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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那你不说有意思吗?说起来我还真没跟你单独过过呢,诶,要不陪咱爸妈吃完年夜饭咱俩就收拾东西飞巴厘岛……”
  “别想一出是一出行吗,现在哪还有票……”
  苏瑾宁主打一个自己不理解但老婆有兴趣就尝试,贺欲燃在电话那头听得直乐,沈墨羽随口寒暄两句就给挂了。
  贺欲燃刚把熟睡的滚蛋放到沙发边,更粘人的就来了。
  江逾白午觉刚醒就看到身边的人不在了,找半天结果看见他在楼底下抱猫,有点挂脸,抱着他的腰不愿意撒手。
  “你饿了没?”贺欲燃捋平他后脑睡炸的几根毛,手痒多抓了几把:“要不要我现在做饭?还是我们去外面吃。”
  江逾白缓缓摇头,发顶在他掌心蹭蹭,贺欲燃没忍住笑了:“没睡醒?”
  听到一声重重的叹息,江逾白抬起头看他:“你怎么没在楼上陪着我。”
  这突如其来的小媳妇脾气,贺欲燃愣了愣:“我接电话,怕吵醒你就下来了。”
  江逾白眉毛松开,眼神都清明起来:“谁?”
  这是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了么?贺欲燃哭笑不得:“苏瑾宁他们俩,打电话叫咱俩跟他们一起过年,没别人。”
  “啊。”一听是熟人,江逾白又慢悠悠垂下脑袋:“你想去吗?”
  贺欲燃面对着他坐下来,整理他外翻的睡衣领子:“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想就我们两个过吗?”
  江逾白眨眨眼:“嗯,你想的话就去,我怕你无聊。”
  “无聊?”贺欲燃挑眉,手指轻勾了一下他的下巴,笑意没收:“你跟我待在一起会无聊吗?”
  江逾白摇头。
  贺欲燃往他额头上一按:“那你就别说这些让我无聊的话。”
  江逾白低低地笑了两声,是刚睡醒时才有的,又沉又哑,听得贺欲燃浑身酥麻。
  他凑上去亲了一口江逾白的嘴角,感受到他鼻息烫烫的,就往他唇缝上啄,江逾白的唇珠很饱满,触到舌尖时的柔软让他顿时就失了智。
  江逾白撑在沙发上的手忽然绕到他身后,稍一用力,贺欲燃便稳稳落在他腿上。
  贺欲燃喜欢这个姿势,能清晰地感受对方胸腔的震动。他低头攫取着江逾白口中的气息,一手揉进微湿的发间,亲到两人都呼吸错乱时,指尖微微收紧,江逾白的头就会随着力道仰起,偶尔没防备时,还能听到一声被极力克制的轻哼。
  不知辗转了多少回合,贺欲燃正觉得意犹未尽,却忽然感到颈间一凉,低头才发现自己的上衣扣子早已被解开。
  穿堂风带着凉意刮过皮肤,他下意识一颤,江逾白趁机将他扑倒在沙发角落,那双刚睡醒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
  “你怎么,下黑手啊。”贺欲燃很喜欢他这个表情,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往下一拉,江逾白的唇便落在自己耳廓。
  很热,很烫,也很乱的鼻息。
  “我说同意了吗,你就解我扣子……”
  “谁让你乱动。”江逾白用牙尖轻轻磨他的耳根:“自己开的。”
  “真的吗?那你也开一个我看……”他尾音还没说完,手腕就被拉住,落在枕边,被压紧。
  贺欲燃吃痛,睁开眼看他。
  江逾白微微仰起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只剩下一种近乎危险的专注和强势:“再说一句,就当着它的面。”
  贺欲燃哽了一下,顺着他的目光往旁边一瞥,滚蛋不知何时醒了,正蹲在沙发边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尾巴还兴奋地小幅度摆动着,似乎有一点……兴奋。
  贺欲燃脸颊发烫,却偏不肯服软,硬着头皮轻笑:“行啊,你儿子还没成年呢,你要是……”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双腿一凉。
  你妈。
  真是黑手。
  “别别……”贺欲燃一急之下勾住江逾白的小腿,笑的又讨好又无奈:“错了,宝宝,回去行吗?我不张嘴了。”
  江逾白始终沉着脸,目光沉沉地锁着他,像是在审视他话里的诚意。
  过了几秒,贺欲燃都感觉有点冷了,江逾白忽然勾起嘴角,俯下身,在他耳边吹了口热气。
  “还是,要张开的。”
  ……
  新年三天,贺欲燃觉得自己快被“支配”到散架了。
  他再次由衷感叹:江逾白简直不是人造的。
  除了吃饭喝水和偶尔处理工作,剩下的时间两人几乎像失了智的兽,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种甜腻的、让人头脑发昏的荷尔蒙气息。
  江逾白尤其偏爱卧室的床尾,后来又在客厅铺了地毯,美其名曰“找找第一次的感觉”。贺欲燃上一秒还骂着混蛋,下一秒就被欺负得晕头转向。
  碧水湾公寓的二十层视野极佳,正对着东方明珠。前一天刚被擦得锃亮的玻璃,能清晰地映出城市的灯火,第二天就被浑浊模糊。
  贺欲燃瘫坐在地上,用最后的力气踹了他一脚:“明天,你擦不干净,我弄死你……”
  江逾白笑着,在他后背落下一吻,说好。
  贺欲燃被洗干净,包上毯子,又被抱出来,他瘫在江逾白怀里,听到窗外烟花爆竹炸开的声音。
  江逾白将鼻尖挤进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属于他的气息,声音轻得像一声满足的喟叹:“新年快乐。”
  贺欲燃根本没力气,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气:“新年快乐。”
  到底是谁在过年。
  他怎么感觉自己是过了趟鬼门关。
  年初四,贺欲燃才刚有时间坐下看看循环了第三遍的春晚回播。
  他想起那天自己说的,要跟江逾白过一个安稳,不被任何人打扰的新年。
  呵呵。他好想去上班,工位好亲切。
  他又抬头看看还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上宽下窄的身材,包裹在那件小熊围裙里,晨间的阳光刚好落在江逾白的指尖,他动作熟捻,阵阵香气飘出,一副岁月静好的人夫模样。
  但贺欲燃现在只想翻白眼。
  他从沙发上起身,准备穿拖鞋洗手吃饭,江逾白的手就先伸了过来,手里拎着两只拖鞋。
  看他穿好拖鞋,江逾白站起身,帮他把鬓角的头发整理好,又黏糊的亲了一口。
  贺欲燃几乎是条件反射,嗓子还哑着:“别,我要吃饭。”
  江逾白愣了愣,随后笑起来:“不弄。”
  他好脾气的圈住贺欲燃的腰,声音哄的人心痒痒:“这两天是我过分了。”
  贺欲燃站的跟木桩子一样直,一点不带动容的:“三天,谢谢。”
  江逾白抬头看见他像是要入党的目光,实在没忍住:“啊,哈哈……”
  “你现在笑我会觉得我更可怜。”贺欲燃嘴唇颤抖:“过了年我二十八了江逾白,能不能尊老爱幼一下。”
  “对不起。”江逾白最擅长这个,他抿嘴,憋的耳根发红:“下次不会太久,洗手吃饭吧。”
  鬼信。
  贺欲燃翻了个白眼,转身进了卫生间,他现在一句话不想说。
  手机在沙发上震动了许久才被接起来,贺欲燃打开看到来电人那一刻是有点恍惚的。
  如果说抛去这三天不见消停的江逾白来说,这个年确实是很安稳的。
  因为没有人联系过贺欲燃,这是第一通,也是他最不想接的一通。
  他咬了咬牙,还是点了接听。
  “喂。”
  “欲燃?”郑淑华似乎觉得他能愿意接听很意外:“你,你在家吗?”
  贺欲燃想脱口而出不在,可能是需要加上一些“别来找我”或者是“我在忙先挂了。”
  结果郑淑华比他先开口了:“妈妈在碧水湾楼下,新年没想打扰你,今天,你有没有空啊?”
  江逾白拿好碗筷出来的时候,看见贺欲燃在阳台接电话,神色有些庄重,眉头拧着。
  过了两分钟,他挂掉电话从阳台走出来,脸色依旧不太好看。
  “怎……”
  “江逾白。”贺欲燃忽然叫他的名字。
  江逾白莫名紧张:“嗯。”
  贺欲燃重重的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好:“你愿意见我妈么?”
  江逾白眨了下眼睛:“以现在的身份么?”
  贺欲燃忽然笑了,眼底的阴霾散去些许:“嗯。”
  两人对视几秒,江逾白低头解开围裙,声音很轻,却庄重:“走吧。”
  
 
第123章 “成年礼”
  黑色轿车安静地泊在路边,郑淑华坐在后座,侧脸被车窗滤过的阳光照得有些柔和。车门打开的瞬间,她恰好转头,目光直直撞进江逾白眼里。
  四年前的画面突然翻涌上来,江逾白下意识绷紧了脊背,指尖蜷缩起来,却在下一秒被更用力地握住。
  郑淑华的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了足足两秒,嘴角的弧度几不可察地垮了垮,似乎没想过第一面贺欲燃就回答态度摆的这么明显。
  但她很快敛起情绪,重新扬起笑容,轻轻点了点头:“上来吧,定好餐馆了。”
  车厢里的沉默被空调风填满。司机专注地看着前方,后视镜里偶尔闪过三人的影子,贺欲燃和江逾白的膝盖紧紧抵着,郑淑华则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没人说话,奇异地维持着一种体面的平衡。
  目的地是一家透着家常暖意的炖菜馆,郑淑华选了靠窗的位置,示意两人坐下。她动作亦如旧时那般优雅,岁月不败美人,是因为气质早已刻进骨子里。
  “来之前问了你弟弟,说你们都爱吃这一口,我没来过,也不知道合不合口味。”
  贺欲燃像以前那样淡淡地道了一声:“挺好的,谢谢妈。”
  郑淑华笑着,抬眼看向江逾白。那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江逾白却并没有在她眼睛里看到嫌恶,排斥,就只是眉眼带笑的看了他一眼罢了。
  “小白又长高了,刚才在楼下还没敢认呢,一坐近了才发现,比欲燃高出小半头呢。”
  江逾白抿唇笑了笑:“嗯,长了点。”
  “不光长高,看着也壮实了,比以前更精神。”郑淑华拿起果汁杯抿了一口,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寻常家事。
  贺欲燃握着杯子的手指紧了紧。这突如其来的温情像温水煮青蛙,让他浑身不自在。他甚至宁愿母亲像这四年间一样,至少那样他知道该如何反抗。可现在,她的每一句关心都像软刺,扎得他既困惑又不安。
  可这次不会同以往一样,爱人就在身边,他早已用行动表明了立场,何必再猜忌试探。他不想,也不能再让江逾白陷入等待审判的煎熬。
  他终于按耐不住:“妈……”
  他刚想开口,郑淑华却先问道:“年后的工作都妥当了?什么时候入职?”
  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咽回去,贺欲燃不舒服,皱着眉点头:“交接完了,年后半个月差不多。”
  “那就好。”郑淑华给他添了些果汁,又转向江逾白,“来。”
  江逾白接过她递来的杯子:“谢谢阿姨,我自己来就行。”
  郑淑华收回手,还是笑着:“不用跟我客气。”
  江逾白握着水杯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不用客气”和“不用跟我客气”后者更像是将他划入了某种“自己人”的模糊界限。
  他抬起眼,带着一丝探究看向郑淑华。她的笑容坦荡,转而换了话题:“那,你们还在碧水湾住吗?离公司还蛮远的吧,上下班会不会太折腾了。”
  “嗯。”贺欲燃回答:“是打算在城西那边租个近点的房子,或者看看情况,买个小的也说不定。”
  郑淑华沉吟了一下:“租房子搬来搬去也麻烦。来回折腾也辛苦。钱要是不够,或者有什么难处,记得跟我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话语里的那份诚恳,绝非作伪。可这份关切带来的巨大割裂感让他心头五味杂陈,只能低低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
  “小白呢?”郑淑华仿佛没察觉儿子的冷淡,又转向江逾白,笑容依旧温和,“是不是大四下学期了?实习单位找好了吗?会很忙吧?”
  江逾白点头:“嗯,年后再上一个月的课,就主要是忙实习和论文了。”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郑淑华忽然轻轻喟叹一声,眼神有些飘远,像是在回忆什么,“感觉昨天你还是个孩子,一转眼,都要毕业踏入社会了。”
  服务员陆续将热气腾腾的炖菜端了上来。
  “菜齐了,快趁热吃,这家招牌炖牛肉听说很不错。”
  郑淑华热情地招呼着,拿起公筷,甚至先给江逾白夹了一块炖得酥烂的牛腩,“尝尝看。”
  这顿饭,在郑淑华近乎刻意的关怀下也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和谐。可贺欲燃和江逾白的心思根本不在食物上,算得上可口的菜肴吃到嘴里,味同嚼蜡。
  贺欲燃一直在等,等母亲切入正题,等那预料中的责难或劝说。他像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准备反击。
  可郑淑华的话题天南海北:问问贺欲燃有没有去看过新公司的环境,地段怎么样。又问问江逾白实习意向的公司是哪里,专业是否对口……
  她像一个试图了解儿子们近况的普通母亲,细致地摸底,却对四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私奔、对他们如今的关系、对任何可能触及矛盾的话题,只字未提。
  饭吃了半个小时左右,贺欲燃终于放下筷子。
  “妈,”贺欲燃的声音不高:“你这次准备在上海待多久回去?爸让你过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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