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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那坨棉花吸了满满登登的水,沉甸甸的,摸上去一手的湿润。
  “我没哭。”贺欲燃说。
  “没哭。”江逾白又说:“但是很委屈。”
  贺欲燃不说话了,那簇软软的睫毛,此刻早已经被打湿。
  “江逾白……”
  是哭腔,江逾白没听过的。
  “你怎么……你真的,很讨人烦。”
  江逾白一下一下抚着他的背,又搓搓他的脸:“嗯,我烦。”
  可是,为什么呢,你明明那么烦,我却总是忍不住想靠近你,抓住你,留住你。
  贺欲燃终于扑在他的怀里哭,终于肯在他面前流眼泪。
  “你不烦……”贺欲燃抓着他的衣襟,却不敢用力,像是怕眼前的景象碎掉:“你一点都……不烦……”
  一道道坚如磐石的城墙最终倒塌,他站在废墟中间,在卷起的黄沙飞土里,看见了江逾白披荆斩棘的身影。
  他抬起头,发丝沾了泪水,粘稠的划过江逾白的脸颊。
  随之覆上来的,还有两片温热的唇。
  颤抖的,被泪水浸泡过的,小心翼翼的,在他唇间漾开一抹酸涩。
  酒精上头,贺欲燃整个人开始混乱,耳边,是江逾白急促跌宕的呼吸声,胸腔里疯狂跳动的,是此刻对温存的渴望。
  他扒着江逾白的肩膀,加深了这个荒唐,颤抖,咸涩的吻。
  齿尖碰撞,他像是汲取养分的蝶,不知疲倦的在他唇之间掠夺。
  雪又开始下了,慢慢悠悠飘下来,稳稳落到窗台边。
  细丝扯起江逾白仅存的理智。
  “燃……”可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喊不出来,就又被人推到在地。
  他及时用手向后撑住,才没让两个人都摔在地上。
  屋里太暗,他无法预判面前人的下一步动作,只觉得膝盖一沉,贺欲燃为了追上他,直接跨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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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可以开瓶黑桃A庆祝一下
  
 
第62章 我疼疼
  贺欲燃很温柔,即使自己已经不能清醒,但却始终把握着节奏,让江逾白毫无招架之力。
  他似乎觉得,还要更多一点,最好是,如果能听到一声隐忍的呜咽。
  猎手面对猎物总是无法满足的,于是他伸出手,在江逾白的耳垂摩挲,指尖在他耳廓打着圈抚摸,不同于唇间直白的,这是一种温柔,半遮半掩的蛊惑。
  江逾白猝不及防的往后退了一下,贺欲燃被这微妙的动作吸引,问:“躲什么?”
  然后江逾白睁着眼睛,真的不动了,静静听从发落,就像是等着主人套上链子的小狗,乖的哪怕你现在咬上他一口,也未必会喊疼。
  贺欲燃笑出来,用手指扫过他的眼尾,是奖励。
  他将指头揉进他柔软的发丝,按住了他的后脑。
  他自以为可以很好掌握,直到看见平日里永远对他柔韧有余,轻易击溃他身心的某人,溺死在这张他亲手布下的织网。
  这或许是一种报复。
  对于江逾白凭空出现在他的生活的报复。
  突然,他只感觉到一阵挤压感,不料的往后倾倒。
  无法做防备动作,他只能往后退,唇瓣分离,发出声音,如同溪水执石。
  贺欲燃慌忙抬头,这个动作,就像划出他剧本的一笔,荒唐又不可置信。
  但绵绵黑夜里,那双浅到发冷的眸子,早已升起一层粘稠的雾,湖底,激起层层叠浪,呼吸交错间,再一次将贺欲燃浸入。
  那是贺欲燃未曾见过的眼神。
  平日里波澜不惊的湖面,似涨潮的汹涌,溢出窒息般的危险。
  他的手还环着江逾白的后脑,他能感觉到只是一瞬间,他发间就隐约潮热,那是人绷紧神经时才会出现的现象。
  “哥。”
  江逾白开口,却是嘶哑。
  贺欲燃有很多疑惑,疑惑自己怎么忽然下风,疑惑江逾白为什么没叫“燃哥。”
  但面前那双眸子只是又暗了暗,轻雾散开,湖底,是无法预知的漩涡。
  贺欲燃的心跳起来:“你……”
  惊呼被他堵在口腔,胸膛里快要爆破而出的心脏,紧贴着江逾白的胸膛。
  江逾白像一只被猎物挑衅的野兽,短暂的规避后,是愤怒,无法遏制的暴力。
  那一瞬间,酒精模糊的神经,也被他风暴般的撕咬唤醒,他挣扎着,想往后退。
  “够了!”
  身后忽然被一股力量抵住,回过头,竟是江逾白曲起来的膝盖。
  贺欲燃进不得,退不得,他挣扎着扭开头,却又被江逾白那双宽大修长的手指扼住后脑,被迫转了回来。
  额头相抵,两双迷离的眸子相对。
  “让我……起来。”贺欲燃摇着头。
  江逾白碰上他的鼻尖,在他唇角落下一吻。
  轻慢的说了一声:“不行。”
  很决绝,却又像哄骗的语气。
  江逾白还在往前,还在试探他所能容纳的最低底线,可贺欲燃头很昏,那种喝醉了无法自理的感觉一阵阵袭来。
  他有一种玩大了的感觉。直到这个吻结束了,贺欲燃依旧不敢相信,平日里那样的江逾白,吻起人来,不可退灭的掌控欲,是如此的惊人。
  看不清对方的脸,可呼吸很一致,贺欲燃似乎有些应激,心跳快的不像话。
  江逾白察觉到了,试着把人抱的紧了一些,抚摸着他的后背,就像在安慰一只被吓坏的小猫,但只是,罪魁祸首跟他是同一个人。
  贺欲燃缓了很久,也兴许是他这招很有用,在最后一次抚摸后,他退开几分。
  “我要……”贺欲燃还是有些口齿不清:“我要起来。”
  江逾白含糊的“嗯”了一声,似乎是也没能完全抽身,只是慢慢的把膝盖放了下来,给他留有后退的余地。
  从江逾白身上慢吞吞的挪开,贺欲燃“噔”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背靠着沙发,贺欲燃将头低了下去。他很庆幸屋子里没开灯,不然江逾白一定能看见他现在还贪在情迷里的眼睛。
  “怎么了?”江逾白问他。
  或许这是个转移话题很好的时机,贺欲燃把头埋进臂弯,随口说:“头疼,很晕……”
  江逾白停顿了一下:“你喝了多少。”
  贺欲燃不太想理他,踢了踢脚边的啤酒瓶:“不知道,你自己数。”
  他闷气生的很无厘头,江逾白又无奈又想笑,他以前没见过贺欲燃喝醉的样子,做为调酒师却很少喝酒,江逾白很好奇,所以曾旁敲侧击问过,但他只说自己讨厌酒精上头的感觉。
  现在江逾白才知道为什么,不过是一个强大成熟的大人,害怕酒精将自己的真实与伪装剥离罢了。
  他淡淡的笑了几声,伸手摸了摸贺欲燃的后颈:“蜂蜜水在哪?”
  凸出的颈椎骨在他掌心蹭了一下,贺欲燃抬起头了:“不想喝。”
  那是一种充满怨气却央求的口吻。江逾白顺着他往下问:“为什么?”
  为什么,贺欲燃不知道具体,但要说现在最贴切的,就是他不想醒酒,不想开灯,不想从地上起来,也不想让窗外的雪停下。
  更不想让江逾白离开。
  好像这其中的哪一项被打破,他都很难过。
  “肚子疼,喝不下了。”良久,贺欲燃只给出这个不合实际的答案。
  江逾白看着黑夜中他乱蓬蓬的发丝,伸手抚平。
  他没再劝了,只是从沙发上扯过一个抱枕,递到贺欲燃怀里:“垫着,凉。”
  贺欲燃眼巴巴的看了一会儿,扯过来乖乖垫在屁股底下,然后又把头埋进手臂。
  气氛安静了片刻,江逾白凑近了些,问他:“饿不饿,吃什么吗?”
  “不吃。”贺欲燃像是被他吓了一跳,又像是对他的存在变得敏感,往里挪了一下:“肚子疼,说过了。”
  谁都能看出来是假的,更何况是江逾白。
  贺欲燃双手搭在膝盖,脸埋的深深的,一动不动,睡着了似的。
  江逾白没揭穿,只是用小拇指慢慢的贴上贺欲燃的手背,察觉到他没躲,又顺着一路往下滑,直到勾住他垂下来的小拇指,轻轻的晃了晃。就像是小朋友寻求和好时的试探。
  “你在生什么气。”江逾白耐着性子问。
  “我没生气。”贺欲燃还是不抬头:“头晕而已。”
  “帮你揉揉。”
  “不要。”
  是不要,不是不用,真的很醉了。
  “那你怎么样才能理我,或者,愿意把头抬起来?”
  贺欲燃动了动脑袋,不说话。
  江逾白又摇摇他的手,一下一下,左左右右。
  “太闷,我怕你憋坏了。”
  贺欲燃这次动了,可能确实憋到了:“不许看我的脸。”
  江逾白用鼻音乖乖的“嗯”了一声,说:“很黑,看不到的。”
  然后他为了让某人安心,从他的对面转身坐到了他旁边。
  贺欲燃终于愿意把头抬起来,乱糟糟的发丝混着泪水和汗水,贴在他的脸颊。
  他发誓,没在谁面前这么狼狈过了。
  江逾白伸手将他的乱发整理到耳后说:“柯漾哥没和我说什么,只是说,因为你弟弟,还有以前的……一些事,所以,你和叔叔吵架了,你放心,我没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
  贺欲燃还没反应过来他为什么忽然解释,江逾白又开口了:“我也不会问的。”
  敏感的小猫应激过一次之后,主人总是会更加小心,方方面面都照顾到,总是习惯解释,习惯道歉。
  曾经他和季森眠谈恋爱的时候,情到深处,自己扒着他的手一股脑的倾诉,告诉他自己的原生家庭,自己的不堪,烦恼,还有一切的极端。
  季森眠曾擦干过他的眼泪,捧着他的脸说: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会疗愈你的伤疤。
  然后季森眠也哭了,眼泪落到他手心,就像一个完整的记号,约定着此刻的誓言生效。
  他相信季森眠的真心,也相信他的心疼。
  但他也不得不面对,缘分退尽了,耐心消磨完了的时候,季森眠指着他,哭着说:“为什么你会被你的原生家庭影响成这样?”
  所以后来,他就再也不敢和任何人吐露心声,所有的委屈和经历都硬生生烂在肚子里,他觉得誓言这种东西听听就好了,不是约定,也不是爱,只是情到深处时一句虚无缥缈的情话。
  所以他开始谨慎,开始抑制。
  贺欲燃忽然很想哭,明明他一直都藏的很好的。
  可他该怪谁呢,怪柯漾和江逾白说这些吗,还是怪江逾白多嘴。
  但都不是,他最该怪的。
  是自己会喜欢上江逾白。
  喜欢到什么程度呢,他不知道。
  只是他再回过头时,发现早就输掉一切。
  贺欲燃捂住脸,呼吸逐渐颤抖,如同一个无地自容的失败者。
  “忘了吧……”贺欲燃隐忍着哭腔:“明天就,不要记得了。”
  不要记得我的那些过往,不要记得我是什么样的人,也不要记得今晚的吻,泪。都别记得了。
  江逾白安静了许久,像是在斟酌一个满意的回答。
  但是他想不出来,于是他抓起一瓶没开过的啤酒打开。
  “刺啦”一声,白色泡沫溢出,顺着手腕流到地面,贺欲燃脸上还挂了泪,诧异的看过去,只见江逾白仰头,喉结迅速的滚动着,喝的太急发出不停的“咕咚”声。
  “你干什么?”贺欲燃来不及制止。
  江逾白早已一瓶灌完。
  他喘了口气,因为酒涩味皱起眉:“我爸赌博,piao昌,出轨,欠债,并不仅仅是你看到的那幅样子。”
  贺欲燃看着他,眼瞳的扩散有了变化。
  江逾白靠过去,拿过贺欲燃没喝完的那瓶酒,一口见底:“七岁的时候,他为了拿钱去赌博,把我妈在外面端了半年盘子给我赚的学费偷了,十岁的时候,我爸为了给他外面养的女人花钱,和我妈起了争执。”
  “我那时候不懂什么,看他们要打架,我就想过去拦。然后他拎起我,要从二楼把我扔下去。”江逾白捏着啤酒瓶,手指渐渐收紧:“他跟我妈说,要是不给他拿钱,就把我摔死,反正……”
  “没人希望我活着。”
  贺欲燃的眉头舒开了,那双制止他的手就这样松力,就像自己那颗早就要压抑不住跳动的心脏,“砰”的一声在胸膛里炸开,洋洋洒洒,落了满地的红。
  “记忆里我妈也总是会跑,但她娘家人都死光了,实在没地方可去,我爸还会打电话威胁她。”
  不知是酒劲上涌,还是情绪不好,他声音很低:“一边打电话,一边拿皮带抽我,我也哭,也会挣扎,但我打不过他。”
  “就只能听见,他跟我妈说:来,你不是跑吗?听听你儿子哭的,多撕心裂肺啊。”
  贺欲燃浑身血液冰凉,克制着自己听下去。
  “记忆里有一次他们吵架,我睡着了,半梦半醒间,我感觉喘不上气,睁开眼发现我妈捏着我的脖子,意识到我妈想要干什么,我下意识喊了一声“妈”,她听到我出声,没有再继续下去,掐在我脖子上的那双手松开了,她开始抱着我哭,一边哭着说对不起,一边又问为什么。”
  “可我觉得我妈没有对不起我。”江逾白说:“而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贺欲燃怔愣住,咬着后槽牙,眼睛开始被滚烫模糊:“你那时候,多大。”
  “不记得了。”江逾白摇摇头:“再后来我高一,他们因为什么打到一起去了,后来闹到警察局,就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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