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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沈墨羽见他瞎操心,不禁失笑:“多虑了,想要那片地的人排长队等着,卖给谁都是一样,当初选择跟他合作,也是因为苏叔叔跟李靖宇父亲有交情。”
  “哦~”贺欲燃恍然大悟,拉了好长的一个尾音。
  “我爸要是听到你对外还叫他叔叔肯定会骂死我。”
  苏瑾宁神不知鬼不觉推开门,笑盈盈的从卧室里走出来,目光亲昵,落到沈墨羽的侧脸,还有点儿无可奈何。
  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沈墨羽有点好笑:“对内喊就可以了,对外这样叫会很奇怪。”
  苏瑾宁一摊手:“哪里奇怪,我爸对外都说你是他女婿,哦,有的时候还会说是儿媳妇。”
  “……”沈墨羽真佩服这一家子的松弛感,思来想去又补了句:“一定要这样的话,还是女婿中听。”
  “哦。”苏瑾宁十分认真的点头:“我回头告诉他一声。”
  他好像真当个事办了。
  沈墨羽闭上眼:“也没必要……”
  贺欲燃猝不及防被秀一脸,呢喃了句“我草。”转脸靠到沙发椅背去了。
  “嘶?”突然有什么东西硌得慌,他不舒服的往前挪了挪,掀开背后的靠枕,拿起里面的东西时,后面俩人齐声一句。
  “你别动!”
  但已经晚了,贺欲燃怔愣的从“人体,,,润滑”几个大字上移开眼。
  苏瑾宁:“……”
  沈墨羽:“……”
  “所以当时我给你打电话,你不耐烦的问我“有事么”,搞了半天是我打扰你办事了?”
  贺欲燃呵呵笑了,盯着苏瑾宁青红皂白的脸,他尴尬的一手扣着沙发椅背,皮革已经被他刮出一道长痕。转眼看沈墨羽,他更是头都不好意思抬,埋进臂弯的脸红的都要滴水了。
  说实话,贺欲燃还没看见过他俩这么社死,不知是恶趣味作祟还是出于报复,他眯着眼睛继续问:“哦,我说当时为什么苏瑾宁呼吸那么急呢,我以为刚跑完步,但确实啊,这大下午的你跑什么步啊?”
  当时自己光顾着着急没工夫分析,现在一细想,那分明就是渐入佳境,却不料被人打断压制时的低喘。
  苏瑾宁炸了,明明眼皮都不好意思撩一下,背倒是挺得笔直:“你差不多得了,电话我也接了事情我也办了,你在这挑什么理。”
  “谁说我挑理了?”贺欲燃将手里的东西像转酒杯一样在虎口里转了一圈,笑的明媚:“我只是在复盘啊,有什么不对吗?”
  沈墨羽不语,只是一味的把头往胳膊里埋。
  “拿来给我!”苏瑾宁上前,粗暴的抢过他手里的瓶子,转身往柜门里一塞。
  “我说你俩再着急也不能在沙发吧?”贺欲燃还嫌他俩不够尴尬,双手交叉托着下巴,一脸真诚的眨巴眼睛:“就庆幸这人是我吧,不然万一要是苏叔叔,啧啧啧。”
  苏瑾宁回怼:“我爸才没那么没素质,随便掀人家沙发垫。”
  “行啊我没素质,我不光没素质我眼皮还浅呢。”贺欲燃完全没在破防的,挑着眉问他俩:“什么牌儿的,好用吗?”
  “啧,贺欲燃。”沈墨羽终于受不了,抬头瞪了他一眼。
  贺欲燃也不像是认怂,只是双手合十贱贱的求饶:“不说了不说了,对不起,我这不是没研究过吗,有点儿好奇。”
  苏瑾宁上下打量他一眼:“那你抓紧研究吧,万一马上就用的着了。”
  放在以往,这种调侃对于贺欲燃来说简直就是手到擒来,但他在了解到苏瑾宁话里的意思之后,脑子里莫名浮现出江逾白的脸。
  他好像从来没考虑过和江逾白位置的问题,更准确来说都没怎么考虑过那方面的事情。
  以前他和别人谈恋爱,一直都是进攻方,哪怕是跟别人接吻,也一直都是索取和控制的那一个。
  但江逾白不一样,回忆起和他的几次接吻,好像都是自己被吻到呼吸不畅,后脑被他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举着,腰也被他牢牢锁住,看似温柔的拥抱,实则是为了断掉他后退的余地。
  明明他接吻也没什么技巧,但每一次被亲到腿软后退的永远都是自己。
  “瞎说吧你,渴死了,不跟你扯。”贺欲燃有点烧脸,语言系统直接被一枪打黑屏。
  他抓起茶几的水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转了话题:“对了,滚球呢?好久没见它了。”
  “楼上睡觉呢。”沈墨羽回答。
  贺欲燃听说小狗在,眼睛都亮了:“我都想它了,前段时间我给它买的玩具有没有给它玩儿?”
  沈墨羽似有若无的叹了口气:“它年岁大了,玩不动,现在零食吃的也很少了。”
  贺欲燃也蔫了,自从自己家那只飞飞被贺军丢了之后,他就没有再动过养宠物的心思,总觉得自己没能力保护它们,养了也是提心吊胆。
  所以后来他都把滚球当自己毛孩子养,大学的时候更是隔三差五就往苏瑾宁家跑,给滚球带一堆好吃的好玩儿的。
  “你去看看它也行,不过这会儿应该还睡着。”苏瑾宁说。
  “算了吧,别折腾了。”贺欲燃叹了口气,站起身:“我去看看楚夏情况怎么样,差不多得带她走了。”
  “刚睡下一个小时不到吧。”沈墨羽问。
  “那也得叫醒了,睡太多也不好,而且我下午清吧太忙了,得回去。”说到这,贺欲燃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锁屏干净的只有几条推送通知,江逾白从那通电话之后就再也没给他弹过消息。
  虽然他知道江逾白不是会揪着对象问行程的人,这些天他谎话连篇各种不靠谱的理由,江逾白甚至都没问过他一个字,但今天就是觉得很不安。
  苏瑾宁提议道:“我送你吧,你那辆车不是还在酒店门口停着?”
  贺欲燃这才想起来,锤了下脑袋:“刚才太着急了压根忘了这事儿,你要不把我送回酒店门口吧,我开车送楚夏回去。”
  沈墨羽摆摆手,拍了一下贺欲燃:“多此一举,直接让他送你们吧,车我明早办完事给你开回去,钥匙给我。”
  “也行,那就得麻烦你们了。”贺欲燃摸摸兜,把钥匙递到他手里:“下午来就行,我上午一般人不在。”
  沈墨羽把钥匙放到茶几:“不在?你不是全天都在清吧么?”
  “啊,最近,有点事要办。”贺欲燃心不在焉的回答。
  沈墨羽看出他有心事,但也不好继续往下问:“行吧,今天我就不去了,你们路上小心点。”
  “好。”
  楚夏睡的昏沉,进了车脑袋也迷迷糊糊的往下坠,贺欲燃实在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回家,临时让苏瑾宁拐了个弯直接送他们回清吧。
  门一开,江逾白的头就抬起来了,反应快的不像是听到声响,更像是等候多时了。
  他站起来,刚想说点什么,又看见被贺欲燃搀扶着进来的楚夏。
  “我也不至于连路都不会走吧,你至于吗,真的是。”楚夏骨头软的要命,嘴倒是硬的很。
  “我撒手你必摔,这时候就闭嘴吧,走,进休息室。”贺欲燃对他有一肚子怨气没法撒,抬头朝江逾白招了招手:“帮忙倒杯水,再拿个毯子过来。”
  这时候江逾白也顾不上问东问西,点了个头转身进了后厨。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还晕吗?”贺欲燃接过江逾白递过来的那杯水,推到楚夏面前。
  楚夏使不上什么力气,整个人都无精打采,像是没睡饱似的:“还行吧,不晕了,但就是困,还想睡。”
  贺欲燃摇头:“不能再睡了,忍着点,实在困的话我扶你起来走走。”
  “哦。”楚夏抿了口水,抬眼看到江逾白,有点意外,特意睁大了眼睛打量一番:“他怎么在啊?”
  贺欲燃一时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现在楚夏虚弱的跟枯树枝一样,他要这时候坦白自己跟曾经的情敌谈恋爱了,估计这人是会一命呜呼的。
  “我来这里兼职的。”
  正愁怎么开口,江逾白先替他回答了。
  贺欲燃只能顺着点头,想着后头在找楚夏解释吧,虽然可能会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
  纵使楚夏还是觉得不对劲,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半天,但实在是没那个力气深想。
  “没想到你俩关系能这么好呢,你还让他来你店里兼职。”楚夏笑了笑,猛灌了口水,抬起眼皮看向江逾白:“你还记得我吗?”
  江逾白点头:“记得。”
  贺欲燃斜了楚夏一眼:“问这个干嘛?见你那么多次了,他又不是傻子。”
  江逾白:“……”
  “我这不是引入主题嘛。”楚夏言之有理地说道:“毕竟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他也应该有知情权啊。”
  他说着,朝江逾白扬了下眉,有一幅有苦难言的模样:“总之你最近出门注意着点吧,免得姓李的不死心,再对你下……”
  “楚夏。”贺欲燃立即出声打断,但话音早就落进了江逾白耳朵。
  正如他所说,江逾白又不是傻子。
  楚夏不明所以:“怎么了?”
  “没怎么。”贺欲燃语调都变低了,听天由命般闭了闭眼:“你休息着吧,别睡就行,我们先出去了。”
  说完,他扯起江逾白的袖子就把人拽出了休息室的门。
  俩人站在吧台中间,却忽然不知道该开口说点什么,当时就只顾着要把江逾白拽出来了,免得楚夏再满嘴跑火车。
  “那个,王康和柯漾呢?”贺欲燃转圈看了看,硬憋出这么一句。
  江逾白给出了回答:“去取货了,待会儿会回来。”
  语速平平,听不出什么异样。贺欲燃抖着胆子回头,对上江逾白的眼睛。
  他似乎想从那双淡入死水的眸底里面翻出些什么,但他不管怎么去深究,那湾湖水似乎都泛不起任何涟漪。
  也对,江逾白生气是看不出来的,他也很少会主动说。
  受不了了,早死晚死都要死。
  “你,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贺欲燃抿了抿嘴唇,忽然觉得自己现在跟小时候犯了错误,主动到父母面前认错时一模一样,都觉得自首或许更体面些。
  江逾白沉默的盯着他的眼睛,片刻后,却只是微微吐息:“几个人?动手了吗?”
  江逾白不光不傻,他还很聪明。
  贺欲燃噎了一下,如实回答:“三个,动手了。”
  “嗯。”江逾白垂下眼睛,目光将他完完全全扫了一圈后,又问:“有受伤吗?”
  贺欲燃立刻摇头,像是在证明自己没有把祸闯的太彻底似的。
  “没有没有,哝,你看,衣服也没脏啊,哪里都没事。”他还献殷勤的转了一圈,就差举起三根手指头对天发誓了。
  江逾白看他一脸真挚,紧绷的肩胛稍微松懈下来:“好。”
  贺欲燃像是怕他逃走,拉住了他的手腕,将人带近了一些。
  但江逾白没有再抛出问句,也没有生气的甩开他,只是抬手擦干净贺欲燃眼皮上干涸的血迹。
  “待会儿我送你回去吧,晚上的班我替你。”
  贺欲燃懵了,攥着他手腕的手紧了紧,干笑道:“你干嘛?”
  见他不甘心松口,江逾白用小指头勾上他的指尖,温声说:“没什么要问的,你没受伤就好,去休息一下,我帮你倒杯水。”
  手松开了,贺欲燃站在原地,看他转身绕进吧台,想说的话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楚夏的情况好一些了,虽然整个人还是有些萎靡,但好在已经不会嗜睡。
  病好了他就嚷嚷着要回家,原因是贺欲燃没事干就坐在休息室盯着他,就连上厕所都得跟着,让他觉自己现在像被圈养的牲畜。
  终于在他苦苦哀求的第不知道多少次,贺欲燃不情愿的答应了。
  车子还在酒店门口停着,贺欲燃只好打车送他回去,楚夏家离他的住处不过几条街远,顺路很方便。
  “你到家告诉我啊,有事打电话听到了吗?”
  贺欲燃把头钻出窗户,临走还不忘嘱咐:“而且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了,马上给我打电话或者是120,明早我过去看你。”
  楚夏想说,有病我还不知道打120吗?
  但他耳根子都快被他磨出茧子了,只好顺从的点头:“是是是,妈,快走吧妈。”
  “滚,当你妈能被你气死,我走了,快点进去,我看着你进去。”贺欲燃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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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在休息眼睛中好久没码字了存稿真的要跟不上了焦虑
  
 
第80章 补偿
  楚夏翻了个白眼,刚好和贺欲燃后面的某个人对上视。
  他选择转移贺欲燃的注意力:“你别光总盯着我,你身后那个看起来比我还好骗,怎么说现在人家是你员工,给予人家应当的关心嘛,先走了啊。”
  他兔子似的,一溜烟的功夫就跳进了单元门,快的贺欲燃一个脏字都没来得及骂出口,憋得慌。
  没了楚夏坐在车里嚷嚷,氛围一下子就安静下来,明明两个人紧挨着肩膀,贺欲燃却总觉得冷。
  他回头瞥了江逾白一眼,半天才问:“你送完我,什么时候回去。”
  操,这话题找的,家门还没进呢,就问人家什么时候走。
  江逾白总是会回答他一切不体面的问题:“安顿好就回去,不然店里会忙不过来。”
  “哦,行……”贺欲燃又觉得自己敷衍,慌忙找补:“其实你不送我也行,来回折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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