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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捡了个麻烦精(近代现代)——刘摆烂

时间:2025-12-13 18:58:53  作者:刘摆烂
  苏老爷子瞥了一眼正低头喝汤的苏秋池,心虚的眨了眨眼,“小陆啊,你推我出去走走。今儿天气好。”
  “小九就不用跟着了,看看中午想吃什么菜,让厨房弄。”
  陆珩应了一声“是”,起身绕到苏老爷子身后,稳稳地推起轮椅。他的动作不疾不徐,经过苏秋池身边时,连眼风都没扫过去一个,仿佛他真只是个尽职尽责的临时看护。
  苏秋池愣愣的看着两人,爷爷这是什么意思,让一个外人陪着!自己可是他亲孙子诶......
  雨过天晴后的小径,湿润的泥土气息混合着残留在枝头的几许枯草冷香,凛冽而清新。
  冬日的阳光懒洋洋地洒下来,失去了夏日的灼热,带来一种暖洋洋,让人只想眯起眼睛的舒适感。
  苏老爷子享受地眯了眯眼,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温和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小陆啊,昨天……真是多亏有你了。”
  他顿了顿,像是无奈又像是炫耀般轻轻摇头,“小九这孩子被我惯坏了。可你瞧瞧,说是惯坏了,性子却一点没养歪,反而软和得很,心地纯善,最是听话懂事……”
  老爷子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神里满是慈爱,仿佛有说不完的优点,“平时看着是有点小脾气,可那都是冲着我,在外头从不与人红脸。心里亮堂着呢,谁对他好一分,他都默默记着,总想着要加倍还回去。”
  说到这里,老爷子才意识到自己夸得有点过头,连忙轻咳一声,把话题拉回正轨,但语气里的骄傲却掩不住,“咳,总之,这次多亏了你。”
  陆珩推着轮椅的步伐稳健,声音依旧平淡,“爷爷言重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唉,”苏老爷子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感慨,又像是铺垫,“我年纪大了,陪不了他几年了。他心思单纯,没什么城府。”
  “他啊...对女孩子没兴趣,为这个,以前没少被他爸说。”
  说到这里,老爷子顿了顿,悄悄从眼角余光去观察陆珩的反应。见陆珩神色如常,只是安静地听着,他才继续道,“我这把老骨头,别的盼头没了,就希望以后能有个人真心实意地陪着他,护着他,别让他受了委屈。是男是女……倒也没那么要紧,重要的是人品靠得住,心里有他。”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直白了,几乎是在明示。
  陆珩沉默地推着轮椅,走了一小段路,就在苏老爷子以为他不会回应,心里微微有些失望时,才听到他清晰而低沉的声音。
  “爷爷放心。”陆珩的目光看向前方花圃,语气郑重,“只要我在,不会让他一个人。”
  他没有给出天花乱坠的承诺,也没有直接点破那层窗户纸,但这简单的一句话,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有分量,这是一种基于责任和能力的保证。
  苏老爷子闻言,脸上缓缓绽开一个真正舒心的笑容,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
  “年轻人之间相处,有些磕磕绊绊、小误会,都是在所难免的。重要的是心里要敞亮,有什么话,摊开来说清楚就好。我看得出来,小九他……其实很在意你。”
  老爷子这话说得含蓄,却又意有所指,将两人之间那层未曾捅破的窗户纸,又轻轻拂去了一些尘埃。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给予了一份充满信任的期待,将化解误会的主动权,温和地交到了陆珩手中。
  陆珩推着轮椅的手微微收紧,指节透出些许力度。他沉默地走了几步,目光落在前方被阳光照得发亮的鹅卵石上,仿佛在斟酌词句。
  “我知道了,爷爷。”
  他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却带着一种清晰的郑重。这简单的几个字,不像敷衍的应答,更像是一种承诺的雏形。他没有解释误会是什么,也没有保证立刻去做什么,但这份沉默的认真,反而比任何华丽的言辞都更能让人安心。
  苏老爷子没有再追问,只是满意地眯起了眼,他知道,有些种子,只需要播下,静待花开便好。
  而陆珩,显然是个值得托付的园丁。
  苏秋池陷在小院的躺椅里,心里还因早上的事有些烦乱。午后的阳光比清晨更暖了几分,懒洋洋地洒下来。他有些烦躁地抬起手,遮在眼前。
  阳光透过他骨节分明,纤细修长的手指缝隙,在脸上投下斑驳晃动的光斑。睫毛被染上一层浅金,微微颤动时,那光影便也跟着轻轻摇曳。
  他能感觉到眼皮上温暖的触感,却隔断了刺目的光线,眼前是一片朦胧带着血色的暖红。
  这隔绝出来的小小世界,让他纷杂的思绪似乎也暂时找到了一个安放之处。
  可安静下来,脑海里不受控制浮现的,又是陆珩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还有他推着爷爷离开时挺拔的背影。
  “哼……”他无意识地用鼻音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侧躺在椅子里,让阳光完全晒在背上。暖意透过薄薄的毛衣渗进来,很舒服,但他心里某个角落,却因为那份独自被留下的感觉,泛起一丝细微的失落。
  他竖起耳朵,留意着院子门口的动静。远处隐约传来了轮椅碾过石板路的独特声响,由远及近,正朝着小院而来。
  他的心猛地一跳,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立刻紧紧闭上了眼睛,调整了一下侧卧的姿势,让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摆出一副在暖阳下酣然入睡的模样。
  长而密的睫毛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耳朵上,仔细分辨着那越来越清晰的声响。
  是陆珩推着爷爷回来了。
  他能感觉到那两道身影进入了小院,甚至能感觉到一道目光似乎落在了自己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他极力维持着熟睡的姿态,连脚趾都悄悄在鞋子里蜷缩了起来,生怕露出任何破绽。
  心里却在暗暗嘀咕,快走快走,推爷爷回屋去呀,别看我……
  果然,轮椅的声音和脚步声并未在小院停留,而是径直朝着主屋的方向去了。
  苏秋池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心里却又莫名地空了一块。
  就在他暗自腹诽,准备悠悠转醒的时候,一阵几乎难以察觉的脚步声去而复返,正朝着躺椅这边走来。
  苏秋池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比刚才装睡时还要紧张。他死死闭着眼睛,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得更轻了。
  一道阴影缓缓笼罩下来,挡住了部分阳光,带来一丝微凉的压迫感。
  他能闻到那股属于陆珩身上的清冽气息,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
  紧接着,轻柔的触感落在了他身上。
  一张薄薄的绒毯,被小心翼翼地盖在了他的肩头,动作轻缓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梦境。毯子的边缘还被细致地往下掖了掖,妥帖地护住了他的脖颈和肩膀,阻隔了可能侵扰的微风。
  做完这一切,那身影似乎在他旁边停留了片刻。苏秋池甚至能感觉到一道目光静静地落在他假装安睡的脸上,时间久到让他几乎要屏不住呼吸。
  然后,阴影移开,阳光重新温暖了他的眼帘。那清冽的气息和脚步声一同渐渐远去,这次是真的离开了。
  直到确认周围再无动静,苏秋池才敢悄悄将眼睛睁开一条细缝。
  他愣愣地看着盖在自己身上的浅灰色绒毯,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挣脱胸腔,猛地将半张脸埋进柔软温暖的毯子里,露出的耳尖红得滴血。
  阳光的位置偏移了些,暖意更盛。裹在带着陆珩气息和阳光味道的薄毯里,苏秋池原本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下来,装着装着,竟真的沉沉睡了过去。
  睡梦里似乎也萦绕着那股清冽的松林气息,让他睡得格外安稳。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他感觉到有人轻轻走近。
  然后,一只微凉的手掌,非常克制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适中,既不会惊到他,又足够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苏秋池。”
  陆珩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比平时似乎放缓了些许,褪去了往常的冷硬,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温和,“一点多了,该起来吃饭了。”
  苏秋池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下意识地将脸往毯子里又埋了埋,贪恋着那份暖意和好闻的气息,意识尚未完全清醒。
  “唔...没力气,要抱抱。”苏秋池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睡意,软软地嘟囔了一句。
  半梦半醒间,他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那些别扭的隔阂,甚至忘记了他们此刻并非可以随意亲昵的关系。
  他耍赖朝着站在躺椅边的那道身影,无意识地伸出双臂。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连拂过小院的微风都停了。
  苏秋池自己根本没意识到说了什么,甚至还闭着眼,手臂依旧维持着那个索求拥抱的姿势,脸颊因为熟睡和暖阳泛着健康的红晕,嘴唇微微噘着,一副理所当然等待被满足的模样。
  他完全没在意站在他身前的陆珩,在他这句话出口的刹那,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住了。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深眸,骤然缩紧,如同被投入石子的寒潭,漾开层层复杂的涟漪,有震惊,更有一种被这毫无防备的亲昵瞬间击中的悸动。
  陆珩的目光牢牢锁在苏秋池那张毫无戒备,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脸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苏秋池的节奏慢了一拍,大脑反应过来的瞬间,睡意荡然无存!
  他猛地睁开眼,刚才还朦胧的睡眼此刻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伸出的双臂像是被火烫到一样,倏地缩了回来,紧紧抱在自己身前,仿佛那样就能抵御这铺天盖地的社死尴尬。
  脸颊上的红晕极速蔓延,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脖颈,整个人像只被煮熟了的虾子。
  他慌乱失措的眼神对上了陆珩深不见底的目光,那目光里似乎有某种他看不懂的暗流在涌动,更让他心慌意乱。
  “我、我不是……我……”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若蚊蚋,语无伦次,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钻进去,或者让时间倒流回一分钟前,他一定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第111章 再一次
  空气凝固得几乎能听见尘埃落定的声音。
  苏秋池羞愤欲死,几乎要跳起来逃跑。
  然而,预想中的冷嘲热讽或是尴尬沉默并没有到来。
  他看见陆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在他面前蹲下了身。
  这个动作让陆珩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清陷在躺椅里的苏秋池。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柔光,却让他脸上的表情在苏秋池的视线里有些逆光,看不太真切,只能感受到那双深邃的眼睛格外专注。
  陆珩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慎重和恳求,与他蹲下的姿势一样,放低了所有姿态。
  他没有理会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要抱,而是将话题径直拉回了更本质的问题核心,语气委婉,却又直击灵魂,“苏秋池,”他叫了他的全名,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晰,“以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好。”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聚勇气,目光一瞬不瞬地锁住苏秋池慌乱的眼睛。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是命令,不是陈述,而是一个真真切切带着不确定的询问。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苏秋池翻江倒海的心湖,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尴尬和慌乱,只剩下巨大的震惊和一片空白。
  空气仿佛被拉成了细丝,紧绷而脆弱。陆珩的问题悬在空中,每一个字都重重砸在苏秋池心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巨大的震惊过后,是关于昨天的记忆碎片,冰冷的雨水,泥泞的山路,以及他在绝望和恐惧时,看到陆珩完好无损的身影出现。
  陆珩的目光依旧牢牢锁在他脸上,眼神里溢出期待。
  苏秋池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掐了一下,有点酸,有点麻。
  别开视线,不再与陆珩对视,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盖在腿上的薄毯。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甚至带上一丝他此刻根本感觉不到的漫不经心和骄纵,仿佛刚才那个羞愤欲死的人不是他。
  他抬起下巴,视线飘向远处的光秃枝桠,用一种刻意轻飘飘的语气,撂下一句,“哦。”
  他顿了顿,才继续道,“嗯.....看我心情吧。”
  说完,他生怕多待一秒就会破功,猛地从躺椅上站起来,连薄毯滑落到地上都顾不上捡,几乎是同手同脚,脚步虚浮地朝着饭厅方向快步走去,只留给依旧蹲在原地的陆珩一个故作镇定,耳根却红透了的背影。
  苏秋池那句“看我心情吧”,像是一道特赦令,又像是一道崭新的考题。
  陆珩缓缓站起身,捡起滑落在地上的薄毯,轻轻拍掉上面沾上的草屑,动作细致而温柔。
  既然说了看心情,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心情好了,一切就都有可能?
  从那天下午起,陆珩就开始变了法的哄人。
  甚至还开始学做菜。
  这天下午,苏秋池循着一股隐约的焦糊味和甜香混合的奇怪气息溜达到厨房门口。
  陆珩穿着与他气质极不相符的浅色围裙,正对着料理台上的一堆瓶瓶罐罐和打开的食谱,蹙眉沉思,手边是一碗打得不甚均匀的蛋液和几块蒸好的南瓜。
  苏秋池一眼就认出来了,他最爱吃的南瓜蛋奶。
  他心头猛地一跳,一股说不清的酸涩和甜意交织着涌上来,但嘴上却立刻挂上了嘲讽模式。
  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声音拖得长长的,“您这是要改行当厨子啊?可真是稀罕事儿。”
  “别到时候东西没做出来,先把厨房给点着了。”
  陆珩闻言抬起头,脸上并没有被嘲讽的恼怒,反而在看到他的瞬间,眼神微微亮了一下。他手上还沾着点面粉,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淡,却透着一股认真,“就是火候有点难掌握。”
  他这坦然承认困难的样子,反倒让苏秋池一肚子准备好的风凉话堵在了喉咙口。
  苏秋池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哼了一声,“我可不会吃你做出来的东西!”
  可那份呈现出诱人的焦糖色斑点,卖相出乎意料地南瓜蛋奶出现在苏秋池面前时,他咽了咽口水。
  苏秋池下意识地想后退,但身体却僵着没动,那焦甜混合着奶香的味道毫不客气往他鼻孔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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