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格林Black(近代现代)——情书先生

时间:2025-12-16 21:52:12  作者:情书先生
  “你用过晚餐了吗?”布兰温放开怀抱,他担心伯德是饿着肚子在等他。
  伯德有一个自小的坏毛病,就是独处的时候是不会按时吃饭的。
  “没有,我们待会再吃点吧。”
  “好,我在餐桌上没什么胃口,也没吃什么东西。”
  伯德贴心地脱下布兰温风尘仆仆的外套挂在衣架,“是由于联姻吗?”
  他知道眼下谈这个很破坏气氛,也会影响到彼此的心情,可是不能再继续逃避了,不是避而不谈就等同于无事发生的。
  布兰温是顾及着伯德的感受,因此能避免则避免。
  俄然的不语令伯德意识到布兰温敏感的内心,他亲吻了额头,用这个吻来驱散布兰温的顾虑,“你把你唯一的爱给了我,我就拥有了无比巨大的勇气去面对一切糟糕的处境。我不会害怕和难过,你也是,好吗?”
  布兰温吻了伯德的唇角,“其实在餐桌上也没怎么聊及这件事。新任的国王似乎不太介怀格林公爵府与皇室的这场联姻。”
  “那是不是,”伯德低头盯着近在咫尺的唇瓣,眼里含笑地问,“有希望可以解除了。”
  布兰温对伯德眼底的欲望故意视若无睹,他要越过身旁去沙发坐下休息会的,不料还没动作,胸前的领带蓦地被拽动,他随着力量的拉扯吻上了伯德。
  伯德强势的吻压弯了布兰温的腰,布兰温退到玄关台抵着台边,皮带已经在湿热的吻中被解开,有只带茧的手掌摸到了他的衬衫夹。
  “你喝酒了。”伯德善良地松口,让快窒息的布兰温能缓一缓,他轻咬着耳垂,“还自己一个人开车过来,下次别这样了。”
  布兰温应付聚餐早已有些疲惫,这个吻将他剩余的力气都抽走了,他瘫在伯德的身上,放任着游走的两只手,“是要喝点酒的,没喝多,度数也不高。”
  “我真想无时无刻陪着你,给你,”伯德使坏地往布兰温耳朵轻轻呼气,“给你当贴身奴隶。”
  布兰温腿软,手腕勾着伯德后颈说:“是吗?现在做我的奴隶也不迟。我会赋予你‘唯一’这个特权,与我形影不离。不管是在床上,还是浴缸里。”
  伯德笑了,“你在我面前总是口无遮拦的。”
  “也总是衣不蔽体的。”布兰温的双腿凉嗖嗖的,“你要不然抱我到床上,要不然抱到浴室里,我冷。”
  伯德发狠地咬了一口布兰德脖颈,然后端起屁股就把布兰温抱起来往浴室走。浴缸中放满适度的热水,才把金贵的少爷剥光抱进里面。
  “我去给你热一杯牛奶。”他蹲在浴缸旁,掬水淋到布兰温露出水面的肩头和锁骨。
  布兰温抓住那只手,直白地问:“不一起洗吗?”
  布兰温用湿润的眼直勾勾看着伯德,没有多余的神情,伯德却在那双眸子里感受到“邀请”的诱惑。
  “你怎么,你怎么时刻都在引诱我。”
  他放弃抵抗的念头,无可救药地扑入浴缸里,迫不及待与布兰温在水中纠缠。
  布兰温其实是想看到伯德为自己失控,那种透过欲望暴露的身体迷恋和征服,同时,他也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他指腹抹去伯德鬓角的汗水,用口型笑着说“乖孩子”。
  伯德尝到布兰温在床上的恶趣味,更使劲了。
  日常里布兰温最喜欢带伯德购物,回到家就把伯德当成肉垫子坐着,看书、玩桌上游戏、听广播,能坐在怀里办妥的事,从来不会下去。不论多么离谱的要求,伯德都不拒绝。
  “我是不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你的人。”伯德搂着布兰温的小腹。
  布兰温在看一本恐怖小说,他半回首点点头。
  伯德得到爱人的肯定心里美滋滋的,“即使是公爵和夫人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你,像是释放了天性,又可恶又霸道。”
  “嗯,我真是坏透了。”布兰温义正言辞地说,“报警把我抓起来吧,我亲爱的马先生。”
  伯德旋即笑出声,“你个混蛋,把你抓起来,我就没有丈夫了。”
  布兰温突然脸色严肃,“难道把你抓进去,我和你的关系就不复存在了吗?”
  “做梦呢!”伯德立刻反驳,“你这一世休想甩掉我。”
  “嗯?所以你刚说什么?”
  “我说错了,你是我永远的丈夫。”
  布兰温背贴紧伯德的胸膛,在认错的丈夫脸上亲了亲,“你在学校的学习生涯结束就是一名合格的上尉级别的军官了,提前祝贺你。”
  “还有两个月,祝贺得太早了。”伯德谦虚地说,“而且还不够,我要往上爬,我要离你更近。”
  布兰温欣慰地笑问:“我们最近是什么时候?”
  伯德默契地与布兰温笑起来。
  二月的克伦威尔下着雨夹雪,完美通过考核的伯德格林被授予上尉军衔,调往西北方向离雾都约莫六十六英里的新空军基地继续学习。
  同年四月份初,布兰温格林以议员身份踏进布满绿色椅子的下议院议事厅,开启政治生涯。
 
 
第177章 (Blue)九
  布莱兹诺顿皇家空军基地始建于一九三五年,现在还正处于建设及设备完善当中。飞行学校二级学生里一部分被调往了这座尚未启用的新基地进行一个新的训练,直白点就是建材运输和教练机保养。
  伯德和戈尔丁及他们的同学调配到的该空军基地在未来方向可能会充当飞行训练场,用作训练飞行员起飞、降落等一系列操作。
  “我以为我们是来学习的。”同学罗纳德克拉克向伯德发泄自己的不满,“没想到是来当建筑工的。”
  机场空旷导致经过的风没有足够的阻挡物削弱,卷起地面的尘埃,整日飞沙走石的,他们的脸堪比脚下的地面,用衣角一抹,能抹一层灰出来。
  伯德拿着笔记本按要求环绕教练机进行一个外部的检查记录。
  来了四个月,他已经习惯天天吃沙子的日子,苦笑地说:“我们现在确实是在学习,学习怎么把停机厂加固得既美观又可爱。行了,去把各个仪表值参数记下来,我去检查配管连接和制冷,待会让戈尔丁穿上飞行服启动发动机,检查内部运行状态,一切数值没有问题,我们今天白天就忙到这里结束。”
  如果数值有异常,他们就要通知地勤人员过来配合再做一次更仔细的排查。
  “晚上呢?”
  “埃德加的意思是,林克式地面模拟飞行通过后,我们可以尝试单飞和夜间飞行。所以晚上有人要来尝试下夜间起飞的滋味吗?”
  是的,埃德加莱瑟伦也和他的学生一起被调到了这里,他现在已经正式加入皇家空军,成为其中的一员。不过他并不是很高兴,似乎是因为美梦破灭,他不仅没有得到坐在办公室里的清闲职务,还要和一群不听话的臭小子继续待在一块。
  罗纳德的神情显然是拒绝的,“白天还可以,晚上单凭跑道的指示灯和教练机不成熟的设备,确定飞上天以后不会迷路到苏格兰吗?”
  “有道理。”伯德表示同意,这确实是会发生的情况,“靠地面参照物吧,比如附近城市的高楼建筑或是夜晚的街道,在教练机可飞行的最低高度保持低空飞行是能看见灯光的,我们要适应夜间环境,并且学会如何分辨方向。”
  这是戈尔丁之前讲述海上经验时提醒了他,埃德加也强调过,飞行员一定要掌握方向,对方向感要极其的敏锐,且了解如何利用外部因素条件辨别,否则当飞行高度上升,肉眼可视度消失,失去参照物或进入夜间后,只能迷路。
  在克伦威尔皇家空军学校时,他们是没有进行过一个实际的单人或双人飞行的,而飞行的考核是在一台模拟器上完成,也就是说,他们目前没有人有实操的经历。
  “我认为我还是先试飞白天的,为了安全起见。”罗纳德克拉克要做一个稳妥的人。
  伯德却有挑战夜晚飞行的想法和冲动,“如果今晚天气状况良好。”
  飞机是否起飞或成功与否也和天气有关,在大雾天气下,能见度太低是不能起飞的,直到天气有所改善,才能再次考虑起飞。同理,其它极端恶劣天气下,也会导致起飞失败。
  “你们在聊什么,我的飞行服都穿好了。”亨利戈尔丁踩着棕色皮靴走过来,他戴着皮盔和护目镜,好玩似的把氧气面罩捂在嘴上感受,闷声问,“为什么要穿飞行服,又不是正式飞行。”
  罗纳德使坏地拍了下连接氧气面罩的输气管,“怎么把这个也用上了。”
  “这叫全面。”戈尔丁拿开氧气面罩,免得罗纳德这小子又玩他的输气管。
  伯德被逗笑也不忘自己的工作,顺便调侃一句,“你都可以直接起飞了,不如试试,给我们这些没经验的年轻人做个榜样。”
  “别开玩笑了。”戈尔丁还没有十足的干劲第一个飞上天,“现在只是为了检查教练机数据,我还没做好准备。”
  伯德挑挑眉,手捉钢笔指了指飞机,“上去吧,流程照旧就行了。”
  基地的餐厅和后厨属于可以使用的状态,水源也没有问题。但由于还在建设中以及基地的一个人数情况,储备的食物较为单一,大多是罐头和面粉,果蔬及肉类需要运输车定时送来。
  如果厨子每日不定量分配好,那么吃完后直到运输车送来新鲜食材前的这段日子里,他们每天能吃的只有罐头和面粉做成的各类面包,连烤肠也吃不到。
  “我最讨厌吃黄豆罐头,我不喜欢这个味道。”罗纳德出生在一个中产家庭,父亲从事金融投资,母亲则是一名高校教师,自小生活条件就不错,是个公子哥。
  一旁隔着两个座位的埃德加哼笑一声,“当年上战场那会,黄豆罐头都是紧缺的货,只能从死去的战友身上或者被遗弃的物资箱里能找到。你不吃可以留给其他人,他们很乐意填饱自己的肚子。”
  作为埃德加的学生,他们已经习惯了埃德加的教育方式和说话艺术。
  罗纳德努努嘴。
  “抹面包上吃吧,其实味道也不差。”戈尔丁也是战场下来的老兵,深知战场上的艰险,还把吃剩一半的压缩肉罐头推过去分享。
  “谢谢。”罗纳德还是没有接受黄豆罐头的味道,抹了点肉在面包上,然后折起来塞进嘴里。也许他饿急了会接受,但绝对不是现在。
  他们的餐桌暂时用的是长桌,一张桌子能容纳十个人用餐。伯德离得有点远,因为要坐到白炽灯下,看今天的报纸,这是受了布兰温的影响。
  埃德加对这个小子尤其的留意,不止是出于布兰温格林的原因,能够进入第一所皇家空军学校的人背景和军绩至少占一个,这是个普遍现象。而能真正引起他多加注意的是阿德里安在他面前提过这个家伙。
  伯德是被阿德里安塞进克伦威尔皇家空军学院的,他以为是个靠着关系来混军衔的混小子,没想到居然毕业于名校,成绩还那么优异。
  他有点好奇起来,才去翻找了伯德格林进校前的背景调查档案,让他更意外的出现了,这小子竟然是孤儿。
  这样的身世在这所学校里算是特殊的。
  “两天后天气晴朗,准备一下开始白天的个人飞行。”他起身离开前丢下了一枚威力不亚于手榴弹的通知。
  简陋的餐厅里顿时哗然,有些学生感到苦恼,有些学生却觉得刺激。
  坐在灯光底的伯德没过多的情绪反馈。晚餐前他去找过埃德加,要求进行夜间飞行的试飞,埃德加非常干脆地让他滚蛋,顺势还操起皮鞋砸他。
  在来之前,他就料到得挨骂了,所以走出军官办公室的时候,他一点也不难受。
  罗纳德和戈尔丁端着餐盘挪到伯德左右两边,你一言我一语地问伯德。
  “你下午刚说试飞的事,他今晚就提了。”
  “是的,你是怎么猜到的?你和埃德加谈过吗?”
  伯德悠哉地将报纸一合,“没有,我也不清楚,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虫子,只是从两年多的了解来看,他不会允许我们每天都如此的清闲的。”
  罗纳德认可地点点头,“我还真以为是来助力基地建造的,曾一度怀疑我到底是预备飞行员还是从监狱里拖出来的劳改犯。”
  戈尔丁“扑哧”笑出来,“我对你的幽默当真没有抵抗力。”
  罗纳德无辜地耸耸肩。
  基地的宿舍还没有彻底完工,他们这些第一批过来的学员唯一能睡觉的地方就是用军用帐篷搭建的临时多人宿舍。幸运的是六月份的气温不冷也不热,大家挤在一个帐篷里不会闷得发慌,敞开的帐门还能让吹进来的风把里面的脚臭吹散。
  戈尔丁又因为脚臭的问题遭到了多名舍友的抗议,到了熄灯的时间,还是能听见不断有人催他去外头水池洗脚。他的幼小心灵受到了严重的创伤,下床要找隔壁床铺的伯德倾诉,顺带陪他出去冲下自己的脚。
  “伯德离我那么近也没有任何的怨言,就你们忍受不了。”
  他摸黑下床,伸手去摇侧身背对自己睡觉的伯德,“睡着了吗?陪我到外面散散步。”
  伯德没睡着,他在吵闹里安静地想念他的布兰温,转过身说:“走吧。”
  戈尔丁从床底取出手电筒,两个人走出帐篷,帐门顶上安置的照明灯打在他们的身上,他看着伯德的脸瞬间感到了一种无言以对的挫败感。
  伯德迎着晚风,在戈尔丁的鄙夷中摘掉堵住鼻孔的纸巾,不慌不忙地说:“快去吧,还好在这里没有巡逻队。”
  那坦然的神情,完全没有辜负了戈尔丁信任的心虚。
  “我的脚真的那么臭吗?”戈尔丁不服气地问,“男人脚臭不是很正常吗?”
  “或许吧,不过注意卫生也许就不会了。布兰温的脚就很干净,一点也不臭。”伯德暗忖细皮嫩肉的,“我的也不臭,不信你闻闻。”
  他抬脚示意。
  “你是不是有病。”戈尔丁笑着骂到。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