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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回家了(近代现代)——星流过旷

时间:2025-12-15 19:33:19  作者:星流过旷
  江羽书在家修养了一天,身体还是有点小小的不适,已经可以忽略不计了,正思索着是去医院看看江铭还是干别的。
  管家昨天打来电话,杜语琴去了趟医院,把江铭气得犯病了,现在门口放在保镖,外人探病要提前预约。
  江羽书说知道了,挂断和管家的电话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他任由手机响着,思索着会是谁,心里大概有谱了才接通。
  电话那头是杜语琴,她冥思苦想了一晚上,怎么都想不明白江铭那有恃无恐的样子是为什么。
  杜语琴直觉江羽书知道了绝不会这么平静,思来想去,还是辗转托人拿到江羽书的联系方式,亲自打电话来问。
  电话接通,杜语琴第一句话就是 :“江羽书,你知道江澄澄的身世吗?”
  江羽书眉心微动,对杜语琴会找上他不意外,语气淡淡 :“什么意思?”
  杜语琴内心狂喜,江羽书不知道江澄澄的身世!这个把柄现在已经威胁不到江铭了,但江铭不是最看重江羽书吗?她就要用这件事让他们产生嫌隙,她不好过,江铭也别想好过!
  杜语琴当即就笑了起来 :“你想知道真相吗?约个时间,我们谈谈。”
  她表现的异常随和,只要心里想想这对父子反目成仇就无比畅快。
  江羽书说了个时间,杜语琴痛快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江羽书面色平静,一大早起来,跑步吃饭,然后让司机送他出门,谢梵天知道江羽书有自己的事要做,看了看他的表情,伸手抱住他,笑笑 :“晚上等你回来吃饭。”
  江羽书轻轻嗯了一声,谢梵天看着车子开远,没一会儿也打电话给司机,去他在市区的一套房子。
  这套房子是谢梵天十八岁成人礼时他爸送他的生日礼物,这两年都闲置着,谢梵天也没想过要拿来干什么,就在去了江家看到江羽书的房间后,心里慢慢有了个想法。
  房子是装修好的,基本的家具都有,谢梵天一边在屋子里走着,一边思索房间里缺些什么,首先要考虑弄个书房出来,位置要正好,采光太好和太差都不行,还有两个人住,吃饭就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
  谢梵天是不会做饭的,江羽书……谢梵天没看过江羽书做饭,应该是不会的,他也想象不出来江羽书做饭的样子。
  谢梵天绕着房子转了一圈,联系家具店的人过来,把什么地方缺什么东西给对方说了,对方立马把店里最好最畅销的款式拿给谢梵天看,选了直接送货上门。
  谢梵天把缺的家具选了个七七八八,这种事两个人商量着做更好,但谢梵天想想江羽书的性格,他连提出一起住的想法都没把握江羽书会同意,江羽书也不太可能跟他一起选。
  反正不喜欢还能换,他自己选好,说不定能给江羽书一个惊喜……
  江羽书房间自己的个人物品太少,看不出他的喜好,谢梵天只能尽量把房间往温馨的方向靠。
  **
  江羽书坐车到了和杜语琴约定的地方,一家临近杜语琴住所的咖啡厅。
  杜语琴没回江家,这段时间一直住在酒店。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外面阳光明媚,江羽书下车后司机去旁边等他,他慢慢走进来,忽然想起江羽书刚回家时,也住了一个星期酒店。
  当时保姆指着佣人的房间告诉江羽书是他的,保姆当然不敢擅作主张,是杜语琴在背后授意。
  她以为江羽书这么多年一直待在乡下,肯定是个难登大雅之堂的土包子,把他带到佣人的房间说不定都分不清。
  没想到江羽书转头住进酒店,最后是自己和江铭把他请回来的。
  杜语琴恍惚,明明也才小半年的时间,现在住在酒店的变成了自己,不同的是,当时江羽书有恃无恐,他们巴巴的请人回家,而她是被赶出来的。
  江羽书进了咖啡厅,环视一圈,走到杜语琴面前,在她对面落坐,神情冷淡,率先开口 :“我时间有限,有什么话直说。”
  杜语琴回神,布满血丝的眼睛看向江羽书,眼前的人冷静、平和、矜贵,与江铭、江澄澄都不一样,身上有一种坦然从容的气质,她冷不丁勾起嘴角。
  那笑容有可悲、与隐隐的快意,让她的表情显得有些扭曲,不用江羽书问就道 :“你知道江澄澄的亲生父亲是江铭吗?”
  江羽书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说真的?”
  他平时太冷静了,杜语琴也没有观察过他真正惊讶时是什么样子,看到他的表情就觉得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半了。
  “当然。”杜语琴脑海里好似闪过很多画面,娓娓道来 :“我和江铭是大学时认识的,当初好过一阵,后来他认识了那个女人……你妈妈,”杜语琴及时改口 :“他就是这样死性不改的贱男人,我早该想到的!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以为没有我,他们就能和和美美过一辈子吗?没有我也会有张语琴、王语琴!”
  杜语琴眼神恨恨,江羽书垂下眼眸,不得不承认杜语琴说得对。
  和杜语琴一个十八线小县城的孤女不同,江羽书的妈妈是富家女,家里又有底蕴,长相出挑,气质好,穿衣打扮还时尚,走到哪儿都很受欢迎。
  江铭放弃杜语琴转而追求她再正常不过。
  杜语琴恶意一笑 :“你不知道吧?我和江铭重新好上之后,他还以朋友的身份把我介绍给你妈妈认识,我和他身世相似,我还有一个孩子,你妈妈自然不会多想,所以我见到你时说的没错,我和你妈妈还真是好、朋、友。”
  江羽书脸色徒然一变,手指不自觉收紧,杜语琴满意的看着他的表情,她最讨厌江羽书那副从不把他们放在心上的表情!
  不顾江羽书难看的脸色,杜语琴继续道 :“可惜除了刚开始那阵,我们没多少见面的时间,她越来越忙,帮江铭打理公司,我记得那段时间江氏好像遭到竞争对手的恶意打压,她晚上因为疲惫驾驶出了车祸,要不然我怎么会有机会和江铭结婚呢。”
  江羽书听不下去了,他高估了他的承受能力,已经大致猜到事情的真相,可总有一些恶心的细节猝不及防的冒出来,让人如鲠在喉。
  杜语琴见江羽书脸色苍白,突然激动道 :“这一切都是江铭的错!是他要出轨,你妈妈为了江氏殚精竭虑,死前刚从公司加班回来,你知道江铭那个时候在做什么吗?”
  杜语琴的话音戛然而止,因为江羽书猛地站起来,脸色从未有过的难看 :“闭嘴。”
  杜语琴勾起唇角,还嫌刺激的不够 :“我偏要说,他那个时候正跟我在一起……”
  话音戛然而止,江羽书猛地将桌上的咖啡挥到了地上,咖啡在地板上炸裂开,碎成了好几片,黑色的咖啡在地面上流淌出一滩污渍。
  远处的服务员心惊胆战的看着这边,江羽书轻轻呼出口气,脸色慢慢恢复正常,转头对着远处的服务员招手。
  、
  服务员走过来,心惊胆战的看了他一眼,江羽书丝毫不在意对方的目光 :“买单。”
  服务员看了看两人的咖啡,说了个数,这钱自然包含了咖啡杯破坏的钱,江羽书低头,把钱付了,站起身时低声说了句“抱歉,给你增加工作量了”,才转身离开。
  外面阳光明媚,江羽书走出来,慢慢沿着街道走,司机就在他身后跟着,暗处还有保镖,江羽书就这么在街上走了好久。
  他身上笼罩着一股孤寂,脸上没有表情,但就是说不出的痛苦,任谁来看都会被他这幅样子狠狠牵动心肠。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羽书走了好久,就在司机犹豫要不要叫他回去的时候,江羽书停住脚步,紧跟不舍的车开到他面前,江羽书打开车门上车,神情已经和平时没什么差别了 :“去医院。”
  司机开车到医院,江羽书下车直往楼上的高级病房走。
  他不用登记,保镖见到他就主动放行了。
  江羽书推开而入,江铭正在护工的帮助下坐在床上看电视,房间里除了管家,光护工就有好几个。
  他推门进来,吓了江铭一跳,前天杜语琴来过一趟后,他病情就反复了,医生说是因为短时间内频繁发病,长此以往下去心脏的负担变大,可能要做搭桥手术。
  看到江羽书,江铭没生气,还挺高兴的,江铭很早就没了父母,从他之前宠溺江澄澄,一个月大半时间都要回家吃饭,执着一家团圆就能看出来他渴望亲情。
  而人一旦老了,身上有个什么病,就更想看到孩子在床前环绕,哪怕什么都不做,就过来表表孝心也好。
  江铭只剩下江羽书这一个亲人了。
  看到江羽书脸上的表情,江铭有种大事不妙的预感,想到前天过来的杜语琴,挥手让护工离开。
  江铭看着江羽书走近,视线慢慢落在他身上,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空的,江铭确定,江羽书知道了!
  杜语琴该死!
  她把江澄澄的身世告诉江羽书了!
  江铭急切的想去拉江羽书,他坐在床上,身体虚弱的起身都要靠护工帮忙,根本够不到江羽书,只好隔着点距离苦口婆心的对他说 :“小书,你不要听信杜语琴的一面之词,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一时糊涂,你要相信我。”
  江铭着急的解释,江羽书的目光聚焦在他身上,语气幽幽的 :“你的一时糊涂,是指一糊涂就糊涂了二十年?”
  江澄澄今年二十岁。
  江铭脸色变了变,江羽书的表情冷冽,那双淡漠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眼神像刀锋一样冰冷,让江铭如鲠在喉,再多辩解的话都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江羽书竭力忍耐着没有动手,他讨厌动手,只是语气还是泄露出了丝丝戾气 :“你把我当三岁小孩吗?”
  江铭张了张口,被江羽书这样的眼神看待、质问,他升起的不是威严被冒犯的愤怒,他的威严早就在江羽书面前渣都不剩了,心脏又疼又找不到落脚点,像要失去什么似的恐慌。
  意识到辩解并不能说服江羽书,江铭心里升出一股深深的懊恼,他不应该跟杜语琴生下江澄澄,更不应该宠他这么多年。
  江铭靠着枕头,呼吸急促 :“小书,爸知道错了,爸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看在我把遗产全都留给你的份上,原谅爸爸好吗?”
  江铭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从未这么低声下气过,他失去了一个狼心狗肺的江澄澄丝毫不觉得惋惜,但想到失去江羽书,哪怕不为了和谢家的婚事,他心里也隐隐有股不好的感觉。
  他不能失去江羽书!
  江羽书和江澄澄不一样。
  江羽书神情平静,没有丝毫波澜般 :“我不会。我也不要这份遗产,带着欺骗和背叛的遗产,我不稀罕。”
  江铭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江羽书是在说他不会出轨,听到后面的话时,更是急得要从床上爬起来,江羽书打开门出去,他喘着粗气对管家道 :“拦住他,快,拦住他!”
  管家走过去江羽书已经出门了,江铭只得疯狂大喊 :“不管你要不要,遗嘱已经立了,我不会改的,江羽书,你这辈子都是我儿子!”
  江铭喊完这句话,根本不知道江羽书有没有听见,就像失了所有力气一样,他的身体需要静养,情绪起伏不能太大,短短几天就遭受几次暴击,心脏痛得他额头滚落下汗珠。
  管家熟练的按了呼叫铃,医生有条不紊的进来,见病人的状况,道 :“情况不太好,得赶紧准备搭桥手术。”
  医生推着江铭进了手术室,管家走到一旁给江羽书打电话。
  江羽书正在路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神情有些惘然,接到电话,听到管家的声音,眼里一片空茫,好一会儿才道 :“让医生用最好的药,我要他好好活着。”
  活着感受自己怎么一步步失去一切,活在悔恨之中。
  **
  江羽书回家时已经很晚了,手机响了一阵子,没接自动挂断,又响了一阵,他都没接。
  大概从保镖那里确认了他的安全,谢梵天没再打了。
  月凉如水,车子披着月光回来,谢梵天一直在江家客厅注意着门口的动静,听见声音连忙起身走出去。
  江羽书从车上下来,表情看着和平时别无二致,但谢梵天就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悲伤,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悲伤,他快步走过去抱住江羽书。
  江羽书眼珠子动了动,透过谢梵天的肩膀看着屋子里亮起的灯,还有桌上装在保鲜盒里的饭菜,以及这个怀抱,他无言的感受了两秒,浑身上下都凝结了一层寒霜,用力推开了谢梵天 :“走开。”
  他语气冰冷,看着谢梵天的眼神变得很陌生,谢梵天怔了怔,江羽书的目光像回到他们刚开始的那段日子,他看他就是陌生又隐藏着点点无奈。
  这次江羽书眼里的无奈换成了茫然,推开谢梵天后,他眼神茫然失措了一瞬,转瞬那点茫然就消失了,就这么冷冽的看着他,然后径直往屋子里走。
  江羽书的眼神是非常有攻击性的,只要他真的生起气,他的眼神就会化作一把锐利的刀,刀锋都带着凉气,一边往人心窝里痛,一边还能冻结人的心脏。
  谢梵天心口一窒,他以为在两人的关系发展到现在的程度,江羽书不会再用这样的目光看他了。
  江羽书能感觉谢梵天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脚步没有停留,身后没有动静,谢梵天可能是走了。
  江羽书走到门口,身后忽然贴上一个温热的身躯,紧紧抱住他,江羽书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挣扎,箍着江羽书的手越收越紧,语气心疼地问 :“怎么了?”
  江羽书不语,用力拽着、挣扎着,谢梵天就是不放开,半响,江羽书没辙了,但还没有妥协,冷淡道 :“放开。”
  “不放。”谢梵天笑了起来,声音轻轻的,宛若情人低语 :“放开你就跑了。”
  江羽书不说话,沉默了一秒,忽然道 :“你这样……我会讨厌你。”一字一句说的很认真。
  谢梵天不知道江羽书出去发生了什么,但听到江羽书这么说,抱着江羽书的手依然没放,喃喃着像是对江羽书说,又像是对自己 :“放开你,我会讨厌我自己。”
  谢梵天不知道江羽书突如其来闹脾气是为什么,看他的眼神为什么那么陌生,但他能确定一点,放开江羽书,任由他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躲起来也好,还是不理他也罢,都会让谢梵天后悔。
  与其说是讨厌这个时候因为怕惹江羽书生气就放手的自己,更准确说是后悔,没有在这个时候把人紧紧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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