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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贺欲燃拿过来“次啦”一声打开“这个就行,坐下来吃吧,快上菜了。”
  苏瑾宁站起身,往里指了一下:“你坐里面吧,我坐外面端菜方便。”
  “好。”
  沈墨羽往里坐,把一次性筷子抽出来,一人发了一双,正好这时候苏瑾宁帮他拆开了杯碗的保鲜膜,沈墨羽给自己倒了一杯雪碧,苏瑾宁就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杯子也递过去,沈墨羽帮他倒好,边喝雪碧边朝他摊开手,苏瑾宁一句话没问,就将口袋里的两部手机掏出来,将其中一部放到了他的手里。
  很微妙的举动,但打眼一看就知道他们一定朝夕相处了很久,对对方吃饭前的流程了如指掌。
  贺欲燃咬着嘴里的筷子,凑到江逾白耳边来了句:“你看他俩像不像老夫老妻。”
  江逾白笑了:“嗯,像。”
  想了想,他又凑到贺欲燃耳根子,悄声补了句:“以后我们也会这样的。”
  贺欲燃噎了一口:“谁跟你提咱俩的事儿了。”
  江逾白笑声很闷,低头没再继续逗他。
  光喝饮料没意思,贺欲燃非张罗着拿两瓶啤酒,苏瑾宁还要开车没法陪他喝,桌上还有个三好学生,沈墨羽无奈,只好自己开了一瓶陪他少喝了点。
  贺欲燃还算有度,借着酒劲开心一下就行了,没有再多喝。
  饭局快结尾,几个人聊到大学时候的那点囧事,苏瑾宁挖苦贺欲燃逃课被副主席沈墨羽抓了个正着,公事公办给了个处分。
  聊到这,沈墨羽忽然想到江逾白,顺藤摸瓜的问:“小白,是不是快高考了?”
  江逾白喝了口饮料,点头:“嗯。”
  “想好去哪所学校了吗?”沈墨羽问。
  江逾白思索了一下:“交大吧。”
  “怎么不去复旦,你男朋友在那儿毕业的。”苏瑾宁问他。
  “复旦太远了。”江逾白顿了顿,抬头看向贺欲燃:“交大离燃哥家近一点。”
  此话一出,苏瑾宁感觉自己多余问了。
  “哎呦喂哎呦喂,得得得。”苏瑾宁靠回椅背,扶着沈墨羽的肩膀断断续续的笑起来。
  沈墨羽也有点无奈似的,放下酒杯笑了笑:“交大,抛去离欲燃家近这一优势,也有很多其他特点,总归还是很好的,我有个朋友在那里读。”
  贺欲燃半天没憋出一句话,脸蛋红扑扑的,也说不上是因为喝酒还是其他什么:“江逾白,你选学校要不要这么片面啊?”
  江逾白认真回答:“我没有,我查过地图,不光是离你们家近,离清吧也不远。”
  贺欲燃:“……”
  哇塞,真全面……
  “噗……”苏瑾宁捂脸,笑了半天:“贺欲燃,你福气在后头呢。”
  沈墨羽也抿唇不语,桌子上的东西也都吃的差不多了,他站起身:“我去结账了,收拾一下,我俩送你们回去。”
  他俩的住处跟自己家刚好是相反方向,一来一回起码要一个小时,贺欲燃不想麻烦他们。
  “樱花路拐条街就是小白家了,我送完他打车回去,你们先走吧,不用送了。来回折返太麻烦。”
  推辞了几遍,这俩人才不情不愿的开车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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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江逾白确诊片面型人格
  
 
第84章 宝宝
  上海最近升温,贺欲燃又吃的太饱,拉着江逾白散散步也是好的。
  这个点街上人很少了,两个人十指相扣,贺欲燃勾着他的小指头晃晃:“你年后不到一周是不是就要开学了?”
  江逾白点头:“差不多,高三假期很短。”
  贺欲燃感同身受:“确实啊,我高三的时候十天的年假还被我爸妈拉去补习班上课呢,作业比在学校还多,还不如不放。”
  江逾白掐着手指头算了下,假期现在也就剩十天左右,开学之后各种模考联考连轴转,冲刺阶段更是重量级,而且清吧开工时间和他开学时间基本吻合,那就证明年过完,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要大大砍半。
  “嗯。”被贺欲燃勾住的小指也回握住,江逾白偏头看他:“明天有空吗?”
  “有啊,放假了肯定天天有空啊。”贺欲燃笑着问:“你要约我出去玩吗?”
  江逾白回问:“你想去吗?”
  贺欲燃沉思了一会儿,摇摇头:“算了吧,好不容易放个年假我还往出跑什么,舒舒服服在家待着多好。”
  上海确实是繁华的大城市,但可玩的地方不是特别多,更何况年前人挤人,没有必要去蹚浑水。
  “好,那我明天去你家找你。”江逾白说。
  贺欲燃怕他是想出去玩,毕竟一直到高考他可能都没什么时间了。
  “不过你要是想出去的话也行,最近我家那边新开了几家饭店,听说味道不错,而且我们还可以去电玩城转一圈。”
  江逾白看着他的眼睛,否认道:“没有,就是想跟你待在一起而已,没什么想去的地方。”
  他态度认真,可能压根没反应过来这句话很暧昧。
  贺欲燃笑着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当然可以啊,那,我今晚挑挑有什么好看的电影没,明天你来我们一起看。”
  江逾白稍微歪头,脸颊贴上贺欲燃的发丝,音量放到只有他听的见的程度:“那你想吃什么吗,我明天一块带过去。”
  “嗯……”
  被亲近的人问想吃什么的时候,总会真的像个小孩子似的把所有想吃的零食都在脑子里过一遍。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掰:“薯片,可乐,巧克力,嗯……酸奶,哦对,你再帮我带几瓶维c饮料。”
  他边说,江逾白边记:“好。”
  夜风不再像深冬那样刺骨,他握着江逾白的手,甚至觉得热的快出汗。
  “想想就开心。”贺欲燃抬头看看今晚的月亮:“以前上学的时候没自由,就总想往外头跑,现在工作了,自由度高了,却总想窝在家里,看看电影啊,听听音乐啊,感觉比出去玩还要期待。”
  他伸了个懒腰,浑身舒坦不少:“唉,有的时候也会觉得闲暇的时间都被浪费了,应该出去走走,看看世界。”
  江逾白顿了顿,侧头看他:“走的太快之后肯定会想停下来,每个人追求不同,大家都在找自己舒服的方式让假期变得有意义。”
  贺欲燃还觉得江逾白还有一点很可爱,就是无论你是在抱怨,还是真的在寻解,他都会很认真的用各种名词来帮你解答,从不糊弄。
  他没忍住笑了,问:“那你假期的意义是什么?”
  江逾白如他所料,认真的敛住眉眼:“跟你待在一起。”
  他低下头,用询问近乎祈求的口吻:“可以,多在你那里住几天吗?”
  很多人在感受幸福的时候总会丈量时间,长短都要在心里落个数,好像这样才会心安理得的去享受,可又往往适得其反。
  贺欲燃就是这样的人,他没有选择立刻回答,而是又把早就松开的手牵上:“今晚回去收拾收拾东西,不用收拾也行,反正我这里什么都有,再买也来得及。”
  他又说:“我家里还有把备用钥匙,只要你时间充裕,放学可以直接过来。”
  江逾白笑了:“那我以后要是天天往你家跑你会不会嫌我烦。”
  “问这种幼稚的问题还不如想想明天吃什么。”贺欲燃白了他一眼。
  但江逾白压根没往脑子里记,转脸又问:“那,我们要是天天见面你没有新鲜感了怎么办?”
  贺欲燃:“那就分手。”
  江逾白眨眨眼,有点受伤:“分手之后你还会和别人谈恋爱吗?”
  “会。”贺欲燃斩钉截铁。
  “为什么?”
  “哪有为什么,我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江逾白看着他一晃一晃的小辫子,伸手贴了下他的后颈:“那你当树,吊着我。”
  “……”
  “江逾白。”贺欲燃破功,使劲掐住他的脸蛋:“你的嘴是不是没有瓶颈期啊?”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他一脸“待会儿收拾你”的表情,接通了沈墨羽的视频通话。
  他特意找了个自认为好看的角度,结果苏瑾宁蔑视天地的脸在画面里跳了出来。
  贺欲燃被吓了一跳,“啧”了一声:“怎么是你啊?”
  “故意的。”苏瑾宁不怀好意的笑,虎牙露出齿尖:“就想看你不爽呢。”
  “滚。”贺欲燃瞪他:“你俩到家了?”
  苏瑾宁点头:“啊,刚到,墨羽让我打个电话问问你俩到家没,我看这架势,是在大冬天街头散步么?”
  “……”
  贺欲燃无语两秒:“那怎么了,待不够。”
  苏瑾宁欣赏他的坦诚,露出一抹老干部感慨的微笑:“行吧,也能理解,我跟他刚谈那会儿也这样腻。”
  门开了,贺欲燃听到话筒里沈墨羽的声音,随之镜头的边角露出他正在擦拭头发的手臂,应该是刚洗过澡:“怎么样?他俩到家了吗?”
  苏瑾宁往旁边看了一眼,忽然把镜头拉得更近,就差没塞进鼻孔了:“没有,散步呢。”
  他又回头只露个侧脸:“你把睡衣换上吧宝宝,万一他看见。”
  “……”贺欲燃。
  “挂了,一听你喊宝宝我真浑身难受。”
  苏瑾宁撇撇嘴:“就喊,下次跟你碰见我还喊。”
  还没等贺欲燃还嘴,画面定格他那张欠欠的嘴脸,“嘟嘟”的一声,音频挂断了。
  江逾白目睹全程,忽然问:“你很讨厌这个称呼么?”
  贺欲燃揣好手机,挠挠头:“也……没有吧,但我可能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羞耻症,比如亲昵称呼,我就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听到别人喊也会。”
  两个人又并肩往前走,江逾白说:“可是我听你这么喊过柯漾哥和沈哥他们。”
  “那是在犯贱啊。”贺欲燃捂脸,感觉自己确实挺奇怪的:“就,如果是开玩笑啊,跟兄弟朋友好像没关系,但是如果作为一种称谓,我就会不好意思。”
  江逾白皱了皱眉,似乎确实没有理解:“他们谈恋爱,都这么叫。”
  贺欲燃:“谁们?”
  “学校的那些情侣,还有祁朝念和他女朋友。”江逾白看他。
  贺欲燃发笑:“我真没看出来,你还挺八卦的。”
  气氛安静片刻,江逾白再度开口:“你可以这样叫我一次吗?”  ?
  “啊?”贺欲燃呆呆的转过头,甚至以为自己幻听。
  夜色中江逾白眸底愈亮,情绪涌出,如同被露水打湿的芭蕉叶。
  他没想到江逾白有一天还会跟他提这种要求。
  贺欲燃有点缓不过来,尴尬的笑笑:“我不是叫你宝贝儿什么的嘛,都一样呀。”
  他自以为能像个情场老手一样把江逾白逗的脸红心跳,结果好几次都被他激进的不好意思。
  江逾白也没再执着,抿着嘴巴移开目光,叶片上的露水滑落,消失在了眼底。
  “嗯,就是小白这个称呼好多人都叫,想让你换个别的,偶尔也可以。”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卑微……
  好像自己干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似的。
  贺欲燃鬼使神差的去哄他,捞起他的胳膊抱在怀里,声音软下来:“哎呀,宝贝儿宝贝儿,都一样的呀。”
  江逾白没有挣脱,也没有表现出不悦,只是很听话的点头,眼睛一眨不眨,显得还有点呆。
  贺欲燃啼笑皆非,只好往别的话题上折:“好了好了,快到家了都,让我亲亲。”
  江逾白顿了顿,然后偏过头吻他。
  贺欲燃亲的有点凶,因为他发现江逾白很喜欢这样接吻,唇齿碰撞出声音,像是思念过度后的见面,狼吞虎咽的把对方拆吃入腹。
  不知亲了多久,贺欲燃只感觉自己腿有点发软了,朦朦胧胧睁眼,看到江逾白也在微微吐息,耳根潮红。
  贺欲燃抿了下湿润的唇角,哑声问:“累不累?”
  江逾白喉结滚了滚,不说话,只是又压着他亲了亲。
  “好了……”贺欲燃迎合他亲了几下,意识到他想继续,又躲开,但腰被勾住,又不好后退,黏黏糊糊的被啄了好几口:“江逾白……再亲,你就得请我进屋坐坐了。”
  “嗯。”
  江逾白不舍的在他耳廓落下一个吻:“明天你醒了告诉我,我去找你。”
  贺欲燃感觉自己身体发浮,脑袋却沉甸甸的:“好。早点休息,我到家告诉你。”
  这句是结束语,但江逾白抱着他的力度却丝毫没减,而是低头碰碰他的额头,含糊出一句:“可以给你打视频吗?”
  贺欲燃没忍住笑了,在他手背上轻拍两下:“明早就可以见面。”
  他这句话好像比不叫他宝宝还让江逾白不爽,他肉眼可见的压低眉毛。
  “想打。”
  贺欲燃无奈了:“好好好,我到家就给你打,待这么久就算夏天都该冷了,快回去吧。”
  见他这么说,江逾白才恋恋不舍的进了大门,贺欲燃像往常一样目送他开锁,进门,然后等着一楼最右面的房间亮起灯,那个模糊的身影凑到窗前和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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