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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贺欲燃皱了皱眉:“你每年过年都不在家里过吗?”
  江逾白睁开眼睛,安静片刻,点头。
  “那你,去哪?朋友家?”贺欲燃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江逾白不会是愿意给别人添麻烦的人。
  “我不喜欢跟他待在一起,我妈和他离婚之后,过年我都会出去住。”江逾白顿了顿,看向他:“你放心,我没有住网吧就是了,过年期间营业的酒店很多。”
  没钱就住网吧,有钱了就住酒店,明明有家可以回,却像是逃离炼狱一样在外面流离失所,过年也是如此。
  “除夕,你和我一起过吧。”半响,贺欲燃说。
  江逾白愣了愣,笑了:“你过年不回家吗?”
  贺欲燃说:“我白天回去吃个饭,晚上就回来。”
  江逾白撩起他额前的碎发:“新年都希望跟家人一起过,阿姨跟叔叔肯定不放心,没事,我就在这里等你。”
  其实和忽然也没有多期待过年,去年过年回家,他跟他爸还吵了一架,最终还是自己忍气吞声没继续,贺军才善罢甘休,他不想在家里待,大年初二就找借口离开,整个正月都窝在这里度过的。
  贺欲燃没有说话,突然起身掀开了被子。
  “怎么了?”江逾白疑惑。
  贺欲燃回头笑了笑:“刚想起来,新年礼物还没给你,都买了好久了。”
  江逾白愣住:“新年礼物?”
  “对啊,你等着,我去楼上给你拿。”
  贺欲燃下了毯子就要往楼上走,忽然想起什么,又跑回来把拖鞋穿上了。
  江逾白想笑:“慢点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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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好喜欢这种居家日常。(下周如果没榜的话就两更了哈,一直在休息眼睛滴眼药水,不能看太久的手机电脑,所以存稿现在有点供应不上,两更的话就周五周六,也算是攒攒收藏,早点入v)
  
 
第86章 新年礼物
  几分钟之后,楼梯口探出一颗头发凌乱的脑袋:“你先闭眼睛。”
  江逾白偏要逗他:“为什么?惊喜吗?”
  贺欲燃点头:“当然了,你肯定喜欢,快闭上,这东西好大一个,我拿出来你该知道了。”
  江逾白无奈,乖乖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然后是贺欲燃坐下来,拉开拉链的声音,再是他说:“睁开吧。”
  映入眼帘的,是一把楚门落樱吉他,透亮的蓝色晕染,右上角还雕刻着几朵精致的樱花。
  江逾白呼吸慢了半拍,呆呆的对上贺欲燃的眼睛:“这是?”
  “送你的,新年礼物。”贺欲燃将这把吉他送到他怀里:“我挑了好久,感觉这个颜色适合你,怎么样,好看吗?”
  江逾白曾在网上看过这把吉他的价格,不说很贵,但是他绝对负担不起。到现在还在他收藏夹躺着,对他来说,这个价格的东西,只是看看就已经算满足了。
  所以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得到。
  江逾白僵硬的抱着吉他手柄,指尖轻轻触碰上琴弦,又觉得自己太过逾越,把手抽了回来:“这把吉他很贵。”
  贺欲燃摇头笑道:“不贵,我朋友家里卖这个的,打过折。我拿回来试过一次,感觉音感很不错,适合你这种新手。”
  那把吉他横放在他怀里,他像是视如珍宝,又像是在注视着一个不属于他的东西,手忙脚乱:“我觉得,我可能不太适合,我唱歌很难听。”
  “学乐器谁看唱歌好不好听啊?”贺欲燃哭笑不得,帮他调整好架住吉他的姿势:“等我把你教会了,可以你来弹我来唱啊。”
  “我也不太擅长学这个……”江逾白下意识还想推脱。
  贺欲燃按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指按到琴弦上:“巧了,我最擅长教别人。”
  靠近这把吉他,江逾白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木香,是只有上好的吉他才会有的味道。
  “你想学什么歌?”贺欲燃问他。
  江逾白眨眨眼:“不从入门的小星星开始吗?”
  “不用。”贺欲燃笑了笑:“和弦这种东西有人教就可以弹,不是非要从简单的开始,再说,流行歌曲的和弦不难的。”
  江逾白抿着嘴唇点头,指尖微微沾了些汗珠,他往衣角上抹抹,生怕黏在吉他上。
  贺欲燃凑过去亲在他额头上,试图缓解他的紧张:“所以呢,你想学什么,嗯……要不就《有我呢》?”
  “你喜欢什么歌?”江逾白抬起头问他,很认真的语气。
  他想把生平第一次学会的乐曲送给贺欲燃,想看他因为自己指下跳动出的音符而雀跃,那样的场景,他真的幻想过无数次。
  贺欲燃读懂他的意思,他席地而坐:“要不要听我弹一遍?”
  江逾白快速的点头,把吉他递了过去。
  窗帘被拉开一道小缝,于是窗外仅存的光亮像是寻找依托似的都挤了进来,斜斜的光影,将吉他上樱花与贺欲燃的侧脸串连。
  指法和律动都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只是轻扫了下就能打开倾听者的心门。
  江逾白不自觉的放松,去看他被鬓发半遮的侧脸。
  “我要稳稳的幸福……”
  “能抵挡末日的残酷。”
  贺欲燃语调蹁跹,木质吉他荡漾开的音符都做了陪衬,又在旋律升起时与之融合,在安静,只属于他们的空间里环绕。
  “在不安的深夜,能有个归宿。”
  光的敲打,在淡蓝色的吉他上跳跃起来,落进贺欲燃的指尖,被他揉进曲调。
  “我要稳稳的幸福,能用双手去碰触……”
  他抬起头,冲江逾白笑起来:“每次伸手入怀中……”
  “有你的温度。”
  他截取了自己最喜欢的一小段,明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他好像已经演奏了很久。
  撕裂开的一小条光线中,江逾白似乎看到了贺欲燃哼着这首歌的旋律从人生前二十年的荆棘丛中爬出来。
  “好听吗?”贺欲燃问他,弯起眼睛的弧度,在曲折的虚影中划出一道光痕。
  “好听。”江逾白说,他伸手触碰光,也触碰到贺欲燃的脸颊,这个吻绵长,如同这首歌,听起来平淡而安静,却浸满了滚烫的温度。
  江逾白抬起头,呼吸了片刻:“你教我这首歌吧,我弹给你听。”
  “好。”贺欲燃觉得自己也被他传染了,亲昵过后总想蹭蹭对方的鼻尖:“所以,礼物能收下吗。”
  江逾白笑了:“能。”
  “我是说之后送你的所有礼物。”贺欲燃说:“不准问价格,不准说自己不适合,我送你,就要收着。”
  他说的很认真,在下指令一样,江逾白哭笑不得,又想逗逗他:“那要是我不喜欢呢。”
  “你会喜欢的。”贺欲燃自信的扬扬下颌:“我送的你的所有东西,你都会喜欢的。”
  这是当然,这个世界上江逾白什么都不曾奢求过,父亲,母亲,所谓的家。
  他什么都没得到过,所以对什么东西都淡淡的,因为他知道喜欢也不一定会拥有,但不喜欢,一定不会难过。
  但贺欲燃出现了,他会一样一样,一件一件,把他缺失的,把这个世界上所有最好的,都捧来他怀里送给他。
  开始学会喜欢这个世界,是贺欲燃教给他的第一课。
  两个人坐在这块小小的方形毛毯上,你一下,我一遍的弹奏这首歌,窗帘被拉开,但外面早已经全部暗下来,他们真的就在这里消耗了整天的光阴。
  但江逾白不觉得这是浪费,以往自己在家,他会找很多事情来做,看书,打扫房间,好像闲下来一会儿就会坐立不安。
  但只要和贺欲燃待在一起,哪怕什么都不做他也觉得今天很充实。
  因为被忙碌天填满,和被幸福裹满的人生,是不会一样的。
  江逾白学的很快,两个小时就把整首歌学的差不多,只是速度有些跟不上,贺欲燃把调子放慢跟着他唱了一遍,江逾白好像很开心,结束之后抱着他亲了好几口。
  指针转到傍晚六点,江逾白把吉他放进背包,小心翼翼的放好,跟着贺欲燃进了厨房。
  贺欲燃摘下围裙套上,撸好袖子把锅盖掀开。
  “需要我帮忙吗?”江逾白问他。
  贺欲燃起锅烧油:“你帮我打打下手就行了,我来做。”
  江逾白看他信手拈来的模样,放下心帮他去水池洗菜。
  谁知排骨刚下锅,噼里啪啦的油点就把贺欲燃吓得连连后退。
  江逾白眼疾手快把锅盖盖好:“锅里有水不能下油。”
  “我没注意啊,那怎么办?”贺欲燃拍拍胸脯:“吓死我了我以为要起火呢。”
  “不影响,等一会儿就好了。”
  “哦,那就行。”
  锅里没什么声音了,江逾白把锅盖掀开:“可以了,你继续吧。”
  贺欲燃试探性的往前走两步,看到锅里的排骨老老实实的躺着,才拿起旁边的锅铲给它翻身。
  江逾白忍不住笑了:“你真的会做吗?”
  “会吧,这道菜我怎么也做过两三遍了。”贺欲燃笑嘻嘻说。
  江逾白一手掐腰,无奈的问:“两三遍就算拿手菜了吗?”
  贺欲燃挠挠头:“我平常其实,也就做点简单的炒菜,味道也不是很好。”
  “所以。”江逾白问:“你不会做饭?”
  贺欲燃无奈的耸耸肩:“很正常吧,工作很忙,而且我不太喜欢做饭。”
  江逾白看他生涩的手法,早该猜到的。
  他叹了口气,接过锅铲:“我来吧。”
  “我都说了我来做。”贺欲燃执拗的用屁股挤走他。
  江逾白撑着灶台,妥协了:“那我教你行不行?”
  贺欲燃衡量了一下,点头:“行。”
  “拿过来吧,我给你示范一遍。”江逾白打开锅盖,里面的排骨已经差不多熟了些,他单手打开调料盒,均匀的铺上一层咸盐。
  这手法一看就是经常做,贺欲燃不禁佩服:“你怎么什么都会做啊?在哪儿学的?”
  “网上跟着做的,几遍就会了。”江逾白盖上锅盖:“焖几分钟。”
  贺欲燃从身后抱住他,自己的身高刚好可以把下巴抵在他肩头:“你这样的男人肯定小姑娘都追着嫁。”
  江逾白低笑,双手抚上他的臂弯,回头看他:“那你呢?”
  暧昧的问题,他一向都很会问。
  贺欲燃抬头,在离他唇间几厘米的位置停下来:“我倒是挺想娶你的。”
  贴上自己臂弯的那双手往下,钻进他的掌心。
  “愿意的。”江逾白轻扫着他的唇瓣,上移,对上他的眼睛:“老公。”
  “……?!”
  这两个字叫的贺欲燃背都僵了,直挺挺的站在原地。
  江逾白很喜欢他的反应,贺欲燃惊讶或是害羞,眼睛都会瞪得圆溜溜,但只是几秒,眼皮又似有似无的压下来,随之距离也渐渐拉近。
  “你瞎叫什么?”贺欲燃一手撑着灶台,另一只手去扣他的后腰。
  江逾白嘴角含笑,一味的后退,引诱他向自己逼近:“没瞎叫,你不是要娶我吗?”
  他们身后是阳台的拉门,江逾白用胳膊肘支撑着门框,双手拨弄开贺欲燃微湿的碎发。
  锅中油点炸开的声音噼啪作响,湮灭了唇齿相依时汹涌的声音。
  江逾白在这片混沌中抬起头,临摹着对方那双迷离的双眼:“宝宝……”
  被春水泡过的声音昏沉,有种不清醒的理智。
  贺欲燃想起来,他第一次喊自己“宝宝”的时候,还是因为被方晏如搭讪,他依稀记得这俩字当时给自己的冲击力有多大,那时候他声音相当平稳正常,他听了却还是忸怩的说不出话。
  更何况是在接吻之后……
  “别这么叫我……”贺欲燃结巴道,滚烫开始从某根神经扩散,与自己的牵扯不清。
  “为什么?”江逾白瞳孔颤动:“你也这么叫我……”
  贺欲燃开始规避,江逾白就像是一颗酒心味的巧克力,甜腻无害的外表诱惑他咬上一口,可在口腔中迸发的,却是呛口的辣。
  “排骨还在锅里……我弄一下。”他转头想去抓锅铲,但对方的动作要比他快太多,电锅的插座被拔了。
  “滋啦——”一声过后,厨房陷入安静,贺欲燃还来不及回头,江逾白就已经堵住他的唇。
  地毯两个人还没来得及收拾,跌在那张厚厚的棉被上不疼,却阵阵发晕。
  他的双手被钳在枕边,想发力却只是身子向前,反而像回应,倒合了江逾白的意。
  江逾白占有意识太强,过乱的技巧全都狠了劲儿的往贺欲燃身上使,让对方只能做最基本的换气,多不上一下嘴。
  “嘶……”贺欲燃猝不及防的吃痛,扭了下脑袋拉开距离,趁机用手指抵住他的嘴。
  面前的人面容没变,但似乎已经被换了内芯,眼神渴望又压制,明明看似在听从号令,却还是暗暗跟他逆着力量往下压,像是失了理智的疯子,想不断靠近他索取慰籍。
  贺欲燃忽然觉得他这种样子狼狈又好笑,不怀好意的隔着自己的手背吻他嘴唇的位置:“江同学,不会接吻就不要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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