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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七见魂(近代现代)——winter酱的脑汁

时间:2025-12-16 21:48:06  作者:winter酱的脑汁
  “我们还要出去吗?”他换了个话题。
  “要。”杨知澄斩钉截铁地说,“我们不能耗下去了。”
  新出现的血尸是一个十分不详的信号。
  他们现在还不知道,它究竟是怎么产生的。
  “那我们走吧。”徐嘉然说,“这次小心点……尽量一点声音都不要发出来。”
  他们离开了卫生间,复又向楼上走去。
  楼梯间寂静,连他们自己的脚步声都难以听见。
  杨知澄神经紧绷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3楼,4楼……
  上至5楼时,一拐过楼梯间的拐角,他的目光忽然捕捉到地面上一摊突兀的血迹。
  那摊血迹已然在走廊上蔓延开相当大的距离,颜色猩红,闻起来有一股熟悉的刺鼻味道。
  杨知澄看向徐嘉然,两人点一点头,顾不得别的,立刻走上前去。
  那绝对是刚死之人流下的血。
  它甚至还能流动,只是略略有一点凝固。
  这是谁?
  杨知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已经可以强行克制住害怕的情绪,细细地在周围检查了起来。
  然后,他真的发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断裂的皮筋,落在血泊之中,皮筋上带着一个小小的小熊挂坠。
  杨知澄的确记得那根皮筋的主人是谁。
  他刚刚还和她一起躲在储藏室里。
  而那时……
  她的头发是散开的。
  杨知澄不可遏制地感到一阵恶寒。
  他向远处望去,只见在一段空白后,一串血脚印出现在瓷砖上,一路蔓延向更远的地方。
  “它,它难道是王欣雨吗?”
  徐嘉然颤抖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杨知澄想要回答,可刚张开嘴,刺目的光线就骤然扩散开来。
  视线变得一片惨白。
  天又亮了。
  杨知澄短暂地失去视野后,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从梦里醒了过来。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立刻一撑地板坐直,环顾四周。
  在十二点时,他们睡着得太仓促,一个个歪七扭八地躺在宾馆的各处。
  而他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住了躺在床上的王欣雨。
  他眼睁睁地,看见她的身体抽搐了一下。
  徐嘉然也醒了。
  “王欣雨!”他爬起来,焦急地大喊。
  王欣雨的躯体不断地抽搐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就如同哑巴临死前绝望的哀鸣,而额头处出现一道缝隙,鲜血便从那缝隙中涌了出来。
  床单瞬间被染成了刺眼的红色。
  郑宇航惊恐地大叫了一声,一旁的徐婧吓得跌坐在地。
  鲜血仍在不断地涌出。
  那道缝隙越来越大,一片薄薄的东西,就这么从王欣雨的身体上,缓慢地剥落下来。
  杨知澄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
 
 
第9章 教室(9)
  “她,她,她怎么……”
  徐婧抖着嗓子,结结巴巴地,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郑宇航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茫然空白。
  她真的死了。
  杨知澄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就算真的早有预料,但亲眼看到一个人以这么诡异的姿态死在自己面前,他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她真的死了,她为什么会死了?
  她怎么死的?
  还有,他竟然和一个已死之人这么近地接触过。
  而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说话,还能正常地交流?!
  “不,不行,要报警!”徐婧哆嗦着抓起手机,“要报警!”
  “不准报!”郑宇航不知怎的,从地上弹射而起,一把打掉了徐婧的手机,“不准报!你不准报警!”
  也许是他的反应太过剧烈,他又语速极快地找补道:“警察能信鬼吗?能吗?她就这么死在这,万一警察说我们几个人联手谋杀了她怎么办?!”
  徐婧张了张嘴:“可是,可是死人了,可是死人了啊……”
  “我们有证据吗?我们能证明她不是我们杀的吗?!”郑宇航说话间语气又变得激烈起来,“万一我们成了杀人凶手,我们该怎么办,我们该怎么生活!”
  杨知澄的太阳穴突突地疼。
  “但她这样,你觉得会是正常人类能做到的吗?”他忍不住冷声道,“你自己看看……能吗!”
  几人终于再次扭头看向那一动不动、毫无声息的王欣雨。
  她死得非常彻底,身上只剩下新鲜的、红色的血肉。
  令人感到悚然的是,她此时的模样,竟格外地像杨知澄在梦中教学楼里看到的血尸。
  她的皮被剥掉了。
  那一张皮,就完整平坦地摊在床上。
  光是看看,就令杨知澄感到头皮发麻。他深吸一口气,再次盯向郑宇航:“事已至此,你觉得这件事,还是仅凭我们的能力能解决的吗?”
  “但是,但是……”
  “没有但是了。”杨知澄攥着手机,“既然这间教室能够被封存,那么知道这件事的人肯定是存在的——也许就是警方。”
  “如果不是警方,那这些事到底是怎么被严丝合缝地压下来的?”
  “杨知澄说的没错。”徐嘉然立刻附和,“我们应该报警!不能再死人了!”
  徐婧也在一旁诺诺地点头。
  郑宇航的脸色阴晴不定地变幻了起来。
  但还没等他纠结完毕,门外便突兀地响起了敲门声。
  四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有沉重急促的敲门声不断地响起。
  ……是谁?
  杨知澄心中刚掠过这一点想法,门外便传来人声。
  “警察,开门!”
  严肃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几人面面相觑,屋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杨知澄停顿了两秒,猛地起身,打开了门。
  门外是穿着制服的警察,直截了当地将证件怼向杨知澄。
  “你们同社团的同学,朱阳,被发现昨天死在了宿舍里。”
  警察说:“需要你们配合调查。”
  ……
  几人被提溜着,带进了警局里。
  杨知澄在路上看了眼手机,宋观南竟然一直都没有理睬他的好友申请。
  宋观南大约不想管他了。
  杨知澄不知是不是有些失望,顿时失去了看手机的欲望。
  这样的时候,警察局竟然让杨知澄感到了一丝丝安全感。
  他们被分开审讯。坐在冰冷的椅子上,杨知澄面对着的,是一个国字脸、神情严肃的老警察,和一个面色白净的年轻男人。
  年轻男人的脸色看起来有些差,眉头皱着,不断地低头看向手机,好像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似的。
  “警官。”杨知澄主动开口道,“我有事情想向您交代。我们最近碰到了一件古怪的事情。”
  对面两个人停顿了一下。
  “杨知澄是吧。”国字脸警察翻了翻面前的纸页,“既然你主动交代,那你就先讲讲看吧。”
  杨知澄一五一十地把他们遭遇的事情描述了出来:“……今天早晨,我们醒来的时候,王欣雨突然开始挣扎……然后,她的皮肤,就被一个无形的东西,给剥开了。”
  “无形的东西,是吗。”国字脸警察冷静地记录着,“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们什么也没做。而她在梦境里死了,在现实中也同样死掉了。”
  “嗯。”杨知澄点点头,“还有我们的同学朱阳……我不知道他现在……”
  “你们在梦里,观察过她死亡的方法吗?”国字脸警察打断了杨知澄的话。
  “没有。”杨知澄摇摇头,如实回答,“我发现她已死的时候,就只剩下一滩血迹了。”
  “行,我们知道了。”国字脸警察突然起身,而那年轻男人也跟着站起。
  杨知澄怔了怔。
  国字脸警察没有理睬他,转身便走。而年轻男人离开时,却轻轻地看了他一眼。
  门一关,屋子里便只剩下杨知澄一人。
  他后知后觉地感觉到有些困,耷拉下眼皮,慢慢地回想起昨晚梦里发生的事情。
  王欣雨死时,皮筋掉在血迹里。而他看到她的时候,她的头发散开,说明那时她已经死了。
  可她死了,怎么能看起来还像活着时一样,还能如此自然地说话呢?
  杨知澄一点点地回忆着。
  那时先是一只血尸敲门,他闻到了那股味道,应该没有错。
  然后……过了一阵,走廊上传来王欣雨的尖叫。
  接着,他就把王欣雨救了进来。
  救进来的时候,王欣雨说……
  说:“没想到真的有人会在这里。”?
  杨知澄心中猛地打了个突。
  当时他没有细想,但现在细细思考来,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她不是慌不择路地逃跑的吗?
  她为什么会思考这里有没有人呢?
  他又想起,那来敲门的血尸。
  血尸问:“在不在?”
  ……在不在?
  难道说……王欣雨的逃跑,是在试探吗?
  被杨知澄救下的她,难道,就是那只敲门的血尸么?!
  杨知澄指尖不由得剧烈地颤抖起来。
  宾馆里,她的皮被剥掉了。
  敲门时血尸没有穿上她的皮,而求救时,则是披上了那一层人皮。
  可是……
  杨知澄总还是觉得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最开始的那只攻击朱阳的血尸去了哪?
  朱阳又为什么会变成那样?
  那只新的、瘦小的血尸又是谁?
  杨知澄抓了抓头发,努力地将所有的线索整合在一起。
  除了血尸,还有那本日记。
  日记里的‘那个人’,一直想和赵照做朋友,想融入他们的圈子里。
  融入……
  融入……该怎么融入?
  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思路好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怎样都无法往前推进。
  吱嘎——
  这时,屋门突然被推开。
  国字脸警察站在门外,说:“走吧。”
  杨知澄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机械地起身,跟着国字脸警察穿过走廊,来到了一间会议室内。
  徐嘉然他们已经到了。三人神情各异,但皆是有些紧张。
  杨知澄搬了把椅子坐下,那位脸色难看的年轻男人却忽然走了进来。
  “你们的事,我已经都知道了。”年轻男人开口道。
  “你们有办法解决吗?!”郑宇航激动地站了起来,“你们有办法保护我们,是吗!”
  “安静!”年轻男人烦躁地看了他一眼,“你们用教室就算了,只要不手欠揭掉黄纸,摔碎那个瓷瓶,也一样能活得好好的。”
  “但是现在……”
  “现在我们也有办法保住你们。”年轻男人打断郑宇航的话。
  他看了杨知澄一眼:“你过来。”
  杨知澄愣了一下,但还是依言上前。
  年轻男人看了杨知澄一眼,一抬手,张嘴便咬破了中指。
  鲜血涌了出来。他一指点在杨知澄的额头上,抹出一道痕迹。
  杨知澄只感觉到一点阴冷的气息从额头处沁入脑海。
  “不要擦掉。”年轻男人说,“今晚,你们不会入梦。”
  听闻此言,郑宇航立刻跳了起来。
  “好,好!”他满脸都是即将得救的期待,“今晚,我们不会到那间教室了,是不是啊!”
  年轻男人往他额头上戳了一指。
  “嗯。”他说。
  “这位,这位先生,我们究竟是为什么,会碰到这样的事情?”徐嘉然忍不住问。
  “你们没有管的权利。”年轻男人说,“这不是你们该了解的东西。”
  徐嘉然呐呐:“好,好吧,抱歉……”
  “这几天的事情,你们一个字也不能往外说。”年轻男人冷声道,“不该了解的,就不要了解。王欣雨和朱阳的死,与你们将不会有任何关系。”
  他说得冷淡直接,强硬地将几人和这件事情隔开。
  郑宇航脸色一阵变换,但最后,还是获救的喜悦占据了上风。
  能活着,总归不是什么坏事。
  “好,好,好。”他兴奋地攥紧了手,“总算不会死了!”
  ……
  那年轻男人没有交代任何关于这个案件的细节,给每个人的额头都抹上鲜血后,便扭头走了。
  “按照流程,你们需要在这里留观一天。”国字脸警察告诉他们,“旁边有休息室,可以在那里睡觉。”
  他停顿了一下:“但是不可以离开。”
  “好的好的,我们肯定不会走!”郑宇航打着包票。
  在国字脸离开后,屋里便只剩下他们四个人。杨知澄坐在冷硬的椅子上,心中总还有些不安。
  真的可以这么顺利吗?
  他这边在思忖着,徐婧突然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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