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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笨蛋追夫记(古代架空)——鸭鸭不是鸭

时间:2025-12-14 19:47:47  作者:鸭鸭不是鸭
  “所以,是不是该擦擦脸给宾客敬酒。”
  “你不说我都忘了,原来你是在等我说实话啊。”江照吟坐正身子,这才明白詹一色先抱自己回房间干什么。
  *
  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没想到你们成婚这么早?礼物有些简陋了,下回给你包个大的。”沈长安豪气干云地一挥手,“等你们成婚一周年,或者生孩子的时候,我绝对,给你们准备一个惊掉下巴的大礼。”
  江照吟调侃道,“别了吧,上回还我的扇子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小外甥挺有天赋的,画的真好,顶天好!”
  沈长安讪笑,“是吗?下回我带他来你这儿玩,多画些,肯定有不少人买。”
  “好啊,我给他小山堆那么多的扇子让他挨个画,画不完不许吃饭。”
  秉持着互相伤害的原则谁也不服输。
  “那感情好,我替他多谢谢你。”
  “不得不说你做媒婆有一手,保不准将来你外甥的姻缘也是你搞来的。”
  “阿吟,孩子还小。”即使詹一色不知道沈长安外甥的具体年龄,冲他如此画画的样子,也知道岁数不大。
  “我知道啊。”江照吟挑眉询问,“长安,他多大啊?以后我们做亲家怎么样?”
  沈长安眉头紧皱,怎么说着说着就扯到小孩的婚事上,这才多大,江照吟脑子里一天天装的是什么,“我家小孩娇气的很,照你这个样,咱们可做不了亲家。”
  “这样啊~”
  沈长安没想到自己落于下风,说不过江照吟,冷不丁地说出,“你那药吃了没,感觉怎么样?”
  “阿吟,你又吃药?”
  听詹一色的语气,沈长安就知道他一定误会了什么,嘴角不自觉上扬,“那边有同僚,我先走了,你们好好聊哈!”
  江照吟傻眼,终究是自己输了。
  “就是……就是补药,你别多想,绝对不是上次那种药。”江照吟慌忙解释,眼睛不自觉望向门外,不敢直视詹一色。
  “我竟不知阿吟身体这样不好。”詹一色一本正经地胡言乱语,“为夫要收敛些。”
  喜宴乌泱泱的,根本听不清小情侣在打情骂俏。
  但江照吟还是用手捂住了詹一色的嘴,低声呵斥,“别、别说了。”
  詹一色只是愣愣地点头,不再询问。
  很快,到了傍晚,屋外,一轮明月升至中天,将银辉洒向宁静的海面。
  詹一色不忘白天之事,又说出了声,“到底是什么药。”
  江照吟没想到詹一色还记得,索性不解释,一股脑道:“怀孕的补药。”
  詹一色一愣,随后,动作轻柔地抚摸江照吟的肚皮,“真的能怀?”
  “你看我爹爹和父亲不就知道了。你什么意思,是嫌弃我,还是不喜欢小孩?”江照吟不悦道。白吃药了,詹一色不喜欢小孩怎么办。
  “不是,我没想到我这么孤僻的人,会有一个妻子,还会有一个孩子。”詹一色回想他二十年的孤寂生活,突然闯入了一个活泼好动的小猫,小猫又软又糯,让人难以忘怀,根本舍不得丢掉,他要好好养着,最好能藏起来,只有自己能看见。
  倚在詹一色胸前的江照吟根本不知道他有这么邪恶的想法,只是轻快地诉说,“对啊,那你真幸运,偷着乐吧!”
  詹一色没有说话,亲吻起江照吟白皙的脖子。
  “好痒。”江照吟下意识出声。
  “阿吟,可以吗?”詹一色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有情意地询问。
  此刻,江照吟觉察到詹一色身体的变化。
  “你都开始了,还问我做什么?”
  说完,江照吟猛地转身,双腿分开跨坐在詹一色身上。
  詹一色明显愣住,他没想到江照吟这么主动。
  “你……”他刚开口,江照吟就俯身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淡淡酒香,少年什么都不懂,只会漫无目的的搅动,寻不到什么具体方向。
  詹一色起初僵硬一秒,立即反客为主,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另一手环住他的腰,将他压向自己。唇/舌交缠间,江照吟感到衣袍腰带松开了,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滚烫的皮肤,让他不自觉颤抖。
  “这次是清醒的。”詹一色的唇移到他耳垂,轻轻口肯咬,嘴里还不忘提醒。
  “我知道。”江照吟根本不带怕的,如果说,上次是意外,这次就是双方主动,詹一色会做什么他清清楚楚,既然在一起那就做“来吧。”
  ……
 
 
第8章 
  一日黄昏, 江照吟与詹一色沿着新修的海岸栈道缓缓而行。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海浪轻拍礁石,溅起的水花在落日余晖中, 如一颗颗珍珠般璀璨闪耀。
  “好漂亮。”
  “嗯。”
  詹一色简单回应, 江照吟将脸凑到他面前, 委屈巴巴道“你就只会嗯吗?这么好看的景色,就不能多说点吗?”
  “景好,人更好。”
  “这还差不多。”江照吟戳着他的胸口,撒娇道。
  詹一色握住江照吟的手,望向远处海天一色的风景,“阿吟,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当然。”说完, 将嘴唇凑到詹一色耳边,“告诉你一个秘密, 我,怀孕了。”
  此时, 詹一色面无表情的面庞瞬间舒展开来, 比起孩子, 他更关心江照吟的状态,“阿吟, 你……没事吧。”
  “什么有事没事, 你不喜欢小孩?”见詹一色是这个反应, 江照吟不愉起来, “你听错了, 我走了。”
  他大踏步地朝前走, 刚迈出半步, 就被詹一色抱了起来。
  “小心些。”
  “还以为你不喜欢呢!”
  “喜欢, 最喜欢的是你。”詹一色额头轻抵在江照吟额前,低声诉说。
  随即,江照吟嗤笑一声,夸张道,“喜欢我?当初,我追你,追得可辛苦了,走了那么久,脚都磨红了,还差点被吓死。”
  “怪我。”
  “不怪你难道怪我?”
  “可是,我救到你之后,你只用了一天就成功了。”
  “那是我有本事。”江照吟傲娇道。
  “对,阿吟很有本事。”
  微风轻拂,海面上的咸湿气息掠过江照吟的面颊,连同他的额间碎发也随风扬起。
  少年目不转睛地注视詹一色,继而亲了上去。
  *
  初春,日光透过薄薄的云层,在华桑树下投射出斑驳零碎的光影。
  江照吟坐在雕花藤椅上,晒着暖阳,百无聊赖地拿着扇子,在手中来回把玩翻看,这是沈长安寄来的他小外甥的画作。
  江照吟瞅着,这小外甥的画技,进步还挺快,只半年多的功夫,老虎就这么栩栩如生,活灵活现。
  “夫君,怎么样?”江照吟意犹未尽地给詹一色展示起扇子,而詹一色脸色冰冷,只淡淡点头。
  这是怎么了?
  “怎么不看,这小老虎画得真可爱。”江照吟兴奋道。
  但詹一色还是不说话。
  “说话。”江照吟凶巴巴道。
  “以后他的礼物我们不要。”詹一色突然道。
  江照吟仔仔细细地探寻扇子的特别,发现并没有什么,“没有机关啊。”
  “阿吟,你不觉得你们关系有点近吗?”詹一色不满地小声说。
  原来如此,江照吟故意说,“昨日爹爹包的饺子没吃完,你热热再吃吧,不能浪费,最好多沾点醋,不然没滋没味的。”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詹一色无所适从,江照吟是什么意思,自己只是不想他和别人关系太近罢了。
  江照吟低头轻笑,“好啦,我都懂,沈长安是朋友,不单单是我的朋友,还是你的朋友,而且这扇子和他没有关系,是他小外甥画的。”
  “小外甥也不行。”
  “是是是,都不行,只有你行。”
  “嗯。”詹一色的手轻轻覆在他隆起的腹部,“阿吟,他什么时候出生?”
  “他什么时候出生你不知道吗?”江照吟反问,明明这孩子是他们第一次就有的结果,“夫君,我……我好像……”
  没等江照吟继续说,腹部倏地疼痛起来,一直蔓延到全身,令他倒吸好几口凉气。
  詹一色僵住一秒,迅速行动,“阿吟,坚持住!我去叫人!”
  话落,詹一色便转身,准备去叫人,不承想,江照吟死死拉住詹一色的手,不让他离开。
  又是一记疼痛,江照吟忍不住痛喊一声,引来了下人。
  府里顿时明白,少爷这是要生了,都匆匆敢来。
  “姑爷别慌,老身在这儿。”
  林嬷嬷及时出现,示意詹一色安心。
  一旁的王伯连忙去请大夫,“快扶少爷去产房!热水、剪刀、干净布巾!”
  没等林嬷嬷说完,詹一色早已弯腰抱起江照吟,快步进入产房。
  江照吟被安置在干净的棉布床上,阵痛一波接一波,汗水很快浸湿了鬓发。
  “少爷别怕,大夫很快就来了。”林嬷嬷安抚道,转头吩咐丫鬟,“去煮参汤,再拿些干净的帕子。”
  詹一色始终握着江照吟的手,“阿吟,受不了就咬我。”
  江照吟想笑话他,却被一阵更剧烈的疼痛打断。时间变得模糊起来,疼痛喘息间,他听到大夫到来,在大夫和林嬷嬷指导下,众人有条不紊的接力。
  可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快坚持不住了。
  “参汤来了。”丫鬟端着白瓷碗快步进来。
  温热的参汤滑入喉咙,江照吟觉得又有了些力气。詹一色的声音忽远忽近,依旧听到他紧张的声音,“阿吟,在坚持一下。”
  伴随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江照吟听到一声响亮的啼哭。
  “生了,是个公子!”林嬷嬷喜气洋洋道。
  江照吟瘫软在枕上,似乎耗尽了所有力气。
  他感觉詹一色的手在颤抖,但他没有力气说话。
  不一会儿,一个温热的小包袱放到江照吟面前,皱皱巴巴的脸,稀稀疏疏的头发,还有一双与詹一色一模一样的双眸,长得还挺像。
  “他真小……”詹一色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触碰婴儿的脸颊。
  “明明很重,不然这么费劲儿才生下。”缓过神来的江照吟损起了小孩。
  “对,害你受苦了。”在詹一色眼中孩子并不重要,只是锦上添花的东西,因为是江照吟生的所以会珍惜,会爱护。
  “什么嘛,这么向着我。”江照吟轻抚詹一色的眉眼,自己真的没有看错人。
  *
  满月宴
  江府大门前车马络绎不绝,红绸灯笼高挂,宾客的贺礼堆满了前厅。
  江照吟穿着一身崭新的靛青广绣长袍,头发用一根发簪松松挽起,这样既不失体面也不喧宾夺主。
  今天的主角可是自己的儿子!
  “哎呀,这小鼻子小嘴,活脱脱是老詹的翻版!”沈长安凑近端详,啧啧称奇。
  “我看这眉眼像照吟,将来肯定是个俊俏郎君!”江照吟发小李衡否认道。
  江照吟觉得李衡像个傻瓜,那眉眼一看就和詹一色的一模一样,到底会不会看,难不成是个脸盲。
  一旁的江爷爷冷哼,“便宜那小子了!”
  “爷爷,我听见了。”孩子都生了,爷爷开始看詹一色不顺眼起来,明明是他最先支持的,怎么,就因为孩子和自己不像吗?
  沈长安发觉气氛不对,打着圆场奉上一个精致的锦盒。
  最初他觉得沈长安这个大夫当的特别不靠谱,后来,他十分认可沈长安的医术,江照吟觉得沈长安给的东西肯定都是好的。
  江照吟毫不犹豫地接过,又看到詹一色是那样的眼神,连忙摆手拒绝,“你给的东西挺多了,不能再要了。”
  “真不要?这是我花一个月在极北之巅寻的,超级珍贵的药草。”沈长安夸赞道。
  其实他是为了开拓业务,以物换物。
  “再珍贵也不要。”江照吟坚定道。他励志要做一个好妻子,怎么能随便接受别的男人的东西呢,詹一色会不开心的。
  “江爷爷你们家生意现在是谁管啊?”沈长安打量着他二人,八成让人误会了,转头将锦盒放到江爷爷手中,打听起生意。
  “照吟的父亲。”江爷爷打开锦盒,仔细端详,这绝对不是一株普通的药草,便捋着胡须询问“想做什么生意?”
  沈长安没想到江爷爷这么痛快,“是这样,我看蓬莱岛的渔业这么发达,肯定捕捞不少鱼虾扇贝吧。我的意思就是拿珍珠,珊瑚,海参,海马之类的当药材,当然,我们沈家合理按照市场价格去买,又或者你们投资,我们五五分账,您觉得如何?”
  “听起来不错。”江爷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又瞅着江照吟二人老是闲着也不行,干脆找点事做,于是,朝着詹一色开口道:“这事交给你去办。”
  江照吟没想到不好好搞门派,就要好好打理家业,且不是自己打理就是詹一色打理,便觉得没什么问题。
  可江爷爷视线一转,由朝着江照吟说:“你去办另一件事,学着打理酒楼生意。”
  “啊?”他以为找个厉害的人成婚就够了,婚后自己什么都不用操心,美美地继续当少爷就行,怎么和自己想象的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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