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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回家了(近代现代)——星流过旷

时间:2025-12-15 19:33:19  作者:星流过旷
  只字不提江家,在场的都是人精,岂能听不出言下之意。
  谢家与之结亲的是闻家,结亲的对象是江羽书。
  与江家没有半点关系。
  谢家更不会给予江家一丝一毫的便利,况且今天的事一传出去,江家是什么品行大家也都知道了。
  大家面上不露半分端倪,气氛重新热闹起来,一些之前围着江铭转的人,转而将目光放在江羽书身上。
  亲爹出了这种丑闻,居然半点不受影响,谢家这话看似是跟江家撇清关系,实际为的也是江羽书,一点都不曾为难他。
  众人心里有了计较,不过江羽书不像江铭那样来者不拒,享受别人的奉承,几乎不给人接近的机会。
  谢家精心准备的订婚典礼不会因为这件事就匆匆结束,该干什么干什么,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
  不过大家时不时看向某一方向的目光还是暴露了想法。
  作为今天婚宴的半个主人,竟然悄悄跟人在休息室苟合,还被自己的继子检举。
  这下可真是彻彻底底的“出名”了。
  休息室的门前,江澄澄呆愣过后终于在屋子里的女人尖叫着裹紧被子,匆匆穿好衣服后回神。
  房间里的是江铭!
  跟人在休息室偷偷做.爱的是江铭!!
  江澄澄头晕目眩,几乎要被这个事实砸晕了,怎么会这样?
  他想到江铭和他妈大打出手,闹得房间一地狼藉,原来是因为江铭出轨!
  江澄澄还来不及做什么,套好衣服的江铭从地上走过来,一巴掌甩到江澄澄脸上,他脸色暴怒,双目赤红,像撕开了假象的恶魔 :“你这个蠢货——!”
  他听到韩嫣然的话,知道是江澄澄把别人引过来的,除了佣人,第一个出现在门口的也是他。
  江澄澄被打懵了,门外的杜语琴见状跑过来,看到江铭衣衫不整,还有门里面缩在一边的女人,杜语琴先发制人的大喊 :“江铭,你自己把人带到这里乱搞,还有脸打人!”
  江铭狰狞的脸色慢慢移到女人身上,大脑再无一丝醉意,前所未有的清明,走过去紧紧盯着李菘蓝 :“说,你怎么会在这儿,是谁派你来的?”
  李菘蓝从江铭打江澄澄时就吓得缩到了角落里,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江铭,江铭在她面前一直是儒雅、健谈的,可现在的江铭双目赤红,神色狰狞,让她感觉陌生,也发自内心的恐惧,声音颤抖 :“我我不知道……有人给我发了条信息,让我来这里。”
  江铭没那么好糊弄 :“谢家今天戒备森严,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菘蓝 :“请……请帖!我用江家的请帖进来的。”她茫然道 :“不是你让人拿给我的吗?”她以为江铭让她来这里是跟她搞情趣。
  她知道最近江家不和谐,江铭会有这样的想法太正常不过了。
  江铭瞬间就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眼神阴鸷地看向杜语琴,只有这个女人知道他有外遇,请帖和短信一定是她干的!
  江铭顾不得外面还有谢家的佣人在看着,拉着杜语琴进门,质问 :“是不是你?送请帖、发短信,还让江澄澄把人都吸引过来!你就是想毁了我!”
  他拽着杜语琴的头发,扯得杜语琴头皮生疼,但杜语琴不在乎,她心里徒然生起一股扭曲的快感,她的名声毁了,江铭不将她放在眼里,任由别人奚落她。
  现在呢?
  他在亲儿子的订婚典礼上跟别的女人搞在了一起!
  出轨出的人尽皆知。
  不是她干的,她也要承认,她就是要报复江铭,让他也尝尝这种从天堂跌落到谷底的滋味。
  杜语琴打开江铭的手,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头发,对上江铭愤怒的要吃人的目光,笑了起来 :“是!是我干的,江铭,你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吧?看不起我,觉得我丢人,可是现在我们一样了,你也变成了和我一样的人。”
  杜语琴将郁结了这么多天的憋屈一股脑的发泄出去,觉得实在是太痛快,太痛快了。
  江铭脸色铁青,差点被气晕,扶住一旁的桌椅才站稳,看着杜语琴的眼神满是恨意,他不敢想,等订婚典礼结束后别人会怎么议论他。
  还有谢家——
  发生了这种事,谢家很有可能会取消联姻。
  他在意的名声,前程,这些全没了……
  江铭直接跟杜语琴在这里撕打起来,没一会儿就将休息室变成一片狼藉,李菘蓝趁他们不注意,悄悄跑了出来。
  她后悔了!江铭简直有病,翻脸无情,打继子、打杜语琴毫不留情,连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的杜语琴都能这样对待,这样一个男人就算得到了能有什么好下场。
  李菘蓝只想跑得越远越好,跑了没几步就有佣人拦住她,李菘蓝茫然地看着他。
  佣人将她带到一间屋子,李菘蓝疑惑地打量着周围,她在屋子里等了片刻,不一会儿有人推门进来。
  李菘蓝看到推门而入的男生睁大眼。
  谢梵天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走过去,坐在她对面,他没开口。
  李菘蓝已经认出他了,是那天跟江羽书一起出现在饭店的人。
  对方不说话,她不得不出声 :“你有什么事吗?”
  谢梵天 :“还没自我介绍,我姓谢,这是我家。”
  李菘蓝眼睛瞪的更大了,但现在她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赶快离开这里,跟这群人撇清关系。
  “今天是我的订婚的日子。”谢梵天看着她,手指交握,垂下眼眸 :“发生了这种事谁都不想,所以我想请你把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我。”
  李菘蓝松了口气,纠结犹豫了几秒,反正这种事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杜语琴都承认了。
  事情并不复杂,两分钟就能说清楚,包括房间里江铭和杜语琴的对话,李菘蓝都一股脑的说了,说完见对面人一脸沉思,不知道他还满不满意。
  谢梵天怔然,回神之后忽然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卡号。”
  李菘蓝不解,谢梵天又问了一遍才反应过来,试探地拿出手机,是某个软件的收款账号,谢梵天拍了一张,把手机装回口袋,起身 :“钱会打到你账户,这些话谁再问你都说不知道,烂在肚子里。”
  李菘蓝还没点头,面前人扫了她一眼,顿了顿 :“你也从来没见过我,也没见过别人,明白吗?”
  李菘蓝愣了愣,忙不迭的点头,谢梵天出去了,没一会儿有佣人进来将她送走了。
  谢梵天出去了一会儿,除了江羽书几乎没引起多少注意,江羽书看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典礼结束,把客人送走已经是深夜,韩嫣然吩咐佣人给大家做点解酒的汤,又安排好林子瑜和陆影安的住所,他们也没回去,这才对谢梵天和江羽书道 :“你们也早点休息,别玩太晚。”
  她说完就施施然和谢父离开了,招待客人不累,主要是发生的事情太心累了,要不是江家人偷偷溜走了,韩嫣然非把人揪出来兴师问罪不可。
  谢梵天带着江羽书往房间走。
  还是他们昨晚的那间房,回了房间,谢梵天问江羽书累不累,要不要去洗澡,脑袋难不难受。
  江羽书不说话,静静地看着谢梵天。
  谢梵天心里憋着的难受就在他这样仿佛洞悉一切事不关己的目光中爆发了,但他还是压着脾气,好声好气地问 :“你没有话想对我说吗?”
  江羽书眼里似乎闪过一丝诧异,很快就消失在那双冷然的眼睛里 :“没有。”
  谢梵天觉得他这辈子的好脾气都在江羽书身上用尽了,可再好的脾气遇到江羽书都白搭,终于忍不住道 :“你真的一句解释都没有吗?你明明知道,哪怕你说一句我都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揭过去。”
  谢梵天重重地叹了口气,他不在乎江羽书想做什么,想对付谁,他在乎的是江羽书的态度。
  “昨天我问你,有没有想做的事,我暗示你,你想做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便利,但是你呢?你否认了,那今天发生的事是什么?”
  谢梵天眼神失望又受伤,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很明确,他可以装傻,有些事江羽书不想做,他就当做不在乎,他尊重他,愿意慢慢来,可是江羽书不能真的不把他当回事。
  江羽书开口了,声音很轻 :“我不明白……”
  谢梵天心里燃起点希望,而江羽书的眼神轻飘飘的,藏着冷冽,谢梵天突然就懂了他的意思,他一直都这样,他从开始到现在,想做什么、要做什么,从来不会询问任何人的意见,寻求任何人的帮助!
  江羽书就是这样的,只是……谢梵天咬牙,他以为他们都走到订婚这一步了,他在江羽书心里起码能有一点份量,哪怕很少他都认了,而不是这样微不足道,就仿佛他做什么都暖不化江羽书的心。
  谢梵天觉得他不能再顺着思考,会让他感觉像坠入无底深渊一样,掉下去就会被痛苦和沮丧缠上。
  不想这个问题,他前方的路虽然看不到尽头,可依然是光明灿烂的,可要是想了就会觉得他脚下其实根本没有路。
  谢梵天满心痛苦,彻底失望了,深深地看了江羽书一眼,转身走了。
  江羽书站在原地,听着门啪地一声关上,垂着头站了一会儿,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江羽书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是江铭。
  没接,等响了几十秒后自动挂断。
  江铭又打了两个过来,江羽书都没接,他拿着手机,看了看时间,点开了司机的电话。
  天色晚了,不知道对方睡没睡,而且回去要开两个小时的车,思索片刻,江羽书还是放弃了叫司机来接的念头,打开门,准备请韩家帮他安排一辆车。
  他刚打开门,猝不及防看到站在门口的人。
  谢梵天也是一愣,没想到房门会突然打开,看江羽书握着手机,行色匆匆的样子,他心底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谢梵天满脸着急 :“你要去哪儿?”
  江羽书抿了抿唇,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不是走了吗?”
  要说谢梵天刚摔门而出时是带着几分脾气和怒火的,但他刚走了两步,就想到江羽书今天也喝了不少酒,不知道会不会不舒服,万一半夜要叫个人都找不到地方。
  他又犹豫了,而且谢梵天出来的急也没想好要去哪儿,今天还是他们订婚的日子,按理说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他这个时候应该躺在床上,把江羽书抱在怀里,抱着亲一通,还是做点更过分的事江羽书都不会拒绝,他们会和和美美度过一个愉快的晚上。
  是因为他要的太多了吗?谢梵天迷茫地想,他想要的都实现了,但他奢求的好像也越来越多了。
  他站在门口痛苦纠结,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时,房门打开了,江羽书从里面走出来。
  谢梵天立马抬头望过去,眼神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眷念,但一触及到江羽书冷淡的表情和语气,他又悻悻然了 :“……我怕我走了,你不来找我。”
  他怕的太多了,怕江羽书难受,怕江羽书胃疼,怕江羽书不来找他,心有牵挂的人是走不远的。
  “……”
  江羽书不说话,握着手机的力道松了,继续往外走。
  谢梵天急忙追上 :“你要去哪儿?”江羽书不答,他干脆攥住江羽书的手腕 :“天晚了,回去不安全,别走好吗?”
  江羽书甩了甩,没甩开,他停下脚步,沉默地看着谢梵天。
  谢梵天打量着他的脸色,他今天其实也喝了不少,此时酒醒得差不多了,什么都顾不上,只想把人留下。
  那些仿佛走在无底深渊,渴望江羽书更多的想法都抛在脑后,这些在失去这个人面前是那么的不足挂齿。
  谢梵天从紧紧攥着改成了握着江羽书的手 :“江羽书,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别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江羽书可以轻易甩开谢梵天的手,但他没有,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他脸上露出的懊恼、恐慌,那种怕失去的恐慌压过了愤怒,压过了一切的不满,可不代表那不存在。
  所以他脸上的神情堪称冷酷,任由谢梵天在察觉到他没有甩开他之后,试探地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冷冷道 :“你看清楚。”
  谢梵天身体一僵,江羽书声音冷淡的能冲散一切暧昧 :“我就这样。”
  话音落下的瞬间,江羽书其实有片刻不明显的怔愣,无欲无求的人是不应该说这句话的。
  告诉对方自己没有变得温柔体贴入微的可能。
  他怔愣着就感觉腰被箍得紧紧了,谢梵天抱得更紧了,嘴里喃喃 :“我知道,我知道。”
  他还会带给他痛苦,他知道,但让他感到幸福的也是他,幸福和痛苦这么相悖的东西,但只要是江羽书带给他的,他都甘之如饴,就算明知道前方是悬崖,也心甘情愿跳进去。
  这或许是一种病,谢梵天想,他大概已经病入膏肓,这辈子也不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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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火急火燎还是没赶上九点前,那就发小红包弥补一下吧。
 
 
第62章
  江羽书到底是没有走成。
  太晚了, 而且谢梵天紧紧抱着他,要走还要吵醒谢家的人,他等谢梵天发泄完情绪, 冷着脸推开他, 回到房间。
  谢梵天看他握着手机往回走, 松了口气。
  想了想,让佣人端两碗醒酒汤上来, 进了房间, 江羽书自顾自的拿着衣服去卫生间洗漱。
  谢梵天听见他手机响了,但江羽书像听不到一样,自顾自的做自己的事, 手机就放在桌上,一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接。
  谢梵天坐在沙发上, 等到江羽书洗漱好出来, 他殷勤的端着佣人送上来的醒酒汤 :“喝完再睡吧?”
  江羽书不理他, 径直走向床, 闭上眼睛睡觉。
  谢梵天无奈, 只好把醒酒汤放下, 自己也去洗漱了, 浴室的热气还没散,任由水流冲刷过身体。混沌的大脑获得了一丝清明,谢梵天想,他真是乐极生悲的最典型的案例。
  白天跟陆影安说话时还一脸自信, 信心满满, 晚上就被打击得一败涂地。
  江羽书……
  谢梵天嘴里喃喃念叨着江羽书的名字,把今天发生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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