江妄沉溺在情事之中。两人这般反复,仿佛忘却了时间,忘却了周围的一切。
“宗主!”
“宗主!!!”
水牢外传来小妖大声的呼喊,声音中带着焦急与不安。沈砚被惊醒,心中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问道:“又怎么了?”
“宗主,顾执剑使……” 小妖的话还没说完就断了,紧接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而此时,江妄还在沈砚身上,两人保持着亲密的姿势……
第265章 大宗主09
不知为何,沈砚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被捉奸在床的感觉。在经历了这么多光怪陆离的世界之后,类似的突发状况早已让他习以为常,所以他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身上的江妄。
只是微微在江妄的肩窝里抬起头,一双因情事而迷离朦胧的眼睛,朝着顾承煜闯入的方向瞧去。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雾,在昏暗且弥漫着潮湿气息的水牢光线中,泛着细碎的光泽,宛如一汪被搅乱的春水,荡漾着未褪的旖旎。
似也是听闻声响,原本在沈砚身上动作着的江妄也微微停下,他脖颈处因为剧烈运动而暴起的青筋还未完全平复,缓缓转眸朝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
顾承煜本就实力非凡,对于他来说,想要闯入这看似戒备森严的水牢简直轻而易举。
沈砚只来得及仓促掩盖自己身上的妖力,然而江妄那冲天的妖气却如同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往外扩散,在水牢中翻涌升腾,形成浓重的雾气。
原本只是疾步而来的顾承煜双眼陡然一凛,眸中寒芒骤现,几乎是瞬间便拔出了诛妖剑,剑身出鞘的寒光映得他面容更加冷峻。
他的声音虽如平日那般冷静沉稳,却难掩其中多出来的几分担忧之意,那声音在水牢中回荡,带着丝丝寒意,震得四周的水珠都微微颤动。
“沈宗主……”
顾承煜踏入水牢的那一刻,阴森的妖气裹挟着一股腥甜的气息扑面而来。映入他眼帘的,便是在水中紧紧交缠的两人。
从弥漫的妖气便能知晓,在沈砚身上的显然不是人类。寒潭水色幽深如墨,他们的腰腹之下隐匿在水中,看不清其他景象。
但他们这般赤/裸相拥,沈砚那白玉般的肌肤上布满暧昧的痕迹,像是被画笔随意涂抹的胭脂,任谁都能一眼看穿他们正在做什么。水牢里的空气仿佛都在此刻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原本追随而来试图阻拦顾承煜的小妖,见此场景,慌忙闭上双眼,还用手捂得严严实实,身体止不住地哆哆嗦嗦,结结巴巴地说道:“宗、宗主,我什么都没有看到。”
那声音里满是惊恐与慌乱,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禁忌画面,连声音都变得尖锐而颤抖。
沈砚微微用力推开一些江妄,他的指尖还残留着江妄肌肤的温度。转头看向那边的顾承煜,只见顾承煜面上的表情满是怔忪,眼睛比平时睁得更大,眼底深处除了诧异,还藏着一抹深深的伤心,那伤心如同被投进石子的深潭,泛起层层痛苦的涟漪。
瞧见他眼里这抹神色,沈砚知晓这个平日里如冰块般的人,心里此刻又开始了各种胡思乱想。但沈砚什么都没说,只是将湿漉漉的手搭在江妄的肩上。
他湿腻的黑色发丝黏在白皙的肌肤上,一缕缕贴在脸颊两侧,面颊带着暧昧的红晕,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唇瓣湿漉漉且红肿,微微张开还喘着热气,整个人靠着江妄,声音因为之前的哼吟而微微沙哑,语气懒洋洋的,却又带着一股酥入骨子里的媚意,缓缓开口道:
“顾执剑使,怎么今日这么匆忙就来了?”
那声音尾音微微上挑,像是故意在撩拨着什么。
顾承煜像是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转眸看向沈砚身边的江妄,语气冰冷地说道:“他是妖。” 那声音仿佛从冰窖中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字字如刀。
沈砚用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回应道:“我知道啊。” 说着,他的手指在江妄胸膛的肌肉上摩挲,感受着肌肉随着呼吸的起伏而收缩。
因着先前剧烈的运动,江妄身上的肌肉充血,摸起来硬邦邦的,还带着滚烫的温度。
“我记得你是不是很讨厌妖?可是你知道吗?妖啊,就是和人不同才更有趣味。难道不是吗?” 他的手在江妄身上缓缓游走,指尖划过每一处凸起的线条,这举动让江妄再也忍不住,在水下又动了一下。
只听 “哗啦” 一声水声响起,水花溅起,打在沈砚的胸口,沈砚面上的表情微微一变,眉头蹙起,因为这猝不及防的一下,他咽喉里的声音没来得及收住,发出一声轻哼。
沈砚立刻攥住江妄的头发,眼神冷厉地看向他,眼中似有寒冰闪烁。
江妄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可怜巴巴地说:“我没忍住。”
还没等沈砚开口,那边的顾承煜似是终于看不下去了,说道:“小白呢。”
这一声,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显然他此刻情绪极为动荡,牙关紧咬使得下颌的线条都绷得笔直。但他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情绪,继续说道:“小白身体不舒服,跑了,我追着它来,就来到了你这里,我还以为你是想要见我才这般……”
他没有再说下去,毕竟眼前的事实已然清晰明了。沈砚并不是想要见他,当顾承煜心中带着些许欣喜赶来时,却瞧见这般场景,心中的情绪瞬间跌落到了谷底,仿佛从云端坠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沈砚瞧着他这神情,将下颌放在江妄的肩上,一双带着媚意的眼睛看向顾承煜,眼尾微微上挑,说道:“我怎么看着你这很是伤心呢?” 那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又像是在故意刺痛对方。
江妄在一旁插嘴道:“一个有情人伤心咯。” 说完还挑衅地看了顾承煜一眼。
沈砚瞥了江妄一眼,瞧见这家伙脸上那看戏的表情,伸手拧了拧他的耳朵,微微用力,示意他不要乱插嘴。
想到反派值还是要刷一刷,面对顾承煜这伤心的眼神,沈砚没有做任何解释,只是冷冷地说道:“你不识好歹,我找别人又如何?”
话语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刺向顾承煜的心。江妄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讶,似乎没想到沈砚竟然会说出这般绝情的话。
整个水牢突然陷入了一阵古怪的寂静,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正是因为这寂静,顾承煜攥紧诛妖剑时金属微微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那声音像是他破碎的心在无声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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