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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许她们复婚(GL百合)——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时间:2025-12-15 19:44:02  作者: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没。”
  宁恋反感她的黄段子,只掷地有声地回了一个单字。
  “你行不行啊?你不睡,你老婆就被别人睡了。”
  “她不是我老婆了。你那么想聊她,就和她本人聊吧。”
  宁恋把通话掐了,把姜乐列入黑名单,等到了老家再拉出来。
  姜乐一点也不要脸,打不通她的电话,真就去骚扰枫蓝烟了。
  宁恋正要继续动作,眼角余光就瞥到枫蓝烟手机亮了,来电人显示是刚被自己赶走的人。
  她有心想劝枫蓝烟不予理会,想想没有立场,也就不管她了。枫蓝烟按下了接通键,很谄媚地笑了笑。
  姜乐变了个人,趾高气扬地问:
  “喂,我家小妹在你那里对不对?你把她从机场拦截下来,带到酒店了。别对我说谎。你助理那边说你翘班了,没去公司,我一查你刚在酒店登记过,算算时间就什么都明白了。”
  不知为何,枫蓝烟对她很好脾气,甚至有点卑微:
  “是啊姜姐。恋恋在我这里。我这就把她送回去。”
  宁恋不禁侧目,就见枫蓝烟点头哈腰地提出了自己的愿望:
  “姜姐,你们族内的仪式,就是明天在祠堂给宁阿姨送别,能不能加我一个?我会穿得很得体,不给你们丢人。”
  宁恋眉梢一扬,顿悟了。
  枫蓝烟走不通她这条路,就打算曲线救国,找姜乐求援。
  “你以什么身份呢?那可是我们自家人的祠堂,摆着祖宗的牌位,不对外开放的。葬礼连记者都不请,远房亲戚不够格的都得被拦在外面。”
  姜乐也很会摆架子,不把枫蓝烟当平等的人看。
  “我是恋恋的老婆呀。您不是都说了吗?”
  “你们都离婚多久了,族谱上还有你吗?称呼我就是说着玩儿的,你也当个尚方宝剑使。好歹是个公众人物,媒体都报道过你和常总裁订婚了,你再来姜家参加白事披麻戴孝,让别人知道了平白笑话我们。”
  听不清姜乐是嗤笑,还是唾了一口,总之把不屑摆在了明面上,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让人下不了台的话。
  枫蓝烟胆怯地瞟着宁恋:
  “什么订婚?媒体瞎报道的。那群狗仔嘴里没一句实话。”
  “你戴的红宝石胸针不就是订婚礼物吗?常娇亲手给你别在胸前的。我当时在场,她也邀请我做嘉宾了,你不会忘了给我敬过酒吧?”
  “别造谣!哪里是亲手?她都没挨到我。是我从盒子里拿出来自己戴上的。”
  “好哇,你承认订婚了,也收下礼物了对吧?花心女,总算让宁妹妹认清你的真面目了,你们要复合,我头一个不同意。”
  姜乐变脸如翻书,活脱脱一个左右摇摆的乐子人,略施小计骗出了实话,就假装义正辞严地把枫蓝烟数落得很尴尬。
  “别取笑她了。她是有原因的。”
  宁恋开口,阻止了这场闹剧。
  姜族长威势太大了。她是噼里啪啦燃烧的火焰,吞噬木柴,见风就窜高。不压压她的势头,她能窜到天边,把云都烧红了。
  再让她说下去,枫蓝烟就越来越直不起身子,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恋恋,还是你懂我……”
  枫蓝烟感激得眼泪汪汪,正想解释背后的原因。
  她不是存着坏心隐瞒婚姻状况的。她就是没把常娇当成正经的恋人看待,第一时间都想不起来自己对外的形象不是单身人士。
  常娇不是她的第二春,所谓订婚也就是个各取所需的名头。
  却听宁恋不等她解释,就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喜欢一个人,想和她结婚,不是很正常的吗?和花心不相干。堂姐,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想让前妻给我守活寡吗?”
  是她先提的离婚,一言千金,轻易不反悔,责怪枫蓝烟走进下一段婚姻是没有道理的。
  她不会束缚枫蓝烟的自由,也没有资格束缚。
  枫蓝烟哑口无言,傻傻地看着她。
  手机里姜乐不再怂恿堂妹甩了滥情女了,离间的目的达到,姜乐自己就把电话挂了。
  宁恋扭身走了。
  枫蓝烟失魂落魄地待在原地,这一次没有敢于来追。
 
 
第13章 哀悼仪式
  葬礼的那天阴沉沉的。
  灰暗的天空下着细雨。
  宁恋跟在族长的身后,用雪白的手帕擦去飘到脸上的雨丝。
  祠堂朱红的大门紧闭,推开时,发出了一道沉重而悠长的响声。
  走进去,就没入了寂静的黑暗。
  “点燃蜡烛。”
  姜乐命令。
  族人们鱼贯而入,掠过一根根高大的梁柱,将两侧摆放的白烛点燃。
  堂内很快灯火通明。
  漂浮的灰尘在空气中纤毫毕现;瓜果糕点供奉的牌位上,雕刻的名字也字字都很清晰了。
  里面没有宁母的牌位。她虽然上了姜家的族谱,也还不够格被摆放在重要的祠堂。
  也没有骨灰盒。祠堂是不放骨灰盒的。后山有专门的墓园。
  来这里悼念宁园宜,只是族里的规矩,墨守成规的姜家人们不得不做做样子。
  摆了花圈,摆了宁园宜的照片,剩下的部分就是装腔作势地抹一抹眼泪了。
  身为族长,姜乐在致辞:
  “今天,我们这些亲人共聚一堂,在这里纪念加入了我们已久的宁女士。她的姓氏虽然和我们不同,但给族里做出了巨大的贡献,早已深深地融入了我们,成为姜家的一份子……”
  哀悼的气氛很浓郁。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或真或假的悲伤。
  姜乐也看上去很悲伤,眼角闪烁着晶亮的泪光。和一旁虚假得可怕的姜菱灯长老不同,她显得格外真实。
  但是骗不过宁恋。
  宁恋知道她是装的,她心里一定很高兴少了一个竞争对手和自己瓜分权力。
  “宁园宜女士,在舞蹈领域教书育人,在商业领域也有着出类拔萃的天赋。她以她的精明强干和坚持不懈,将姜氏集团越做越大,掌权的数年间兢兢业业少有差错……”
  姜乐慷慨陈词,说着说着,牵住了宁恋的手,把她拉到身前。
  “大家看啊,这就是宁女士留下的孩子,继承了她的优点,即将代替她在姜氏集团的舞台上发光发热……”
  把堂妹引入族人的视线,不知姜乐是否出于真心。
  宁恋不太确定,自己也是外姓人,会不会被姜乐这个家族血脉的铁杆拥护者打心眼里瞧不起。
  不过,目前为止,姜乐不怎么掩饰对宁母有敌意,却没表现出敌不敌视宁恋。
  她拿宁恋取乐,就像对待无足轻重的小草小花,要说和善,也算得上和善吧。
  “让我们感谢宁女士的牺牲!让我们将期待寄托在宁恋身上。我们都知道,宁恋会带着母亲留给她的智慧与才华,为我族贡献力量到最后一刻……”
  在姜乐神采奕奕大肆演讲的同时,宁恋如同彻头彻尾的局外人,只能被她抓小鸡一样控制在手心,听她侃侃而谈。
  宁恋盯着地上的残花。
  祠堂门没有关。穿堂风把事先安置的花圈吹散,白色花瓣纷飞,留下一地凋零。
  [希望你在天上过得好,妈妈。]
  她默默地想。
  没有姜乐那样花里胡哨却华而不实的悼词,她只是发自内心地,希望妈妈能够在天堂安好。
  但她不希望到了另一个世界的妈妈还像生前那样关注她。
  她活得很落魄、很麻木,犹如一具行尸走肉,如果被看到,会给妈妈无忧无虑的灵魂增加许多烦恼吧。
  *
  葬礼结束了。
  宁恋和族人一一握了手,就告辞了,却没有离开祖宅,而是走向了后山。
  想把母亲遗留在世间的一部分当作寄托,那就只能去墓园为她扫墓了。
  深一脚浅一脚地,宁恋往山丘上走。她没有拿伞,任由越下越大的雨将自己打湿。
  然后一把伞,笼罩在低头走路的她的头顶。
  有人为她撑开了伞。
  会是谁呢?
  她抬起头,看到一身黑衣的枫蓝烟,看样子应该是刚从山上扫墓下来。
  “让你不要来了。”
  宁恋痛苦地望着她,催她快点离开。
  枫蓝烟则楚楚可怜地央求她不要这么明显地排斥自己:
  “你怎么忍心呢?宁阿姨活着的时候也对我很好的。你怎么忍心不让我来送她最后一程呢?我什么也没有做错,不要再对我露出讨厌的表情了。”
  风使雨扑面而来。
  伞遮不住她们的身体。
  宁恋更痛苦了,哆哆嗦嗦地摸出白色的手帕,想把混合着雨的冷汗拭去:
  “是你不要这样做了,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了……”
  枫蓝烟又变了副脸,抱住她的头,把陷入混乱的她紧紧地护在怀里:
  “我一直不听话。你说过我很多回了。”
  宁恋注意到,今天的蓝没有佩戴红宝石胸针。
  这意味着什么呢?
  她没有精力去思考。
  温暖的怀抱让她融化,也让无时无刻不竖起着的心灵盔甲化为乌有。
  腊梅树在雨中簌簌摇曳,将清香送到她们鼻尖。
  枫蓝烟一头紫发挽成圆圆的发髻,配合着珍珠的发卡,无端妖艳了不少。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独有的诱惑力。
  她低声地、轻柔地说:
  “恋恋别怕,有我在呢。我代替宁阿姨保护你,好吗?”
  嗅着花香,听着耳边的吴侬软语,一口气卸了,宁恋瘫软了,被枫蓝烟半搂着带回酒店。
  *
  一室暖融的空气中,宁恋对着已另有婚约的前妻,面露脆弱地抱怨:
  “你都订婚了,不再是我的了,也不能保护我……”
  枫蓝烟就轻拍她的背哄她:
  “没有的事,我一直是你的。和常娇订婚就是各取所需,是让事业更上一层楼的手段。我不让她碰我的。”
  “真的吗?”
  宁恋不敢相信。
  都订婚了,怎么可能没有亲密接触呢?蓝和她交往的时候,天天向她索求。
  “当然啦,我是恋恋的妻子,怎么能让另外的人触碰呢?”
  枫蓝烟甜蜜的声音使她陶醉。
  “她没有吻过你?”
  “没有,只有你吻过。还想不想吻?是你的话随时可以。”
  “我不能……”
  精神力消解掉,宁恋昏昏欲睡,如被驯服的猫咪一样,蜷缩在前妻怀中,听着前妻不停地柔声安慰。
  “你不是孤身一人,恋恋,有我在,有我爱你呢。宁阿姨也不会希望你放逐自己。敞开心扉,再次接纳我吧……”
  “蓝……”
  宁恋攥紧她的衣角,睡着了。
  然后做了可怕的梦。
  梦里,陌生人扑上来,把她堵在墙角强吻,吓她一跳。
  舌头伸进来,熟悉的气息让她认出来了,是她的前妻,她扭动着抵抗,却不知为何手脚使不上力气。
  枫蓝烟趁老婆睡着,没忍住偷吻了她,细细地品尝那双柔软的嘴唇。
  宁恋显然没有想到前妻胆大包天到这种程度,直到被吻得满头是汗,眼皮才微微掀开,眸中浮现出了一丝清明。
  她白皙的手抓住了前妻的手指:
  “蓝,你又在趁人之危了。”
  说着说着,半开的眼皮合上,她太累了,被从身到心的疲惫压倒,又要沉入梦乡。
  “不算趁人之危。我们是妇妻关系,你有满足我的义务。我要,你就得给。”
  枫蓝烟说的话,她模模糊糊听不进耳朵。
  意识越来越轻飘飘的,宁恋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证明她睡得有多么香甜。
  枫蓝烟无奈地对准她的耳朵:
  “怎么不听我说完呀?我早就想告诉你,寄给你的离婚协议书是假的,是我一时赌气耍你的。你一定没有细看,也没有核实过婚姻状态是否变动。”
  宁恋不回答,对她揭露的惊人秘密毫无反应。
  她就推了推宁恋:
  “别睡了。我说,真的那份我没有签字,我没有和你离婚啊。”
  *
  宁恋还在做她的梦,正好接上刚才的后续。
  她出门买东西,被找上门的前妻堵个正着,吻得一片火热,脸颊盈起可爱的绯色。
  枫蓝烟的强势令她难以拒绝,一副姐姐管教妹妹的范,逼迫她把自己放进家门。
  宁恋照做了,又被她进一步要求一起睡觉,不同意就要听她胡搅蛮缠。
  “蓝,我们已经分手了。邀请你来做客可以,但你是要离开的。”
  她郑重地对枫蓝烟声明。
  枫蓝烟耍赖:
  “分手了怎么啦?分手了就不能重归于好了?就算不能百分百复原,爱恨交织也行啊。”
  宁恋被她半哄半骗,不禁感到迷茫:
  “爱恨交织……?”
  “对啊,你尽管恨我,由我来爱你。我爱谁是我的自由,你总管不着了吧?”
  “唔……”
  莫名其妙地,宁恋就被说服了。
  总觉得理智变得薄弱,在强词夺理前不堪一击。
  但是一切又很符合逻辑。
  梦境的逻辑。
  没有什么不对劲的。
  她被牵着手带到卧室。
  爱她的女人放纵心意,将她搂抱得密不透风。
  好像回到了过去,安心感使宁恋露出微笑。
  她依偎着仿佛成了自己一部分的妻子,感受着无处不在的属于妻子的香水味。
  妻子很调皮,最会得寸进尺。
  宁恋被捉弄了,就小小声地抗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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