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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不许她们复婚(GL百合)——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时间:2025-12-15 19:44:02  作者:灯影诗人古古怪怪
  每周来私密性有保障的富锦锻炼四到五次,是她不为人知的小习惯。
  独处期间,她与平日在企业雷厉风行的形象判若两人。
  看了一眼表,“时间还早。”
  如是自言自语,在沐浴间冲洗一番,她就换上泳衣,推开木板门,轻手轻脚地走进室内泳池。
  泳池萦绕着柔和的水汽,加上头顶明亮的灯光晃了眼睛,第一时间,姜风眠并没有注意到有其他人在。
  她擦了一把脸,正要下水,忽然听到一道沙哑的女声,有那么几分耳熟。
  “蓝,你醉了,不要胡闹……”
  动听的声音带着些喘,让人耳膜微微发痒。
  紧随其后的是另一道女声,撒娇似的,听起来很甜:
  “有什么关系嘛?又不会有外人看见。”
  姜风眠将毛巾收回怀里,愕然地抬眸望去,这才看到两道交叠的倩影。
  乍一看很寻常,一个身着白色连体泳衣的女孩正被另一个女孩托着腰腹,耐心地指导游泳动作。
  仔细一看,一人的手放在不该放的地方,导致另一人神情异样。
  她们在调情吗?
  或者更过分?
  姜风眠的目光不自觉严厉。
  她皱着眉头,扫过两位女孩的脸,多管闲事的脚步不假思索就迈了出去。
  “你们在做什么?这是公共场所。”
  她冷冰冰地出言制止年轻人胡作非为。
  刚接过吻,又被前妻动手动脚,宁恋眉梢眼角尽是媚色,听到有人说话,受了惊吓地向前妻怀里钻去:
  “……不是说好,不会有人吗?”
  “诶,工作人员是那么保证的啊?说是这段时间只供我们使用。”
  枫蓝烟迷惑地斜睨一眼姜风眠,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她快点离开。
  姜风眠略一沉吟,自己专心锻炼,把手机设置成勿扰模式,可能是错过了泳池暂停开放的消息。
  此时此刻,她也不好返回沐浴间的储物柜,拿出手机验证猜想。
  谴责工作人员不亲自通知到位,也得解决完面前的窘境再去做了。
  “老婆别怕。她马上就会走了。不要在意这种小意外啦。”
  枫蓝烟安慰地拍拍怀里捂脸的女人。
  “怎么可能不在意?就你脸皮厚,什么都敢干。”
  宁恋双手挡着脸,防止丢人现眼,口中埋怨的话语暗含宠溺。
  那道和娇嗔没多少区别的声音,羽毛一般拂过姜风眠的心田,搔得她心尖一痒。
  她忽然想起在哪里听到过了,在秘书转发给她的会议视频中。
  “你是,宁侄女?”
  姜风眠下意识地调转脚步,想取来手机,比对相册里的视频截图和匆匆一瞥间女人红润的脸颊。
  “……”
  宁恋神色一凛,遮挡的手放下了,和她四目相对。
  姜乐为同辈的堂妹举办的交流介绍会,位高权重的长辈没有出席的必要。
  姜风眠也就没有亲眼见过会议的主角,只有秘书给她的记录里有影像留存。
  后知后觉地,姜风眠发现自己误闯的是侄女的暧昧现场。
  因为侄女面若桃李的样子和照片的冷若冰霜差距太大,她一时竟没有将其联系起来。
  她难免尴尬地握了握手指,却没有表现在面上,依旧威严如初。
  而宁恋也发现她的真实身份了,嘴唇紧抿,变成了公事公办的冰山样:
  “初次见面,姜董事。我之前还和姜乐董事长提过,什么时候把董事会的各位一一拜访一遍。”
  她们一个立在池边,一个浸在水里,气势却是不相上下的浩大。
  不愧是一族之人。
  长辈和小辈都心高气傲,不想落了下风,也就都不给对方台阶。
  姜风眠本倾向于不要打扰小辈的自娱自乐,被她一激,来了兴趣,也动了真格:
  “那么,侄女你在这里,和谁私会呢?听说姜乐给你安排了相亲宴。怎么,你是不想为了家族的利益牺牲,和门当户对的女人联姻了吗?”
  空气凝固了。
  宁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绿眸微微睁大:“相亲宴……?”
  而枫蓝烟愣了几秒,已经毫无顾忌地闹起来了:
  “你在报复我订婚了吗?为什么要和别人相亲?”
  *
  姜风眠投下一枚地雷,却不解释,只从容镇定地打量这位久闻其名的外姓侄女。
  对方约莫二十来岁,具体的年龄看不出,肌肤在池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晶莹剔透。
  纯洁的白色是很挑人的,连体的款式也不时髦,一套泳衣穿在她身上却更衬得肤光如雪,只烘托出她别样的魅力。
  她还记得,刚闯进来时映入眼底的那一幕:
  对方被托举着,纤细的腰肢握在另一人的手中,修长的手臂随着不正经的教学动作沉沉浮浮,宛如浮水的天鹅。
  若不是过于娇小了些,以姜风眠毒辣的眼光,也要评价一句宁侄女体态堪称完美了。
  “谁允许你抛下我相亲的?你太对不起我了!”
  “别哭了,蓝,我没有。”
  “你有你就是有,你姑姑都说了!”
  “她胡说的,我都没听姜乐说过。”
  “真的真的?你敢发誓吗?”
  “真的。”
  “我不信,拧你的嘴,你就会骗我,冷暴力我……”
  “疼、蓝,我没有,疼……”
  姜风眠静静地看着两人吵架。
  显然她的小侄女很怕另一个女孩,任骂不还口,任打不还手,全程的动作就只有缩了缩脑袋,其余都在耐着性子自我辩护。
  哪怕另一个女孩毫不避讳自己“订婚”了,宁侄女也没有以此为把柄反唇相讥。
  是妻管严吗?
  姜家母系传承制,族里的男人都是妻管严,倒是第一次见女人也如此的。
  要姜风眠说,她们一家人都精明泼辣惯了,她还是更习惯和母老虎一样的姜乐相处。
  但是……前后反差极大的宁侄女更有几分意思。
  谁见过这种看似很冷,实则内里很软很老实的姜家人呢?被女伴骂了两句,就像被提起耳朵的呆萌兔子,装出来的无心无情全消散了。
  “还是不冷着脸的时候比较可爱。年轻人要有年轻人的样子。”
  姜风眠走上前,蹲了下来。
  她臂力惊人,随随便便一捞,就把侄女捞出了水。
  想了下是夹在腋下,还是当袋子提溜起来,她最后给了小辈一点面子,让她站直了跟在自己身后:
  “回家。正好姜乐说过,要为你接风洗尘。既然遇见了,就由我来为你办吧。”
 
 
第25章 封建家长
  被拎到岸上拍了拍肩膀,宁恋第一反应是回过头,看水里的女人。
  不出她所料,枫蓝烟表情既哀又怨,那双水润的眸子仿佛在无声责怪她是负心人。
  要说谁对不起谁,宁恋认为有待商榷,即使是自己提的分手。
  但她就是无法坦然面对前妻这副委屈的表情。
  姜风眠像拎一只兔子一样拎她,拍肩拍背,试图让她站得板正,一双有力的大手只拍得她想要咳嗽。
  宁恋皱眉,反手按住姜风眠的手腕,脸仍然朝着水池:
  “我的前妻喝醉了。出于人道主义,我得平安地把她送回家。”
  这是她找的借口?
  她也不确定。
  自然而然地就说出来了,她对自己也是回避着真心,总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但可以肯定的是,枫蓝烟确实喝了很多酒,一个人待着不太妥当。
  而且,两人之间也不是姜风眠想象的私会。
  宁恋体谅醉鬼,照顾她几个小时,暂时忘却以前的龃龉,也不考虑之后要怎么办,仅此而已。
  “前妻?那你更是妻管严到没救了。”
  姜风眠还是护着侄女的,不希望她和没有未来的女人混在一起。
  她抓着宁恋的手臂,眼神和口吻都很不容置疑:
  “跟我回家。不要管不相干的人了。还让她打你,不还手。姜家的女人没有出过你这样的孬种。”
  “她醒来,说不定把今天的事就忘光了。我动手打回去有什么意义?让一个酒醒的家伙对着一身淤青思考昨天招惹了哪位地痞流氓吗?”
  宁恋不喜欢被管教,以冷淡到近乎结冰的表情,嘴唇微动,吐露了反对的态度。
  “外来的孩子终归不是自家的崽子。不听话。”
  姜风眠是封建家族的大家长,平时隐居幕后不管事,但她经手操办的事事无巨细都得听她的。
  性格传统的她,很有一套遵循的规矩,管得又宽又紧,是让习惯了家规的姜家人也吃不住的。
  更何况常年待在外面自生自灭的宁恋呢?
  宁恋皱眉,背对着灯光,莹白的脸上蒙了一层晦暗的阴影。
  若说她本是清冷的皎月,现在她的清晖却化为吞噬万物的深沉夜色。
  她和面前的中年女人年纪不同,危险程度却是相当的。
  姜风眠想到宁母临终前在ICU的托付,恰好说给了她这个去探视的外人,责任感作祟,就加重语气催促:
  “和她断干净。窝囊的侄女,你都不吃醋吗?她订婚了,不久就会像刚刚逗弄你一样,被别人逗得脸红心跳。别要她了。”
  就这还是保守说法,怕把侄女刺激得太过头。
  她私以为小妖精浪荡到脚踏两条船,没有婚前性行为是不可能的。
  枫蓝烟不敢说话,怕被老婆的姑姑鄙夷不屑地评判为肮脏堕落的女人,但还是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暗戳戳指望宁恋帮她声援。
  宁恋被姑姑的直言不讳搞得不适,心里浮出淡淡的想法,原来大名鼎鼎的姜姑姑,眼睛也只能看到那点带颜色的事儿。
  她是不知道母亲的最后一面,是被义务看望病重亲戚的姜风眠见到了的。
  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依然把姜风眠当作不熟的亲戚,怀疑对方居心不良。
  “原本就是断着的。我都说了,她醉了发酒疯。有些不合适的行为,您也不必放下身价和她计较。自有我这位当事人处理。”
  歪了歪头,宁恋洁白的发髻散开,化为披在背上纯白的雪。
  她的口气也如霜如雪。
  白,除了白,就是白。
  白发绿眸的女孩,全身上下都特别白,只有一双幽深的眸子犹如翡翠。
  衣服能衬人,素净的泳衣显得她更白,能反光的白。
  颗颗水珠滚过她的脸颊,莹莹透亮,简直晃花了姜风眠的眼。
  没出水时就有预兆了。
  她出了水,宛若清水百合。
  那副娇小的身姿,让人高马大的姜风眠更惊觉她和一个能打五个的同族女人有多不同。
  姜风眠有点不自然,将毛巾搭在肌肉发达的手臂上,别过眼不去看,生怕什么不堪入目的东西污染了自己一样:
  “你要为了她顶撞真正的家人吗?”
  “我没有顶撞您。再说了,您也不把我视为真正的家人吧,而是‘外来的孩子’。”
  宁恋捕捉到她的失误就不松口,凛然反击,让她大失颜面。
  姜风眠后退半步,对自己的口误避而不谈,硬的不行改为来软的:
  “那我陪你送她回去。擦擦水,换衣服。我先行一步,在出口等你。别想着开溜,小兔崽子。”
  她觉得不止喝醉了的女孩发酒疯,两个小年轻都在发疯。
  她分不开她们,也就不再强行去做,免得被人不可貌相的侄女用一口伶牙俐齿死死咬住,越说越偏。
  有她在路上看着,吃着锅里望着盆里的小妖精也闹不出幺蛾子,就这样息事宁人,把侄女带回祖宅再教育就是了。
  不管怎样,为了一个不入流的女人,——还是闹过矛盾离了婚的,去对抗全世界,在姜风眠看来宁恋的所作所为太超过界限了。
  “老婆~”
  眼见碍事的家伙拔腿而去,不等背影完全消失,枫蓝烟就好了伤疤忘了疼,饿狼扑食似地扑向宁恋,抓紧时间和她亲昵。
  “你不怕她杀个回马枪?该说记吃不记打吗?不,她也没打你,也没正面说你什么。”
  宁恋笑了,想说的是自己也没打她没骂她,反倒她和姜风眠的言语风暴都只对准自己。
  被夹在中间两头受气,还要收拾残局,她招谁惹谁了呢?就因为好心把醉得不成人样的前妻捡到健身房检测健康状况吗?
  抱怨的话在嘴里拐了个弯,变成了轻轻的唔声,宁恋被从背后拦腰抱住。
  前妻的熊抱一如既往有威力,压迫感很强的同时,也让她很舒服。
  “我看你才更像是姜家的孩子,和走掉的那家伙身高体重势均力敌。”
  潜在的冷幽默发力了,宁恋寡淡一笑,不轻不重地把前妻和姑姑两个人一并吐槽了。
  “湿的。”
  枫蓝烟将嘴巴凑到她的耳边,呼出热气。
  “因为你把我拉到泳池里了啊。自己干的坏事转头就忘了。不要离得太近。你头发滴着水,滴到我脖子里了。”
  宁恋被抱在怀里,口嫌体诚实地,仰起脸和前妻接吻。
  一身水的两个人,湿乎乎黏答答抱作一团,能好受到哪里去?
  至少等风干再说吧。
  她们却都等不及。
  “哼哼,我说的不是那个。恋恋是爱装傻的坏孩子。”
  枫蓝烟把她压在光洁如新的瓷砖上,深深吻她。
  宁恋的唇比棉花糖还要柔软,微微泛着冰凉,尝一口甜丝丝的,甜味直达心底。
  她不反抗前妻的品尝,手腕被按过头顶,也只是耳根微红:
  “……还不都是怪你?”
  枫蓝烟眯着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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