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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垂涎欲滴的他(穿越重生)——不疑春

时间:2025-12-15 19:51:29  作者:不疑春
  凛凛不吭声,它怎么可能管得了邪神!
  临站在满屋子的狼藉里,视线下垂,“我赔给你。”
  林漾觉得如果有尾巴,临已经在甩了。
  密密麻麻的黑色丝线爬进来,麻利的清理掉地上破烂的布料、摔碎的花瓶和被碎尸万段的小草,雕刻下来的沙子砂砾也被清扫干净。
  数件衣服凭空出现在林漾的床上,临一件一件将这些衣物分门别类,井井有条的收入林漾的衣柜里。
  林漾惊奇发现这些衣物风格不同,时代也不同,能从数千年前追溯到现在,什么款式都有。
  以红色居多。
  林漾正要夸,眼尖看见数件肚兜被塞进衣柜里,颜色各不相同,不是,什么意思?
  没等他开口质问,临已经合上衣柜。
  它银白的眸注视林漾摆放绿草的位置,那里已经被黑色丝线重新摆上了两只花瓶。
  临的掌心合拢,再打开时,一棵种子在它掌心生根发芽,绿色的植株生长,在眨眼之间开出鲜红漂亮的花朵儿。
  林漾呼吸止住,他目不转睛的盯着临的掌心,“这是什么?”
  “玫瑰,我在书籍里读到的,人类用玫瑰来寓意爱情。”
  “林漾,我对你产生了爱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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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林漾待在人类基地里没有听过玫瑰这种植株,基地里的老前辈描述的多数是入口的食物。
  生存困难的日子,爱情成为虚妄的奢侈品。
  他手指小心翼翼触碰临掌心的玫瑰,花瓣带来柔软的触感,还有浓郁的芳香。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束玫瑰带给林漾不可思议的震撼。
  临将玫瑰移到花盆里,“这株玫瑰经由我的血液饲养,除非恶意毁坏否则永不凋零,但它也同时含有剧毒,你不要被玫瑰的利刺划伤。”
  林漾目不转睛的盯着玫瑰,敷衍点头。
  临对这株由它血液饲养出的玫瑰产生出恶念,想毁坏这株玫瑰,这样类似的恶念在林漾出现后,如呼吸般自然的侵蚀临的大脑,又被它努力扼制住。
  【林漾会不高兴。】
  这样的六个字犹如沉重的锁链死死束缚住临即将做恶的冲动。
  “这是玫瑰的种子,你以后可以自己种植,种出来的玫瑰虽然过了花期会凋零但并不会有毒。”
  林漾接过种子,眉眼弯弯,“谢谢。”
  临仔细观察,林漾这次笑是真的笑,乌眸沾染无边春色,变得亮晶晶的,林漾又笑得很好看了,让临很想吻他的眼睛。
  它和林漾关于怪物与人类的问题已经达成共识,站在各自的立场上各凭本事,他们相杀不妨碍他们相爱。
  无论是临凭借自己走出神殿屠杀地面,还是林漾成功哄骗临放过地面,他们的结局都已被写好,即便来日互相厌憎也要抵死纠缠。
  临离开,林漾将那一捧种子种进花盆,期待着它能生根发芽开花。
  00飞进来,忧心忡忡,“林漾,如果邪神大人真的毁了这个世界,你真的会继续和邪神大人维持这种关系吗?”
  如果林漾真的爱上邪神大人,任由邪神大人胡作非为,那这数个小世界岂不是全部完蛋?!
  “不会。”林漾移开注视玫瑰的目光,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向00,“一切都只是为了攻略任务哄骗邪物的话而已,我永远不会背弃我的立场。”
  他不会爱上自己的仇敌,也不能爱上。
  他只是觉得玫瑰很好看,仅此而已。
  00放下心,又觉得有些难过,它得到想要的答案却并不开心,闷闷的哦一声,出去找凛凛睡觉了。
  林漾坐在一室的暗里,他伸出手指拨弄玫瑰的利刺,指腹磨蹭尖锐的刺,而后笑意盈盈的按压下去。
  利刺刺穿他的皮肉,剧毒淬进林漾的身体,林漾流出黑色的血液。
  滴滴答答落在柔软的花瓣上,玫瑰植株成为了黑色,如若一颗坏死的心脏,花香变得愈发浓郁,侵染勾人堕落的味道。
  次日早晨,林漾按时去浮白那里报道,邪神为阵法所困,他必须弄清楚法阵的原理是什么。
  不巧的是,林漾恰巧坐在名为善的银姣旁,他们看见彼此脸的刹那,显然都记起来了和对方的恩怨。
  善脸色很臭,但到底没有再招惹林漾,真和林漾打,它根本没有生还的机会,它没有蠢到凭靠自己去招惹林漾这样的怪物。
  是的,在善的眼里,林漾根本不是人,而是怪物,从里都外都散发着邪神的气息,说是邪神狂热的追随者也不为过。
  林漾对善的臭脸熟视无睹,他素来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睚眦必报的准则。
  这种臭脸程度还影响不了林漾。
  他在小石桌面前坐下来,尽管对晦涩难懂的古语心生厌烦,但他还是将浮白的讲解一字不落听进了耳朵里,平铺的白纸上甚至有林漾留下的笔记。
  浮白一堂课两个小时,一天两节,中间有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来上课的除了林漾以外,其余全部都是银姣。
  他这几日的作息都很规律,去浮白那里上课,回来研究古书,给玫瑰种子浇水,去神殿和临睡觉。
  每次从神殿里离开再去到浮白那里,坐到善的身侧,善的厌恶就会加深一分。
  它疑心林漾根本就是邪神捏造的分身,否则怎么可能跟邪神的味道一模一样,每日穿的衣服也奇奇怪怪的。
  哪有正经衣服会将人的腰收得这么细,一定是邪术!
  林漾已经对善每日阴恻恻的目光免疫,这节课浮白终于讲完了理论知识,开始让他们实操。
  阵法需以操纵者的血液为笔墨,绘制正确的阵法血迹会变成纯金色,失败则血迹颜色不变。
  开启阵法需付出未知的代价,多数与寿命、神识相牵连,这也是为何来学习的只有银姣没有人类。
  银姣寿命千年,人类只有百年光阴,论及耐力体魄,人类也不及银姣。
  不过跟着浮白创新阵法的只有人类,没有银姣,银姣不善智。
  林漾割破掌心,依照浮白课上所说在小石桌上描摹召唤法阵的图案,最后一笔落成,金色的法阵呈现。
  法阵不过巴掌大,浮白说信念足够强大,便足以支撑法阵通往任何地方,林漾弯唇,“开!”
  神殿里,临盘腿坐在祭台上,鲜红的血涌入池水里,它抬眸注视穹顶的法阵,金色已经越来越淡,很快便要承受不住它的力量而彻底崩坏,它踏出神殿的那日便是地面活物的死期。
  突然,临的正前方出现一个金色法阵,法阵上有林漾的气息。
  【以血为祭,以咒为引,求财见鬼,邪神速现!】
  林漾的声音透过金色的法阵出现在临的耳边,临扫过人类粗制滥造的玩意儿,比起召唤阵法,此阵更像是人类与魔鬼交易时的传声筒。
  人类满足恶鬼贪婪的欲望,换取想要的物件来填补心中沟壑。
  临第一次遇见这样贪婪的人类,竟然想要神。
  林漾看着毫无反应的法阵,疑心自己操作有误,正要抹去重画,淡漠的声音从法阵里传出,“你能为此付出什么代价?”
  林漾挑眉,是临的声音。
  这和人类社会的手机功能很相似。
  他随口回答,“用一整个美妙的夜晚来交换如何?”
  林漾的话刚落下,一颗鲜红的还在跳动的温热心脏出现在他的小石桌上,没有清理干净的血溅在林漾白皙的脸颊。
  看起来像是邪神挖下来丢给他的。
  林漾纠正自己方才的想法,法阵和手机还是有极大的区别。
  他在一众银姣惊惧的神色中将那颗心脏包好,真不是他故意,他不知道临真的会丢颗心脏过来,还好分身没有出现,否则很难和平收场。
  课间休息半小时,林漾正考虑将心脏送回住处,小芽儿在浮白的屋外探出头,她脆生生喊:“林漾哥哥,你上次送我的小草儿发芽啦,小芽儿端来给林漾哥哥看看,00说林漾哥哥在这里读书,小芽儿可以进来吗?”
  浮白合起书卷,“小芽儿又来找林漾啦,进来吧,你这小草儿养得很不错哇。”
  浮白对小孩总是轻声细语,有用不完的耐心。
  与浮白相比,林漾还是不会跟小孩相处,他讲话干巴巴,“嗯,养得很不错,很厉害。”
  小芽儿捧着那抹翠绿,骄傲扬起下巴,“那是当然喽,我每天都给它浇水,00讲林漾哥哥你的小草被养死了。”
  她小大人似的费力踮脚拍拍林漾的肩,“别伤心,小芽儿可以帮你养。”
  坐在地上的林漾露出莞尔的笑,郑重点头,“那得拜托小芽儿你了。”
  上课时间小芽儿已经乖巧离开了,林漾揣着那颗心脏一直到浮白今日的授课结束。
  他回到凛凛的肚子将那颗心脏放在了盛开的玫瑰花盆里,视线不经意一扫,他种下去的玫瑰种子发芽了。
  漂亮的翠绿色,像生机勃勃的春天。
  突然很想见到临,告诉它种子发芽的消息,林漾等不及天黑了,他爬上锁链,推开神殿的门天光正巧暗下去。
  坐在祭台上的临睁开银白的眸,气喘吁吁的林漾被这双眼睛包裹着才意识到他没有带花盆上来,临看不见种子发芽的模样。
  林漾平复自己的呼吸,他走上血水浸染的台阶,唇间抿着一点笑意,和下午来找他炫耀的小芽儿模样没有分别,“临,你送我的那些玫瑰种子发芽了,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
  黑色的丝线沿着林漾的脚踝往上攀爬,临银白的眸被林漾的笑意感染,“这是人类世界说的约会吗?”
  林漾矜傲,“你可以理解是。”
  临的本体离不开神殿,和林漾一起来到地面的是分身,这是数千年以来林漾第一次生出这样迫不及待的心情。
  他几乎是跑的,乌黑的长发在风里自由扬起,灿烂的笑容比盛夏繁花还要耀眼。
  几秒后,林漾面上的笑容变得死寂。
  没有凛凛了。
  耸立在地上的高大巨石块被砸得粉碎,圈起来的一方空间裸露于空旷的夜色下,石床和衣柜都被砸得稀烂,林漾摆放在窗口的玫瑰被银姣踩在脚底碾压得稀烂,今日新长出的嫩芽已经枯死。
  黑色的十字架立在这片废墟上,林漾精心缝补的邪神分身吊在十字架上。
  在废墟的前方摆放着小芽儿被羽箭扎成刺猬的尸体,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绿色的小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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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就是他!害死了小芽儿她们!必须让他拿命来抵!”
  “说什么是异世界来的救世主,根本就是和邪神一伙的吧,假惺惺的说为我们好,实际上都是为了放松我们的警惕将我们一网打尽!”
  “不错!今晚我们必须除了这个异端!”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地上排列的尸体多达数十具,全部都是小孩儿和孕妇,至少有二十多条人命。
  乞循看着那些模样凄惨的尸体攥紧拳头,他将浮白送到白塔准备回家听见了叫嚷声,跟着过来看发现凛凛已经被善带着围猎者抹杀了。
  围猎者说是林漾送给他们的羽衣带来了这场灾祸,善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乞循并不相信善,他也仇恨邪神,但善仇恨邪神实在是已经到了偏激的地步。
  乞循站出来,面对激愤的银姣和人类,嘴巴里咬出血腥,克制开口,“你们说这件事是邪神做的,我能信你们,但绝不可能是林漾所为,浮白和浊都还在白塔里祭奠亡灵,明日就会出来,这件事情等他们出来再做定夺。”
  “怎么,乞循大队长,你忘了当初第一个说林漾是异端的人是谁了吗?”善面容轻蔑,嗓音优美,“还是说队长您和异端厮混在一起久了,被这异端给蛊惑了?”
  “你!”乞循脸色青白。
  善扬起下巴,“大队长受异端蛊惑失了神志,将他押下去,看管起来!”
  “是!”
  人类模样的银姣上来压制住乞循,即便他在人类里力量已经是最强大的,但他依旧不是普通银姣的对手,他粗笨的鱼尾在淤泥地里挣扎出拖痕,目光焦急着被带走了。
  “好了,现在碍事的消失了,林漾大人,”善的脸上扯出虚伪的笑,“你还有什么要辩驳的吗?”
  -
  林漾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他的眼前是大片大片成瘫的血迹,周身全部都是死去的新鲜尸体。
  有曾经和他一起作战的同伴,有教导他长大的前辈,还有小芽儿,他们睁着空洞的流血的眼睛,没有舌头的嘴巴张开,逼近林漾。
  【林漾,我好痛啊。】
  【林漾,我好痛啊。】
  【林漾,我好痛啊。】
  ...
  【林漾,我好痛,你看不见吗?!你为什么还活着?!为什么又是你一个人活了下来?!你为什么还没去死?!】
  【不,林漾,林漾你现在还不能死,林漾你现在还不配死,帮我报仇,帮我杀了他们,我要他们死!我要他们全部都死!】
  【林漾,报完仇你再用你的血来献祭我们吧,地里面好冷,地里面真的太冷了。】
  【林漾哥哥,我好痛,小芽儿好痛。】
  -
  在善的目光移向林漾的脸时,临立刻挡在了林漾面前,善及时收回目光闭上眼睛,连着往后退了数步,站在了最后面。
  它低声道:“去,先将邪神的分身解决了,再处置林漾。”
  一群人蜂拥而上,这些人里有人类有银姣,他们都是对邪神有着刻骨恨意,每晚参加围猎的人,死在他们手上的邪神分身少说上百。
  他们凶猛的冲过来,手上是锋利的鱼叉和刀刃。
  临对这样的情形已经习惯,千只蝼蚁可食凶兽,这具躯体没有复生的能力,和他们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临无所谓分身的死活,但是林漾,临震开那些人攻击的同时护住林漾,林漾从刚才便如同失了魂魄的木偶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的耳朵眼睛鼻腔嘴巴都在溢出黑色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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