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情敌他总跟我装乖(近代现代)——粪堆一枝花儿

时间:2025-12-15 19:45:49  作者:粪堆一枝花儿
  贺欲燃有些心疼,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这顿饭吃的还算愉快,也或许是有人带他散心,贺锦佑情绪不再那么低落,还主动分享了他在俱乐部发生的一些趣事。
  直到贺欲燃最后一口饭送进嘴,他听到贺锦佑轻声喊他。
  “哥?”
  贺欲燃:“怎么了?”
  贺锦佑似乎是斟酌了很久,才抬眼继续说:“你说我要是有一天自愿放弃了打电竞,你会不会对我很失望。”
  贺欲燃感觉有个饭粒黏在喉咙没咽下去,咳嗦两声:“为什么这么问?”
  贺锦佑摇摇头,笑着说:“没事,就俱乐部有个朋友打了很多年的替补,熬了很久都没什么出头的机会,自己放弃了,挺可惜的。”
  他没等贺欲燃回答,又问了个问题:“所以,哥,你说努力……斗得过资本吗?”
  贺欲燃费解,很快敛住了眉毛。从小到大贺锦佑好像很少又会主动谈论起这些人生大道理,他觉得矫情。贺欲燃以前总认为他还是个小孩子,长大之后又想着就算教育也有贺军在,也轮不到他说什么。
  而生平第一次贺锦佑问出这样的话,是在决定好要打电竞那天晚上。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贺欲燃心里发紧。
  贺锦佑似乎也觉得自己问的不合时宜,嘿嘿笑了两声:“没有,就我刚才跟你讲的,解约那个打手,他打了两三年都没有上场的机会,再熬下去就要到退役的年龄了。”
  他顿了顿,挑起碗里的一根面条卷在筷子上,心不在焉似的:“俱乐部里有很多比他打得好的,也有比他有钱有势的,想出头很难,没办法才放弃的。”
  贺欲燃觉得,自己应该要认真的回答这个问题。
  “这种事情还是要看比例,没有固定的答案。”贺欲燃选择了一个既不过度理想化的,也不太现实去打压的回答。
  “但你不会的,锦佑。”贺欲燃很肯定的说:“你很有天赋,很多场比赛其实我都看了,你很努力,很厉害,大家也都喜欢你。”
  贺欲燃很少会这样慢条斯理的去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每当到这个时候,贺锦佑就会格外的紧张,很努力的去听。
  “嗯,谢谢哥。”
  贺欲燃并不善言辞,从小到大在他那里听到的夸奖少之又少,相反的,贺欲燃会骂他笨,会说他傻,甚至撒谎勒索过他的零花钱,实在不算个体贴温柔的长辈。
  但无论发生什么事,他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他哥。
  每一次面临抉择困惑的时候,他播出去的号码一定是打给他哥哥。
  因为只有贺欲燃最懂他,也最愿意懂他。
  “我不相信你会因为一次决赛落榜就这么气馁。”贺欲燃很深沉的看着他:“发生什么事了,告诉我。”
  他的话很有压迫性,落下来就相当于指令,让人很难不按照他的意愿行事。
  贺锦佑愣了半天,才从僵住的脸上扯出一丝干裂的笑:“发生什么事倒不至于,其实就是有点遗憾吧,如果这次比赛我们上了,就算输掉下个月还有重头再来的机会,但,如果下个月的比赛输了……今年就,没什么希望了。”
  听他这么说,贺欲燃发紧的心脏才稍微松懈下来,留有跳动的余地。
  贺欲燃还想说点什么安慰他,欲言又止间,贺锦佑已经穿好校服外套站起来,转头安慰起他来:“哎呀我没事哥,听到你说这些我心里舒服多了。”
  他低头一看腕表,蓦然睁大了眼睛:“卧槽,快快快哥我还有五分钟就上课了,赶紧送我啊啊啊啊!”
  “就剩五分钟了你才说?!刚才干嘛去了!”
  “那你夸我夸的那么好听,我没忍住想着多听两句吗!”
  可能是真的当过高中牲,对于迟到的恐惧不管多年都顽根难除,贺欲燃踩足了马力往正德一中狂奔。
  贺锦佑跟按警铃似的在他耳边玩儿命催:“快快快哥哥哥,我就在这下就行,我要来不及了!”
  一脚刹车,贺锦佑太着急,车门没扒住还差点摔下去,贺欲燃在后面直喊慢点儿跑。
  他边把校服往上套,跑的屁滚尿流的:“我走了啊哥!!”
  贺欲燃忍不住笑:“贺锦佑!”
  “啊??”贺锦佑忙回头。
  街道车水马龙,哥哥和他招手:“一定不会输的!”
  -----------------------
  作者有话说:其实有想过给弟弟单开一本,但又拿不准他会喜欢男孩子女孩子,我还是那种不会写电竞的[柠檬]
  
 
第93章 爱人
  为了时刻关注贺锦佑在俱乐部的状态,基本没场直播贺欲燃现在都不落下,他直播刚好赶在晚上贺欲燃最忙的时候,他就边调酒,边把手机架在一旁放着。
  他对游戏这种东西实在是一窍不通,看贺锦佑那些被弹幕吹捧的操作也看不懂,大多时候都是切小窗放着,空闲了给他刷刷礼物,主要是看人。
  吧台来了两个跟贺锦佑差不多的小男生,瞥到他手机屏幕里的画面,惊讶出声:“老板,你也看他们战队啊?”
  贺欲燃抿嘴笑,打好那杯长岛冰茶递到他手里:“嗯,挺好玩的,无聊会看看。”
  男生疯狂点头附议:“他操作超5的,就是最近好多比赛都没什么参加机会,不知道是不想上还是怎么。”
  贺欲燃看着手机屏幕里又拿下一局胜利的某人,笑着对小男生扬扬眉毛:“那就麻烦你多多支持他了。”
  小男生眨眨眼:“你是他粉丝吗?”
  贺欲燃笑而不语,手指轻佻,抛进杯里两片泡腾,手里那杯淡粉色的气泡水刺啦一声,洋洋洒洒溢出满杯的泡沫。
  他把这杯气泡水挪到小男生眼前,在眼花缭乱的灯光下弯起眼睛,回答:“他是我弟弟。”
  ——
  这是个阴郁沉闷的夏天,春末刮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台风,卷走了清吧门前那一整条街的樱花。
  风雨具有极端性,来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走,黑蒙蒙的盒匣把整座城市都扣在里面,即使开着窗贺欲燃也觉的闷,他干脆撑着伞下车,拐进了八中门前那条小道。
  五一假期放学,密密麻麻穿着白色校服的学生像被压五指山千年终于蹦出来的猴子,一窝蜂的往大门口冲。
  江逾白出来的很慢,他果然没带伞,和祁朝念一块把校服盖在头顶跑出来的。贺欲燃赶紧走过去接,两个人见到他都有点诧异,但伞已经倾斜过来,将三个人都罩在里面。
  “雨下这么大早上怎么不带伞?我不是叮嘱你了?”
  江逾白有些狼狈的抹干净下巴的水珠,刘海被潮湿浸透,遮住眼睛:“早上走得急忘记了,没事,没湿透。”
  祁朝念刘海也湿了,见到他还很顾形象的甩了甩,笑着打招呼:“欲燃哥,好久不见。”
  贺欲燃笑着点头:“好久不见,家里有人接你吗?我载你一程?”
  祁朝念痞里痞气的挑挑眉:“我待会儿有人来接,你们先走吧。”
  她话刚撂下,身后就传来一阵呼喊:“祁朝念,这儿!”
  三个人一起回头,是个穿着校服扎着马尾辫的女生,正撑着伞和祁朝念招手:“雨太大了!快过来!”
  “哦,马上!”
  祁朝念把校服重新披在头顶,没人问自己先答了:“我女朋友来接我了。”
  贺欲燃:“……”
  “那我先走了啊。”祁朝念又撞撞江逾白的肩膀,阴涔涔的说:“期待你下个月的晚会表演哦~”
  江逾白的脸可见速度的黑下来,但祁朝念已经咯咯乐着跑到女朋友伞下了。
  贺欲燃纳闷:“她说什么?什么表演?”
  江逾白轻微叹了口气:“先上车吧。”
  高三的五一节假只放两天半,但对于周末只放一天还要回去上晚自习的江逾白来说已经很充分了,起码不用再拘泥午休短短的四十分钟里,有连着三个夜晚的时间都能见到他。
  贺欲燃拿毛巾给他擦头发,他头发很厚,擦了几遍都还是未干,潮湿状态时穿插在指尖的触感滑腻顺泽,手感很好,他摸了几下都不满足。
  他站着,江逾白坐着,为了寻找支撑,他用下巴抵在贺欲燃胸口,蓬松乌亮的发尾划过眼稍,衬的他清凌剔透的眼瞳湿润,很认真的仰头望着他。
  贺欲燃觉得自己好像再给某种大型的犬科动物撸毛。
  头顶是他最喜欢的部位,伸手揉搓时,漆黑的瞳孔扩大,湿漉漉的,很专注的望着你。
  贺欲燃学着他瞪瞪眼睛:“干嘛?”
  江逾白笑了一声,歪头埋在他怀里:“看你。”
  贺欲燃也弯起眼睛笑,把毛巾打开,包住他整个脑袋,俯身亲亲他:“好乖。”
  江逾白眨了眨眼,伸手揽住他的腰,使劲往怀里一带,贺欲燃站不稳,坐在了他腿上。
  贺欲燃撑住他的肩膀坐直,抬头,江逾白侧视着他,那双俯瞰时圆润的眼睛在这个角度似乎要更加狭长,很沉的看着他。
  似乎意识到什么,贺欲燃微微往后躲了躲:“头发还没擦干呢。”
  “待会儿拿吹风机吹。”江逾白说完,低下头向他索吻。
  这段时间受台风的影响很大,限制出行,贺欲燃一周接不了他几次,见到面了也就那几十分钟,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江逾白想他想到快要疯了,边厮磨着他的唇角,边溢出几声:“好想你……”
  江逾白的分离焦虑是很严重的,寒假刚结束的那段日子最不好受,那时候他基本每天放学都要跑到酒吧找他。
  可贺欲燃一忙就是后半夜两三点钟,累的倒头就睡,第二天还要定七点的闹钟起来送他上课,于是江逾白去了两次就不再来了。
  贺欲燃任由着他亲了半天,直到双方的呼吸都急了很多,才伸手推推他。
  江逾白还想继续,头埋在他肩窝忍了半天,终于缓过来些神智。
  贺欲燃手指摸进他的发间,发现擦干的地方又潮湿了许多:“都出汗了,别闹了。”
  “嗯。”江逾白在他颈窝闷闷应答,又恋恋的蹭了几下才抬头。
  “燃哥。”
  “嗯?”
  “能教我那首歌剩下的旋律吗?”
  贺欲燃被他突然的一句话问懵:“什么?哪首歌?”
  江逾白呼吸还是有些粗,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你喜欢的那首歌,上次在这里,没有学完。”
  贺欲燃反应了一下,点头同意:“当然可以,我这两天请假在家陪你,刚好。”
  但他又觉得江逾白这件话问的很正式,似乎有事情没说完:“是有什么事吗?”
  江逾白点了一下头,说:“这个月末有毕业典礼,晚会每个班都要出一个节目,我们班没人报,抽签,抽到我了。”
  贺欲燃挑起眉,虽然江逾白的表情一直都没什么创新,但现在太严肃,竟显出一种平静的绝望。
  他没忍住笑:“真的假的?”
  但他觉得江逾白是肯定不会参加的,没准会拽拽的到老师办公室撂下俩字:“不去。”
  但江逾白看起来很认真:“嗯,所以,我打算弹这首歌。”
  贺欲燃有些不敢相信,伸手掐掐他的脸蛋,使坏的往两边扯:“你真要去啊?”
  江逾白重重的点头:“去。”
  好呆,贺欲燃笑他:“那喜欢你的那些小女生不是有饱眼福了?我不服气,我教你弹唱,然后你去弹给别人听呀?”
  “不是。”江逾白抓住他的手腕,噎了一下似的,才说:“毕业典礼会邀请全体家长过来。”
  他抿唇,问:“你可以来吗?”
  原来这才是江逾白的真实目的。
  贺欲燃愣了愣,对上他期待的目光,笑容更甚,抬手拨了下他的下巴:“那我是以什么身份去呢?”
  江逾白似乎真的考量了下:“哥哥。”
  “哦~”贺欲燃笑着又问:“那你这首歌,是弹给哥哥听的吗?”
  四目相对,江逾白垂眸看了他很久,眸色变得很沉,藏着隐晦的偏执,启唇说:“爱人。”
  是给爱人听的。
  贺欲燃眉心微颤,抓着他肩膀的手悄然间收紧了些。
  “你上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为我唱歌,我也想。”江逾白又很诚恳的问他:“可以来吗?”
  万人瞩目的舞台之上,爱人唱着他最喜欢的那首歌,而他就藏在人群里的一角,当大家为某句热烈而充满爱意的歌词扬声呼喊时,他们的目光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如火花摩擦。
  “可以。”贺欲燃莫名有些激动,点了好几次头,许诺道:“我会去的。”
  江逾白盯了他一会儿,又笑了:“既然你这样答应我了,如果那天我没有见到你的话,我会生气的。”
  贺欲燃喜欢他跟自己撒娇,也不觉得他说这话是在警告,反而觉得开心。
  他喜欢江逾白对他有情绪,无论是好是坏。
  “那,多久能哄好呢?”贺欲燃笑眯眯的问他。
  江逾白“嗯……”了一会儿,很严重的说:“可能是一辈子,你要哄好久好久。”
  ——
  正赶上五一假期,贺欲燃说请假也只是请了个白天,晚上最忙的时候还是要过去。
  江逾白只放了两天假,最后一晚上有些粘人,缠着他抱了好一会儿,贺欲燃问他吃饭也不肯动,说想跟贺欲燃一起去。
  但明天他还要上课,酒吧一忙就是后半夜,他好不容易放两天假,应该好好休息,贺欲燃说什么也没同意。
  没办法,贺欲燃答应他今晚早点回来,江逾白才不情不愿的送他出门。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