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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回家了(近代现代)——星流过旷

时间:2025-12-15 19:33:19  作者:星流过旷
  杜语琴看见江羽书那张脸就胃疼,江铭出门后就要起身离开,忽然听见江羽书出声,语气平静 :“阿姨。”
  杜语琴下意识停住脚步,回头。
  江羽书看着她问 :“这么快就吃饱了吗?”
  杜语琴看见江羽书怎么可能有心情吃饭,冷笑 :“关你什么事?”
  江羽书喝光杯子里最后一点牛奶,用餐巾擦干净嘴,淡淡道 :“只是想提醒一下,要习惯和我在同一张餐桌吃饭,因为这样的日子以后还有很多。”
  江羽书起身往外走,嘴里轻描淡写的一句紧跟着传到杜语琴耳朵里 :“毕竟你现在很闲。”
  杜语琴在身后,死死盯着江羽书的背影,气得不停的深呼吸。
  ***
  江羽书去学校上课,下课后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陆影安站在路边,来来往往的人朝他看来,他看到江羽书立马走过来,问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江羽书似乎很诧异他会来找自己,又不是那么意外,点了下头。
  两人没走远,就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随便点了一杯咖啡,江羽书坐姿端正,衣品很好,不管是特定场合的高定礼服还是日常穿着都很显气质,背脊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挺直的。
  陆影安有时会分不清江羽书哪一面是真的,参加宴会时言笑晏晏,面对长辈进退有度,对他们又冷漠疏离。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骨子里的清冷是真的。
  江羽书开门见山道 :“有什么话想说,说吧。”
  一点铺垫和过度都没有,陆影安哽了一下,可以确定,江羽书对他没有任何好感也没有恶感,俗称的无感。
  收起铺垫的心思,单刀直入道 :“谢梵天今天没来上课,他这几天因为跟你分手情绪不对,我想问你们就真的没有和好的余地了吗?”
  江羽书意外地看着他。
  作为唯一一个知道两人事情的人,陆影安眼看着一个消沉着就消失不见,一个忙着办相亲宴,实在不忍谢梵天自我折磨下去,只好来劝江羽书,道 :“他是真的喜欢你,你反正也不在意跟谁联姻,那跟他不也没区别吗?”
  江羽书轻轻笑了,他皮肤很白,眼睛是浅色的,认真望着人时很有压迫感,双手交叠,摇头道 :“你搞错了,联姻我说了不算,不管是在江家,还是在谁面前,都不是我说了算的。”
  陆影安皱眉,江羽书表现的很松弛,看起来是在自嘲,他忍不住道 :“如果你说了不算,那为什么痛苦的是谢梵天?他是威胁了你,但感情的主动权一直掌握在你手里!”
  话匣子打开就收不住了,陆影安慢慢道 :“你知道他喜欢你,所以才这样。”
  他这话隐约有点责怪的意思,江羽书的表情一下变了,没什么感情地望着他,好像知道陆影安在想什么,一字一句道 :“你是指——吵架?冷战?对你们视而不见?还是提出分手?”
  陆影安忙道 :“这是你说的,我没这么说。”
  江羽书用“你就是这么想的”的眼神看着陆影安,他表现的很平静,语气却带着点冷凝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觉得他喜欢我,握着我的把柄,家里有钱有势,长得也不赖,我就应该讨好他、恭维他,小心翼翼怕惹他生气,毕竟只要他一个念头我就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对不对?”
  陆影安不说话,但这其实是绝大多数人都会有的想法。
  江羽书好整以暇地,他平时很少说这么多话,有些时候能用眼神解决就不说话了 :“那样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能为了局势一时隐忍蛰伏,是因为知道那样能得到更多,但这样能收获什么?
  这其中的滋味只有谢梵天知道,他不需要江羽书为他改变什么,他喜欢的就是这个人。但是他能掌握故事的开始,对故事的走向、波折、终点通通一无所知。
  就像一辆由他说开始,方向盘却不掌握在他手里的列车,是平稳到达,还是车毁人亡都全然不知。这种感觉让谢梵天痛苦、茫然却又让他上瘾,像中了毒一样痴迷,怎么都无法割舍。
  江羽书说话时,窗外正好有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他的侧脸静谧美好,似乎用一切美好词汇形容都不为过。
  可那点阳光又太微弱,照不化他身上凝结的冰。
  陆影安说不出话,他忽然觉得他从来没了解过江羽书,对他的看法都浮于表面。
  江羽书没管陆影安在想什么,从钱夹里拿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走了。
  **
  相亲宴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江羽书很快就得到了相亲宴的名单。
  周六,闲置的宴会厅装饰起来,江铭一手操办,一楼是相亲场所,二楼是交际场合,有相亲意向就去一楼,没有的就待在二楼聊天说话。
  既满足了相亲的需求,也满足了看热闹的心理。
  江羽书一直到相亲宴的当天都很淡定,与之相反的是杜语琴,整天揣测江羽书要找个什么样的,脸色都变差了。
  但她脸色差也不止是操心这件事,相亲宴在即,她很难不露脸,距离慈善晚宴已经过了快一周了,杜语琴始终没出过门。
  宴会上她只听江铭说了现场的情况,根本没回去,这次相亲宴上别人会怎么看她?
  之前江澄澄在朋友面前丢了脸,不肯去上学,她还觉得江澄澄面子薄,这下轮到她才知道其中的百般滋味。
  江澄澄状态慢慢好了一点,只是在家里,尤其是他房间的门,决不能关,他几天没出门,想出去晒晒太阳。
  下楼看到佣人有条不紊端着盘子里的东西往宴会厅走,好奇的拦下一个佣人 :“家里要举办宴会吗?”
  这些天江澄澄身体不好,连饭都是佣人端进房间吃的,没人跟他说最近发生的事。
  佣人 :“大少爷要跟人联姻了,先生让我们把宴会厅布置好,客人下午就到。”
  江澄澄愣了一下,江羽书要跟人联姻?
  江澄澄不可思议,江铭从来没提过联姻之类的话,也没有苛求他找不找男朋友。
  他一直以为联姻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别人家。
  不知怎么,江澄澄眉头皱起一瞬,拦住一个佣人问江羽书在哪儿。
  得到答案就快步往院子走。
  相亲宴就在下午,江羽书看上去一点都不着急,拿了一本书坐在院子里,背对着看书,他慢慢走过去,心情复杂,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江羽书,你要跟人联姻,那你男朋友呢?”
  他知道江羽书是有男朋友的,历史系的同学,开一辆普普通通的车,送了江羽书回家两次。
  江羽书顿了顿,垂着眼睛,目光落在书本上,没抬头 :“……分了。”
  江澄澄瞪大眼,江羽书跟他男朋友分手了。
  江澄澄不能理解,在他看来,江羽书这样冷心冷情的人能谈恋爱,一定是非常喜欢那个人了。
  爱情竟然抵不过联姻吗?
  还是江铭逼他的?
  明明要联姻的是江羽书,江澄澄仿佛感同身受一样,急忙道 :“你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什么不反抗?”
  江羽书这下抬头了,默默地看着替他义愤填膺的江澄澄,忽然问 :“爱情有那么重要吗?”
  “当然!”斩钉截铁的回答,江澄澄道 :“不能和喜欢的人结婚,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江羽书垂下眼,对他来说,人生有很多意义。江澄澄拥有的太多,唯一得不到的就是爱情,爱情的份量就变得重了起来。
  他没对这句话做出什么评价,收起书本起身。
  江澄澄看着他冷漠无情的背影,咬咬唇,愤愤地想,他替江羽书打抱不平,江羽书却还这么冷漠,被逼着联姻也是他活该。
  -
  江羽书不在意江澄澄怎么想,往房间走。
  江铭觉得他节俭,黑卡放他那里也只买过一次东西,还是回归宴上的礼服,这次专门嘱咐他要好好置办一身行头。
  他当然不会拒绝,他不会放过每一次在人前亮相的机会,惊艳的、低调的、从容的,每一次都要合适妥帖,让人挑不出毛病,一次一次加深印象。
  他拿着江铭的卡,亲自去店里量尺寸、订礼服,让店家加急送来。
  现在就放在他房间。
  江羽书知道,江铭和杜语琴本质上是一样的,不会考虑联姻对象的人品、感情生活,区别只在于一个挑选的是看似光鲜,其实都是江河日下的产业,一个则和江家更匹配一点。
  时间差不多了,江羽书回房间换上礼服,造型师上门帮他打理出精致的发型,看着镜子里的江羽书,没忍住夸赞了一句,满眼惊艳 :“您真的很好看。”
  造型师经常帮这些豪门少爷千金做造型,明星想找她都要预约排队,看惯了男男女女光鲜亮丽的人,可这位江家少爷还是其中的佼佼者。
  江羽书看着镜子里的人,镜子里是他看了二十多年的脸,早已习以为常,还是颔首,礼貌道谢。
  江铭和杜语琴的本质没区别,只考虑自己的利益,幸好,他也不在意这场联姻,在意自己的利益。
  江羽书在换衣服的时候,有意相亲的客人、陪同的长辈,亦或是单纯凑热闹的宾客,陆陆续续的到来。
  -
  杜语琴化着厚厚的妆容,掩盖脸上的憔悴,和江铭一起迎客。
  杜语琴做足了心理准备,可她站在江铭旁边,他们没挽手,中间隔着一点缝隙,从亲密无间多了一道隔阂,在众人眼里也变成可切割的。
  于是看向江铭和江铭握手交谈的人还算礼貌,看着她的目光则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更有甚者,在宴会上她瞧不起的暴发户周太太,拉着女儿的手径直从她旁边走了过去,直接掠过了她。
  杜语琴面色铁青,这种暴发户以前给她提鞋都不配,现在竟敢无视她!
  她强忍着,要不是甩手离开会让更多人看她的笑话,她早就走了。
  江澄澄也陪着迎客,但他满脑子都是江羽书联姻的事,这些进来的人年轻一点的都会被他打量一遍,思考和江羽书配不配。
  完全没注意杜语琴的窘境。
  邀请的宾客都来的差不多了,江铭正准备回去招待客人,忽然一辆线条流畅的豪车停在门口。
  江铭定睛一看,心跳都微微加速了,连忙走了上去——这辆车有点眼熟。
  杜语琴和江澄澄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从那辆车上下来的人,站在原地,甚至忘了迎上去,惊疑不定地想。
  韩立身和谢梵天怎么会来?
 
 
第54章
  这个疑问盘旋在在场三人心里。
  谢家家世显赫, 在商界和政界都有很高的地位,不常参加本地富商的聚会,整个家族都很低调。
  谢梵天最近忽然高调起来, 好几次出现在宴会上已经超出他们的意料。
  相亲这种事, 江铭当然不会没眼色的跑去问谢家要不要参加, 谢家就算要联姻也只会在同阶层里找高门大户的少爷千金,不可能看上他们。
  况且他心里还有一点私心, 谢家如果让谢梵天自由恋爱……那江澄澄和谢梵天也算得上自幼相识了, 两人还在一个学校。
  要是能攀上谢家这颗大树……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考量,江铭都没有发邀请函给谢家。
  没有邀请函的情况下,谢梵天和韩立身的突然到来就显得别有深意了。
  江铭赶忙走上去跟韩立身寒暄, 简单客套一番,目光在谢梵天身上打转。
  谢梵天的年龄倒和江羽书差不多。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出现一瞬就被否决了, 江羽书不是曲意逢迎的人, 谢梵天骨子里同样是骄傲的人, 看着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偶尔在宴会上遇到也是淡淡的打个招呼, 再无下文。
  脑中万千思绪, 现实不过一两秒而已, 江铭笑吟吟的亲自将两人迎进门,路过杜语琴和江澄澄时不着痕迹地投去一个眼神。
  还愣着干什么?
  江澄澄对上江铭的视线才回过神,难以置信的看着那道身影慢慢走过来,是他梦想过无数次的事。
  然后一眼都没有朝他看来, 越过他, 往宴会厅走。
  江澄澄的心脏不受控制的乱跳,满脑子都是——谢梵天怎么会来?
  这可是相亲宴。
  在场的年轻男女都是抱着相亲的想法过来的!
  谢梵天也要……相亲吗?
  江澄澄不敢去想那个可能,更不敢想如果是真的,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在场的人里谁会是谢梵天想要相亲的那个人?
  他惴惴不安,被自己的猜想吓得脸都白了。
  江澄澄走路都在飘,杜语琴也没有好到哪去,在场除了来相亲的,看热闹的也不少,可来的不止是谢梵天,作为长辈的韩立身也来了。
  他知道这个含义是什么意思吗?还是无心的?
  杜语琴用力按了按掌心,想让自己别那么杞人忧天,勉强打起精神跟上。
  江铭领着两人进门,介绍道 :“一楼是他们小辈玩的地方,二楼大多数都是长辈。”
  他暗示的很明显,一楼是相亲场所,不想相亲就上二楼。
  韩立身转头看了谢梵天一眼,微微眯了眯眼,眼里飞快闪过一抹不明显的情绪,显然是要看谢梵天的意思。
  谢梵天视线在场内环视一圈,一楼的人心知肚明自己是来干什么的,能来这个相亲宴,家里想必也没少催。
  参加的人员都是精挑细选的,再差也不会差到哪儿去,看到合适的就主动上前攀谈,气氛还算愉快。
  在江铭领着韩立身和谢梵天进场后,大家的目光就集中在谢梵天身上,这时人都来的差不多了,突然出现一个名单之外的人,怎么不叫人意外。
  不止江家眼馋谢家想要抱上这条大腿,整个丰城就没几家看着不想的。
  更别说忽略家世,谢梵天自身的条件也足够男男女女趋之若鹜。
  一时间,大家的心思都活络起来。
  紧盯着谢梵天的一举一动,暗暗思索谢梵天会不会停在一楼,被这么多人明晃晃的盯着,谢梵天也坦然自若,恍若未觉,看了一圈没看到想见的人,跟韩立身说 :“上楼吧。”
  江家人皆松了口气。
  江铭不会以为谢梵天看上了江羽书,那出现在这儿,自然是看上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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