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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垂涎欲滴的他(穿越重生)——不疑春

时间:2025-12-15 19:51:29  作者:不疑春
  随后向笙带林漾到了制衣间,数名女性在这里手脚麻利的工作者,向笙微笑解释,“我们都是制衣女,浊喜好衣物,男人的手脚粗笨多数做不好这精细活儿,因此这项工作交给了女孩们,来到这里的女孩不需要进行生育。”
  “不过,小林漾,你生了双适合裁衣的巧手,指节修长白净,穿针引线必然在行。”
  “还是要麻烦您。”
  林漾确实学得快,他不需要做复杂的款式,重点是要裹得严实,一下午他已经摸清楚当中的门道。
  向笙送他离开,脸上写着歉意,“你是为了我们,但我们却没有办法帮助你一起做,要辛苦你了。”
  林漾垂眸,他指尖被针扎出几个血眼,“没有关系,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向笙摇头,“没有事情是应该你做的,更何况是拯救他人性命这样沉重的担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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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接下来的数日,林漾白天忙着编织衣服,夜晚应付邪物。
  偶尔在邪物的怀里迷迷糊糊睡着,林漾会猛然惊醒,他不放心邪物,忧虑对方趁着这段时间对地面下手。
  一整夜,从天光暗下去到天光再度亮起,林漾要确保邪物分不出任何心思去做别的事情。
  这样的后果就是临半步离不得林漾,它阴暗畸形的掌控和占有得到极大程度上的满足,林漾则被翻来覆去做得想吐。
  他软在水底,学会临面无表情吐泡泡的技能,很爽,有点爽过了,呕。
  临戳破林漾吐的泡泡,在林漾装出干呕的表情后,银白的眸敏锐的盯向林漾的肚子。
  那里很白,很平坦,覆着一层薄肌,配合着有力量的窄瘦腰身,在某些时刻会凸出形状。
  但会不会太平了一些?
  临见过地面上的孕妇,她们的肚子臃肿的犹如巨大球体。
  不过地面上的那只丑蛇也很小,塞进林漾的肚子里似乎也不占什么地方。
  临收回落在林漾身上的视线,盯着自己在水中晃荡的鱼尾,那他和林漾生出来的是小蛇还是小鱼?
  根据临的观察,母体对自己孕育的子嗣有着天然的爱意,地面发生过很多起母体为保护自己的孩子不被吃掉而选择杀死自己伴侣的事情。
  临晃荡的尾巴蔫儿下去。
  它尚未得到林漾的爱意,马上就会有个可恶的家伙来跟它争夺。
  临的目光变得凶恶,它想剖开林漾的肚子。
  不,等这只寄生虫出生,它就捏死它。
  林漾察觉到临奇怪的目光,回以注视礼。
  临快速将脑海中的恶念清除,嘴巴胡言乱语:“林漾,我的鱼尾是不是被你薅秃了?”
  林漾看过去,尾巴没秃,不过靠近腰腹的位置确实少了不少鳞片,新的鳞片正在缓慢生长。
  林漾没力气但恶狠狠,“你轻一点我至于这样吗?”
  “对不起。”临道歉学得倒是快。
  但道完歉后一样不会改。
  林漾懒得理这只劣迹斑斑的邪物,天光逐渐亮起,他需要回地面继续做衣服。
  若是他知道临在想什么,大概率会一拳干爆临的头,告诉它老子是男的,不可能怀孕。
  -
  当晚,天刚黑的时候,浮白送走学生转头就看见临出现在他的屋子里。
  他听见临意味不明道:“林漾怀了我的孩子。”
  浮白手抖,“那真是太好了,恭喜邪神大人。”
  “我不喜欢这个孩子。”
  “呃,”浮白从善如流,“那邪神大人您准备如何呢?”
  临面容森冷,“但是林漾会很喜欢这个孩子。”
  它没有讲林漾很喜欢这个孩子,而是用了会,浮白正琢磨其中意思,临已经开始了下一个问题,“人类孕育孩子需要多长时间?”
  “正常来讲是十个月。”
  临神色难看,那只小怪物要在林漾的身体里待十个月,和林漾亲密融为一体。
  好嫉妒。
  它强迫脑海内那些疯长的恶念止住,拧眉问:“怀孕,林漾会很辛苦吗?”
  浮白点头,“孕育生命是极为痛苦的事情,胎儿在受孕者体内日渐长大受孕者会出现食欲不振头晕恶心等症状,辛苦怀胎十月,生产则如同在鬼门关走一遭,地面上很多年轻的母亲因为生产血崩,胎儿和母亲全部死去。”
  临的手一紧。
  浮白宽慰,“不过,林漾和常人不一样,他应当不会有事的。”
  临眸光晦涩,“死不掉不代表他不会痛苦。”
  临俯视从始至终低头看脚的浮白,面若寒霜,“退一步讲,他的伴侣是危险的怪物,危险到怪物曾经的父亲在见到怪物时都不敢直视怪物的眼睛,始终低着头。这么多年过去了,您知晓我现在长什么模样吗?”
  浮白身形一僵,他跪下去,头磕地面,声音平静,“当年以您的父亲自称是我之过,神不该拥有父母、亲人、朋友、爱人,请邪神大人您责罚我的自以为是。”
  临冰冷注视跪伏的浮白,面无表情道:“听我说不喜欢那个孩子,你内心在庆幸吧?因为你恐惧林漾肚子里孕育的是一个会吃掉母体血肉,撕开母体肚皮爬出来的怪物,届时,你想要守护的这片土地将会彻底失去希望。”
  “你在期待着我能够在那只怪物尚未长成型时将其抹杀,最好那怪物再能一并弄死我。”
  浮白看着跪伏的方寸土地,落下一声叹,“不错,邪神大人所言字字句句皆是我的真实想法,我亏欠于你,百年前的人类和银姣也亏欠于你,我知晓这样对你不公,但我是人类,我必须捍卫人类的利益,无论对错。”
  -
  林漾做衣服做到眼睛酸涩,夜晚去得稍稍晚了一些,他爬上锁链踏入神殿的门立刻落入了冰冷窒息的怀抱。
  邪物的双手圈住他的肩,越收越紧,像是想要将林漾嵌入自己的身体。
  它脱离了祭台的范围,锁链从八根柱子延伸,临的每一只手脚都各缠了两根沉重的锁链。
  这是林漾第一次清晰看到锁链束缚的模样,它们钉在了临手腕脚腕正中央的位置,刺穿骨与肉,源源不断的鲜红血迹滴落。
  这些锁链在不断的往祭台中收拢,试图将脱离囚禁范围的危险邪物拖拽回去。
  临站在神殿开门就能碰到林漾的地方,身体战栗着半步不肯退,它音色暗哑,像被折断翅膀的鸟,“林漾,你今天迟到了30分钟47秒。”
  林漾被抱着看不见那些滴落血迹了,他只能看见那些狰狞着想要将临拖回去的锁链。
  他的一对乌眸突兀得痛起来,好似有刺抵住他的瞳仁。
  他的手落在邪物的后背轻轻抚摸,碰到临满头冰凉的银色长发,“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吗?”
  “嗯,林漾,我好想你。”
  “对不起,”林漾这样讲,“我保证下一次不会迟到了,跑着来见你。”
  临将林漾抱得更紧更紧,这样的行为让林漾想到狗,在外撕咬后落败回到家扑到主人怀里的狗。
  尽管人类社会并不会豢养这样凶残的恶狗。
  林漾脚步往前走,临不得不跟着林漾的脚步往后退,他们磕磕绊绊走到祭台,那些疯狂扭曲的锁链尚未平息,祭台往下陷,穹顶金色的法阵显现,临的面容突然变得愈发苍白。
  源源不断的血液正从它的身体里流失,汇入十米高的深池里,锁链的力量随着变得强悍,临无法再与之抗衡,它被拖拽着沉入血水里,林漾一点点从它的怀抱里抽离。
  它又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怪物。
  在很久前它沉入血池里想的是他又变成了一个人。
  慢慢的,它才明白原来它不是人,没有资格称作人,它是怪物,而怪物生来就和人类势不两立。
  那怪物又怎么会爱上人呢?
  林漾蹲在血池边,他的手指探入血池立刻会被腐蚀,他不认为这是临做的,他抬头注视穹顶金色的法阵。
  他记得那日在浮白的古书上看过类似的法阵,但威力远没有这个法阵巨大,竟然能够囚神。
  好可怜。
  林漾想。
  他看着血水腐蚀邪物的皮肤,将邪物变得破破烂烂的,林漾的心中生起不爽的情绪。
  要战就战,他不喜欢这种虐待折辱的阴冷方式。
  孤寂的在血水里被蚕食,独自沉入到血池最深处,如此反复百年,是个正常人也会被养成阴鸷的反派好吗?
  没有人说过邪神是从哪里来的,那邪神在成为邪神之前是什么?
  这样的疑问在林漾的心间划过,留下一尾褶皱。
  邪物越沉越深,它洁白的羽翼被腐蚀得几近没有,只剩下几根残羽,华丽的银白鱼尾也破出血窟窿,鳞片尽数消失,可怖的血肉色外翻,有的地方已经见了白骨。
  躯干的破损则最严重,人类的皮肤脆弱,经不得这样的虐待。
  它的胸膛破开,鲜红的心脏腐蚀掉又很快生长出来。
  于是只剩白骨包裹着跳动的心脏,脸颊上唯余一双银白的眼眸,平静温柔的注视着岸上的林漾。
  林漾在这样的目光中不自觉落下泪,他面容冷淡艳丽没有悲伤的色彩,可眼泪却要吞没他了。
  他跳了下去。
  和第一次打定主意准备勾引临时一样,他跳进腐蚀性浓烈的血池里,这具躯体在顷刻坏死又艰难的长出新的血肉。
  他的眼睛灼痛,瞳仁失去又重现长出,视线忽明忽暗。
  他索性不再用眼睛看,放任自己往下坠落,他知道自己坠落的终点一定是邪物的怀抱。
  被腐蚀的痛意侵蚀全身时,林漾知晓自己在痛苦什么了,他想这个世界里的邪神不是最大恶极的,这只邪物它不该被这样残忍的对待。
  而他为人的那部分在质问他。
  林漾,你要为一只邪物去辩护吗?
  他不该为它痛苦。
  不该为它落泪。
  林漾,你是人,还是说这样漫长的时光里你已经成为了一只满怀仇恨的怪物?
  被接住了。
  林漾心底的声音在顷刻散开,只余下这一个念头。
  两只已经是白骨的手触碰在一起,他被邪物温柔的抱住了,陷入无尽的坠落之中。
  作者有话说:
  ----------------------
  其实本章我想写的剧情很欢脱(?)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剧情发展成这个样子,我码字时哭成狗。
  在我的大纲里受现在对攻应该是很冷漠很仇恨的态度,看见攻痛苦他巴不得自己再补几刀(实际上受还是会这样,他可能是见不得攻被不正常对待?),然后今天写受踏入神殿里,他听到攻等他,感觉我突然没有办法让他按照我的意愿走,动笔时就好像他在盯着我说,【邪物很痛,我做不到那样对待他。】
  另不是生子文,受真的生不了,没有那功能
  
 
第24章
  他们抱在一起,像是殉情后腐烂千年依旧抵死纠缠的两具尸体。
  直至临沉入血池的最底部,那些锁链才从临的血肉里脱离回到耸立的柱子里。
  血水的腐蚀性也随之消退,林漾覆在临的躯体上,临银白色的眼眸一直注视着林漾。
  林漾和骷髅几乎没有分别,落在临的怀里比羽毛还要轻,这具骷髅缓慢生出跳动的鲜红心脏,粉白的细嫩皮肉。
  临白骨一样的手指轻轻落在林漾的脸颊上,林漾空洞的黑色眼眶生长出乌色的眼眸。
  视线恢复的刹那,林漾对上临银白的眼睛,他认为自己被这只邪物蛊惑了,否则无法解释他低头亲吻这双眼睛的举动。
  温热的唇覆盖,临下意识闭眸,林漾的吻落在它薄薄的眼皮,又在林漾的唇离开时,临眼睫轻颤睁开双眸。
  就像它是被林漾吻醒的。
  林漾恢复如初的面容生出恶劣的笑,“临,你是冰棺里的娇公主吗?要等着我来吻醒。”
  “冰棺里的娇公主是什么样的怪物?”
  临的声音轻如冬日里曝晒于日光下的雪,随时都要消融,它的身体沉重,抽离了太多血液供阵法吸食,它不可控的将要陷入沉睡。
  但它银白的眼眸始终不肯闭上,偏执的注视着林漾。
  因此林漾没能察觉出临的异样,酸痛的心脏在林漾的胸膛里短暂平静下来,他用尾指勾缠一缕邪物银白的发丝,俯下身,面容停留在距离邪物不足厘米的距离。
  他像是从未见过邪物一般,仔细打量邪物的面容,声音拖长:“冰棺里的娇公主嘛——是一只眼眸冰白色、有着巨大的洁白翅膀、华丽鱼尾的邪物。”
  林漾的面容在临的视野里变得模糊,它费力睁眼,浅色的唇在水中吐出泡泡,“那这只邪物得到你的爱意了吗?”
  眼皮好沉重,无尽的黑暗压下来,临失去意识陷入沉睡。
  林漾伏在邪物的身上,他看着邪物闭上眼睛再没发出任何声音,林漾的脑海有几秒钟的空白,他身体像是被定住一样。
  过了数秒,林漾的感知才回笼,他指尖发颤,咬住临的耳朵,“醒过来。”
  血池里这具被他压覆在身下的洁净躯体没有任何反应。
  林漾起身,面容森森,音色发冷,“临,在我们人类世界问完问题不听别人的回答是非常没有礼貌的行为。”
  “这个人会因此记恨你、厌憎你、讨厌你。”
  邪物不会死的吧?
  00说过的,邪神杀不死,流了这样一血池的血被反复腐蚀也不会死的吗?
  林漾面上一丝情绪都没有,像是灵魂被抽干后的行尸走肉,他盯着安静的临。
  和那次不一样。
  临一丝气息也无,心脏不会跳动,感知不到呼吸,躺在血池里如若刚死去的新鲜尸体。
  林漾眼目黑沉沉的注视这具新鲜尸体,他张唇:“你问我那只邪物得到爱意了吗,我告诉你,那只邪物不可能得到。”
  “因为我恨它,我恨死它了。它毁坏我的家园,剥夺我的亲人,每日我都在思索着要如何杀死它,终有一天它会死于我的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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